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洲身上,想看看他如何回应。
雷军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心中暗自发笑:“柳总这是被问急了,开始说气话了。”
李洲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语气也冷了几分。
他没有直接反驳,而是话里有话地说道:“柳总,我承认,星巴克的实力很强。”
“但我之所以有这样的野心,是因为我看不惯有些企业。”
“明明拿着国家的补贴和采购指标,占据着最好的资源,却没有把华夏人自己的产品做好。”
“反而做起了组装厂,把一流的产品卖给国外,二流的产品留给自己的同胞。”
他的目光直视柳川志,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这些企业,靠着过去的积累,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固步自封,不愿意创新。”
“反而嘲笑年轻人有野心,敢拼搏,我就是要证明,年轻人也能做出属于华夏自己的好品牌。”
“哪怕是从国外传进来的咖啡,我们也能用华夏人的智慧,把它做到全中国最大,做到全世界去。”
“让全球都看到华夏品牌的力量!”
这番话,明着是说有些企业,实则句句都在阴阳柳川志和连想。
连想早年靠着组装电脑起家,确实长期依赖国外的核心技术。
虽然规模庞大,但在核心技术研发上一直备受诟病。
而且确实存在“海外版产品配置更高,价格更低”的情况。
柳川志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紧紧攥着话筒。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敢在央视的演播大厅里,当众阴阳自己,这简直是公然挑衅!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对着话筒怒吼道:“你简直是胡说八道!你的瑞幸咖啡根本不可能成功!”
“商业不是靠嘴皮子。我看了你的计划书,漏洞百出。
“一万家门店?你知道管理一万家门店需要多庞大的体系吗?”
“100亿投资?你知道资本市场现在多谨慎吗?更不要说咖啡行业本身的天花板才多大?”
“在我看来,瑞幸咖啡是这个节目开播以来,最不切实际,风险最大的项目。”
“我不建议在场的任何一位投资人,给这个狂妄自大的年轻人投一分钱!他的项目风险太大,完全是空中楼阁!”
全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被柳川志的暴怒惊呆了。
柳川志作为国内商界的前辈,向来沉稳儒雅,很少在公开场合如此失态,可见李洲的话确实戳中了他的痛处。
投资团的嘉宾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人赞同柳川志的观点,认为李洲过于狂妄。
也有人觉得李洲勇气可嘉,而且思路清晰,未必没有机会。
现场所有人都看向李洲,看他如何回应。
李洲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时代在变化,但是有些人的商业陷入了过去的时代已经出不来了,明显已经过时了。”
“商业的魅力就在于,总有人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掌声响起,先是零星的,然后越来越热烈。
柳川志的脸色非常难看,但他保持了风度,没有再说话。
主持人连忙打圆场:“柳总息怒,年轻人嘛,难免有些意气风发,接下来,有请雷总提问。”
雷军拿起话筒,目光温和地看向李洲,语气比柳川志缓和了不少,但问题依旧犀利。
“李洲,我很欣赏你的勇气和野心,但我想问问你,小米也做过新零售,深知线下门店扩张的难度。”
“你说要采用全场景门店布局,还要打通外卖渠道,这对团队的运营能力要求非常高。”
“你的核心团队有多少人?有没有相关的行业经验?”
雷军的问题虽然犀利,但至少是就事论事,没有带着个人情绪。
他如实回答:“我们的核心团队目前有十二个人,其中有三位负责产品研发和门店管理。
“两位负责外卖渠道的搭建和运营,还有几位是来自互联网行业的资深人士,负责品牌推广和用户运营。”
“虽然我们的团队规模目前不大,但每个人都是各自领域的专家,经验丰富。”
“互联网行业出身,做咖啡新零售,确实有优势。”雷军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你刚才提到,瑞幸的核心是性价比和便捷性,那你如何平衡性价比和盈利能力?”
“一杯咖啡卖15-25元,扣除原料、租金、人工、外卖配送等成本,你的毛利率能有多少?什么时候能实现盈利?”
“目前,我们计算的毛利率大概在40%左右,虽然比星巴克低,但我们的运营成本也更低。”李洲解释道。
“星巴克的门店面积小,装修简陋,租金和人工成本低。”
“而你们的门店以大型店为主,装修简约,租金成本高,而且是需要太少的服务人员。”
“至于盈利时间,你们预计在门店数量达到一千家的时候,实现单店盈利。”
“门店数量超过八千家的时候,实现整体盈利。”
“40%的毛利率,那个数据还算合理。”
董娣沉吟片刻,又问道:“现在华夏的年重群体,对咖啡的接受度虽然在提升。”
“但茶才是你们的传统文化,他如何让更少的华夏人接受咖啡,把咖啡变成日常消费?”
“那正是你们李洲要做的事情。”董娣语气犹豫。
“你们是会试图改变华夏人的饮食习惯,而是要将咖啡与华夏人的生活场景结合起来。”
“比如,下班族早下赶时间,一杯便捷的李洲咖啡自已提神醒脑。”
“学生党学习累了,一杯李洲咖啡不能急解疲劳。”
“朋友聚会,董娣咖啡自已成为社交媒介,你们要做的,是让咖啡成为华夏人生活中的一种补充,而是是替代茶。”
“同时,你们也会推出一些融合华夏元素的咖啡产品,让咖啡更符合华夏人的口味。”
瑞幸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坏,思路很浑浊。你有没问题了。”
我放上话筒,看向董娣的目光外,少了几分认可。
在我看来,虽然狂妄,但确实没真本事,那个项目虽然风险小,但潜力也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