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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薛洋:能别太血腥吗?
    明月高悬,夜深人静,疯子在相依取暖,以对方还活着让自己活着。

    多悲哀的疯子。

    多奇妙的命运。

    常慈欢看着被剑指着战战兢兢的先生,挥了挥手说:“别害怕,他只是个疯子,不是鬼。”

    大半夜被从床上薅下来的行医先生扯了扯嘴角,不知道他们俩一黑一白大半夜出现在这儿,是不是比鬼还吓人。

    “愣着干什么,你不是行医的吗?”薛洋皱着眉问。

    先生瞥了眼横在自己脖颈处的剑,点头都不敢点头:“是是,是,老夫是救人的。”

    “那你救啊,没看见他一直往下流血呢?”

    “.....”

    说实话,他以为他就是这样呢。

    鬼不都是...不怎么好看的吗?

    “快点,看看他怎么回事,老是吐血,是不是被打坏了?”薛洋没耐心地踹了他一脚。

    被一脚送到常慈欢旁边的先生无助到了极点。

    他看着这个血淋淋到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架了的人,没等给自己建立好心态,就听他说,

    “脖子还在流血,先处理脖子吧,流血多了,有点晕,咳!”

    他不说还说,一说就开始咳嗽,一咳嗽血流的更欢了。

    感受到身后那道幽冷的视线似是多了些不满,老先生恨不得给这位跪下,求他先别说话了。

    他后边那位已经够吓人了。

    他就别折寿了行吗?

    常慈欢许是注意到了他的无措,微微偏过头把伤口露出来,没再说话。

    薛洋紧盯着他的反应,双手抱胸,杵在那儿凶神恶煞的德行说是来打家劫舍的都没人怀疑。

    老先生恨不得拿出毕生所学来救眼前这位,倒不是他多医者仁心,他是怕丧事之后又是丧事。

    光看薛洋那样,这事他很难干不出来。

    他颤抖着手摸上那条彻底被血浸湿的纱布,他一用力,苍白到快要没气的人就倒吸一口冷气。

    他身后那道冷戳戳的视线更明显了。

    薛洋质疑地问:“你会治病吗?”

    先生回过头看他,一张老脸上写满怀疑人生。

    他要是不会治病至于被他找上门吗?

    “你闭嘴。”常慈欢一看他就烦,“要是想让我死,你就给我痛快。”

    薛洋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冷哼两声扭过头不再说话。

    老先生搞不明白他们在搞什么鬼,继续秉着呼吸去揭纱布。

    常慈欢那处伤口最开始并未长好,这些天要营养没营业,要换药没换药,要休息只有休息了。

    烂肉长在里面棘手又受罪,老先生为难地看着他,莫名有些心疼。

    好好的孩子怎么糟践成这样。

    他叹息一声说:“必须先把烂肉割下来才能包扎,不然只会越来越坏。”

    “割下来疼吗?”薛洋皱眉问。

    老先生和常慈欢同时看向他,眼神大差不差,看傻子呢。

    常慈欢小幅度咳了两声,他几乎有着气声说:“能把我整晕了再弄吗?我受不了疼。”

    “不行。”老先生对上他生无可恋的眼睛,坚决地说,“真的不行,伤口距离主脉太近,昏睡着看不明白反应,人死了都反应不过来。”

    “难道就让我——”

    “割。”薛洋一锤定音,果决的让常慈欢想让他试试割脖子。

    他脖子上辈子绝对和他有仇。

    常慈欢有气无力地说:“我要是死了,绝对成天到晚跟着你。”

    薛洋诧异:“这么好?”

    “.....”

    常慈欢看着他差点又吐出口血来。

    趁着老先生用火烛烤刀,常慈欢顶着快要晕了的昏沉劲,冲着薛洋说:“放心,我绝对没那么好。”

    “我会离你远远的,哪怕投不了胎,等你下来的时候我宁愿投入畜生道都要隔开你这位灾星。”

    “认识你之后,我更倒霉了。”

    薛洋的脸色愈加阴沉,他冷着脸走到常慈欢身后,箍住他的肩膀,微微低头在他耳边冷声说,

    “你想都别想。”

    “我会一直一直折磨你,无论生死,你都别想甩开我。”

    “当狗我都能咬断你的腿。”

    常慈欢笑了,微微侧头,耳朵擦过薛洋温热的唇瓣。

    他并未在意,一心只有挑衅:“可以啊,你咬断我的腿,我就咬断你第五条腿,我瘸着,你阉着,谁都别想好。”

    “你!”

    “不许说话了,都闭嘴。”老先生深呼一口气握着刀不断靠近那处骇人的伤处,没等贴上去,常慈欢就怂了。

    他是疯,他不是傻。

    他真挺怕疼的。

    “要不还是把我打晕吧,我宁愿死了。”

    “你想死问过我了吗?”薛洋按住他朝着老先生说,“割,不用管他。”

    “他活该。”

    “招惹了你我确实活该,我...啊!”常慈欢的狠话没放完便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没等他再次喊疼,一只手送到了他嘴前。

    不咬白不咬,让他说他活该。

    常慈欢毫无心理负担地咬了上去,牙尖刺破血肉,直到尝到血腥味他都未曾松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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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疼,他就要他也跟着他一起疼。

    薛洋拍了拍他的脑袋,不知道是让他轻点还是其他。

    他递给老先生一个眼神,示意他继续,另一只手死死按住颤抖着的身体。

    这很疼,他能看得出来。

    但他不允许常慈欢死。

    他不允许的事就不能发生。

    老先生小心翼翼地清理烂肉,生怕碰到了哪儿让人伤上加伤。

    时间在悄然流转,等他直起腰的时候,外面已然天光大亮。

    常慈欢疼得出了全身的冷汗,在上药的过程中就坚持不住睡了过去。

    薛洋用被咬住手腕的手托着常慈欢的脸颊,确定一切弄好了才肯活动一下早已僵硬的身体。

    他松开按住的手,交换着扶住,将那只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的手递给老先生。

    老先生无奈地抬眼,说:“让我休息会儿,成吗?”

    让他这么大的年纪熬一整晚,真的不会感到惭愧吗?

    “有别的房间吗?他这伤会不会一直不好。”薛洋毫无波动地收回手,开始在心里琢磨要不要现在就带人走。

    这点伤对他来说包扎不包扎没有太大区别。

    大不了换个地方再找个人上点药。

    老先生看了看这明显受了不少苦的人,叹息一声说:“去隔壁吧,等白天了我给他换药。”

    “他失血太多,必须好好补回来。”

    “怎么补,弄点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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