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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主角明明很强却异常谨慎》正文 2481、有人?
    丁大冯看着自己身后被关闭的门户。当即目光冷峻,看向周围。“不知是哪位道友设下的局,还请道友出来一见。”丁大冯与周围人喊话,试图与人沟通。然而。周围却没有任何回应...白象面色骤然阴沉,瞳孔缩成一线,仿佛被针扎般刺痛——他万万没料到,自己耗费三成神魂之力凝练的“万念迷心阵”,竟被一个初入破壁者境的小辈一语道破、一音击溃!那声“破”字裹挟着九色狐火,如利刃劈开雾障,不仅震散幻术余波,更将他埋藏在虚空褶皱里的三道隐匿神识当场焚毁!“妖狐血脉……竟是上古九尾天狐一脉!”白象喉间滚动,声音发紧。他早知妖如仙出身不凡,却不知其体内竟流淌着连原始仙界都已失传的纯血狐祖印记。那九色光芒并非寻常灵焰,而是狐祖烙印于血脉深处的“真言道种”,可破万法、斩万妄、照见本源。方才那幻术中所呈现的续命花瓣、原始道纹、甚至老王信誓旦旦的忠诚姿态,全系白象以神魂为引、借二阶神阵之力编织的“因果幻茧”,专为动摇老古董道心而设。一旦三人动了贪念,心神微滞,便会被阵势悄然反噬,届时神魂自缚,肉身僵化,不出半日,便会沦为第七、第八、第九具骷髅——与那六尊“使者”并列,永镇祭坛之下。可现在……幻茧碎了。老周浑身一颤,额角冷汗涔涔而下,后背衣袍早已被浸透。他刚才竟真的看见自己吞下三枚白莲瓣,寿元暴涨三千载,指尖浮现出一道缠绕紫气的原始道纹,正欲叩拜白象,口中已唤出“主上”二字……若非妖如仙那一声“破”,此刻他怕已跪倒在地,神魂烙印正在被白象刻写!“好!好!好!”白象连道三声,却无半分赞许,唯余森寒,“狐祖血脉既现,今日你们一个都别想走。”话音未落,整片空间陡然塌陷!不是崩塌,而是“折叠”。二阶神阵白莲神阵真正的威能,在这一刻才真正苏醒——它本就不是攻伐之阵,而是囚笼、是熔炉、是献祭之台!阵纹如活物般从地底钻出,银白光丝交织成网,瞬间封死八方退路。天空不再是天,而是一面巨大镜面,映出七道身影:老狗、妖如仙、老周、郑拓、老王、白象自身,以及……镜中多出的那一道模糊轮廓——正是此前被镇压的小女孩,她闭目悬于镜心,指尖垂下一缕白光,直连祭坛深处。“那是……白莲花本体的投影?!”老周失声。妖如仙双眸九色流转,死死盯住镜中少女:“不,是白莲花残存的‘灵核意志’!它尚未被彻底炼化,还在挣扎!白象用神阵强行将其意识撕裂,一部分镇压于祭坛,一部分封入镜界,借幻术蛊惑人心,实则是为榨干其最后一点反抗意志,完成最终融合!”“聪明。”白象竟抚掌而笑,笑容却无丝毫温度,“可惜,知道得太晚。”他抬手一握,镜面轰然炸裂!万千碎片并未坠落,反而悬浮半空,每一片都映出不同景象:有的显出老狗幼年蜷缩山洞啃食腐肉求生;有的映出妖如仙被族人围攻,九尾尽断,鲜血染红雪原;有的照见老周独坐荒冢千年,亲手埋葬第一百零七位弟子……全是三人最不堪回首的道心裂痕!“破壁者,最坚不可摧的是修为,最脆弱的,是心。”白象声音如冰锥凿入耳膜,“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跪下,献上神魂印记,我允你等成为白莲侍者,得享长生;若不从……”他指尖轻点镜面,其中一块碎片猛地放大,赫然是郑拓被六尊骷髅围困的战场,“……弑仙那小友,便要替你们尝遍万魂蚀骨之刑。”老狗双拳紧攥,指节泛白,獠牙咬破下唇,腥甜涌入口腔。他活了一万三千二百载,见过王朝更迭、星河倾覆,却从未有一刻,比此刻更接近崩溃。那镜中画面里,他看见自己饿极时吞下亲弟尸骨,听见母亲临终前嘶哑诅咒……这些尘封万年的罪业,竟被白象翻出,淬毒为刃,直捅道心最幽暗处!妖如仙却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释然一笑,如雪峰初霁,清冽凛然。她抬起右手,九色光芒骤然内敛,化作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悬于指尖。那泪珠之中,倒映的不是过往伤痕,而是此刻——郑拓浴血挥拳,道纹如龙缠臂,一拳轰退两尊骷髅,脊梁挺直如剑,眼神澄澈如洗,不见半分恐惧,唯有一往无前的灼灼战意。“白象,你错了。”妖如仙声音清越,响彻镜界,“你翻搅我们的心渊,却忘了……真正的道心,不在过去,而在眼前。”她指尖轻弹,泪珠飞出,撞向最近一块映着老狗惨状的镜片。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声极轻的“叮”。泪珠碎,镜片裂,裂缝如蛛网蔓延,刹那吞噬整块镜面!镜中老狗啃食腐肉的画面如墨滴入水,迅速晕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老狗此刻真实的模样——佝偻身躯微微挺直,浑浊眼底燃起一点幽蓝火苗,那是他万年前初踏仙途时,于寒潭深处捕获的第一缕本命玄火!“呵……”老狗喉间滚出一声低笑,沙哑如砾石摩擦,却带着久违的锋锐,“一万年了……老夫竟忘了,这副老骨头,还能烧出火来。”他猛然抬头,目光如电,直刺白象:“你拿旧伤当刀,老子偏要用新火铸盾!”话音未落,他周身爆开一团幽蓝火焰,火舌舔舐虚空,竟将缠绕而来的银白阵纹尽数焚成青烟!火焰升腾中,他佝偻身形节节拔高,灰败毛发转为银亮,断裂的左耳处,一枚暗青鳞片悄然浮现——那是他少年时为护族人硬抗雷劫,被天罚劈落的逆鳞,早已枯死万年,此刻竟借怒火重燃生机!老周亦浑身一震。镜中那荒冢孤影渐渐淡去,他眼前浮现的,是郑拓方才大战骷髅时,拳风撕裂空气留下的道纹轨迹——繁复、狂暴,却蕴藏一种近乎蛮横的秩序!那不是破壁者的道,而是半步破壁者以血肉之躯硬生生撞开天地法则的“野路子”!他忽然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不屑宗门桎梏,独创《碎星引气诀》,被斥为歪门邪道,最终遭师尊废去丹田……可如今,他丹田处,一点微弱却倔强的星芒,正随郑拓每一次挥拳而明灭闪烁!“秩序?规则?”老周仰天大笑,笑声震得镜界嗡鸣,“老夫当年被骂疯子,今日,便再疯一次!”他双手结印,竟非宗门古法,而是以指为笔,凌空疾书——写的不是符箓,而是郑拓拳风中掠过的道纹残影!每一划落下,虚空中便有星光迸溅,数十道残影竟自行连接、旋转,形成一座微型星璇,疯狂吞噬四周银白阵纹,反哺自身,愈转愈亮!白象脸色终于变了。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他的万念迷心阵,从来只放大恐惧与悔恨,绝不可能催生出斗志与……模仿!老周在模仿那个半步破壁者的道!那可是连他都不敢轻易参悟的狂暴道则!“妖如仙!”白象厉喝,神念如鞭抽向狐女,“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妖如仙肩头,郑拓所化分身依旧闭目端坐,此刻却倏然睁眼,眸中无悲无喜,唯有一片浩瀚星空倒影。他嘴唇微动,无声吐出四字:“道心共鸣。”原来,自妖如仙以泪珠破镜那一刻起,她便悄然催动狐祖秘术“心灯引”,将自身纯净无瑕的道心意志,化作无形灯焰,点燃了老狗与老周心底那簇将熄未熄的火种。而郑拓在外界与六尊骷髅搏杀时,道拳挥洒间逸散的纯粹战意与破釜沉舟的决绝,恰似最烈的薪柴,被这灯焰引燃,轰然燎原!老狗的怒火、老周的星芒、妖如仙的九色光……三股力量不再孤立,竟在心灯引的桥梁下,隐隐共振,形成一股驳杂却无比坚韧的“守心之势”!“守心之势……”白象喃喃,眼中第一次掠过一丝忌惮。他通晓原始仙界万载秘辛,自然知晓,唯有面对真正足以颠覆大道根基的威胁时,顶尖强者才会本能凝结此势。此势不攻,却坚不可摧;不守,却万法难侵。它不靠修为堆砌,只凭道心纯粹度硬撼——而此刻,三颗饱经沧桑却未蒙尘的心,在郑拓那悍不畏死的拳意催化下,竟短暂凝成了这传说中的守心之势!“那就……毁了这势!”白象眼中凶光暴涨,再无保留。他张口一啸,头顶骤然浮现一座玲珑白玉莲台,莲台中央,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缓缓舒展花瓣,每一片都流淌着令人心悸的混沌光泽——这才是白莲神阵真正的核心,也是他蛰伏万载,以六位破壁者性命为祭,才勉强唤醒的“伪白莲本相”!莲台甫一出现,整个镜界疯狂震荡!无数银白阵纹不再是丝线,而化作亿万柄白玉小剑,剑尖齐指妖如仙三人,剑吟凄厉,仿佛要将三人道心寸寸绞碎!就在此千钧一发之际——轰!!!一声远比之前更加暴烈的轰鸣,自镜界之外炸开!那不是爆炸,而是……坍缩!六尊骷髅围困的战场中心,郑拓的身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颗急速收缩、压缩到极致的“黑点”!黑点周围,空间如琉璃般寸寸龟裂,六尊骷髅的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血红眼眶中的火焰剧烈摇曳,仿佛随时会熄灭!“他在……压缩道拳?!”老周瞳孔骤缩。没错!郑拓在六尊骷髅无穷无尽的围攻中,终于触摸到了道拳的第三重境界——“归墟式”!此式非为毁灭,而是将所有狂暴力量、所有破碎道纹、所有燃烧的生命精气,全部向内坍缩、压缩、凝聚于一点!那一点,便是他此刻的拳心!此刻的黑点!“就是现在!”郑拓的声音,竟穿透镜界壁垒,清晰传入妖如仙三人耳中,带着一种近乎神性的平静,“打碎莲台!我这一拳,只砸向白象本体!”无需多言!妖如仙九色光焰暴涨,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九尾巨狐虚影,利爪撕向白玉莲台!老狗幽蓝火焰凝成一柄开山巨斧,斧刃劈开空间,直斩莲台根茎!老周则双手托举那座微型星璇,星璇轰然膨胀,化作一道璀璨星河,奔涌着撞向莲台顶端!三股力量,携守心之势的不屈意志,悍然撞上白玉莲台!咔嚓——!莲台表面,第一道裂痕,无声浮现。白象如遭雷殛,猛地喷出一口混沌色血液,脸色瞬间灰败如纸!他赖以操控神阵、压制白莲花的根基,正在被撼动!而就在此时,那镜界之外,郑拓压缩至极限的“黑点”,终于抵达临界!没有光,没有声,只有一片绝对的、吞噬一切的“虚无”,自黑点中心爆发!虚无之潮,无声无息,却比雷霆更快,比寒冰更冷,比死亡更寂——它径直越过镜界屏障,越过白象仓促撑起的混沌光幕,精准无比地,印在白象眉心!“呃啊——!!!”白象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他眉心处,那枚象征破壁者境界的混沌道纹,竟如薄冰般寸寸剥落!更恐怖的是,他体内蛰伏万载、引以为傲的原始道纹,竟在虚无之力的侵蚀下,开始……黯淡、溃散!仿佛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强行从大道本源中抹除!“不……不可能……归墟……归墟之力怎会……”白象踉跄后退,神魂剧烈波动,眼中第一次露出无法掩饰的、属于濒死者的绝望。他错了。大错特错。他以为自己是猎手,郑拓是猎物。却不知,那看似莽撞闯入的半步破壁者,才是真正的“钓者”。六尊骷髅的围攻,是钓饵;祭坛上小女孩的呼救,是诱饵;甚至他自己施展的万念迷心阵,都成了郑拓借势突破的……磨刀石!他倾尽所有布下的局,最终,成了成就郑拓归墟一拳的……祭坛!虚无之力如跗骨之蛆,疯狂吞噬白象的生机与道则。他疯狂挣扎,试图引爆神阵自毁,可郑拓那一拳的余韵,已如枷锁般禁锢了他的神魂,让他连调动一丝阵纹都做不到!“老王!”白象嘶声咆哮,目光投向早已吓傻的老王,“救我!快救我!”老王呆立原地,看着昔日高高在上、视自己如蝼蚁的白象,此刻在虚无中扭曲哀嚎,道纹剥落,寿元如沙漏般飞速流逝……他心中最后一丝依附的幻想,彻底粉碎。他猛地转身,想扑向那扇早已关闭的出口,可脚下地面,却诡异地化作一片白莲池,无数洁白莲瓣缓缓升起,温柔而冰冷地,缠上他的脚踝、腰身、脖颈……“主人……饶……”老王的哀求戛然而止。莲瓣合拢,只余一朵含苞白莲,在池中轻轻摇曳。白象目睹此景,心胆俱裂!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目光投向妖如仙三人,声音破碎不堪:“帮……帮我……我愿……交出……白莲……本体……助你们……证道……”妖如仙冷冷看着他,九色眸光映着白象眉心那不断扩大的虚无裂痕,声音如冰泉击石:“白象,你至死都不明白。我们不需要你的白莲证道。我们要的,只是……送你,回你该去的地方。”话音落,她与老狗、老周,同时抬手。三道截然不同、却同样沛然莫御的力量,并非攻向白象,而是狠狠轰向那座悬浮半空、已然布满蛛网般裂痕的白玉莲台!轰隆隆——!!!莲台彻底炸开!亿万道白光如利剑倒卷,刺入白象体内!那不是攻击,而是……解封!被囚禁万载的白莲花本体意志,在这一刻,借着莲台崩解的契机,轰然反扑!白象惨叫着,身体竟开始透明、瓦解,无数细小的白色光点,自他四肢百骸飘散而出,汇入那朵在虚无边缘重新绽放的、纯净无瑕的白莲之中。白莲盛放,光芒万丈,驱散所有黑暗与混沌。光芒笼罩之处,镜界寸寸消融,二阶神阵白莲神阵,就此……瓦解。白象,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光芒渐敛,郑拓的身影,出现在祭坛之上。他衣衫褴褛,浑身浴血,右臂依旧断裂,可站在那里,却如一座刚刚经历火山喷发、却愈发巍峨的山岳。他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左拳——拳心处,一枚微小却无比凝实的“虚无印记”,正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归于本源的气息。他成功了。半步破壁者之躯,打出破壁者亦不敢直撄其锋的归墟一拳。而祭坛中央,那朵白莲静静悬浮,莲心处,小女孩睁开双眼,清澈如初,再无半分被囚禁的怨怼。她看向郑拓,轻轻颔首,随即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郑拓眉心。刹那间,海量信息涌入脑海——白莲神阵的完整奥义、万载以来对原始道则的参悟、甚至……登仙古路深处,某处被时光遗忘的秘境坐标。郑拓缓缓抬头,目光扫过妖如仙、老狗、老周。三人皆身负重伤,气息紊乱,却眼神明亮,如劫后余生的星辰。“接下来,”郑拓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犹豫的平静,“该去找找,那些……还没被找到的老古董了。”远处,二阶神阵崩塌激起的涟漪,正一圈圈扩散,荡向登仙古路更幽深的未知之地。那里,新的风暴,正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