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点了点头:“没错,好像就叫江八缺。”
老宦官嘴里越念越觉得不对劲,随即想起一人,瞬间恍然大悟起来:“什么江八缺,人家是不是叫江影缺?”
守卫猛地惊醒:“对对对,是叫江影缺,我记错了。”
老宦官只觉得自己天都塌了,心像是跌入了万年枯井当中。
老宦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守卫说道:“江影缺你不认识?”
守卫眨了眨眼睛:“那个叫江影缺的,我必须认识吗?”
老宦官指着守卫,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只能急忙朝着寝宫跑去。
在门外敲响了房门,低声说道:“圣上,刚刚皇城外,江影缺前来找您,被守卫赶走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屋内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很快女帝便从屋内走了出来。
老宦官见他披着头皮,急忙低下头去。
女帝朝着绝华门跑去。
老宦官哎呦一声,急忙跑进屋内,拿起靴子追赶女帝。
“圣上,您把鞋穿上啊。”
女帝像是没有听到老宦官的叫声,一个劲的朝着绝华门跑去。老宦官便在后面,提着一双靴子追去。
在这庄严的皇城内,便发生了这样离谱滑稽的一幕。
女帝来到绝华门前,守卫见到女帝跑来,都跪在了地上。
女帝没有理会他们,只是远眺着绝华门,已经见不到江影缺的身影了。
女帝有些失望的叹息一声,随后便朝着寝宫走了回去。
老宦官自己靴子递给了女帝,只见女帝愣了一下,接过了靴子,然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老宦官看着女帝离去的背影,此刻自己的心都已经凉了。
他朝着刚刚的那个守卫走了过去,一巴掌重重拍在守卫的头上。
他怒骂道:“江影缺这个名字以后你们都给我记住,知道江影缺是谁吗?知道圣上为何如此失态吗?”
“一个个连个眉眼高低都看不出来。”
说着老宦官喘了一口气,一只大袖狠狠甩了一下。
他叹息一声:“看来以后这守卫,一定要找一个脑子灵光的,这小子也太憨了。”
老宦官回去的时候,遇见了已经梳洗好了的女帝,只见她在皇城中骑着一匹骏马,直接从绝华门追了出去。
老宦官见状不由得叹息一声,随即高声大喊着:“来人啊,保护圣上。”
朱珠女帝一路追了出去,甚至出了凤鸣城,来到了管道上。
可还是让他失望了,她并没有看到江影缺的身影。
她不知道的是,江影缺现在身处客栈之中,并没有踏上回程的道路。
很快一队骑兵,疾驰在凤鸣城的街道上,一路追赶着女帝的身影。
江影缺本想回到客栈取回马车,却不曾想一队骑兵出现在街道上,马车行动不便,江影缺也不想跟这些人起什么冲突。
便选在客栈休息一日。
女帝在官道上等了许久,前路不见江影缺的身影,来路不见江影缺赶来。
女帝有些失望,骑着马回到了皇城。
两人就这么错过。
但没什么好可惜的,只是女帝想见江影缺。
第二日,清晨。江影缺赶着马车出了京城,一路回到了无为山,
江影缺背着背篓走到了庭院前,院中黑衣少年正在打扫庭院的落叶。
江影缺走了过去,将背篓放在庭院上,起身看了看水缸之中的小泥鳅。
这小家伙看到江影缺前来,从水缸的泥土之中钻了出来,欢快的跃出水面。
江影缺笑了笑,将背篓当中的两只小虎狰放了出来。
两只小虎狰警惕的看着陌生的场景,两只后腿不断发抖。
一旁的黑衣少年看了一眼虎狰,冷哼一声。
两只小虎狰便被吓的连连后退。
江影缺冷漠的看向黑衣少年,随即身形一闪,来到黑衣少年的身前。
一只手狠狠掐在他的脖子上。
只见江影缺厉声说道:“你若是对这里不满,我可以将你送去地渊天下。你若是一心求死,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坐在庭院中喝茶的陆仙之,看都没看两人,抿了一口杯中的热茶,不屑的说道:“这种妖兽,留在无为山干什么?”
江影缺听闻此言,手上也加大了力道。
黑衣少年连说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挥舞着手臂。
江影缺一把甩开他,将黑衣少年摔在了地上。
只见黑衣少年揉着自己的脖子,有些委屈的问道:“我是犯什么错了吗?你若是看不惯我,就别折磨我了,一拳打死我算了。”
江影缺失望的摇了摇头,他指着那处水缸说道:“你在水缸中加了什么?”
此话一出,黑衣少年瞳孔一震,怯生生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说着黑衣少年转头看着庭院,打量了一下陆仙之,实在想不起来,是谁出卖了自己。
江影缺也不会告诉他,自己继承了冰夷的血脉,天下江河没有人比江影缺更加了解的。
江影缺冷哼一声说:“你对这缸水做了什么?”
黑衣少年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声音很小的说道:“我就是加了点毒,没想到那个小家伙还挺顽强的,居然撑了这么久。”
说着陆仙之老人猛地拍在桌子上,指着桌子上的茶水。
江影缺也瞬间反应过来,一把抽出自己身后的长剑。
黑衣少年急忙跪在地上,大声为自己辩解道:“不会的不会的,我怎么敢往你的茶里下毒啊,我没那个胆子啊。”
陆仙之坐了下来,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江影缺看着黑衣少年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毒一个小泥鳅呢?”
黑衣少年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指着水缸说道:“你管他叫小泥鳅?”
江影缺点了点头。
黑衣少年转念一想,可能也对,你江影缺见多识广,见怪不怪。那东西在你眼里就是一个小泥鳅。
黑衣少年解释道:“我那种毒不会杀了他的,只是不让他吸收无为山的灵气。”
江影缺眯起眼睛:“真的?”
黑衣少年果断的点点头:“我怎么敢杀他,你不是说过他死了,我也不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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