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没有。”韩平成笑容淡去，“这个需要上面的指示，流程比较复杂，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办事效率实在是太低了！”“这都是显而易见的事了，还要什么指示？”林凡表情不爽道，“非要等他们把所有证据都销毁，把动力素的问题都掩盖好了再动手？”“林院长，我们人言轻微也没办法。”韩平成无奈地说道，“在医院里我还能说了算，出了医院我就是个普通人。”“韩院长，我也只是吐槽两句而已，你别往心里去。”林凡摇头叹息。“不过起码我们这里的问题解决了。”韩平成安慰道，“咱们尽力而为就好，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好了。”“再盯一天，如果明天没什么问题，我们就回开明县了。”林凡点了点头。“辛苦你们了。”韩平成感激地说道，“我们医院得好好表示一下，你们这次可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这个就没必要了。”林凡摆了摆手，“我们来是帮兄弟单位，都是应该的。以后有机会了，咱们再聚也不迟。”“韩院长，严主任来了。”王小芬再次匆匆走进来。“严主任？他来做什么？”韩平成惊讶道。严金海来得太过于突然，之前一个电话都没有。“不知道，门卫刚刚打来电话，让我们去迎接一下。”王小芬摇摇头。“走，我们去迎接。”韩平成急忙起身。“韩院长，严主任脸色不太好。”王小芬补充道。“不会是因为新闻的事吧？”韩平成心头一紧。“那就不一定了。”林凡淡淡地说道。“林院长，你也跟我一起去，帮我解释一下。”韩平成顾不上多想，赶紧往外走。“可以。”林凡干脆利落地点了点头。他跟韩平成一起往楼下走去。很快，就到了住院楼门口。远远地，看到一群人跟着严金海过来。他脸色阴沉就像是来讨债的一样。“严主任，这么着急过来，也不提前通知一下。”韩平成不敢怠慢，连忙迎上去。“你们医院有事都不通知我一下，我也没必要通知你们吧？”严金海面带不满之色。“严主任，你别见怪。”“我们也是为了帮叶区长澄清事实，一时情急没来得及汇报……”韩平成赶紧解释。“不用解释了。”严金海不耐烦地摆手，“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严主任，那你是有什么指示？”韩平成尴尬地问道。“指示？我可不敢指示你们！”严金海摇了摇头，阴阳怪气道，“你们现在可是长垣区的功臣，上面的人都在夸你们医院反应迅速呢！”“都是严主任和卫健委领导有方。”韩平成笑着说道。“行了，不用这么客气。”严金海打断他，“我是来通知你们，社区已经开始解封了。上面的人指示我们过来，听你们做报告。”“解封了？”林凡跟韩平成对视一眼，喜上眉梢。搞了半天的事情，终于尘埃落定了。“那这就得林院长来做了。”韩平成知道功臣是谁，连忙让出位置。“你是长垣区医院的院长。”严金海的眉头瞬间皱起来，“让开明县医院的人来做报告，是什么意思？”“严主任有所不知。”韩平成又解释道，“这次传染病从发现问题，到研究药方解决问题，都是林院长一手处理的。我们医院的医生和护士，都只是配合他行动的。”“这么说来，新闻的事情也是你主持的？”严金海明白过来，眯着眼睛看向了林凡。“没错。”林凡终于开口了，“当时情况紧急，只能这么做。”“难怪如此。”严金海突然笑了，“我就说韩院长这么多年，从来不做这种越界的事情，怎么突然就没了方寸，原来是你干的。”“严主任，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林凡没有丝毫退让。两人只是两句话，顿时就让周围布满火药味。“你知道有上下级关系么？”严金海声音拔高，“你这么擅自行动，我们后来才知道情况。上面的人找我们问怎么回事，我们都答不上来。你知道领导是怎么数落我们的？”“你别跟我阴阳怪气的。”林凡气势不减，回答道，“我只知道救人要紧，想不到你们有这么多麻烦事。”“林凡，你知不知道，这么做会连累很多人的！”严金海的脸涨成猪肝色。“连累人？你们什么时候把我们的话放在心里过了？”林凡冷笑一声，“这件事我刚来就找人研讨过，是你们一直不当回事。现在病人好了，你们倒来问责了？”“严主任，林院长也是心急……”韩平成赶紧上来打圆场。“让他说！”严金海胸口起伏，“我倒要听听，他还能有什么高见。”“这谈不上什么高见。”林凡一摊手，“刚刚也说了，我只知道治病救人。至于其他，一概和我没关系。就算有人要背锅，这也是你们应得的。”“你！”严金海感觉一阵肝疼。面前林凡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更是让他气不打一处来。“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会议室吧。”韩平成发现情况不对，赶紧劝他们离开门口。这里有些爱看热闹的人已经驻足观看了。“哼。”严金海哼了一声，跟着离开。“林院长，你就当给我个面子，少说两句吧。”韩平成趁机提醒。“好，我尽力。”林凡这话说得模棱两可。什么叫尽力？这和答不答应根本没区别！韩平成苦笑着摇摇头，赶紧跟了上去，到前面给几个人带路。他们很快就到了会议室，几个人陆陆续续坐下。“说说吧，这件事是怎么回事？”严金海坐下来，颐指气使的道。“林院长，你来说说。”韩平成并没有喧宾夺主的意思。即便是在自己地盘，依旧让林凡来说。“那我就不客气了。”林凡顿了顿，沉声说道，“从我来了以后就和张主任了解情况，发现这病情并非传染病。在我们细心研究过后得出结论，导致患者们集体病重的原因其实是他们都吃了一种叫动力素的保健品。”“这就是你们去江淮市电视台张扬的原因？”严金海眼睛眯起来，质问道。“不是，原因我刚刚说过了。”“是因为我们和社区和区政府的人沟通无效！”林凡一字一顿地纠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