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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金光瑶:野心初现
    聂怀桑又一次吃瘪,小声嘟囔道:“真不知道大哥你们干嘛对他那么好,我看他就是狼子野心,不然怎会...”

    “怀桑慎言。”聂顷慈表情严肃地看着他。

    聂怀桑立马没了声响。

    他并不是对孟瑶有什么根深蒂固的意见,只是他有时候实在是怪。

    什么朋友会整日整日粘着人家,连对方自己出门一趟都会落脸。

    聂顷慈看不到,聂怀桑可看的真切,那回他们在外面回来,孟瑶的脸色有多难看,过后针对他多少次。

    他总觉得这样不对,但偏偏孟瑶在他哥面前一直是一副做低伏小,任人宰割的可怜模样,让他挑不了一点刺。

    “怀桑。”

    聂顷慈少有语气这么严厉的时候,他压低声音说,“孟瑶潜伏温氏数日其中危险他人无法预料,诸君万千,敢于像他那般涉险的有几位?”

    “站在这里,谁也没有立场说他的所作所为,无论你说的祸心在不在,事情他做了,没有他射日之征不会这般顺利。”

    “君子论迹不论心,你是否对他太过严厉了?”

    聂怀桑张了张嘴,小声说:“我也不是....”

    “公子,您的剑。”孟瑶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们说的话,含笑站在比他们高几个台阶的地方。

    聂顷慈叹息一声,在接过佩剑那瞬,没想到被人抱了个满怀。

    “公子谢谢..真的,谢谢了。”孟瑶埋在他颈窝处,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朝着聂怀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看到了吗,想挑拨离间的下场。

    聂怀桑气得咬了咬牙,他就说了这个孟瑶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他....

    他可怜的二哥啊!

    聂顷慈一手拿剑,一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说:“没事了,别怕,一切都没事了。”

    他竟以为敢杀人的人在怕。

    孟瑶因兴奋产生的颤抖被他误解成了畏惧,不过也没什么,孟瑶蹭了蹭他的颈窝,嘴角笑意难消。

    他距离他又近了很多。

    论功行赏孟瑶当之无愧夺得首功,有聂氏,蓝氏做底,即使高傲如金光善在他与二人结拜之后也主动提出认亲。

    他随光字,往后名字就是金光瑶了。

    除去金子轩外,最有资格继承兰陵金氏的金光瑶。

    当年被人从金麟台踹下的身影换上了独有的兰陵金色锦袍,改头换面,成了人人敬仰的敛芳尊。

    望着众人伪善的面孔,金光瑶觉得讽刺又觉得极为正常,混在这些人中,他的虚伪也显得没那么明显。

    聂顷慈被他拐到了兰陵,在走的时候,聂明玦叮嘱甚多,无外乎不是要对他好些。

    在他说话不顶用的金氏,护住他。

    金光瑶当然要护住他。

    这次去兰陵,可不是暂住。

    金光瑶将他的房间置办的处处妥帖,能用好的就用最好的,反正金氏有钱。

    哪怕如此,他仍不放心地叮嘱说:“公子要是哪里住的不舒服了,一定要跟阿瑶说,阿瑶想得不周全,千万不能因此跟阿瑶置气。”

    “阿瑶...”聂顷慈对他这恨不得把他爱护到手心里的架势,深感无奈,“你现如今已经不必对我如此恭敬了。”

    “公子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孟瑶脸色在瞬间冷下来些许。

    他好不容易爬上来,他就要与他疏远了吗?

    聂顷慈牵过他的手,示意他坐下。

    在金光瑶改姓那天起,他就想和他谈一谈了。

    往日他对他那般恭顺是出于身份考虑,现如今他是金家公子与他齐平,哪有还这么相处的道理。

    让别人知道会怎么说。

    他的身份本就让人颇有微言。

    “阿瑶,你待蓝宗主也是这样吗,处处小心,处处恭顺。”

    “当然不是。”

    “那为何对我如此呢?”

    金光瑶看着他,眼底翻滚着贪念不断膨胀放大,仿佛能将人一整个吞进去,连根骨头都不剩。

    在聂氏他或许怕被人撞破。

    在这儿?

    谁能看见呢?

    他捧住聂顷慈的手,将其牵到自己脸颊旁,他轻声说:“公子难道不知阿瑶的心思吗?”

    “我对公子之心,昭然若揭啊。”

    “我知你待我好,但这份好,我受之有愧。”聂顷慈不太好意思地收回手,拽动两下却被金光瑶稳稳按住。

    他略显惊讶地看着眼前人。

    金光瑶脸色沉了沉,强撑着笑说:“公子这么说,阿瑶就糊涂了。”

    “可是旁人在公子耳边说了什么话,让公子要如此疏远阿瑶。”

    “我并非要疏远你。”

    “只是...”聂顷慈苦口婆心地说着,“阿瑶你现在不是孟瑶了,往日旁人就因你待我好,在背后说什么的都有,换做现在,不合适了。”

    “怎么不合适,我待公子好,关他人何事?公子又何必在乎他们说什么?”

    金光瑶发觉出自己的语气有些严重,顿了顿,温声说,

    “公子你知道的,我是回来了,但金光善不在意我这个儿子,金氏更不满意我这位身世不好的私生子,我只有你了。”

    “要是连公子都要疏远我,金光瑶不如重新做回那孟瑶,至少能日日陪伴公子。”

    “别这么说。”聂顷慈眉头轻蹙,无奈垂眸,“以后我不说就是了,你走到如今不容易。”

    “有公子心疼,阿瑶再苦再累都有了知心人。”

    金光瑶蹭了蹭他的手心,灼热的唇擦过指腹,那鲜明的触感让聂顷慈不禁愣了一下。

    他不知道金光瑶有没有注意到,或许是他太过敏感?

    聂顷慈皱起的眉头许久没有松开,在金氏的日子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金光瑶对他确实与曾经并无二样,可是放在以往,他们也经常同枕而眠,时不时碰手,碰脸吗?

    这已经是他知道第多少次摸他的脸了。

    聂顷慈坐在铜镜前,想起昨晚金光瑶回来的状态,想问些什么又不太好意思说,只能犹豫着说,

    “阿瑶,我来金氏有些日子了,大哥他们也该想我了....”

    “公子是要回去吗?”金光瑶由他的颈窝处探出头来,眼眸平静地看着铜镜中与他紧紧相依的他。

    他心情极好地说,“等我过阵子忙完就陪公子回去一趟,住多久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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