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76章 薛洋:疯狗上门,乱咬一通
    “不是就不是吧,反正和我没关系,你娘总不能是我。”常慈欢可不觉得自己有义务帮他找仇人。

    再说了,他不已经上门寻仇来了吗?

    看着他不以为意的样,薛洋轻咬舌尖,止不住找茬说:“怎么证明?”

    常慈欢转过头看他,眼神更像在看傻子了。

    他确实下手轻了。

    怎么没把人砸死,砸成了个傻子呢。

    比死了还麻烦。

    常慈欢又一次收回视线,连和人说话的想法都没有。

    跟傻子交流什么?

    他是他生的吗?

    “你刚才什么眼神,你又拿这个眼神看我。”薛洋不满地抗议道。

    见他不理他,薛洋径直拽过他的胳膊,让他看着他。

    又是看傻子的眼神。

    薛洋的火更大了:“你不会拿别的眼神看人吗?”

    常慈欢无语。

    他一脸认真地提议道:“要不你剜了吧。”

    “啊?”薛洋懵了。

    不是,他....

    “眼睛吗?”

    “不然你对它意见这么大,不如剜了它,省着你瞅着它长气,我瞅着你心烦。”

    “你凭什么瞅我心烦。”

    “大哥,你跑到我家,私闯民宅,不让我睡觉,我为什么不能瞅你心烦。”

    薛洋理直气壮说道:“你欠我的。”

    常慈欢更想砸他了。

    他呵呵笑了两声,问:“我怎么欠你了?说说看。”

    “你这么看着我。”

    “......”

    常慈欢突然真想剜了谁的眼睛。

    “我看你怎么了?你不让看吗?”

    “你闯到我的房间不是我闯到你的房间,懂这个差距吗?”

    “多读几年书吧。”常慈欢翻了个白眼,拿上包裹就要走人。

    跟傻子交流浪费肺活量。

    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的德行,薛洋怒上心头,视线扫过地上那把剑,微微攥紧手心,降灾重新回到手上。

    沾了血的剑紧贴常慈欢的脖颈,无需一眼就拦住了要走的他。

    “你忘了。”薛洋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背影,有血滴在眼皮,血液瞬间充斥整个眼眶。

    眼中的暴虐与愤怒如同化为实质,令人连喘息都显得压抑。

    常慈欢侧眸看着这柄奇形怪状的剑,更加后悔没砸死他了。

    “常,慈,欢。”

    听到这个名字他麻木紧绷的表情终于有了些裂痕。

    他知道他的名字?

    在这所宅子连他那几个弟弟妹妹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竟然知道。

    常慈欢任由刀刃划过脖颈,微微回过头,略带疑虑地说:“你来寻仇的人,是我?”

    “不然呢,我可是特意找他问了你的住处。”

    这个他是谁常慈欢不用问就知道,他冷笑一声说:“他可真是个当爹的。”

    “你放了他?”

    “没有,我杀了他,大卸八块的那种他喊得很惨呐。”

    薛洋的脸上挤出嗜血的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试图在这张脸上看到除了默然以外的情绪。

    可惜并没有。

    常慈欢不赞同地说:“为什么不是九块。”

    薛洋愣了。

    他指了指薛洋腿间的地方。

    一股凉意袭来,即便是薛洋也忍不住发出疑问:“你要九块,我偏要砍八块,怎样,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只是提议而已,听不听随你。”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常慈欢不耐烦道:“我说了随你啊,你喊什么!”

    薛洋大声吼道:“我没喊!”

    常慈欢受不了声音大,掌心止不住捂上心脏,他大声说:“你闭嘴!!”

    “.....”薛洋大声喘息几声,气得满脸写着愤愤不平。

    他有病吧。

    他的声音都没有他大。

    薛洋既委屈又憋屈,等过了几个呼吸,他不满问道:“这样行了吧。”

    “闭嘴。”

    “凭什么。”

    “你吵到我耳朵了。”

    “我就吵!”

    常慈欢捂着心脏,恨不得去拿那个东子再给他几下。

    他怎么不去死呢。

    看出他状态不对,薛洋用剑挑住他的衣衫,问:“去那边坐会儿。”

    常慈欢看了眼自己的衣服,闭了闭眼,任由他以这么奇怪的姿势带他回去坐着。

    望着站在他身前用剑指着他的人,常慈欢忍不住问道:“我和你到底什么仇,我已经有快十年没出去过了,你是不是找错了人。”

    “不是,就是你。”刚平息不久的怒火再次上涌,薛洋气到咬牙说,

    “就是你在我被碾碎手指之后对我笑,我记得很清楚,就是你。”

    “.....你手指是我碾碎的吗?”常慈欢发自内心问道。

    他承认他心理扭曲,关键他都被囚禁多久了。

    他怎么出去的?

    梦游出去的?

    薛洋毫不犹豫地回答,他一直知道他要报什么仇:“不是。”

    常慈欢怀疑他不知道:“那你不去找碾碎你手指的人,找我做什么?”

    “来找了,杀了。”薛洋用剑挑了挑他的下巴,语调拉长时透着一种恶劣的愉悦感,“现在就差你了。”

    常欢慈好像明白了什么。

    “碾碎你手指的是姓常的。”

    “对啊,一整条手臂都碾了过去,我运气好,只有小手指是被碾碎了,没治了。”薛洋咬牙切齿地说着。

    常欢慈的表情一直如看客般毫无动静。

    就像当年那样可恨。

    “你知道吗,你当时就是这样,他的马车过去了,你在后面,你看到我了。”

    “你掀开帘子静静地看着,就像在看一条卑贱的狗一样,我疼得说不出话,你又不看我了。”

    “等我好不容易起来,只能看到你在笑,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

    常欢慈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在他的记忆里确实有这件事。

    但就像薛洋所说的,他在他眼里没留下任何一道痕迹。

    当时的他不过在笑常慈安的胆大妄为,肆意结仇。

    他在心里想着他迟早会遭报应,心里止不住想笑。

    这关他什么事?

    常欢慈迟疑地说:“其实狗挺可爱的。”

    “你骗鬼呢!”薛洋觉得他又在侮辱他,作贱他,看不起他。

    常欢慈吝啬到仿佛多看他一眼就会脏了眼睛的态度至今铭刻在他心里。

    如果说常慈安的施虐是他心里的刺,那常欢慈的一颦一笑就是不断加剧疼痛的盐。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