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司徒小小闻言有些赧然。
“我和你两位哥哥,刚刚可是都在书房,怎么?你是觉得~我和他们是都耳聋了不成?听不到你说赠送摄政王玉佩一言了?”
司徒元修眼中眸色冷厉,开口便是斥责。
“我没有,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知道你们先前都在书房里,若是知晓?定然不会……”
“不会什么?不会当着我们的面,私底下再来?”
“哼,司徒小小,摄政王不是我们南定国之人,他不懂我们南定国女子,对陌生男子送玉佩的含义就算了。”
“怎么?妹妹是觉得摄政王不懂,我们这三位哥哥,身居南定国皇子之位,也不懂吗?”
司徒元修冷着脸,眼神冰冷的问道!
“大哥,小小没有这般想。”
“哼?没有吗?你说你身为一个女子,如此不知检点的做出这等事,更是蒙骗着要把手里的定情玉佩送出去,这般行为,着实有失我南定国公主的身份!”
“也让本皇子这个哥哥甚是失望。”
这句斥责,对于司徒小小来说着实有些重了。
本来就不是亲女,这些年因着这层身份,对待几位哥哥,那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了他们不喜,失了母后的喜欢。
更是不敢在外行事有些许的差错,就算是有些脾气,也只敢在自己宫里做些孽杀婢女的事情,还得瞒着所有人偷偷摸摸的。
在外还是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小公主。
其目的就为了能坐稳南定国公主的位置,多受些荣宠,而这些年,她压抑太多本性了。
这好不容易来了东云王朝,碰上让她心动之人,不想错过,所以,就为了给自己博一个未来夫君,就被大哥当着心上人摄政王的面,直接指责。
这些指责,多少有些让司徒小小心内心深处,生一丝不满来。
她错了吗?
她就是争取自己的幸福,主动了些,她有什么错。
她不明白,怎么大哥就这般反对她争取自己的幸福。
“大哥,就算是如此,可我哪里有错,摄政王英姿卓绝,妹妹心存爱慕之心,人之常情,不是吗?”
司徒小小有些反驳的说道,这是第一次反驳自己的大哥,可她如若是今日不争取,以大哥的脾气,她定是在没有机会接触这摄政王了。
被送走都有可能。
不行,她不能走。
随即目光瞥向独孤寒的方向,一副柔弱潸然泪下的娇弱模样。
更是不顾自己三位哥哥的阻止,直接娇滴滴深情的看着那独孤寒:“寒哥哥,我只是想着送你玉佩,想着感谢你多日的照拂。”
“关于我心仪你一事,我本也没有隐瞒,摄政王灼灼风华,小小乃至京中不少贵女,谁不是心存爱慕之心,只是我司徒小小和贵朝的世家女子不同。”
“我司徒小小奉行的~向来都是喜欢便是喜欢。”
“争取就是,我知道摄政王或许不喜欢女子近身,但我司徒小小与他们不同,我不会像你们东云王朝的贵女们,儿女情长,只会缠着寒哥哥。”
司徒小小一开口,如今更是直接忽略了三位哥哥的阻止,而是直直的看向独孤寒的方向,在她看来,男人嘛,都喜欢率真烂漫的女子,尤其是她,大胆说出心中所爱。
怕是与这东云王朝的女子都不同,如此特立独行的行为,定是能让这独孤寒心生好感。
司徒小小是这般感觉的,毕竟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那个特别的存在,最是得上天眷顾,否则怎么那边关之地就正好被南定国帝后路过,捡了她回京,更是许了她公主之位,如此荣宠,她定是得上天庇佑的宠儿。
除却这些自以为,她也觉得男人的劣根性就是怜香惜玉,扶持娇弱,如此,可她确是忽略了,这独孤寒和她以为的男人都不同啊,
独孤寒因为女子私自入他府门的事情,可是从不怜香惜玉的,先前东云王朝对他示爱,大胆闯他王府,更是不顾男女之防,私自跑他面前示爱的那些女子……
哪个不是美娇娘……
哪个不是弱女子……
哪个不是容貌上乘的姑娘身?
可哪个他也没有手下留情啊~
最后还不是被他不顾对方是女子之身,直接扔出府外,更是杀一敬猴,连同那些心存想法的姑娘们的府上,也一同都贬离了京城。
若非是如此,这京城中的贵女们,岂会像如今这般的老实。
个个都离得他这个权势滔天的摄政王都远远的,甚至于街上都绕着他走。
可惜司徒小小哪知道这些事情啊,就觉得这东云王朝的女人,定是面子浅,不敢示爱。
所以才任由这东云王朝朝堂掌权之人,都如今权势第一了,连个女人都没有~
就因为没有女人,所以才不知道软香暖帐里的闺房之乐,未曾开过荤的男人就是纯情,只觉得女人麻烦,而不知道女人之身可比他们那些男人的算计筹谋,来的让人沉迷其中啊。
司徒小小思绪甚至于都在想着如何让独孤寒为她沉迷了。
只是想的极好,独孤寒的冰冷的声音直接把她拉回了现实之中。
“司徒小小?本王管你喜不喜欢本王,但本王看在你南定国公主的身份,以及你三个哥哥还算识趣的面子上,本王警告你,本王不会喜欢你。”
“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懂??”
独孤寒提到喜欢一词,又看到那司徒小小一副眼神里流露出来对他的爱慕之情,则是控制不住的眸中一抹杀意闪过。
还真是体内厌女的情绪,除了花欢颜,旁人与他说上一句爱慕,他就心生厌恶。
“寒哥哥,你不了解小小,你给小小一个接触您的机会,你定能发现小小爱慕你之心,日月可见。”
“而且男女之事,水到渠成,待到王爷与我成婚,定是会喜欢的。”
司徒小小看着面色冷厉的独孤寒,有些不甘心的开口。
以她的姿色,如此梨花带雨的柔弱,这摄政王身为一个男人,就当真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吗?
司徒小小有些不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