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为不是第一次的原因,再加上五姐现在是清醒的状态,所以罗旭的状态比上次好很多,而五姐也是一次比一次放得开,第三次的时候,更是主动在上面。
几番过后,罗旭靠在床上,五姐则躺在他的胸口,脸上的娇羞之中,还藏着一丝幸福的满足。
罗旭则又点上了一根烟,惬意地抽着,同时抱着五姐的手,还在她的短发上轻轻抚摸着。
“五姐。”
“嗯?”
五姐微微抬起头。
罗旭的脸上露出些许尴尬:“咱也够熟了,我能不能问一下……贵姓啊?”
噗!
五姐当即笑了出来。
不止是因为罗旭开口时憨憨的样子,还因为这关系也的确怪怪的。
两人都睡在一起了,而且做了那么多次,罗旭却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她微微起身,在罗旭的脸上吻了一下,旋即将身体贴在罗旭身上,一双玉手托着他的脸。
“那你记住了,我叫……白知语。”
听到这名字,罗旭心头一荡,好名字!
“谁起的?”
“我爸!他说,知识是最好的语言,我家是书香门第,想不到吧?”
说话间,白知语不由得露出了些许自嘲的笑意。
罗旭疑惑:“为什么会这么问?”
白知语笑了笑,转过身和罗旭并排靠着。
“一个跑江湖的女人,在黑市那种地方做着看场子的事,每天接触着各种格式的男人,谁又会相信她是书香门第出身?”
罗旭掐灭了手里的烟头,道:“没什么想不到,看清一个人,不仅是职业,其实从言谈举止、细微反应和处事风格,都可以看得出,要知道咱们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你并非底层的女人,反而你的处事方式,让我觉得应该受过高等教育。”
“真的?”
白知语有些惊喜,至少在今天之前,她并不觉得罗旭有多高看自己,毕竟黑市那地方,太市井了。
罗旭点点头:“是,得体、公平。”
白知语回忆着当初和罗旭的第一次见面,的确,是罗旭在和程宽斗宝的时候。
最终,她选择了愿赌服输,也让罗旭拿走了那个八角水晶杯。
想到这,她靠在罗旭的肩上轻轻蹭了蹭,像极了一个亲昵的小猫。
曾经那些激烈的场面,现在想起来,却成了甜美的回忆。
二人最终没有在房间里依偎入梦,而是在又补了一轮之后,各自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后的白知语,冲了个热水澡。
热水冲在脸上,她微微扬起头、笔直地站着,任水冲刷着自己脸上的泪水。
泪,很幸福,却也委屈。
她自然知道罗旭有女朋友,可在上一次的意外之后,她便对罗旭再没了抵抗力。
有的时候,女人对男人的欣赏,不过隔着一层窗户纸,一旦捅破,泛滥不可收拾。
可现在,她又后悔,自己到底是什么位置?又是罗旭的什么人?
贪婪禁果之后,自然也是自食其果。
这种感觉,似是撕裂般的疼。
但人性与生俱来的贪却是无法戒掉的罪……
第二天上午十点钟,罗旭才起床。
洗漱一番,他便联系了蓝菲。
毕竟自己师哥可是托付了,让他帮忙照看一下蓝菲。
电话很快接通。
“罗旭,怎么了?”
“嘿!蓝大小姐,金陵怎么样?好玩吗?”
听到这话,蓝菲愣了一下:“你知道我在金陵?我爸告你的吧?”
“猜对了!他老人家还托付我,照看一下你,怎么样?没遇到麻烦吧?”罗旭笑了笑。
“切!别提了,我……嗯?照看一下?你也在金陵?”蓝菲立刻反应过来。
“必须的,所以请我吃饭?”罗旭道。
蓝菲笑道:“你是真不要脸,给我打个电话,就为了蹭饭?你哪呢?吃饭没?”
“没,刚起。”
“你……真是地主,我都忙一早上了,得!给我发位置吧,中午找你吃饭去!”蓝菲道。
“收到!”
随后,罗旭便给蓝菲发了位置。
不到一小时,蓝菲的电话便打了过来,说已经到酒店门口了,让他下楼。
罗旭刚走出酒店大门,便见到一辆橙色的跑车,而蓝菲正靠在车旁。
蓝菲穿着一身黑色运动套装,套着一件白色的羽绒坎肩,戴着一副茶色墨镜,阳光下,白皙的皮肤如美颜磨皮了一般,运动装更是将她修长的双腿尽展无遗。
虽然都是短发美女,但蓝菲和白知语并非同一类型,白知语在被解锁之前,是那种上位的傲然,而蓝菲则是冷,从里到外似乎生下来就带着的冷。
当然,对罗旭的时候,她会露出笑容,但整体还是冷。
“我去!这就叫香车美女吧?”
罗旭一边笑着一边走上前。
“去!张口就贫,赶紧上车!”蓝菲白了他一眼。
“遵命!”
启动汽车,蓝菲道:“你来了多久了?”
罗旭想了想:“五天了,你呢?”
“第三天,那金陵这边的美食你应该都吃过了吧?”蓝菲道。
“嗨!一言难尽,前几天都在村儿里,啃面包。”
罗旭无奈道。
“啊?怎么回事?”蓝菲问。
“不说了,一言难尽?这两天吃了一个锅贴还可以,就是有点甜,然后和哥们吃了顿海鲜。”罗旭耸了耸肩。
蓝菲一笑:“得!夫子庙没去吧?今儿带你去。”
“得嘞!不过先吃东西,饿了,自打睁眼还没吃呢!”
罗旭说着,降下车窗,点了根烟。
蓝菲只是看了一眼,却并没说什么。
她车上从没有人抽过烟,罗旭是个例外。
“对了菲菲,你那边的事儿都挺顺利吧?”
罗旭随口问道,毕竟蓝颂说过,蓝菲这次过来也是为了打理一些事情。
一提到这个,蓝菲那张俏脸上升起一抹愁云。
“哎!不提这个,倒胃口!”
“哟?遇到麻烦了?说说呗?”罗旭好奇地一笑。
注意到罗旭的笑容,蓝菲白了一眼:“我怎么听您这话,有点儿幸灾乐祸的感觉?合着我说说遭遇,您乐呵乐呵呗?”
罗旭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那哪能啊!你看你这人,心理阴暗呢?快快,快说说啊!”
蓝菲也是醉了,一个大老爷们,那么三八呢?
“我爸不是在金陵开了个叫金镜楼的饭店吗?属于那种高端私密的餐饮会所,当初为了开业,他和合伙人几乎跑穿了金陵上层,无论是官方领导,还是企业龙头,毕竟金镜楼对着的就是高端人士,起初业务不错,收益也可观,不过今年开始,我爸感觉流水不对劲,和这边联系了几次也没什么结果,我这次来就是处理这个事的。”
罗旭眉毛一挑:“这么说……账面可能不对呗?”
蓝菲点点头:“我和我爸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我这两天都在查账,不过这种事儿你也知道,都是合伙人,你想查账,对方肯定不爽。”
“那是!这里面有信任问题,万一账没问题,也就生嫌隙了。”罗旭道。
“不过我觉得账肯定有问题,我第一天过来想要看账,对方就是不同意,还威胁我,说如果不信任可以撤股一类的话,但我不吃那一套,直接撕破脸说了狠话,这才让我看,不过那账……太干净了,干净得都有点假了!”蓝菲道。
“几个合伙人?”罗旭问道。
“三个,两个天州人,一个金陵人!”蓝菲道。
罗旭缓缓点头,思忖半晌,道:“要不……我跟你看看去?”
“你?”
蓝菲一愣。
“怎么了?看不起我?嘿,哥们虽然不懂什么企业经营,但与人斗……还是乐意之至的,带我??去,怎么样?”
蓝菲一想倒也是,罗旭鬼点子多,九册轩的事儿可就是他解决的。
“行!那咱吃完饭就去!”
“嗨!吃嘛饭啊,先办事,随便买套煎饼果子对付一下就行了!”罗旭笑道。
“有病啊!跑金陵吃煎饼果子来了?加辣条鸡柳的那种吗?”
罗旭闻言都愣了。
“卧槽!还有这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