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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这一战直接把匈奴打服了!张辽郝昭梦幻联动
    千夫长的死但这并未阻止匈奴人的冲锋,鲜血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兽性。

    “杀!!!”

    眼看骑兵已经冲到城下。

    匈奴人并不傻,没有马镫的年代,骑兵攻城多是下马步战,或者利用马力抛射。

    数百名匈奴兵嗷嗷叫着,踩着同伴的肩膀往那破败的土墙上爬。

    一千对一万。

    这本该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但沾县那低矮的城墙,此刻却像是一块难啃的铁板。

    “放!”

    城头上的少年声音不大,却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沉稳。

    没有漫天箭雨,因为守军箭矢不够。

    落下的是滚木、礌石,甚至还有烧得滚烫的开水。

    每一击都极为精准,哪里人多砸哪里,哪里云梯刚搭上,哪里的石头就随后而至。

    这种防守节奏,不像是临时拼凑的老弱病残,倒像是配合多年的精锐。

    “他娘的!怎么攻不上去!”

    又一名匈奴百夫长被一根滚木迎面砸中,脑浆迸裂,惨叫着摔下云梯。

    城墙下已经堆了一层尸体。

    於夫罗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攻击已经持续了两个时辰,他们竟然连城垛都没摸到。

    那个立在旗下的少年,甚至没再射第二箭。

    他只是站在那里,冷静地指挥着左右:“东角三丈,添柴。西侧缺口,长枪兵补位。”

    一切都有条不紊。

    “那小子到底是谁?”

    於夫罗咬着牙,手中马鞭几乎被捏断,“汉军中何时出了这号人物?”

    他原以为守将是个吓破胆的软蛋,没想到是块崩牙的硬石头。

    “单于,天快黑了,要不先撤下来?”

    旁边的部将小心翼翼地建议。

    “撤?连个小县城都拿不下,以后我还怎么统领各部?”

    於夫罗怒火中烧,拔出弯刀,“把我的亲卫队压上去!谁敢后退,斩!”

    号角声变得凄厉。

    最精锐的匈奴王庭卫队开始冲锋。

    压力骤增。

    城头上的守军开始出现伤亡,一名老卒被爬上来的匈奴兵砍倒,防线出现了一丝缺口。

    那少年终于动了。

    他扔掉长弓,拔出腰间环首刀,一步跨出,正好堵在那个缺口上。

    刷!

    刀光一闪,极快,极简。

    刚刚露头的匈奴兵捂着喉咙跌落下去。

    “太原郝昭在此,谁敢登城!”

    少年一声暴喝,连杀三人,硬生生把这一波攻势给压了回去。

    郝昭,郝伯道。

    太原人,因匈奴人南下,占领太原,不得已逃难来到沾县。

    他可是历史上,仅凭一千多人在陈仓挡住诸葛亮数万大军二十多天的防守奇才,如今虽显稚嫩,却已初露峥嵘。

    就在於夫罗准备发动最后一波总攻的时候。

    地面开始颤抖。

    不是攻城的动静。

    那震动来自他们身后,来自那片连绵的荒野尽头。

    沉闷的马蹄声,像是大地的脉搏,从微弱迅速变得强劲,直至如雷鸣般轰响。

    於夫罗猛地回头。

    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黑线。

    黑线迅速变宽,变成了一股黑色的洪流。

    没有杂乱的呼喊,只有令人窒息的肃杀。

    最前方,一面黑底红字的“张”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旗帜下,一员大将手持钩镰枪,胯下灰影战马,身后三千铁骑如同来自地狱的狼群,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撞入了匈奴人的后军。

    “是并州狼骑!是张文远!”

    有人认出了那面旗帜,惊恐的尖叫声瞬间传遍全军。

    在并州,你可以不知道当今皇帝是谁,但绝对不能不认识这支骑兵。

    那是所有胡人的噩梦。

    “凿穿他们。”

    张辽的声音淹没在马蹄声中,但他的行动诠释了一切。

    三千狼骑瞬间将匈奴原本就散乱的后军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噗!噗!噗!

    长枪入肉,战马撞击。

    那些正准备攻城的匈奴兵,甚至来不及调转马头,就被从后方涌来的钢铁洪流踩成了肉泥。

    “稳住!别慌!他们只有三千人!”

    於夫罗声嘶力竭地大吼,试图组织反击。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威望,也低估了“并州狼骑”这四个字带来的恐惧。

    这些年,并州边境流传着一句话:宁遇阎王,莫遇狼骑。

    张辽手中的钩镰枪挥舞成一团银光,所过之处,人马俱碎。

    他的目标很明确,擒贼先擒王。

    “挡住他!快挡住他!”

    於夫罗看着那个在乱军中如入无人之境的杀神,头皮发麻。

    几名匈奴勇士怪叫着冲上去,想要阻拦。

    当!

    仅仅一个照面。

    两颗人头飞起,剩下的无头尸体还在马上随着惯性冲锋。

    张辽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速度不减反增。

    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彻底击溃了於夫罗的心理防线。

    他也是在马背上长大的,也见过厮杀。

    但这种沉默、高效、没有任何废话的杀戮机器,让他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收割。

    “撤!快撤!”

    於夫罗最后看了一眼那摇摇欲坠的沾县,满心的贪婪化作了求生的本能。

    他猛地拨转马头,在一众亲卫的护送下,向着西北方向狂奔。

    大纛一倒,剩下的匈奴兵瞬间炸了。

    谁也不想留下来给并州狼骑当磨刀石。

    一万人,被三千人追着屁股砍。

    战场上出现了极为滑稽的一幕:前面是丢盔弃甲、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的匈奴大军,后面是保持着冲锋阵型、不紧不慢收割人头的黑色骑兵。

    郝昭站在城头,扶着满是刀痕的墙垛,看着远去的烟尘,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便是……卫将军麾下的狼骑么。”

    他看着那面渐渐远去的“张”字旗,年轻的眼中燃起了一团火。

    ……

    於夫罗一路狂奔,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

    直到跑出三十里地,确定身后没有追兵了,他才敢勒住马缰,大口喘气。

    清点人数。

    一万大军,折损了近三成,剩下的人也是人人带伤,士气全无。

    “单于,现在怎么办?”

    部将哭丧着脸,“粮食没抢到,兄弟们还要吃饭啊。”

    “回晋阳!”

    於夫罗咬牙切齿,“晋阳城墙高大,张辽那点骑兵攻不进去!只要守住晋阳,咱们还能东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