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球已经充满了气,巨大的浮力拉扯着底部的缆绳,发出紧绷的咯吱声。
“解开缆绳,放飞!”
除了几根主缆绳还拴在石墩上以防飞走,其他的束缚被解开。
巨大的热气球带着藤篮,缓缓离开了地面,悬浮在离地三四米的高度。
“飞……真的飞起来了!”
“神迹!这是神迹啊!”
众女甚至忍不住想要跪拜。
在这个时代,能飞天的,除了鸟,就是神仙。
蔡琰捂着心口,眼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夫君……真乃神人也。”
刘海享受着众人的膜拜,余光却一直锁死在吕玲绮身上。
“玲绮。”
刘海双手抱胸,笑得像只偷到了鸡的狐狸,“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们之前好像有个赌约?”
吕玲绮身子一僵。
之前的画面在脑海中回放——
‘你若是真能飞过潼关,以后房事……我都听你的!’
她抬头看了看那个巨大的球,又看了看远处连绵的群山。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玩意儿如果顺着风,飞越潼关简直跟玩儿一样!
潼关天险,拦得住千军万马,难道还能拦得住这天上的云彩?
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而且输掉的代价是……
吕玲绮看着刘海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羞人的画面。这混蛋肯定会提一些过分的要求!比如那种姿势,或者那种衣服……
“那个……我去检查一下缆绳紧不紧!!”
吕玲绮慌了。
这位在战场上敢单挑壮汉的女武神,此刻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丢下一句蹩脚的借口,转身就往旁边的小树林跑去。
“哎?玲绮,缆绳在这边啊!”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刘海坏笑起来。
“你们先看,我去抓个逃兵。”
跟蔡琰等人打了个招呼,刘海脚下一蹬,像一阵风似的追了过去。
远处,吕布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阻拦,反而捋着胡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年轻真好啊。”
于禁在一旁有些担忧:“吕将军,主公追着令爱进了林子,这……是否有些不妥?”
“有什么不妥?”
吕布瞪了眼于禁,“那是我女婿!两口子在林子里切磋武艺,你懂个屁!”
于禁:“……”
切磋武艺?
我也想学这种武艺。
……
小树林里光影斑驳,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
吕玲绮跑得并不快,或者说,她潜意识里其实是在等某人。
突然,一只手从斜刺里伸出来,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一股大力袭来,吕玲绮惊呼一声,整个人天旋地转,随后后背便撞在了一棵粗壮的老槐树上。
咚。
经典的壁咚,哦不,是树咚。
刘海一只手撑在树干上,将她圈在自己怀里,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吕将军,临阵脱逃,按军法该当何罪?”
刘海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调侃。
吕玲绮心跳如雷,脸上红霞飞舞,根本不敢看刘海的眼睛。
她偏过头,嘴硬道:“谁……谁逃了?我就是来看看这边的风向!”
“哦?看风向?”
刘海凑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修长的脖颈上,“那这里的风,是大还是小?”
“你……你离我远点……”
吕玲绮的声音都在颤抖,身子一下就没了力气,哪里还有半点武将的威风。
“愿赌服输。”
刘海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你之前可是说了,要是能飞过去,以后房事都听我的。”
“我……”
吕玲绮羞愤欲死,“那还没飞过去呢!还没过潼关呢!”
“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刘海另一只手搂住了她劲瘦有力的腰肢,“怎么,想赖账?”
“我吕玲绮说话算话!”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刘海,眼中水雾弥漫,“只要你能破长安,我就……我就……”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
“就怎么样?”
刘海坏笑着逼问。
“就任你摆布!”
吕玲绮闭上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要杀要剐,要……那个,都随你!”
看着她这副既害羞又倔强的模样,刘海心头火起。
这小妮子,太招人了。
尤其是那双常年练武的大长腿,简直就是极品。
“好。”
刘海低头,吻住了那张倔强的红唇。
“呜……”
吕玲绮瞪大了眼睛,身子紧绷了一瞬,随后便在刘海熟练的技巧下彻底沦陷,开始回应起来。
树林静谧,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良久,两人才分开。
吕玲绮瘫软在刘海怀里,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
刘海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贴在她耳边低语,“等破了长安,咱们回府慢慢算。到时候,我要你……”
“你……”
“要不先预演一下?”
“你……”
这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
(此处省略一万字预演细节)
……
半个时辰后。
刘海神清气爽地从树林里走出来,一边走还一边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衫。
片刻后,吕玲绮才磨磨蹭蹭地跟了出来。
原本英气勃发的发髻此刻有些松散,几缕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双腿似乎有些发软,每走一步都要顿一下,眼神更是水润得能溢出来,完全没了平日里那副母老虎的凶悍样,反而透着一股子被滋润后的娇媚。
正在指挥收起热气球的吕布,一回头就看见了这一幕。
他看了看一脸满足的女婿,又看了看羞答答的女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咧开大嘴,乐得见牙不见眼。
好啊!
这才是他吕奉先的女婿!
只有他才能配得上自己的女儿。
吕布咧嘴傻笑,心里美滋滋的。
“奉先,傻笑什么呢?”
刘海走过来,拍了拍吕布的肩膀。
吕布谄媚笑着问道:“主公,这热气球既然成了,咱们何时动手?”
刘海收起脸上的嬉笑,目光投向西北方向,那是长安的方位。
眼神逐渐变得锐利,仿佛能穿透层峦叠嶂,直刺那座巍峨的古都。
“五日后。”
刘海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