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紧闭,隔绝了外面的天光,车厢内光线昏暗,透着股暧昧的暖意。
刘海靠在软榻上,董白侧坐在他腿上,头枕着他的胸膛。
虽然平日里刁蛮任性,但此刻缩在刘海怀里,董白却乖巧得像只猫。
她的一只手被刘海握在掌心把玩,另一只手护着自己的小腹。
“坏蛋。”
董白突然小声骂了一句。
“又怎么了?”
刘海低头,下巴蹭着她的额头。
“你刚才骗那个老和尚。”
董白哼哼道,“什么《六祖坛经》,肯定是你在哪本野书上看来骗人的。还戒色……呸,你就是个大色狼。”
刘海笑了,手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我是色狼,那你是什么?色狼窝里的小白兔?”
“才不是兔子!”
董白扭了扭身子,这一扭,正好蹭到了某个不该蹭的地方。
刘海倒吸一口凉气。
“别乱动。”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你要是再点火,我可不管你有没有身孕,照样家法伺候。”
董白吓了一跳,瞬间不敢动了。
但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却骨碌碌直转,闪过一丝狡黠。
“夫君……”
她凑到刘海耳边,吐气如兰,“你说你是戒色,那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讲讲,怎么个戒法?”
这丫头,是在玩火啊。
刘海眯起眼,看着怀里这张近在咫尺的俏脸。
怀孕后的董白,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丰腴,皮肤白得发光,尤其是那微微隆起的胸脯,更是比以前壮观了不少。
“想听经?”
刘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佛门有一法,名为欢喜禅。讲究的是阴阳调和,大极乐中见真如。所谓的戒色,其实是‘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既然色即是空,那我玩弄女色,岂不就是在玩弄虚空?也就是在修行。”
这一番歪理邪说,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旁边的蔡琰虽然在看书,但那书页半天没翻过去,显然是在偷听。
听到这里,她忍不住轻啐了一口:“无耻。”
甄姜正在剥橘子,听到这话,手一抖,橘子汁溅到了脸上。
董白听得一愣一愣的,脸蛋红扑扑的:“那……那这欢喜禅,怎么修?”
“想学?”
刘海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锁骨,引起她一阵轻颤,“回去教你。不过现在嘛……”
他的手……
“先收点利息。”
“唔……”
董白身子一僵,咬着嘴唇……
刘海并没有太过分,只是……
毕竟要照顾着孕妇的情绪和身体。
但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对董白来说更是折磨。
“坏蛋……别……”
董白眼角泛着泪花,那是被欺负狠了的羞耻,也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欢愉。
刘海适可而止,把手抽了出来……
“看来孩子营养不错。”
董白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张嘴就在他胸口咬了一口:“咬死你个登徒子!”
车厢内的空气有些燥热。
甄脱大着胆子说道:“夫君这欢喜禅,能不能也教教我们?”
刘海看着这一车想要把他生吞活剥的妖精,感觉腰子又开始隐隐作痛。
“都教!人人有份!”
刘海咬牙切齿,“今晚回去,开坛讲法!谁也别想跑!”
“咯咯咯……”
车厢内响起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伴随着马车辘辘的声响,渐渐驶向卫将军府。
……
袁府,书房。
此时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啪!
名贵的瓷器被摔得粉碎。
袁隗在大厅里来回踱步,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奇耻大辱。
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竖子!欺人太甚!”
他咆哮着,“那个刘海,目无尊长,亵渎神灵,简直无法无天!还有那个空闻,老糊涂!竟然给一个宦官下跪!这大汉的天下,是姓刘……不对,刘海也姓刘,但这刘海算个什么东西!”
“叔父,喝口茶,消消气。”
袁基端着一杯新茶,轻轻放在桌案上。
他比袁绍沉稳,比袁术阴狠,是袁隗最看重的接班人。
“消气?你让老夫怎么消气?”
袁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个刘海,如今在洛阳城里名声大噪,百姓都传他是活佛转世!再这么下去,这朝堂之上,哪里还有咱们袁家的立足之地?”
“叔父,您是当局者迷。”
袁基嘴角噙着一抹阴冷的笑,慢条斯理地说道,“他要当佛,那就让他当。咱们不跟他比诗词,不跟他论佛法。咱们跟他谈国事,谈军法。”
袁隗一愣,浑浊的老眼亮了一下:“基儿,你有何良策?”
“刘海现在的身份是什么?是卫将军,是讨董联军的三军主帅。”
袁基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如今前线战事胶着,孙坚战死,而他这个主帅,却在洛阳城里陪着一帮女人游山玩水,吟诗作对。”
袁隗猛地一拍大腿:“消极怠战,玩忽职守!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即便他是太后的面首,即便陛下护着他,也堵不住天下悠悠众口!”
“不错。”
袁基点头,“叔父可联络门生故吏,届时群起而攻之。不求能立刻罢免他的兵权,至少要治他一个督战不力之罪,挫其锐气!咱们不骂他无礼,不骂他粗鄙,就死死咬住一点——身为三军主帅,为何不在前线指挥,反而在后方享乐?”
袁隗捋着胡须,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快意:“好!好一招釜底抽薪!老夫这就让人去准备。两日后,老夫要让他在朝堂之上,身败名裂!”
……
卫将军府,书房。
与袁府的愁云惨淡不同,这里春意盎然。
刘海并没有去处理什么公文,而是兴致勃勃地铺开了宣纸,非要拉着蔡琰切磋书法。
“夫君……这字,不是这么练的。”
蔡琰俏脸绯红,声音都在发颤。
她此刻并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被刘海抱在怀里,两人共执一支紫毫笔。
刘海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廓上,烫得她浑身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