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82章 薛洋:疯子的理论是不讲理
    薛洋追问道。

    老先生奇异地看向他,莫名有种奇怪的错觉。

    他要是没说好,这人能把补血变成...采血。

    他略显无语地说:“是吃些有营养的,什么都行,唯独不能是人血。”

    薛洋不解追问:“为什么?”

    缺血不应该补血吗?

    “....”

    老先生真的不想和这个变态讲话,他无可奈何地说,“会感染,感染死了懂吗?不想让他死就别给他喂血。”

    “知道了。”薛洋俯身把人抱起来,看向他问:“哪边的房间。”

    老先生默默指路。

    薛洋这个时不时让人后背发凉的‘人’总算是走了,老先生看着这一地狼藉止不住叹息。

    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星浮屠,就当是讨债的上了门,他还债吧。

    对待恶人,人们总是不断退让,薛洋乏味地趴在床边,视线扫过常慈欢那张令人生厌的脸,伸出手,戳了戳。

    “真嫩,真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公子。”

    这样的富贵公子要与他像野狗一样活着,光是想想,薛洋就觉得有意思。

    他就要常慈欢跟他一样。

    浑身沾满脏污,招人唾沫,令人嫌恶。

    “你不是看不上我吗?现在还不是要仰仗我活...”

    薛洋话没说完,被吵得心烦的常慈欢没好气地给了他一巴掌。

    打得不算准,力气更不重却稳稳得打停了薛洋未说完的话。

    他磨了磨那颗锋利的虎牙,不服气地拍了下床板说:“常慈欢你敢打我!”

    “那又怎么样,你杀了我啊。”常慈欢不耐烦地皱起眉,忍着疼翻过身,不愿意看他,“不杀就受着,我困了。”

    “你困了,你....”薛洋被他气得火大,猛得推了他一下说,“你困了凭什么占这么大的床,往里面点,我也要睡!”

    常慈欢懒得理他。

    薛洋自己站在床边气了一阵,冷哼一声觉得不能让常慈欢这么舒坦,爬上床故意挤了他两下。

    早被疼痛和虚弱整得疲惫不堪的常慈欢骂了句“疯子”就没再理他。

    薛洋得意地哼哼两声,消停没多久大咧咧地把腿搭在他身上,见到他没有反应,微微翻身,单手托着脑袋看他。

    不知道看了多久,他又开始嫌这么看不够舒服,按住常慈欢的手肘把他拽了过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常慈欢长得可恨,是他七岁那年就知道的事情。

    不比他大到哪去的样貌,一身锦衣金尊玉贵,还未长开的样貌已然能窥见日后的瑰丽风姿。

    一双狭长的眼睛从未容下过任何东西,那年在被他看到时,薛洋先是窘迫,后是好奇。

    他和碾他手指的人什么关系?

    等他抬眼看去,这人不仅没再看他,反而笑了。

    多可恨啊。

    他连笑都不是为了笑话他。

    一个能被随意碾死的蚂蚁怎能得到他常大公子的垂目。

    薛洋咬了咬牙,伸出那只被咬,被碾的手,独独拘束着小指的手套掩饰着丑事。

    他用指尖轻扯两下常慈欢的嘴角,低声喃喃,“我的手指你们还没赔完呢。”

    “常慈欢你死不了,你得用命赔我。”

    “听到了?”

    常慈欢不知道他是在对谁说话,他把因为治伤接下来握在手里的玉坠给了他,迷迷糊糊地说,“赔你,赔你行了吧。”

    “别吵我了,头疼。”

    专门用玉髓打造而成的平安锁被常年佩戴早就润得有了十足的水头。

    暖黄的阳光穿过玉锁,薛洋眨了眨眼看着这枚被推到自己胸口的东西。

    他伸出手,拿了过来,疑惑问道:“这是什么,很值钱吗?”

    “值钱...”

    “有多值钱?”

    “我娘的半份嫁妆,能买下两座城。”

    “...给我了?”

    “....”常慈欢迟疑片刻,又转过身去,“给你了。”

    他不想再被锁着了。

    此次遇难,算作死里逃生,既然生比死难,野狗需得互咬,他怎可让薛洋这个疯狗得意。

    能活就活吧。

    省着死了还得当狗跟他互咬。

    薛洋仔细端详两下这个玉锁,没有去问真假,直接给自己戴上了。

    常慈欢的意思是让他卖了,一个玉锁对他来说有什么用。

    有钱有用吗?

    没曾想薛洋的脑回路异于常人,绝口不提要卖的事。

    常慈欢喝着被炖的软烂的粥,注意到他悄悄放到手里的糖块,沉默地伸出手。

    “干嘛?”薛洋警惕地看着他。

    “给我一块,这两天吃的太口淡了。”

    “不给,想要自己买去。”

    “那把锁还我。”

    “凭什么!”薛洋紧捂住脖子上的玉坠,看起来比他还要宝贝。

    常慈欢无语:“我没钱,我攒的东西你买带来,我出去跟人乞讨吗?”

    “关我什么事。”薛洋翻了个白眼,舌尖细细品味着那块沁人心脾的甜。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气常慈欢,他故意伸出舌头,晃了晃脑袋。

    下一秒就被制裁了。

    常慈欢用筷子夹住他的舌头问:“给不给。”

    薛洋梗着脖子不点头也不摇头。

    常慈欢直接上手拽住他的脖子上的玉坠,用力一转,玉锁没到他手里,薛洋反而距离他更近了些。

    在几乎鼻尖对鼻尖的距离中,‘咕咚’一声薛洋把糖咽了。

    常慈欢莫名有了想掏他嗓子眼的冲动。

    他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用力将他推开,差点没把薛洋从板凳上推下去。

    没等薛洋发难,就听他说:“今晚我们赶路回常府。”

    “为什么,你要给你爹上坟啊?”薛洋不理解地问。

    他才不想带他回去。

    他是他的。

    回去做什么。

    做大少爷吗?

    常慈欢没好气地看他:“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嘴,这样别人至少会认为你是个正常人。”

    “你才是个正常人!”

    薛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挤出一抹恶劣地笑说:“我为什么要当正常人,要做就做最恶,要当就当恶人,正常人有什么好的?”

    “你也不许当!”

    “......”

    常慈欢看他的眼神不能再欲言又止了。

    他有病吧。

    常慈欢全当什么都没听见,自顾自地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