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要是没分寸,是不是直接可以上村里吃席?
木叶村,丸子店,一如既往的热闹喧嚣。然而偏偏今晚,在靠窗那一桌却显得各外不同。鸣人、小樱、香燐三人挤在同一侧。桌上摆着的是热气腾腾的糯米丸子,糖酱在灯下泛着光。他们手里...“土鸡瓦狗?”话音未落,三百二十七个鸣人齐齐扭头,三百二十七双湛蓝瞳孔中金光迸射,如烈阳炸裂,三百二十七道金色查克拉外衣同时暴涨三寸,衣摆翻飞如战旗猎猎,整条街道空气瞬间被压缩、震颤、嗡鸣——仿佛大地在三百二十七次同步呼吸间屏住了气息。面麻嘴角的讥诮尚未完全舒展,一股沉闷如山岳倾轧的压迫感已从四面八方碾压而至。不是查克拉量的堆砌,而是意志的具象化:三百二十七颗心脏在同一秒擂响战鼓,三百二十七道怒火凝成实质的金焰,在青石地砖上投下密不透风的灼热暗影。“他错了。”一道沙哑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自猫脸暗部面具后响起,低得近乎耳语,却如冰锥凿入耳膜。面麻瞳孔骤然一缩。不是因为这声音本身,而是——那声音响起的刹那,他右臂腕口刚刚愈合七成的伤口,毫无征兆地再度崩裂!鲜血喷溅而出,却未落地,竟在离体三寸处诡异地悬停、旋转,化作七颗赤红血珠,每一颗表面都映出一张微缩的、正狞笑的八目狐面具。“幻术……叠加现实锚点?”面麻喉结微动,第一次真正绷紧了下颌线。他认出来了。这不是寻常幻术。这是将“痛觉残留”与“视觉错构”强行缝合进神经突触的禁术级手法——施术者并未攻击他的眼睛,而是直接篡改了他大脑对“自身伤势”的实时反馈模型。伤口本在愈合,可幻术告诉他的神经系统:“它正在二次撕裂”,于是身体本能应激,强行逆向拆解愈合进程。这比神乐心眼更阴险。神乐心眼看穿幻术,却防不住幻术已先一步钻进你的生理本能里。面麻猛地抬眸,视线如刀锋般刺向暗部——就在这一瞬,三百二十七个鸣人分身同时抬手,三百二十七只手掌中心,三百二十七颗螺旋丸轰然成型!但并非蓝色。是金。三百二十七颗纯金螺旋丸,表面流淌着熔岩般的炽烈纹路,高速旋转时拖曳出的光痕连成一片流动的黄金风暴。空气被高速搅动,发出高频尖啸,地面青砖寸寸龟裂,蛛网状裂痕以鸣人为圆心疯狂蔓延,碎石悬浮于半空,微微震颤。“不是分身……”卡卡西捂着剧痛的右眼,嘶声低语,血从指缝间不断渗出,“是查克拉共鸣!他们……在用同一颗心脏跳动!”没错。三百二十七颗螺旋丸,并非各自独立旋转。它们彼此牵引,形成一个庞大而精密的查克拉共振场。每一颗丸子都在微幅震颤,频率完全同步,如同三百二十七根琴弦被同一双手拨动。这震颤穿透空气,直抵面麻脚下通灵巨龟的厚重甲壳——嗡!!!巨龟背甲中央那道焦白痕迹骤然泛起涟漪,仿佛被无形重锤击中内核!整座龟形通灵兽庞大的身躯竟猛地一沉,四蹄深深陷进地底,震得整条街的屋檐瓦片簌簌抖落!面麻脚下一晃,眼中首次掠过一丝惊疑。他低估了。不是低估鸣人的查克拉量,而是低估了“信任”这种东西在查克拉共振中能爆发出的几何级增幅效应——三百二十七个鸣人,没有一人怀疑同伴会失误,没有一人保留力道,没有一人分神防御。他们共享愤怒,共享意志,共享“救回香燐”这一绝对指令。这份纯粹到极致的同步性,让查克拉共振突破了物理极限,直接撼动了通灵兽与施术者之间的契约根基!“趁现在——!”卡卡西嘶吼,声音因右眼剧痛而撕裂,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神威!锁定巨龟左后肢关节!”他强撑着摇晃的身体,右眼万花筒写轮眼再次暴睁,八枚勾玉疯狂旋转,猩红血丝如活物般爬满眼白。这一次,他不再瞄准面麻,而是死死锁住巨龟粗壮如山岳的左后腿——那关节处覆盖着相对薄弱的鳞甲,且连接着通灵契约最脆弱的能量节点!空间开始扭曲。面麻脸色终于变了。他猛地抬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巨龟左后膝——“封印·蚀骨锁链!”嗤啦!嗤啦!嗤啦!三道漆黑如墨的锁链自他掌心暴射而出,链身布满倒刺,每一道都缠绕着腐蚀性的灰雾,精准无比地缠向巨龟左后膝关节!这是要以封印术强行加固通灵兽的肢体结构,硬抗神威的空间撕裂!可就在锁链即将扣紧的千钧一发之际——“嘎——!!!”一声凄厉到不似乌鸦的尖啸撕裂长空!不是一只,是一百零八只!那些先前四散而去的白鸦,竟在街角、屋檐、断墙阴影中 simultaneously 重新聚拢,每一只羽翼边缘都泛着幽冷的金属寒光。它们并未扑向面麻,而是如陨星坠地,齐齐撞向地面!砰!砰!砰!砰!一百零八声闷响汇成一声巨震。每一只乌鸦撞击之处,地面都炸开一朵细小的、无声的黑色莲花。一百零八朵黑莲瞬间连成一线,构成一条蜿蜒的、散发着空间褶皱波纹的死亡路径——直指面麻右脚踝!幻术?不。是真实存在的空间锚点。猫脸暗部的幻术从来不是欺骗眼睛,而是为真实攻击铺设隐形轨道!这一百零八只乌鸦,是消耗自身查克拉强行在现实中“钉下”的一百零八个微型空间坐标。此刻,这条由坐标串联而成的黑莲路径,正是神威撕裂空间时最省力、最迅捷的“预设裂隙”!卡卡西瞳孔中的万花筒纹路骤然加速旋转,血泪狂涌!“神威——开!”轰——!!!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布帛被亿万根钢针同时扎穿的“滋啦”声!一道纤细却深不见底的黑色裂隙,沿着黑莲路径,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笔直切向面麻右脚踝!面麻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他根本来不及闪避!右脚踝已被裂隙前端的吸力牢牢锁定,皮肤表面甚至开始浮现出细微的空间褶皱!千钧一发之际,他左手猛地向后一扯!被丝带束缚、一直被他藏在身后的香燐残影——不,是真正的香燐!她并非昏迷,而是在被乌鸦幻术替换的瞬间,被暗部以极短时间施展的“逆向查克拉同调”短暂接入幻术网络,成为幻术链条中一枚活体诱饵!此刻,面麻竟将她当作盾牌,狠狠推向那道撕裂而来的黑色裂隙!“不——!!!”鸣人本体目眦欲裂,三百二十七个分身齐齐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三百二十七颗金色螺旋丸同时转向,光芒暴涨到刺瞎人眼的程度!但晚了。香燐的身体被面麻的力量甩出,像一件沉重的祭品,迎向那道吞噬一切的空间裂隙。就在她的指尖距离裂隙边缘仅剩半寸之时——一道灰影,快得连残影都未曾留下,悍然切入两人之间!是那个戴着猫脸面具的暗部。他没有结印,没有查克拉爆发,只是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两指并拢如剑,指尖萦绕着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淡金色光晕。他轻轻一点。点在香燐眉心。也点在空间裂隙最前端那一点即将咬合的“缝隙之核”上。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声音消失了。金光凝固在半空,螺旋丸的旋转停滞,巨龟下沉的姿态僵住,面麻扯动香燐的手臂悬在半空,连飘散的尘埃都静止不动。只有那淡金色的指尖光晕,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如水波荡漾,温柔地漫过香燐的眉心,漫过面麻惊骇的瞳孔,漫过空间裂隙狰狞的边缘……然后,那道足以撕裂通灵巨兽的神威裂隙,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涟漪轻荡,无声无息地弥合了。没有爆炸,没有反噬,仿佛它从未存在过。香燐的身体软软倒下,被暗部一手揽住。面麻僵在原地,额角青筋暴跳,死死盯着暗部指尖那抹尚未散去的淡金余晖,声音第一次失去了所有温度,只剩下金属摩擦般的嘶哑:“……六道仙人查克拉?不……是更早的东西。那是……‘初代’的‘定界’之力。”暗部缓缓抬起头。猫脸面具后,一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眸平静地回视着他,没有杀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洞悉一切、俯瞰众生的悲悯。“你认得。”暗部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低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直接在面麻灵魂深处响起,“那么,你也该知道,你身上那件‘八目狐’的皮,为何会颤抖。”面麻浑身一震!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里,不知何时,竟浮现出一道极其细微、几乎不可察的金色纹路,如游丝般缓缓蠕动,所过之处,他左胸处那层薄薄的、象征着某种古老血脉的暗金色皮肤,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那纹路,赫然是一个极其简朴、却又蕴含着开天辟地般伟力的符号——“卍”。面麻的呼吸骤然停滞。他脸上那层无懈可击的从容面具,第一次彻底碎裂,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惊惶与……难以置信的敬畏。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暗部,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暗部却已不再看他。他抱着香燐,转身,走向卡卡西和鸣人。每走一步,他脚下的青石板便无声无息地恢复平整,龟裂的缝隙自动弥合,悬浮的碎石缓缓落下,连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与焦糊味,都在他经过之后悄然淡去,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温柔抚平。他走到卡卡西面前,将昏迷的香燐轻轻放在地上,动作轻柔得如同放下一件稀世珍宝。卡卡西剧烈喘息着,右眼血流不止,却仍死死盯着暗部,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您……是……?”暗部沉默片刻,抬起右手,缓缓摘下了那张绘有红色倒八角纹样的猫脸面具。面具之下,并非众人预想中木叶高层熟悉的面孔。而是一张年轻得过分的脸。约莫二十出头,轮廓清俊,眉宇间却沉淀着远超年龄的沧桑与疲惫。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眼睛——左眼是温润如玉的浅褐色,右眼却是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金色,瞳孔深处,隐约可见九颗星辰缓缓旋转,构成一个永恒的漩涡。他看着卡卡西,又看向满脸震惊的鸣人,最后,目光落在香燐苍白的脸上,那金色的右瞳中,九星漩涡微微一滞,仿佛有无数无法言说的悲伤与歉意在其中无声奔涌。“我是……”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钟鸣,敲在每个人的心坎上,“……你们口中,那个‘梦境鸣人’的……哥哥。”鸣人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三百二十七个金色分身齐齐凝固,金色查克拉外衣的光芒都黯淡了一瞬。卡卡西猛地瞪大仅存的左眼,失声低呼:“……漩涡……鸣门?!”“鸣门”二字出口的刹那,面麻如遭九天神雷劈顶,浑身剧震,踉跄后退半步,撞在身后通灵巨龟冰冷的甲壳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他死死盯着那张年轻却写满故事的脸,又猛地看向鸣人,再看向卡卡西,最后,目光如刀,狠狠刺向暗部右眼那九颗缓缓旋转的星辰。“原来……”面麻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砾滚动,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是你……把‘他’……送到了‘我’的世界……”暗部——漩涡鸣门,轻轻颔首,右眼金瞳中,九星漩涡缓缓加速。“是的。”他声音平静,却掀起了足以颠覆所有认知的滔天巨浪,“我送走的,从来就不是‘一个’鸣人。”“而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面麻,扫过卡卡西,扫过茫然失措的鸣人,最终,落在香燐颈侧那圈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指痕上。“……所有世界里,所有还未被绝望杀死的‘鸣人’。”风,不知何时停了。阳光依旧明亮,却不再温暖。整条街道,只剩下三百二十七个鸣人分身粗重的呼吸声,卡卡西压抑的喘息,以及面麻,那逐渐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疯狂、越来越……绝望的呼吸。他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某种濒死野兽在悬崖边发出的、混杂着疯狂与彻骨寒意的嘶哑低笑。“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利,震得屋檐瓦片簌簌作响,震得通灵巨龟不安地刨动巨爪,震得整条街的空气都为之扭曲。“所有……还未被绝望杀死的鸣人?”面麻猛地止住笑声,抬手,用尚在滴血的右手,狠狠指向漩涡鸣门,指向鸣人,指向整个木叶村的方向,声音陡然拔高,如同九幽厉鬼的诅咒:“那你们……可曾想过——”“是谁,亲手把‘绝望’……塞进了‘我们’的喉咙里?!”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染血的右手猛地按向自己左胸那道“卍”字金纹!轰——!!!一团纯粹到令人窒息的漆黑火焰,毫无征兆地自他掌心爆发!那火焰无声无息,却吞噬光线,连周围空气都扭曲成诡异的波纹,仿佛连“存在”本身都被其烧灼、溶解!面麻的身体,在黑焰中,开始……融化。不是血肉模糊,而是如同被投入强酸的蜡像,轮廓迅速模糊、塌陷、重组。他身上的木叶马甲、护额、苦无包……所有属于“面麻”的痕迹,都在黑焰中无声湮灭。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加古老、更加森然、更加……非人的轮廓。黑焰升腾,凝聚,最终化作一道高大的、笼罩在翻涌墨色烟雾中的身影。烟雾缓缓散开。那是一个男人。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燃烧着与面麻手中一模一样的无声黑焰。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袍角绣着无数细小、扭曲、不断挣扎的八目狐图案。最令人魂飞魄散的是他的脸——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光滑、惨白、如同最上等瓷器般的皮肤,覆盖着整张面孔。而在那片惨白的皮肤正中央,缓缓睁开了一只眼睛。一只巨大、竖瞳、纯粹由流动的、粘稠的黑暗构成的眼睛。那只眼睛,缓缓转动,先是扫过漩涡鸣门右眼的九星漩涡,然后,漠然地,移向鸣人。鸣人全身汗毛倒竖,血液几乎冻结。那只眼睛……他见过。在无数次午夜惊醒的噩梦里。在每一次查克拉暴走、意识沉沦的深渊边缘。那只眼睛,曾无数次,隔着无尽的虚无,静静凝视着他。此刻,它回来了。并且,带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真实的恶意。漩涡鸣门右眼的九星漩涡,第一次,剧烈地旋转起来。卡卡西捂着右眼,嘶声大喊:“鸣人!快退——!!!”但已经太迟。那只惨白面孔上的竖瞳,缓缓地、无比清晰地,对着鸣人,眨了一下。啪。一声轻响,微不可闻。却仿佛敲响了所有世界的丧钟。鸣人眼前的世界,瞬间褪色。青石街道、金色分身、通灵巨龟、卡卡西、小樱、漩涡鸣门……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灰白的、缓慢流动的、带着无数噪点的……老式电视机雪花屏。而在那片无边无际的雪花噪点中央,一行由纯粹黑暗凝聚而成的、冰冷而古老的字体,缓缓浮现:【欢迎来到……终局直播间。】【当前在线观众:1(主视角:漩涡鸣人)】【当前直播状态:强制绑定。】【温馨提示:本次直播……永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