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郑旦因长期得不到夫差宠爱,郁郁成疾,最终病逝于吴宫。西施自此独自留在吴宫,在夫差的恩宠与复国的使命之间周旋,一待便是十余年。
四、 吴国覆灭:功成之日的命运迷局
公元前473年,越国国力已远超吴国。勾践抓住夫差率军北上与晋国争霸、国内空虚的时机,亲率大军攻破吴国都城姑苏。夫差仓皇回师,却已是军心涣散、无力回天。他派人向勾践求和,请求“愿为越国臣仆”,勾践想起当年夫差的羞辱,断然拒绝。最终,夫差在姑苏山拔剑自刎,死前长叹“吾悔不用子胥之言,自令陷此”。
吴国灭亡后,西施的结局却成了千古未解之谜,流传最广的三种说法,皆有史料或民间依据:
1. 泛舟五湖,归隐江湖(民间浪漫说)
这是最受后世文人推崇的结局。相传吴国灭亡后,范蠡在姑苏台找到了西施。他深知“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不愿留在越国为官,便带着西施驾一叶扁舟,从若耶溪出发,泛舟五湖(泛指太湖流域的湖泊)。二人隐姓埋名,辗转来到齐国,范蠡经商致富,自称“鸱夷子皮”;后来又到陶地(今山东定陶),改名“陶朱公”,成为春秋时期着名的富商。唐代诗人杜牧在《杜秋娘诗》中写道“西子下姑苏,一舸逐鸱夷”,便是对这一结局的写照。
2. 沉江而死,红颜殉国(史料记载说)
这一说法更具悲剧色彩,且有明确史料支撑。《墨子·亲士》中记载“西施之沉,其美也”;《吴越春秋·勾践伐吴外传》则详细记载“吴王亡后,越浮西施于江,令随鸱夷以终”。所谓“鸱夷”,既指范蠡的别称,也指装尸体的牛皮袋。关于西施沉江的原因,史学界有两种推测:一是勾践认为西施“祸国殃民”,留之恐乱越国朝政;二是越国大臣担心勾践沉迷西施的美貌,重蹈夫差覆辙,于是瞒着勾践将西施沉入江中。
3. 归隐故里,终老苎萝(地方传说说)
这种说法多见于浙江诸暨的民间传说。相传西施在吴国灭亡后,不愿再卷入政治纷争,便悄悄回到苎萝山的故乡,褪去华服,重新做起了浣纱女。她隐姓埋名,与乡邻和睦相处,最终在故乡终老。如今诸暨的西施故里景区,仍保留着浣纱溪、西施殿等遗迹,便是这一传说的实物佐证。
五、 历史评价:红颜非祸水,乱世中的牺牲者
西施的一生,始终被“家国使命”与“个人命运”的矛盾裹挟。后世对她的评价,经历了从“红颜祸水”到“巾帼英雄”的转变:
- 传统史观的偏见:在男权主导的封建时代,史家往往将吴国灭亡的责任归咎于西施,称其为“祸水”。比如《越绝书》中虽肯定她的功绩,却也暗含“女色误国”的论调;宋代司马光在《资治通鉴》中,更是将西施与妲己、褒姒并列,视为“亡国妖姬”。
- 近现代史学的正名:随着史学研究的深入,越来越多的学者认为,西施并非“祸水”,而是越国复国的功臣。她以一介民间女子的身份,深入敌营十余年,忍辱负重,为越国争取了休养生息的时间。吴国灭亡的根本原因,是夫差的刚愎自用、穷兵黩武,而非西施的美貌。
- 文学艺术中的符号化形象:西施的故事跨越千年,成为文学、戏曲、影视创作的经典题材。从唐代李白的“西施越溪女,出自苎萝山”,到元代杂剧《西施》,再到现代的影视作品,西施的形象被不断重塑——她既是“沉鱼落雁”的美人代表,也是乱世中身不由己的牺牲者,更是承载着家国大义的传奇女性。】
评论区
「@翟翟翟: 我觉得是私奔了,我们这有个村叫蠡塘村,听老人说,范蠡和西施私奔到这生活的」
「@LJ: 那个时代的美丑标准跟我们这个时代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吧,我们这个时代的美丑是西方先发展起来再灌输给我们的。」
「@以愿: 看过以这个为背景改编的小说,夫差和西施真的很相爱,灭国时夫差假死,范蠡本来想找回西施,但被拒绝了,最后西施被夫差安排的人带到河边重逢,两个人隐入人间了,范蠡因为自己之前背叛过西施很自责,没有再娶,一个人浪迹天涯」
「@三车: 勾践连吴王的屎都吃了,才获得信任,吴王虽死在女人手里,但是也是痴情之人[赞]」
「@高冷: 西施就是郑旦,因为越绝书里面西施郑旦就是连在一起的,越绝书里面反复出现4个字的人称,越王句践,吴王夫差,西施郑旦,前面两个是身份,后面西施只美女!越绝书里面最开始出现西施的那段是“句践所习教美女西施郑足宫台也女出于宁罗山欲献于吴王,后世翻译直接就说足是原作者错别字直接改成旦,其实我觉得足应该是动词去,走到,宫台是古代指宫殿的意思,也就是西施郑是一个人,后面越绝书都是直接西施郑旦连一起的,句和勾是古今字,越绝书成书于东汉」
「@用户: 我是山东泰安人,在一处肥城石横镇叫桃花山的地方,真的有范蠡西施的墓碑。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墓。」
「@莜鹿: 勾践这人真的挺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的[绝望的凝视]毕竟装了十年的孙子,是个狠人」
「@山东诸城市安诚纸业生产厂家: 她本是一介草民,却能为了她的国家牺牲自己,后来跟了夫差,夫差对她那么好也没有叛变,她的这种崇高境界是如何修炼的呢?」
「@走着 乔女士: 范蠡是喜欢西施的。两人情投意合。最后私奔。」
「@柏溪: 盛世需要美人点缀,乱世需要美人顶罪[泣不成声]」
「@千文: 要她做间谍也答应了,一做就是17年,至于结结局,我更希望是和范蠡一起走了。她既然这核心人物,最后竟然没有蛛丝马迹,那就有问题。」
- 范蠡(越国谋臣):抚须长叹,目光沉郁:“夷光非寻常女子,三年教习,十年隐忍,以苎萝山一捧溪水,换得姑苏台倾覆。然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吾携她泛舟五湖,非为儿女情长,实为护她周全——越国庙堂容得下卧薪尝胆的君王,容不下‘祸乱吴国’的美人。”转身望向太湖烟波,喟然补充:“吴亡,非西施之过,乃夫差骄奢自毁也;越兴,非西施之功,乃君臣十年生聚之力也。她不过是一柄出鞘的剑,剑刃饮血,剑鞘却难藏锋芒。”
伍子胥(吴国忠臣,自刎前)目眦欲裂,指着吴宫方向怒骂:“妖妇!亡国之物!夫差小儿因你荒废朝政,因你疏远贤臣,因你耗尽国库修筑馆娃宫!他日越兵破城,你这红颜祸水,必遭天谴!”顿了顿,声音嘶哑:“可惜我一腔忠肝义胆,竟抵不过你一曲响屐舞!吴国亡矣,哀哉!痛哉!”
秦始皇帝嬴政抚着和氏璧雕琢的传国玉玺,目光扫过天幕上“吴越争霸”四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一介浣纱女,能搅动两国风云,非她有经天纬地之才,乃勾践善用权谋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