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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突袭据点,战况正激烈
    第486章:突袭据点,战况正激烈

    天刚蒙蒙亮,山脊上的雾还没散尽,柳沟堡外那条干涸的排水渠口,忽然探出个脑袋。萧景珩眯眼扫了圈四周,确认没人盯梢,这才猫着腰钻出来,身后跟着五名亲卫,个个屏息凝神,像一群夜行的狼。

    阿箬蹲在坡下草丛里,右手还肿着,可手里攥着的***捏得死紧。她抬头看见萧景珩打了个手势,立马咧嘴一笑:“等你信号呢,老大。”

    “别废话。”萧景珩压低嗓门,“正门有陷坑,毒弩连环,踩错一步全得交代在这儿。地图标了安全道,贴墙走,蛇形推进,别扎堆。”

    亲卫点头,两人一组,抄着长杆前探。杆子刚伸出去,“咔”一声,地面翻起一块,底下尖刺冒头,毒箭“嗖”地射出,钉进对面土墙,箭尾还在颤。

    “好家伙,真玩命。”一名亲卫缩脖子。

    “人家又不是请咱们喝茶。”阿箬小声嘀咕,“是请咱们吃箭。”

    萧景珩没理她,盯着高墙上的箭垛。那儿黑影一闪,守卫换岗了。他抬手,队伍立刻伏低。等巡逻的脚步远了,他才低声下令:“阿箬,按计划来。”

    阿箬咧嘴,从怀里掏出三枚铜钱,往地上一抛,清脆一响。接着她猛地蹿出去,边跑边喊:“救命啊!有人追我!”

    声音尖利,带着点哭腔,活脱脱一个落难小姑娘。果然,墙头两名弓手探头张望,其中一个跳下箭楼就往门口冲。另一个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过去。

    就是现在!

    萧景珩一挥手,主力从侧后迅速逼近。排水渠那段年久失修的砖墙早被他们撬松,轻轻一推,哗啦塌了一片。六个人鱼贯而入,直扑据点深处。

    可刚进院子,头顶“轰”地一声,一张铁网从天而降,差点罩住三人。萧景珩反应快,一脚踹翻边上火盆,火星溅到网绳上,麻绳遇火即燃,铁网一角烧断,砸在地上叮当作响。

    “机关触发了!”亲卫低吼。

    “知道!”萧景珩瞪眼,“别停,往前冲!”

    话音未落,四面墙头火把齐亮,二十名弓手现身,箭已上弦。为首一人站在高台,黑袍披身,肩宽臂长,手里一对双戟寒光闪闪。

    “戌。”萧景珩站定,冷笑,“你主子申烧完册子挺得意,轮到你守这破地方,是不是觉得没人敢来?”

    戌居高临下,声音冷硬:“你命不该活到现在。”

    “命这东西,”萧景珩活动了下手腕,“从来不是别人给的。”

    话音落,箭雨倾泻!

    亲卫举盾急退,萧景珩滚地翻进廊下,箭矢钉在柱子上,密密麻麻。他抬头看,戌已经跃下高台,双戟一横,带起一阵风,直扑而来。

    “正面扛不住!”一名亲卫被扫飞,撞塌半堵墙。

    萧景珩咬牙,吹了声口哨。这是暗号。

    下一秒,正门方向传来巨响——阿箬点燃了提前埋好的火药包,轰隆一声,门框炸裂,烟尘冲天。戌手下顿时乱了阵脚,几人回头张望。

    “上房!”萧景珩大喝。

    两名亲卫蹬墙跃上屋顶,占据制高点,弯弓搭箭,压制两侧弓手。其余人趁机推进,与敌短兵相接。

    戌怒吼一声,双戟舞成风轮,逼退两名亲卫,转身又朝萧景珩杀来。两人交手三合,萧景珩被一戟扫中肩膀,踉跄后退,衣袖撕裂,血瞬间渗出。

    “你不行了。”戌冷笑。

    “谁说的?”萧景珩抹了把血,反手抽出短剑,“我还没热身呢。”

    他不再硬拼,绕着庭院游斗,引戌进入主厅范围。阿箬这时也从侧门摸进来,悄悄靠近一根承重柱,掏出火油壶往底部泼。

    萧景珩眼神一递,她立刻会意,甩出***。

    “砰”地一声,白烟弥漫,视线全无。戌暴喝,双戟横扫,却只劈中空处。萧景珩趁机贴近,短剑直刺其右腿,噗嗤入肉。

    戌闷哼,单膝一软。萧景珩不给他喘息机会,一脚踢中手腕,双戟脱手飞出。两名亲卫扑上,将他死死按住。

    “封所有暗门!”萧景珩喘着气下令,“用火油堵住通道,一个都不准放走!”

    命令传下,各队分头行动。有人砸锁,有人泼油,有人持火把守要道。据点内火光渐起,浓烟滚滚,残余敌人被困在密室,叫骂不断。

    阿箬瘸着腿跑进来,手里捧着一叠纸:“找到了!书房暗柜里的,没来得及烧干净!”

    萧景珩接过一看,脸色微变。纸上是名单,密密麻麻写满人名,还有联络暗语、交接地点,甚至标注了几个“未启用据点”的位置。

    “好家伙,这是把家底都抖出来了。”他低笑。

    “不止。”阿箬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一行字,“你看这个——‘戌守东线,待子令动’。子?这是下一个?”

    萧景珩盯着那字,没说话。他知道不能想太多,也不能查太深。现在最重要的是——守住这里,拿稳证据。

    “封存所有文书。”他下令,“派人看守俘虏,伤员优先处理,其他人继续清剿。”

    亲卫领命而去。阿箬坐在门槛上,喘着粗气,右手疼得直抽。她抬头看萧景珩:“咱赢了?”

    “赢了个开头。”萧景珩靠着柱子,肩上伤口还在流血,可眼神亮得吓人,“他们以为烧了册子我们就瞎了,可他们忘了——老子不仅能看,还能记。”

    远处山头,一道火光闪了闪,又灭了。

    像是信号。

    屋里,一名亲卫匆匆跑来:“世子,西面发现火光,可能是援军。”

    “那就别让他们靠近。”萧景珩站直身子,扯下衣摆简单包扎,“把俘虏关进地窖,文书全部装箱,准备转移。”

    阿箬跳起来:“现在就走?”

    “不走等着请他们吃饭?”萧景珩瞥她一眼,“我们占了据点,拿了情报,任务完成。再耗下去,就成了靶子。”

    他走到主厅中央,环视一圈。墙上那幅旧舆图还在,红点清晰可见。他伸手,指尖划过“戌”字标记,轻轻一点。

    “这一单,结了。”

    屋外,晨光终于刺破云层,照在烧塌的门框上。几名亲卫押着戌往外走,他一路不语,眼神阴沉。

    阿箬抱着箱子走出来,回头看了一眼据点,忽然笑了:“你说,他们下次会不会换个密码?比如十二生肖?”

    萧景珩头也不回:“那下次我就属虎,专咬他们屁股。”

    队伍整装待发,文书封箱,俘虏上铐,伤员扶稳。萧景珩最后扫了眼据点,抬脚跨出门槛。

    阳光落在他肩上,血迹斑斑,可步子稳得像铁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