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一怔：“那你想要什么？”
“草民只求三件事。”
林翊正色道，“第一，请陛下全力抗敌，调集全国兵马，抵御三国入侵。
第二，请陛下彻查冤狱，释放所有被牟斌党羽陷害的忠良。
第三……”
他顿了顿，看向小龙女：“请陛下允许，将古墓派所在终南山方圆百里，划为禁地，未经允许，官兵不得入内。”
前两件事，众人都能理解。
第三件事，却让人有些意外。
朱祁镇看着林翊，又看看小龙女，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笑了：“好，朕答应你。不过……‘护国真人’的封号，你还是收下吧。
不要俸禄，不要宅邸，只要这个名头。
有了这个名头，你行事也方便些。”
林翊想了想，这次没有拒绝：“谢陛下。”
“至于郭爱卿、乔帮主、黄岛主……”
朱祁镇看向其他人，“皆有封赏。不过朕知道，你们江湖中人，未必在意这些。所以朕另有一份心意——”
他一挥手，太监捧上一卷圣旨。
“即日起，丐帮、桃花岛、日月神教……所有参与此次平乱、抗敌的武林门派，皆受朝廷认可，享有合法地位。
各地官府不得随意打压、滋扰。
若有军功，按律封赏。”
这话一出，乔峰、黄药师等人眼中都闪过喜色。
武林门派虽然自在，但一直处于灰色地带，时常被官府针对。
有了这道圣旨，就等于有了官方背书，日后行事会方便很多。
“谢陛下！”众人齐声道。
“好了，”朱祁镇摆摆手，“封赏的事，稍后再议。
现在最要紧的，是处理牟斌留下的烂摊子，还有……应对三国大军。”
他的脸色重新凝重起来。
“郭爱妃，拟旨。”
他看向郭妃，“将三国盟约、牟斌通敌的证据，公之于众。
昭告天下，让百姓知道，我们面对的是什么敌人，为什么要打这场仗。”
“是。”郭妃点头。
“另外，”朱祁镇继续道，“以朕的名义，发布《讨贼檄文》。
号召天下忠义之士，共赴国难。凡参军者，免三年赋税。凡立功者，重赏。”
一道道旨意传出。
整个京城，乃至整个大明，开始行动起来。
午时，皇城前的广场上，人山人海。
一张巨大的布告贴在告示栏上，上面详细列出了三国盟约的内容、牟斌通敌的证据、还有那份触目惊心的内奸名单。
识字的人大声念着，不识字的人竖着耳朵听。
每念一条，人群就骚动一次。
“蒙古要我们割让燕云十六州？做梦！”
“满清也想分一杯羹？狗鞑子！”
“这些狗官……吃着朝廷的俸禄，居然通敌卖国！”
“该杀！统统该杀！”
愤怒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但很快，另一张布告贴了出来。
是《讨贼檄文》，还有皇上的封赏旨意。
“参军免三年赋税！”
“杀敌立功，重重有赏！”
“江湖门派受朝廷认可，可以光明正大地保家卫国！”
人们的情绪从愤怒转为激昂。
“参军！我要参军！”
“老子虽然不会武功，但有一把子力气！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我们镖局全体弟兄，愿意为国效力！”
整个京城，像一锅烧开的水。
而此刻，养心殿后的一处偏殿里，林翊正单独面见皇上。
小龙女的寒毒虽然解了，但身体虚弱，正在休息。黄蓉陪着她。
“林少侠，还有事？”朱祁镇问。
林翊从怀中取出那封赵敏的书信，递给皇上：“陛下，这封信……您怎么看？”
朱祁镇接过，仔细看了一遍，眉头紧锁。
良久，他才缓缓道：“这封信，笔迹确实是赵敏的。但内容……未必全是真的。”
“陛下的意思是？”
“赵敏是蒙古郡主，与敌方将领有书信往来，这很正常。”
朱祁镇道，“但这封信出现在牟斌的密件中，就值得怀疑了。
有两种可能：第一，这封信是牟斌伪造的，目的是为了在事败后，将罪责推给蒙古，或者离间大明与赵敏的关系。”
他顿了顿：“第二，这封信是真的，但可能是牟斌截获的赵敏与蒙古大汗的通信。
赵敏在信中承诺配合牟斌，但未必知道牟斌的真实身份是满清间谍。
她可能以为，自己是在利用一个野心勃勃的明国官员。”
林翊心中一动。
这个解释，确实更合理。
赵敏聪明绝顶，但与牟斌合作时，可能真不知道对方是三重间谍。
她以为自己在下棋，却不知道自己也成了别人的棋子。
“不过，”朱祁镇补充道，“这些都只是猜测。真相如何，需要核实。
林少侠，你若有机会见到赵敏，不妨亲自问她。”
林翊点头：“我明白了。”
他收起信，正要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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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太监连滚爬爬地冲进来，手中捧着一封插着三根羽毛的急报。
“陛下！边关八百里加急！”
朱祁镇脸色一变：“念！”
太监颤抖着打开急报，念道：“襄阳告急！蒙古三十万大军猛攻，我军伤亡惨重！
郭靖将军部下……已折损过半！襄阳城……危在旦夕！”
“什么？！”郭靖正好从外面进来，听到这个消息，如遭雷击。
他冲上前，抢过急报，仔细看去。
每看一行，脸色就白一分。
“郭某的部下……”他声音发颤，“都是跟了我多年的兄弟……怎么会……”
黄蓉也冲了进来，看到急报，脸色煞白。
“靖哥哥……”
郭靖猛地抬头，看向皇上：“陛下！臣必须立刻回襄阳！那里的将士需要我，百姓需要我！”
朱祁镇沉默片刻，重重点头：“好！郭爱卿，朕准你即刻启程！需要多少兵马，尽管调拨！”
“谢陛下！”郭靖抱拳，转身就要走。
“等等。”林翊叫住他，“郭大侠，我跟你一起去。”
郭靖一愣：“林兄弟，你的伤……”
“已经好了。”林翊活动了一下左臂，“而且，龙儿也需要静养，京城暂时安全。襄阳才是主战场，我去更有用。”
小龙女不知何时也来到了殿外，她站在门口，轻声道：“我也去。”
“龙儿，你身体还没恢复……”林翊皱眉。
“玄冥寒毒已除，只是虚弱而已。”小龙女摇头，“古墓派的武功，适合守城。我去，能帮上忙。”
她的语气平静，但眼神坚定。
林翊知道，劝不动她。
“好，”他点头，“那我们就一起去。”
乔峰、黄药师、周伯通等人也纷纷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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