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小小,你闭嘴,你还嫌弃如今不够丢人的吗?”
“摄政王刚刚说的已经很清楚了,对你,摄政王根本没有旁的想法。”
“以后你莫要再如此纠缠于他,否则定是会毁了我南定国女子的风骨。”
司徒元修直接上前阻拦,目光冷寂的看着面前的司徒小小,警告道。
还天方夜谭的说什么成婚,呵呵,自己这义妹倒是还敢说,什么成婚?人家摄政王可曾回应?
就是他答应了,他们几兄弟……
“大哥,小小就是心仪摄政王,怎么就丢人了。”
“司徒小小,本皇子刚刚说了,这摄政王不喜女子近身,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而且他刚刚已经说了,他也不喜欢你,你又何必自讨没趣,如此纠缠。”
“不是的,寒哥哥他都没有与我接触过,也不了解我是不是就不适合,怎的就是纠缠了。”
司徒小小就是不甘心,明明摄政王都没有把她赶出去,怎么大哥他们反应就那么大。
那阻拦的模样有些太明晃晃了,他们莫不是怕她命好,得了寒哥哥的眼,嫁进这东云王朝享福不成?
肯定是这样,大哥二哥三哥,他们就想把她困在南定国,陪着她那养母解闷。
不,她才不要一辈子都当那解闷的无聊之人,她要当人上人。
她要改命,若是一直待在南定国就只能下嫁。
可这东云王朝不同,这些日子她与姜茹在这京中各处闲逛穿梭,早就暗中打听到了,这东云王朝,摄政王虽是一朝王爷,可权势比之太子还要大。
在朝堂之上更是一言便可要人命,一语便可助高升,说他言语之间,比之圣上还要有用,只手遮天都不为过。
她就是要嫁这等权势之人~
更何况寒哥哥长相绝世之姿,容貌天成,比之她以往见过的世间所有男人都要俊俏。
这般郎君,就该成为她司徒小小的夫君,疼她,爱她。
“你简直是冥顽不灵,摄政王拒绝的如此明显,你还如此,莫不是非是要被人扭送回去南定国,你才醒悟不成。”
司徒朗月原本不想说话的,可看到自己这义妹如此冥顽不灵,亦是有些气结的开口。
看着司徒小小的目光,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就是啊,小小,你听大哥的,莫要任性,这东云王朝和我们南定国不同,这独孤寒不是你看到的那般简单,又岂是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能驯服的,莫要胡闹了。”
“等以后我们回去南定国,三哥定是为你寻一门好亲事,我们南定国的俊俏儿郎也不少。”
“三哥定能给你寻个如意郎君。”司徒子沐和自己大哥二哥不同,他生性洒脱,平生最是放荡不羁,在南定国也是从不予权势,最喜逍遥自在。
是以,在他看来,牵扯权势之地,皆不是女子嫁娶的好去处。
而他与这司徒小小,最是熟悉,毕竟年岁相当,相伴时长,是以,倒是真心为其打算的。
相夫教子,就是在他看来最为适合司徒小小的未来,毕竟小白兔就该活在满是青草之地。
若是刀光剑影,总归是危险的。
而独孤寒那杀神,身边定是不太平。
虽是他这般觉得,也觉得他那未曾相认的姐姐也该如此安稳度日,不该牵扯权势。
但花欢颜的身手他是见过的。不是屈于内宅之人,一身凌厉气势倒是和这未来姐夫极为相配。
“二哥,三哥,你们怎么同大哥一样,都这般劝我,我喜欢寒哥哥一事,怎么就不能,寒哥哥说现在不喜欢我,那是不了解我。”
“待他日后能与我相处些时日,以我之貌之才,寒哥哥他一个正常男子,怎么可能对我不动心?”
“再加上除去我才情容貌,还有我南定国公主的身份,若是以我公主身份与东云王朝达成和亲之举,定是也能促进两国和平。”
“到时候,也定是能换得边关百姓安稳百年,如此一举多得之事,小小觉得,没什么损失,小小也愿意为国牺牲自我,远赴出嫁这东云王朝。”
“为何大哥二哥三哥就不能好好考虑一下呢。”
司徒小小苦口婆心的劝道,甚至于连和亲换取边关安定的话都说了,就想着以大哥爱民如子之心,定能权衡一二的。
可哪料到,她一说完,她那三位哥哥看她都如看傻子一样的目光。
实在是怨不得司徒三兄弟,他们真是没想到自己这义妹这般的天真,竟是觉得她嫁给独孤寒是自我牺牲?
她倒是愿意牺牲,人家东云王朝也得给她机会让她牺牲啊。
还有,什么和亲之举换取和平,现在人家独孤寒有了心仪之人,还是他们的亲姐姐,他们还折腾什么?
再说了,在司徒元修看来,这独孤寒如今试探之后是个良人,只要姐姐愿意,到时候他们南定国都给姐姐陪嫁就是,所以什么边关和平?没有这方面的担忧了好吧。
“考虑?有什么好考虑的?”司徒元修直接拒绝。
“算了,司徒小小,你身为我南定国公主,又是母后的义女,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我南定国,记住,此事不用在想,以后莫要再多言,也莫要寻到摄政王面前,惹人厌烦。”
“记住了吗?”
“大哥~”司徒小小还想要反驳,可刚一开口,又被司徒元修截断了出口的不满。
“若是不听本皇子的,那你便即刻收拾东西,我让人送你直接回去南定国。”
“以后再不许来。”
“两条路,你自己选。”
司徒元修还真是想要送走这义妹司徒小小,留她在府里万一……惹了祸事,就不好收场了,所以,就等她开口,但这司徒小小这次倒是第一次这般无视司徒元修的警告。
而是铁了心的看向那个矜贵坐在一旁,一脸淡薄的独孤寒,娇弱不已再次开口。
“寒哥哥,我就是想要一个与你相处的机会,若是最终,你当真不喜我,我定是扭头就走,绝不纠缠于你,就这般,您就不考虑一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