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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大战在即
    白塔铺外围借助辽金贵族古墓建有巨大纵深和空间的军械粮草囤积点,白塔铺物资集散中心是明是虚,辎重真正隐蔽于地下古墓。

    田十一郎没空更没兴趣去翻那些录入物资详细条目数量的账册,只简单问了汉奸书房官关于敌军数量规模便挥手让部下把汉奸执行枪决。

    死人就不会说话说实话了。毕竟为了把此将死之人带回来,自己差点回不来。侦察连长急了,“团长,咱闯入古墓将人赃带来,你就这样不尊重咱们的劳动成果撒,好歹多盘问两句哈。”

    有啥好多问的,两头来的消息源都证实了鞑子的兵力。不用多问,但可以夸奖你两句。夸啥呢?就夸你侦察连深入敌后方的勇敢行径,再夸你误打误撞获悉的鞑子隐蔽物资囤积之情报有一定的价值。这事很能说明问题:鞑子对此战心里虚着呢。还没开战,早早就做好了后撤的准备。那么为啥不敢明着囤积物资嘞,说明敌人很担心辎重被毁粮道被断。

    “白塔铺距离沈阳不远。说明,说明鞑子压根没打算出动沈阳驻军保护白塔铺物资。团长,鞑酋被咱们打怕了,只求固守自保!”

    “是被骑兵师打怕了,锐气已失。”--“接下来你们连就留下打阵地战,鞑子的辎重给他们好生留着,别叫鞑子少了物资不敢打,走半道又撤兵回家了。”

    留着,都给好好留着呢。白塔铺古墓里的物资因为时间紧迫也不曾去碰。侦察连长明白团长的意图,顺利把鞑子主力引来预设阵地,打个大会战一举歼灭之。

    田十一郎再没有了丁点的犹豫,落子下定,就盼着鞑子大军早早过来送死。他要用数万鞑子人头血祭潘家祥。

    对着手下一干战将,田十一郎严肃道:“前哨传回的消息,敌军前锋部队还有2个小时就要到了。我再强调一遍,敌军必定会试图贴身白刃,我们的每一个士兵都是最珍贵的,你们谁他娘的为了显摆自己的所谓勇敢,违反本团长命令有枪不用和鞑子拼刀子的,老子亲手毙了他。与敌始终保持30--50米手榴弹投弹距离,被敌人靠近了就给老子往后道阵地撤。听明白了没有!”

    连长们都不想死在自己团长手上,齐声喊:“是--”

    “文代连长,你的手为何要发抖,怕了?”,

    二蛋昂首挺胸,“报告团长,不是怕,是激动。曾经有多少个不眠之夜,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一直梦想着能亲手杀死建奴,为惨死的大明百姓报仇。我是日也盼来夜也盼…”

    “行了行了。”田十一郎赶紧让他打住,让这小子说下去就要变成他的专场报告会了。

    几千斤的红衣大炮太重,车轮陷在雪地里拔不出来,乌真超哈的几十汉军旗炮手虐马的虐马,拉的拉,推的推,废了老鼻子劲才把车轮往前进上一尺,随后倒退三尺。王天相顶不住正宗鞑子们纷纷投来的怒目,情急之中将伐木号子喊将出来:“哈拉腰的挂吧嘿!”

    炮手们齐呼应,“蹲腿个哈腰嘿!”

    “搂钩就搂上吧嘿!”

    “挺起个腰来嘿!”

    劳动号子很管用,有了节奏,大伙就能力往一处使,几番齐心协力之下终于把重炮弄了出来。

    王天相抹掉脸上溅着的雪块泥团,为自己的高人一等的能耐露出满意的笑容。

    受炮队拖累,阿多多大军行军缓慢,这也给了多尔衮充分的时间考虑军务。据探马报,赫图阿拉火势已灭尽成废墟,城中军民悉数被屠,抛尸雪地任禽鸟啄食。如此,救援赫城便不再是此战目的。诚然,自大军出发时便已预料到兴京不及救援了。此战,上下意图一致:会战于野,安危在此一博。

    他不敢让大军和炮队脱离,劝阻了多铎和阿济格兵分三路的想法,坚持合兵一处。多尔衮真是在怀来被近卫军给打怕了,那会儿对阵的是徒弟,现在师傅上门寻仇来了,必定来者不善啊!

    阿济格试图宽慰兄弟,说什么梁山军依仗者大炮,如今对面没有炮,反而我们有大炮。这仗有的打。

    多尔衮知道,今天是有的一打也要打,没的一打也要打。拼光了八旗勇士也得打,而且不能避着打,非得找到敌之主心骨梁山军迎头打。因为身后就是盛京,大金国的京城。此战,一定要想方设法短兵相接,靠上去再靠上去贴身肉搏。梁山军和明军一样长于火器而短于白刃,贴上去打,不管付出多少代价都要冲锋冲上去!既然派出的十几波斥候没有一个能回来的,说明敌人相当强悍,那就结硬寨打硬仗。此战没有任何花俏,只能玩命!多尔衮已经做好了战死的准备,尽管他知道自己作为主帅这么想是错误的。

    这是还没打就认怂吗?多铎的解释亦让人宽慰:“明国人有古训:哀兵必胜。”

    明人!他啥时候把明狗改口叫明国人了。

    阿济格和多铎的统一认识更让人耳目一新。为啥明军放弃萨尔浒地势起伏的有利地形转而选择一旁的抚顺关周边摆开战场。为啥,因为抚顺二字吉,萨尔浒凶,他们害怕重蹈当年萨尔浒惨败之覆辙。知梁山司素来不信鬼神不玩占卜,行此趋吉避凶正是其119团心慌意乱之举。

    敌未战露怯,好事!

    露怯,示弱,引敌来战。这也是119团指战员所能想到的放弃萨尔浒有利地形的解释。但这不是真正的原因,泰森命令119团与敌战于抚顺关就为当年的一个承诺,向老赵许下的承诺---让你赵寿吉在萨尔浒手刃鞑子为死去的桅杆屯老兄弟们讨回血债,让你赵大哥打响完全消灭伪满的最后一枪。

    四万五千大军整整齐齐在开阔地上完成结阵,茫茫然满山遍野,黑压压如泰山压顶。人喊马嘶之后陷入一片肃静。偶尔吹过的风把五颜三色的八旗吹起,偶尔战马打起响鼻甩起马头,带动骑兵身上的铁叶声动。

    “战阵整肃军容齐整,鞑子军不赖!”冉扬阳懒洋洋称赞了敌人一句,同时贬低了自己人一句:“哪像咱们,东一个西一个的地老鼠。”

    该种正视敌人尊重敌人战斗力的言论得到了指导员慕容学农的大力肯定,再给应和上一句:“你瞧瞧人家鞑子,还讲究个阵前檄文,真堂堂之师。”

    阿多多派出的汉人使者团于阵前叫骂,声色俱厉如丧考妣,痛斥田十一郎不守合同不讲信用,阐明自己是保家卫国的正义之师,萨满狐仙会保佑大金惩治汉狗。鞑子可没有电喇叭,要想让梁山军听到,汉军旗的使者三人团必须靠前再靠前。

    可以了,你等三个大嗓门合一起声如洪钟,咱都听见了。

    可不能让他们再走近,踩响了地雷可就提前泄露菜谱了。二蛋提枪上到高地,跪姿射击。三发子弹准确钻进一正二副汉奸嘴炮,前边周围或是那里的地里。对,就这么准!二蛋同志的步枪射击功力在当年来凤山上已经耗尽。当下能打这么准已经算超水平发挥了。

    “文代连长,您可真行。”说着话,慕容指导员一口气打光枪里的8发子弹,奈何距离太远,他的表现也没能好到哪儿去。

    那就只好用炮了,那三个汉军旗的汉奸走狗在迫击炮弹的爆炸中扑腾倒地,再没能爬起来历数梁山司梁山军的罪状。

    明狗子发炮了,发的那种竖筒的小炮,不足为虑。我且还你一炮,不是,只一炮哪儿够,等会儿回敬尔等一顿惊天动地的大规模炮击。

    所谓大金国其实是个比较大的家族企业。这个家族人才辈出,父亲儿子、兄弟叔侄、娘舅姨父,反正一窝子亲友团组成。老奴的孙女婿、黄台吉的侄女婿,明政府眼中和李永芳齐名的头等甲级叛徒、大汉奸、乌真超哈首任将领(现注定了也是最后一任将领),后世子孙在满清一朝多为达官显贵被戏称‘佟半朝’的,以上集诸多头衔于一身的佟养性此刻正奉最高统帅多尔衮之命指挥自己的乌真超哈部队架设大金国第一战争神器红衣大炮。这位大爷出卖祖国是把好手,论架设大炮布置炮阵地却是赶鸭子上架。这不能怪他,他毕竟不是业务出身。自己搞不定,就把权限下放给俩业务主管。他放权给王天相和金世祥操办架炮,“本章京限尔等一刻时辰之内操炮轰击敌营,如若懈怠定斩不饶!”

    那金世祥向王天相嘟囔了一句,“都是汉人,相煎何急!”

    “金兄差矣,此人虽汉姓却非汉人,祖上亦是满人。快干活吧,不然真拿我等人头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