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禄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理由，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求将军开恩！”
马云禄咬着嘴唇，抱拳的手收得更紧，“只要将军肯放过家父，马家愿献出西凉良马五千匹！黄金万两！”
“我不缺马。”
刘海身子微微前倾，盯着她的眼睛，压迫感扑面而来，“也不缺钱。你刚进来时没看见？我这府里，哪里像是缺钱的样子？”
马云禄心头一沉，最后一点侥幸也凉了下去。
她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这刘海不爱钱，那他图什么？
传闻此人好色如命……
马云禄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
“若将军肯高抬贵手……”
她闭上眼，睫毛颤抖，“云禄愿……愿为奴为婢，伺候将军。”
空气安静了几秒。
刘海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抬起头来。”
命令式的口吻就在头顶。
马云禄缓缓抬头，正好撞进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眸子里。
刘海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她精致的下巴，稍微用力抬高了一些。
这西凉的小马驹，性子确实烈，那股子桀骜不驯的劲儿，感觉有点像是吕玲绮和董白的融合版。
“为奴为婢？”
刘海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触摸着，触感滑腻，“马姑娘这身手，当丫鬟可惜了。再说，我府里不缺端茶倒水的。”
马云禄身子一僵，屈辱感涌上心头，却不敢动弹。
“那将军……想要什么？”
“我不缺丫鬟，但我缺个暖床的。”
刘海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而且，听说西凉女子擅骑射，腰力甚好……本将军倒是很想切磋一下。”
马云禄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她是将门虎女，何曾听过这种露骨的调戏？
“你……”
“怎么？不愿意？”
刘海松开手，转身往回走，语气变得冷淡，“那就请回吧。记得秋后去长安市井口，你爹收尸。”
“不！我愿意！”
马云禄慌了，直接膝行两步，伸手抓住了刘海的衣摆。
她抬起头，眼中含泪，却又带着一股决绝，“只要将军放了我爹，云禄……任凭将军处置。”
刘海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这只受惊的小野猫。
这不就拿捏了吗？
“口说无凭。”
刘海转过身，一把抓住马云禄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惯性作用下，马云禄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坚硬的胸膛撞得她鼻尖发酸，浓烈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她本能地想要推开，腰肢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
“啊！”
马云禄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反抗，手肘下意识地向后顶去，这是她练了十几年的格斗本能。
但在触碰到刘海胸膛的瞬间，她硬生生收住了力道。
不能打。
打了，爹就没了。
这一瞬间的迟疑，让她彻底失去了主动权。
刘海的大手如同铁钳般扣住她的腰肢，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两人贴得极近，呼吸交缠。
“反应不错，差点被你谋杀了亲夫。”
刘海调笑道，一只手已经开始不安分地……
“我……”
马云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羞还是气，“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刘海低下头，在她的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以后，你的武艺，只能用在床榻之上。懂吗？”
“懂……懂了……”
马云禄的声音细若蚊吟，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
“放松点，我又不是董卓，不吃人。”
刘海轻笑一声，吻上了那双颤抖的红唇。
这一吻，霸道且蛮横，直接撬开了她的齿关……
马云禄脑中一片空白。
这就是……男人的味道？
她想要推开，双手却软弱无力地抵在刘海胸口，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情趣。
“走，去屋里！”
当她反应过来之时，刘海已经转身朝书房走去，还丢下一句，“把这身甲胄卸了，看着硬邦邦的，硌得慌。”
马云禄浑身一颤，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心中满是屈辱，却又无可奈何。
……
书房内，光线略显昏暗。
刘海坐在书桌后的宽大椅子上，那是他特意找木匠定做的，铺着厚厚的虎皮。
马云禄走进来，站在书桌前，低着头，手指有些颤抖地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咔哒。
护心镜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紧接着是肩甲、护腕……
随着甲胄一件件剥落，少女那常年习武而紧致匀称的身段逐渐展露出来。
她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单衣，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过来。”
刘海招了招手。
马云禄咬着嘴唇，一步步挪到他身边。
刘海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
马云禄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刘海腿上。
“这就是求人的态度？”
刘海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身体这么僵硬，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将军在严刑逼供呢。”
我……我不会……”
马云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是真的不会，西凉只教骑马射箭，没教过怎么伺候男人。
“不会可以学。”
刘海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抚下，掌心的热度透过单衣传递进去，烫得马云禄浑身发软。
“马腾我可以不动。”
刘海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军国大事，一边做着最轻浮的举动，“甚至，我可以上表朝廷，封他为镇西将军，让他名正言顺地统领西凉。”
马云禄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刘海：“真……真的？”
这不仅是放过，简直是天大的恩赐！
“我有必要骗你一个小丫头吗？”
刘海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感意外的不错，“不过，这镇西将军的印信，能不能发出去，就看你的表现了。”
马云禄虽然单纯，但也听懂了这赤裸裸的暗示。
巨大的惊喜和羞涩交织在一起，冲淡了原本的屈辱感。
若是能换来家族的平安和荣华，这……似乎也是一笔划算的交易。
而且，眼前的男人虽然霸道了些，但样貌英俊，权倾天下，配她……也不算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