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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恶梦连连(四)
    作者有话说:2024年7月25日,深圳的凌晨被男人们的连环噩梦搅得热闹非凡,赵海棠继曾小贤、吕子乔、张伟后陷入咖啡厅的恐怖噩梦,门缝梳头声、绣花鞋、无五官的咖喱酱接连上演,中二的反应让恐怖剧情笑料拉满,展博公司的噩梦伏笔也悄然埋下。本章人物生日均调整为90后,月份日期沿用原剧设定,恐怖与搞笑交织,伏笔暗藏趣味~

    2024年7月25日晚上七点(梦境时间),赵海棠猛地从咖啡厅的吧台前惊醒,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居然站在上海杨浦区xx路的咖啡厅里,而不是深圳的酒店房间。咖啡厅的布置还是熟悉的样子,吧台上摆着咖啡拉花杯和磨豆机,墙上挂着他写的诗歌海报,可店里却静悄悄的,没有顾客的交谈声,没有同事的忙碌声,只有窗外的风声“呼呼”地吹着,吹得玻璃门“吱呀”作响,像是有人在推门。

    “小酱酱?咖喱酱?”赵海棠喊了两声,声音在咖啡厅里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还是咖啡厅的服务员制服,胸口的名牌歪歪扭扭,像是被人扯过一样。他走到门口,拉开玻璃门往外看,街道上空荡荡的,路灯灭了,只有远处的霓虹灯发出诡异的紫光,照得路面上的影子歪歪扭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蠕动。

    “奇怪,我不是在深圳旅游吗?怎么突然回咖啡厅上班了?”赵海棠嘀咕着,看了眼墙上的电子钟,显示晚上七点——他记得自己和咖喱酱在深圳的酒店里吃零食,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同事们下班也没叫他,也太不够意思了。

    他转身走回咖啡厅,刚走到吧台边,就听到身后传来“唰唰唰”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用木梳梳头,声音从咖啡厅的门缝里传出来,细细碎碎的,在寂静的店里显得格外刺耳。赵海棠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缓缓转过身,盯着那道紧闭的木门缝——那是咖啡厅的储物间门,平时很少打开,怎么会有梳头声?

    “谁……谁在里面?”赵海棠的声音都在发抖,手里的咖啡勺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梳头声停了,门缝里却传来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像是咖喱酱最爱用的洗发水味道。赵海棠咽了口唾沫,慢慢凑到门缝前,眯着眼睛往里看,首先看到的是一双红色的绣花鞋,鞋尖上绣着一朵白色的茉莉花,摆在储物间的地板上,鞋跟沾着泥土,像是刚从外面进来。

    白幕(赵海棠):(脑补自己拿着咖啡拉花杯当武器,冲进去和梳头人对峙的画面)“区区梳头声就想吓我?我赵海棠可是中二界的扛把子,看我用拉花杯收拾你!”→白幕结束

    他刚想推开储物间门,门缝里突然伸出一只手,那只手白皙纤细,指甲涂着咖喱酱最爱的樱桃色指甲油,手里捏着一把桃木梳,朝着他递过来,像是要让他接过去。

    “咖喱酱?是你吗?”赵海棠伸手想去接木梳,可那只手突然缩了回去,紧接着,储物间里又传来“唰唰唰”的梳头声,比刚才更响,更急促,像是有人在生气地梳头。

    他吓得后退两步,撞在吧台上,咖啡杯从吧台掉下来,摔在地上碎了一地,咖啡液流了一地,像是血一样。就在这时,咖啡厅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只有应急灯的绿光在墙角闪着,照得吧台后的镜子映出一个身影——一个穿着咖喱酱常穿的粉色连衣裙的女生,背对着他,正在用那把桃木梳梳头,头发披散着,遮住了脸。

    “小酱酱,别玩了,我知道是你!”赵海棠壮着胆子喊了一声,伸手去按墙上的开关,可开关像是失灵了一样,毫无反应。

    女生缓缓转过身,赵海棠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光滑的惨白,眼睛的位置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里面冒着红色的光,像是烧红的炭火,她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赵海棠,嘴角咧着一个诡异的笑。

    “啊——!这不是咖喱酱!”赵海棠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可咖啡厅的玻璃门像是被锁住了一样,怎么拉都拉不开。女生一步步朝他走过来,脚步轻飘飘的,像是飘在半空中,她的身体开始扭曲,胳膊和腿弯成奇怪的角度,像是被人掰断了一样。

    赵海棠慌不择路,躲进了咖啡厅的后厨,反手锁上门,靠在门上大口喘气。他刚想拿起旁边的菜刀当武器,后厨的冰箱突然自己打开,里面的牛奶、咖啡粉全都飞了出来,砸在他身上,他被淋了一身牛奶,头发上还沾着咖啡粉,活像个落汤鸡。

    “别追我!我再也不偷偷喝你的咖啡了!”赵海棠大喊着,推开后厨的窗户想跳出去,可窗外不是街道,而是一片漆黑的虚空,像是无底洞一样。

    他猛地回头,女生已经站在后厨门口,门被她轻易推开,她伸出扭曲的手,朝着赵海棠的脖子抓过来,那只手冰凉刺骨,像是刚从冰库里拿出来的一样,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茉莉花香,和咖喱酱的一模一样,却带着一股腐臭味。

    “咖喱酱救我!小酱酱救我!我再也不写酸诗惹你生气了!”赵海棠蜷缩在冰箱旁,双手捂着头,大喊着咖喱酱的名字。

    就在女生的手快要碰到他脖子的瞬间,赵海棠突然感觉有人在拍他的脸,力道不大,却带着熟悉的温度,还有咖喱酱软糯的声音:“棠儿,你怎么了?一直在喊我的名字,是不是做噩梦了?”

    他猛地睁开眼,刺眼的灯光让他眯了眯眼,眼前是深圳酒店房间熟悉的天花板,咖喱酱坐在床边,手还放在他的脸上,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电子钟显示的时间是清晨五点。

    “赵海棠,醒啦?喊什么呢,跟被人抢了咖啡一样,隔壁都要投诉了。”咖喱酱笑着说,拿过旁边的水杯递给他,“喝点水,缓一缓,你嘴角还沾着薯片渣呢。”

    赵海棠接过水杯,手还在发抖,他咽了口唾沫,委屈地抱住咖喱酱:“老婆,我做噩梦了!梦见我回咖啡厅上班,遇到个没五官的女生,还有门缝的绣花鞋、桃木梳,最后发现那个女生长得像你,差点把我魂都吓飞了!”

    咖喱酱笑得前仰后合,揉了揉他的头发:“你还好意思说,前天和小贤他们通宵看恐怖片,现在知道怕了?活该。”她刚说完,斜对面的房间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像是展博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宛瑜的声音:“展博,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赵海棠和咖喱酱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看来,展博也开始做噩梦了。

    赵海棠凑到咖喱酱耳边,贱兮兮地说:“小酱酱,展博肯定也做噩梦了,说不定是梦见公司的程序成精了,哈哈哈哈!”

    咖喱酱翻了个白眼,捏了捏他的脸:“老公,别幸灾乐祸,你要是再做噩梦,我就把你的诗集全扔进垃圾桶。”

    赵海棠赶紧举手投降,目光看向窗外——深圳的清晨,路灯还亮着,酒店楼下的便利店闪着暖黄的光,一切都真实又温馨。可他心里清楚,这场因恐怖片引发的噩梦连环计,还没结束。

    而此刻,斜对面的展博房间里,展博正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嘴里念叨着:“电脑屏幕怎么自己蹦代码……别追我……”宛瑜坐在床边,无奈地递过纸巾:“老公,你又做噩梦了,是不是梦见公司的程序成精了?”

    展博看着眼前的宛瑜,咽了口唾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下次再也不和曾小贤、吕子乔、张伟、赵海棠他们通宵看恐怖片了。

    酒店的夜色渐渐褪去,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众人的脸上。赵海棠的房间里,咖喱酱已经躺下,赵海棠蜷缩在她身边,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睡得格外安稳。他看着身边的咖喱酱,心里的恐惧渐渐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温暖——就算噩梦再可怕,只要身边有家人,就什么都不用怕。

    而茶几上,咖喱酱的零食袋还摆在那里,里面的虾条吃了一半,旁边是赵海棠的诗集,上面写着他昨晚刚写的诗:“啊!鹏城的夜晚,你像恐怖的梦,吓破我的胆~”咖喱酱在旁边画了个鬼脸,逗得赵海棠醒来后哭笑不得。

    而这场由恐怖片引发的噩梦连环计,却在众人的笑声里还在继续,变成了鹏城之旅中最有趣的回忆,也让公寓里的每个人都更加珍惜身边的家人与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