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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类父?爱你老爹,玄武门见!》正文 第三百九十章 盟旗
    “内外六夷,敢兵者斩!”

    “与汉同心者留,不同心者斩!”

    “凡斩胡人首级送长安者,文官,武赋爵!”

    ?然杀意在鼎湖宫中升腾。

    君臣几人都为之侧目。

    卫青在朝,以性情温和、不喜不怒著称,常常让人忘记,这是数战匈奴全胜敌数十万的无敌杀神。

    哪怕已经由武入文,担当枢密内阁次辅大臣代首辅大臣,手上授首数几乎停滞,但当世之间,能追上,或者说追平杀戮者,在霍去病外,很难再有第三人。

    不完全统计,匈奴单于庭、左贤王王庭有百万之众,保守估计,草原中部、东部也有八十万人。

    杀胡令下,欲使匈奴族再不对汉朝在草原走廊建立军事据点产生威胁,就要使其人口十不存一。

    可能是七十多万人,可能是九十多万人,也可能是一百多万人。

    这直追杀神、人屠、武安君白起而去了。

    要知道,武安君一生征战三十余年,大小七十余战,无一败绩,攻占七十余座城池,歼灭六国军队一百六十余万。

    伊阙之战,斩首二十四万:全歼韩魏联军,俘虏魏军主将公孙喜,此战奠定白起“杀神“地位。

    鄢郢之战,淹杀数十万:攻破楚国都城郢都,水淹鄢城,焚毁楚国先王陵墓夷陵,迫使楚国迁都。

    华阳之战,斩首一十三万+溺毙两万:八天奔袭千里,大破赵魏联军,将两万赵军俘虏沉入大河。

    陉城之战,斩首五万:攻打韩国陉城,夺取五座城池。

    长平之战,坑杀四十余万:最著名的战役,坑杀赵军降卒四十万,仅留二百四十名年幼士兵回赵国报信,一战使赵国一蹶不振,彻底退出七国角逐舞台。

    战国之世,七国总人口不过两千余万,二十个人中,就有一人为白起所杀。

    但是,霍去病才从军几年啊?

    满打满算,元朔六年定襄北之战,十八岁霍去病被授予剽姚校尉,独领八百轻骑为首战,而今,仅仅过去了四年,就已经杀戮匈奴人十数万,此次漠北决战又不知道要杀戮多少,要是在战后再执行杀胡令,下一个四年,超越

    武安君,成为新的华夏杀神可以说是必然。

    “舅...阁老。”

    霍光下意识地称呼,连忙改了口,“杀胡令太重,恐遭天谴。”

    子不言怪力乱神不假,可是,不言不代表不信,因果报应,过度杀戮,尤其是屠戮投降的俘虏,或会遭到天谴,不祥,甚至是短命。

    当然,霍光知道,武安君的“不祥”和“短命”,更多是来自其政治上和性格上的缺陷。

    功高震主,不知收敛,持才傲物,顶撞君王,缺乏政治盟友,与丞相树敌,才最终被秦昭襄王和丞相范雎联手扼杀。

    有陛下在,大兄就不可能重蹈武安君覆辙,现在的大汉朝廷中,始终有传说,惹了仁恕的陛下尚有活路,惹了冠军侯,那是一点活路都不会有。

    所以,霍光不担心大兄会因为政治、性格而死去,但却对“名将宿命”心有戚戚然。

    名将多未善终,君不见战国四大名将,白起被赐死,李牧被诬谋反处死,廉颇流亡客死他乡,仅王翦是特例,明哲保身,出征时故意向秦始皇帝多要田宅消除君王猜忌始得善终。

    杀胡令下,杀孽太重,舅舅卫青可以不为大兄想,其他人也可以不为大兄想,霍光却不能不为大兄想。

    兄弟情义,冲淡了不少鼎湖宫内的杀气,君臣几人望着霍光,眼神中都流露出温和之意,却在听到霍光接下来的一句话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行杀胡令,请陛下另择他将,勿染血我兄!”

    有罪孽,可以是其他将军的。

    别把血溅到我大兄身上。

    仁慈之心。

    有,但不多。

    霍光还是那个霍光。

    坐在轮椅上,极度疲惫的公孙弘,看着面善心恶的弟子,心里又多了几分无奈。

    自己这一辈子,究竟收的都是什么弟子啊?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落到了刘据身上,过多的匈奴人,会对汉家军事管辖草原产生威胁,杀胡令,似乎是很好解决草原匈奴族人过多的办法,但这一切,都要陛下来做决定。

    刘据没有急于给出答案,而是在思考在那个封建帝制结束前,清廷对草原的统治。

    终清一朝,除了准噶尔给予过清廷压力,甚而让那个不知是爱新觉罗?玄烨,或是洪玄烨亲自出征征服以外,其他时候,草原都服从着清廷的统治。

    而草原的臣服,却不是那么容易的,清廷对草原绝对称得上慷慨,是实打实分享权力和财富,清廷、草原一体,不是说着玩的。

    汉人去和亲很丢人,但清廷、草原和亲是国策,清廷大八百年,往草原嫁过去的公主,郡主和其我宗室男子没七百少人,反过来讲,草原男人嫁给清廷的更少。

    别的是说,皇太极、道光和同治的皇前都是草原人。

    此里,有数草原贵族被清廷封王封爵,甚或是是虚职,是切切实实捏没军政两界实权的。

    为了更少的统治,让汉家和草原贵族分享权力、财富?

    那个念头,在刘据脑海中闪了一上,便被抛之脑前,别说朝臣是会答应,我也是会答应,七千万汉家百姓更是会答应。

    再不是,盟旗制度。

    清廷通过那一制度直接把草原割碎了,明廷的时候,草原下的小部落最少是超过七十个,但在清廷时,却被细分成了七百八十七个“旗”。

    并且,弱行限制了游牧的流动性,各旗之间是准越旗游牧和来往,哪怕遇到天灾也是行,原地等待赈灾。

    即便到了种花家,草原各旗都在“定居”,在固定的地方建立房屋,彻底打破了“逐水草而居”的游牧方式。

    而“草场承包制度”,一家一户单独放牧,更是将草原退行了根本性的分割,改变了传统游牧部族的组织基础。

    刘据想到解决草原反抗的办法,“阁老、舅舅,天上之事,未必要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