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尘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确实想不出更合适的说辞。他气馁地重新将脸埋了回去,不说话了。
李莲花感觉到他的软化,心中微软,语气也变得更加和缓,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耐心解释道:“本来呢,我叫他们晚上一起吃饭,就是打算寻个合适的时机,郑重地向苏姑娘说明,我的爱人是你,穆凌尘。她想同行,自然需要得到你的同意。”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丝诚恳的歉意:“这次……确实是我的错。昨晚……还有今早,是我太过孟浪,不知节制,双修……过了头,才导致你现在这般……行动不便,只能被我抱着。”
他避开了更直白的描述,但意思明确,“这不是你愿意的,是被我……牵连。苏姑娘误会你是女孩子,也是阴差阳错,眼下似乎没有更好的解释方式。澄清的话……我们只能另找机会,慢慢来了。”
他这番解释,语气沉重,充满自责,仿佛真的在深刻反省。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刻心中正被一种隐秘的、巨大的愉悦和期待充斥着。
他想象着怀里小小一团的穆凌尘,那精致绝伦的眉眼,白皙细腻的肌肤,因为生气而微微嘟起的红肿唇瓣……这样小小的凌尘,多好看啊!穿上裙子……肯定更好看!
他以前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看到凌尘穿裙子的模样。如今这阴差阳错的局面,简直是天赐良机!澄清?不不不,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能轻易放过?必须得看够本才行!至于凌尘的怒气……嗯,他有信心能哄好。
这么想着,他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回到了莲花楼外。
楼内灯火已亮,但方多病三人早已按照约定去了客栈。李莲花谨慎地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注意,这才抱着穆凌尘快速闪入楼内,并且没有停留,直接开启了秘境入口,抱着人踏了进去。
秘境之中,永恒的柔和光晕带来安宁。李莲花将穆凌尘轻轻放到那张宽大的云床上,让他坐着。
此刻的穆凌尘,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激烈地反抗或生气。他低垂着小脑袋,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安静得有些异常。他像个正在深刻反省的学生,沉浸在自我的思绪中。
他在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太纵容李莲花了?从昨晚到今日清晨,面对李莲花一次又一次的索求,自己虽然偶有推拒,但最终都半推半就地依从了,甚至后来也投入其中,百般配合。
这才导致现在这般双腿发软、腰肢酸涩、浑身无力,连正常走路都困难的窘境。如果不是这样,李莲花又何必非要抱着他?如果不被抱着,又怎会被苏晓慵误会是个需要人抱着的“小女孩”?这一切的源头,似乎都源于自己的……过度纵容。
李莲花不去打扰他这难得的自我反省与纠结,只是安静地坐在床边,动作极快却又异常小心地开始帮穆凌尘褪去身上的衣衫。他的动作轻柔谨慎,生怕惊扰了出神的人,指尖不带任何狎昵或情欲,只是单纯地帮他解开衣带,将衣衫褪下。
少年莹白如玉的身体再次暴露在柔和的光线下,上面遍布的红紫痕迹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李莲花眸光微暗,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很快压下了翻腾的情绪。他转身从床边的小柜里再次取出那盒清凉消肿的药膏。
他用指尖挖出一点药膏,在掌心温化,然后极其轻柔、仔细地开始为穆凌尘涂抹。从脖颈到锁骨,从胸口到腰腹,再到那些承受了最多“摧残”的伤处。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体温和精纯柔和的扬州慢内力,一边涂抹药膏,一边以内力缓缓化开药力,疏通可能淤滞的气血,缓解酸痛。
整个过程,他专注而认真,眼神清澈,没有一丝杂念,仿佛只是一位最尽心尽责的医者在照顾病人。药膏清凉,他的指尖温暖,力道恰到好处。穆凌尘起初身体还有些紧绷,但在那舒适妥帖的按摩和药力作用下,渐渐放松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舒适喟叹的鼻音。
李莲花听到这声音,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但手上动作未停,依旧耐心地将每一处痕迹都照顾到,直至确认所有红肿和不适之处都被妥善处理。
涂完药,李莲花取过干净的湿布巾,仔细擦去穆凌尘身上残留的药膏,确保肌肤清爽。然后,他才转身,拿过方才买回的那两套衣裙。
他先展开了那套杏色的齐胸襦裙。柔软的细棉布料,杏色温暖柔和,上面浅淡的缠枝纹绣得并不密集,反而有种清雅别致之感。配套的月白色上襦质地轻盈。
他将衣物按穿着顺序在床边依次排开。少年穆凌尘身量尚未长开,骨架纤细,肌肤莹白,这张脸更是精致得无可挑剔。李莲花想象着他穿上这杏色裙装的模样,心头不禁一跳,竟有些口干舌燥。
穆凌尘这时回过神,他想不通堂堂仙尊为什么要配合……但看着李莲花满脸期待地拿出衣裙,穆凌尘最终只是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认命般地移开了视线,算是默许。
李莲花定了定神,开始一件件、极其耐心地帮穆凌尘穿戴。先是拿起那件柔软的棱形小肚兜,细棉的料子贴着肌肤,他小心地系好颈后和背后的带子。接着是那件月白色的交领上襦,他轻柔地套过穆凌尘的手臂,整理好衣襟,系好侧边的带子。布料柔软,触感舒适。
当李莲花拿起那件杏色下裙,准备像之前一样以齐胸款式为穆凌尘穿上时,穆凌尘终于没忍住动了动眼睛,目光落在裙子上,抓住李莲花正在动作的手腕。
“你……你还真打算让我穿?!”他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挣扎着问。
李莲花立刻握住了他微凉的小手,脸上堆起无比诚恳的安抚笑容:“没穿什么过分的,就是很普通的罗裙,款式最简单大方的那种,一点都不夸张的。”他拿起杏色上襦在穆凌尘眼前比了比,“你看,这颜色多素雅,我记得之前给你买过杏色的发带,很衬你的。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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