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盛。
陈泽的职位应该是coo,也就是首席业务运营官,这个职位已经可以在高盛排名集团第三了。
另外他是股东,还有高盛董事会的职务。
可是陈泽?
董事会,不参加。
集团的高级管理层会议,也不参加。
不是说他傲气,而是他一直想要摆脱高盛的工作,因为过于简单,重复,且没有挑战和自由。哪怕他每个月的提成,平均下来已经超过一亿美元了,可他依旧是这样的心态。
仿佛在对高盛董事会说,老子不想上班!
要是换个人,比如说劳尔德模仿陈泽这么做,早就被开除了,哪怕他在董事会有人支持他,可依旧会被无情的资本家像丢垃圾一样,把这位扫地出门。
但是,在这个世界上,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在高盛,从董事会到管理层,都每天提心吊胆的打听,陈泽和佩雷尔曼的心情怎么样?
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真实状况。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什么尊重,认同,价值观都可以抛去,卑躬屈膝怎么了,卑躬屈膝就能每个月多几十亿利润,他们宁愿把这两位,尤其是陈泽的塑像放在大厅里,点上蜡烛,插上香,让全公司的员工,每天上班拜一拜,默念一道来自东方的咒语,比如说:菩萨保佑。
可即便这样,陈泽和佩雷尔曼离开高盛的日期,还是进入了倒计时。
甚至从他们一进入公司,这个倒计时就已经开始了。
陈泽是两年。
佩雷尔曼不确定。
陈泽在部门盈利之后,不遗余力的培养接班人,技术支撑,管理人员,不就是等着这一天吗?
至于合同?
当初陈泽签署合同的违约金是一亿美元,这是一个很大的数字,可高盛的董事们惊恐的发现,这个数字甚至还不如陈泽一个月在高盛拿走的提成。
高盛的董事会不是心疼给陈泽的提成,毕竟陈泽的提成是项目团队总体提利润的10%,陈泽拿走这里面的的六成,这和高盛的利润相比,才多少钱?
一亿美元的违约金,对任何一个管制者来说都是个天文数字,但是对陈泽?
这仅仅意味着,是他在高盛单月收入的一部分。
陈泽可以随时随地的离开高盛。
从上一年的利润不过区区二十多亿美元,到今年,预计利润超过240亿美元,陈泽用实力告诉了高盛管理成,数学家的恐怖。
陈泽之所以无法离开,是团队没有继任者。
佩雷尔曼虽说不如陈泽对量化交易的理解透彻,主要是他在风控和管理上,缺乏陈泽的能力,但是在专业上,不比陈泽差。
他同样能够靠着一己之力维持量化团队的高效运转,可这位不想上班的心,比陈泽更要坚定。
哪怕他天天住在公司里。
要不是回家比在公司更恐怖,他早就离职了。
当然,佩雷尔曼的违约金也很感人,他年固定薪水的三倍,也就是1500万美元,还是不足他在团队每个月拿走的提成。
这就导致,在高盛内部,所有知道量化团队恐怖的管理层,都得捧着这两位,供着,养着,深怕两位不高兴了,离开了高盛。
毕竟,每个月几十亿美元的利润,都不是假的。
这天,劳尔德在陈泽办公室的门口,来回徘徊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敲响了办公室门,却听到陈泽的秘书温蒂在边上提醒道:“劳尔德先生,老板不在。”
“他去哪儿了……”
“哦,不。我是问,他今天可能回公司吗?”突然意识到好像说错话了的劳尔德,急忙收住嘴。
劳尔德和陈泽的秘书温蒂说话中,透着一份讨好的小心,眼神都不敢落在温蒂身上,哪怕这个女人漂亮的过分,既有东方女性柔和细腻的肌肤,又有西方女性精致深邃的五官,加上东方人的血统,将容貌柔和之后,既讨西方男人的喜欢,在东方人眼里,也是人间绝色。
如果是换个老板,温蒂这样的人间绝色,肯定会在高盛内部,成为抢手货。
可是她老板是陈泽,这就让她有种在高盛内部,哪怕面对总裁级别的管理层那里,都有狐假虎威的底气。
不得不说,陈泽上一位秘书伊莲娜的短视,让她失去了在华尔街,成为呼风唤雨的大人物的机会。
温蒂温和的笑着,后退了一步,对劳尔德不失尊敬道:“您忘记了,现在是老板女儿晒太阳时间。”
自从陈泽回归公司之后,量化部门的利润是上去了,甚至到了以前没有的高度。
尤其是陈泽回归之后,当月的量化利润超过了40亿美元,达到了新高。
这对拥有几十万亿市值的美利坚股市来说,并没有起哪怕一丁点波澜。
可陈泽的工作时间,在高盛董事会所老头子的满心期待中,从每周上班三天,减少到了两天。
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确实非常不好过。
一方面,他们希望陈泽能再接再厉,把高盛的去年利润提高到300亿美元,为高盛的市值冲破3000亿美元,加油助力。
另一方面,他们担心陈泽一个不高兴,跑了。
高盛的管理层不是没想过,为什么陈泽和佩雷尔曼,都已经半年了,没有培养出一个合格的继任者,布鲁诺博士虽说有着普林斯顿大学的博士学位,可高盛的管理层,对他并不满意。
甚至是嫌弃。
期间,保尔森总裁,斯蒂夫董事,甚至劳尔德都想过从其他一流顶尖学校,挖数学天才来高盛,学习陈泽弄出来的这个量化交易系统。
可都失败了。
也不是说失败,而是还不如布鲁诺呢!
因为本来应该智能的系统,限制于设备,硬件的原因,不得不在软件上不断的升级完善。
这对一个数学家来说并不难解决,可要在一个小时内,也就是上市之前,把问题解决,还要留给编程组写代码,打补丁的时间,还得给测试流出时间来,确实很不容易。
被寄予期望的各种天才,来了一个又一个,每一个失败的天才,都一脸愤恨道:“这不是人能办到的事情。”
废物出现的多了,以至于原本被当成废物的布鲁诺在高盛内部,也被重视起来了。
毕竟他哪怕不如佩雷尔曼,可对高盛集团来说,还是能用。
至少有他在,系统不会崩溃。
至于陈泽和佩雷尔曼,前者的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
喜得千金的陈泽,在回到高盛之后,对每一个自由部门员工都发了一万美元的红包。
可高盛的高层在高兴了不到两天,就发现,陈泽的上班时间又减少了。
虽说陈泽是个负责的男人,哪怕不上班,只要公司出大事,他还是能赶来公司处理问题的,只是有个前提,这个大事基于系统崩溃之类的事故,至于其他的事,打他私人电话,你看他骂不骂人?
终于,在下午两点半,陈泽推着婴儿车,在保镖,育婴师,保姆的陪同下,推着陈家长公主,浩浩荡荡的回到公司,逐步收拾东西,下班。
至于再次上班?
不应该是下个礼拜的事吗?
下班前,被下属堵在办公室,确实不是件让人心情美丽的事。
“陈,我从斯坦福找了个数学博士入职,需要您和佩雷尔曼先生面试一下,明天,明天就好。”
“好吧,我等一天。”
陈泽不像是其他天才那样,脾气难以伺候,平时,他还是比较好说话的。
等劳尔德走后,秘书温蒂也带来了一个消息,下周有客人到访,陈泽本来想拒绝,可听到是查尔斯·张推荐的客人,就打算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