七人攻击,看似各自为战,实则以郑和令旗为枢纽,以七星戮神阵为框架,配合得天衣无缝,瞬间构成了一个立体的、无处可逃的绝杀之网!
马小玲的诛邪剑光直捣核心,牵制其根本神力;程咬金的巨斧当头镇压,以绝对力量破其防护;寇恂的毒枪阴袭要害,断其退路与反击可能;耿弇的煞箭填补漏洞,加速其防御崩溃;冯异的万木天刀覆盖全场,进行持续性切割与消耗;邓禹的风火则从环境与能量层面进行侵蚀与干扰。
毗湿奴初时还能怒吼连连,四臂狂舞,轮宝、仙杖、莲花齐出,金翅鸟亦拼死护主,挡下不少攻击。但在如此精妙而狂暴的复合打击下,他很快左支右绌。诛邪剑光破开他的护体神光,在胸口留下焦黑剑痕;巨斧虽被轮宝勉强架偏,余波仍震得他手臂发麻,金翅鸟哀鸣坠羽;寇恂的枪尖虽被及时侧身躲过要害,却也在肋下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神力凝结)的伤口;耿弇的箭矢则险之又险地擦过脖颈,带走一片湛蓝的神血与魂光。
最致命的是冯异的刀河与邓禹的风火。无数木德天刀持续切割,虽单柄威力不如前几者,但胜在无穷无尽,不断削弱其神体;三昧风火更是钻入伤口,从内部焚烧其神力本源。毗湿奴的神躯开始出现裂痕,光芒急速黯淡,怒吼变成了痛苦的咆哮,眼中疯狂渐渐被绝望取代。
“不——!我是守护之神!我怎么会……啊!!!” 最终,在马小玲诛邪剑光又一次洞穿其胸口神力核心、程咬金一斧补上将其头颅几乎劈开、寇恂长枪绞碎其脊柱节点、耿弇一箭射爆其胸腹间最后的神力漩涡、冯异刀河将其四肢斩得千疮百孔、邓禹风火将其残躯内外引燃的合击之下——
毗湿奴的化身,连同其坐骑金翅鸟,以及其中蕴含的一缕婆罗门邪神意志,在一阵不甘到极点的、震动四野的悲鸣与爆炸性的强光中,彻底崩解!神血如雨,残魂如烬,未等消散,便被持续燃烧的三昧真火与诛邪剑气彻底净化,真正意义上的魂飞魄散,神形俱灭!
天空,骤然一清。只剩下残留的神力乱流与漫天飘落的、渐渐化为光点的神躯尘埃。
郑和收起令旗,七人重新汇聚,气息略有不匀,但并无大碍。他们望着毗湿奴消失的地方,又望向湿婆逃跑的方向,神色各异。
程咬金拄着大斧,啐了一口:“呸!什么狗屁神灵,临阵丢下儿子自己跑路,比俺老程当年劫皇纲都不如!”
马小玲收回古剑,微微蹙眉:“湿婆逃遁,恐为后患。其心性狡诈狠毒,远胜其子。”
郑和目光深邃,望向湿婆消失的天际,又俯瞰下方一片死寂、神庙黯淡的古里大地,沉声道:“毗湿奴已诛,此节点邪神主力已失。速速清理残余祭司,彻底净化邪祠,接管港口。湿婆……他逃不远。吴笛先生,想必已在某处等着他了。”
众人领命,各司其职。一场精心策划、以众凌寡的弑神之战,以毗湿奴的彻底陨落和湿婆的狼狈逃窜告终。而大明舰队与英灵将领们展现出的精妙配合与强悍战力,也通过某种方式,深深震撼了这片古老土地上一切有灵之物。婆罗门教在印度洋沿岸最坚固的堡垒之一,已然崩塌。
明军抓获了十几个高级宗教领袖与先前的关在一起由士兵严加看管。焚毁经卷,圣物,折神庙。
耶路撒冷的硝烟尚未彻底平息,地脉深处残留的污秽灵络仍在徐达主导的净化大阵下滋滋作响,化为青烟。圣城易主的消息,连同那场凡人难以理解、却足以让所有超凡存在心惊胆战的“神陨之战”的零碎信息,已如野火般顺着商路、海道与隐秘的灵脉传讯,席卷了整个近东与地中海世界。
徐达并未在耶路撒冷过多停留。留下一支精锐部队与随军的阵法师、文官,配合陈庆之稳定局势、梳理信仰、安抚民众(或震慑残余势力)后,他与常遇春便率领着这支由大明百战精锐、英灵将领及部分归附当地力量组成的混合军团,踏上了继续西巡的征途。他们的目标清晰——沿着古老的罗马大道与商路,兵锋直指昔日罗马帝国的东方心脏、如今拜占庭帝国(东罗马)的皇冠明珠,君士坦丁堡。
军团如一道移动的金属洪流,却又与寻常军队迥异。没有漫长的、喧嚣的辎重队伍,关键的物资与灵晶补给由随军的方士以“壶天”之术携带。士兵皆配“神行符”(简化版),虽不能腾云,却可大幅减轻疲惫,提升耐力与速度。先锋斥候由李广及麾下精锐游骑担任,他们与座下龙驹(异种战马)宛若一体,迅如疾风,目光如鹰,方圆百里内的任何大规模兵力调动、超凡气息波动乃至地下灵脉异常,皆难逃其监察。
沿途所遇的十字军城堡残余势力、穆斯林埃米尔国、以及地方部落,在目睹那纪律严明、装备着闪烁幽蓝光芒武器(神鸦灵晶枪已部分装配精锐)、气息沉凝如山的军队,尤其是感受到徐达、常遇春、薛仁贵等人有意无意散发的、令凡俗战马瘫软、让低阶修士窒息的磅礴威压后,大多选择了紧守门户,或遣使奉上“礼物”表示恭顺,无人敢撄其锋。少数被婆罗门残余势力蛊惑、或自恃勇力的部落与骑士团发动了自杀性的袭击,其结果只是在明军阵前留下一地焦黑的残骸,成为警告后来者的路标。
薛仁贵与慕容恪负责指挥行军与安营,将华夏兵法的严谨与对当地地理气候的快速适应结合得淋漓尽致。陈庆之则坐镇中军,白袍依旧,他的竹简不断记录沿途山川地势、灵脉节点、部族风情,更通过散布的灵力丝线与李广的斥候网络,构建起一张实时而精密的战场情报网。冯异与邓禹则负责与后方耶路撒冷及海上郑和舰队保持联络,并处理归附势力的接洽事宜。
安条克城下,这座曾被誉为“东方罗马”“上帝之城”的古老都市,此刻城门紧闭,墙头挤满了惊恐的士兵与市民。拜占庭帝国驻守此地的总督,以及城内残余的十字军贵族、亚美尼亚佣兵首领、乃至躲藏在阴影中的婆罗门眼线,皆因耶路撒冷传来的破碎消息而陷入巨大的恐慌与分歧。是战?是降?还是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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