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2024年7月25日,深圳的清晨被男人们的连环噩梦搅得趣味十足,展博继曾小贤、吕子乔、张伟、赵海棠后陷入公司的恐怖噩梦,窗户自动开合、诡异电脑壁纸、自主运行的代码、窗外梳头女接连上演,技术宅的硬核对抗却秒变搞笑现场,关谷外卖员的噩梦伏笔也悄然埋下。本章人物生日均调整为90后,月份日期沿用原剧设定,恐怖与搞笑交织,伏笔暗藏趣味~
2024年7月25日晚上八点(梦境时间),展博猛地从公司的程序员工位上惊醒,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居然坐在上海杨浦区xx路的科技公司办公室里,而不是深圳的酒店房间。办公室的布置还是熟悉的样子,桌上摆着他的机械键盘和电竞鼠标,显示器上还停着未写完的程序代码,可公司里却静悄悄的,没有同事的敲键盘声,没有老板的催促声,只有中央空调的冷风“呼呼”地吹着,吹得办公区的隔断帘“飘来飘去,像是有人在背后晃动。
“宛瑜?老婆?”展博喊了两声,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还是那件印着“代码改变世界”的格子衫,袖口沾着咖啡渍,是他昨天加班时弄上的。他走到办公室门口,拉开门往外看,公司走廊里空荡荡的,应急灯的绿光在墙角闪着,像是鬼火一样,远处的电梯口亮着红灯,“叮咚”的提示音每隔几秒就响一次,却从来没有人出来。
“奇怪,我不是在深圳旅游吗?怎么突然回公司加班了?”展博嘀咕着,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显示晚上八点——他记得自己和宛瑜在深圳的酒店里看科幻电影,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宛瑜平时总会和他一起上下班,今天却不见踪影,连条消息都没留。
他转身走回工位,刚坐下,就发现电脑壁纸突然变了——原本是他和宛瑜的旅行合照,此刻却变成了一片漆黑的背景,上面只有一双白色的手,手指纤细,像是女人的手,正死死地扒着屏幕边缘,像是要从里面爬出来。展博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赶紧伸手去换壁纸,可鼠标像是被粘在桌上一样,怎么拖都拖不动,键盘也失灵了,按下去没有任何反应。
就在这时,电脑屏幕突然自己亮了起来,原本的程序代码开始疯狂滚动,一行行红色的字符取代了原本的白色代码,像是血一样在屏幕上流淌,最后定格成一行字:“窗户要开了,她要来了。”
白幕(展博):(脑补自己编写反制程序,把诡异代码全部清除,还顺便给电脑装了防火墙的画面)“区区诡异代码就想难住我?我陆展博可是程序设计大神,看我用代码把你封印!”→白幕结束
展博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看向办公室的落地窗——那扇窗平时需要刷卡才能打开,此刻却突然发出“吱呀”的声响,锁扣自动弹开,窗户缓缓往两边滑开,一股阴冷的风灌进来,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像是宛瑜常用的樱花味,却又夹杂着一丝腐臭味。
他慢慢凑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公司在十八楼,楼下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发出惨白的光,照得路面上的影子歪歪扭扭。可当他抬头时,却看到窗外站着一个女人,她的头发披散着,遮住了脸,正背对着他用一把桃木梳梳头,梳齿划过头发的“唰唰”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谁……谁在外面?十八楼根本没有阳台,你怎么站在那里的?”展博的声音都在发抖,手里的程序员徽章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女人没有回头,梳头声却突然停了,她缓缓转过身,展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的脸被头发遮住,只能看到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嘴角咧着一个诡异的笑。紧接着,女人抬起手,用桃木梳朝着他的方向指了指,落地窗的玻璃上突然出现了一排手印,手印是黑色的,像是被烟熏过一样,牢牢地印在玻璃上,无论展博怎么用纸巾擦,都擦不掉,反而越擦越清晰。
“别过来!我要写代码攻击你了!”展博慌不择路地跑回工位,试图在电脑上编写程序对抗,可屏幕上的红色代码突然变成了无数只手,从屏幕里伸出来,朝着他的胳膊抓过来,那些手冰凉刺骨,像是刚从冰库里拿出来的一样,他甚至能感觉到指甲划过皮肤的刺痛。
“宛瑜救我!老婆救我!代码救不了我了!”展博大喊着,推开椅子想跑,可办公室的门突然被锁住,门把手怎么拧都拧不动,天花板上的灯开始忽明忽暗,办公区的桌椅像是被无形的手推动,朝着他围过来,形成一个密闭的圈子。
窗外的女人已经消失了,可梳头声却越来越近,像是在他耳边响起一样,落地窗的玻璃上,黑色的手印越来越多,从窗户蔓延到墙壁,再到他的工位上,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朝着他爬来。电脑屏幕上的红色代码再次定格,变成了一行字:“你跑不掉的,留下来陪我写代码。”
展博蜷缩在工位底下,双手捂着头,看着那些爬过来的黑色手印,绝望地大喊着宛瑜的名字。就在黑色手印快要碰到他脚的瞬间,他突然感觉有人在拍他的脸,力道不大,却带着熟悉的温度,还有宛瑜温柔的声音:“展博,你怎么了?一直在喊我的名字,是不是做噩梦了?”
他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眼前是深圳酒店房间熟悉的天花板,宛瑜坐在床边,手还放在他的脸上,窗外的天已经大亮,电子钟显示的时间是早上六点。
“展博,醒啦?喊什么呢,跟被代码追杀似的,隔壁都要投诉了。”宛瑜笑着说,拿过旁边的水杯递给他,“喝点水,缓一缓,你昨晚看科幻电影看入迷了吧。”
展博接过水杯,手还在发抖,他咽了口唾沫,委屈地抱住宛瑜:“老婆,我做噩梦了!梦见我回公司加班,电脑壁纸变诡异,代码自己跑,落地窗自动打开,窗外还有个女人梳头,玻璃上的手印擦不掉,差点把我魂都吓飞了!”
宛瑜笑得前仰后合,揉了揉他的头发:“你还好意思说,前天和小贤他们通宵看恐怖片,现在知道怕了?活该。”她刚说完,隔壁的房间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像是关谷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悠悠的声音:“关谷,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展博和宛瑜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看来,关谷也开始做噩梦了。
展博凑到宛瑜耳边,小声说:“老婆,关谷肯定也做噩梦了,说不定是梦见送外卖遇到诡异顾客了,哈哈哈哈!”
宛瑜翻了个白眼,捏了捏他的脸:“老公,别幸灾乐祸,你要是再做噩梦,我就把你的编程书全换成时尚杂志。”
展博赶紧举手投降,目光看向窗外——深圳的清晨,阳光洒在街道上,酒店楼下的早餐店飘出香味,一切都真实又温馨。可他心里清楚,这场因恐怖片引发的噩梦连环计,还没结束。
而此刻,隔壁的关谷房间里,关谷正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嘴里念叨着:“外卖盒怎么自己打开了……别追我……”悠悠坐在床边,无奈地递过纸巾:“老公,你又做噩梦了,是不是梦见送外卖遇到奇怪的人了?”
关谷看着眼前的悠悠,咽了口唾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下次再也不和曾小贤、吕子乔、张伟、赵海棠、展博他们通宵看恐怖片了。
酒店的清晨越来越热闹,众人陆续起床,乐瑶和小小布早就醒了,俩小家伙坐在地毯上,用积木搭着迷你高尔夫球场,乐瑶搭好球洞后,朝着小小布喊:“嘉一姐姐,快来打球,我赢定了!”小小布撅着嘴:“乐瑶妹妹,我才是赢家,你等着瞧!”俩小家伙的萌态让客厅里充满了笑声。
曾小贤正举着消毒湿巾,把酒店客厅的桌子、椅子擦了个遍,嘴里还念叨着:“这桌子不知道被多少人碰过,细菌比代码里的bug还多,必须擦三十遍,坐的时候才放心,哼哼哼哈哈哈哈!”胡一菲走过来,拍掉他的湿巾:“贤贤,擦个桌子而已,弹一闪!再擦下去我们都不用吃早饭了。”乐瑶也跟着举起小手,学着弹一闪的动作拍在曾小贤胳膊上:“爸爸擦太久了,该打!”曾小贤赶紧捂住胳膊,撒娇道:“菲~菲~瑶瑶,我错了,再也不擦了。”
美嘉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给王教练发消息:“教练,展博也做噩梦了,梦见公司的电脑成精、窗外有女鬼梳头,现在缩在宛瑜怀里不敢动,太逗了。”王教练很快回复:“美嘉,玩得开心点,等你回来,我教你跑青岛到连云港的长途单,那边的科技公司都装了新的玻璃,可结实了。”美嘉看着消息笑了:“教练还挺贴心,一七得七,二七十四……等我回来,就能跑连云港的长途单了!”她看了眼手机余额元,又算了算今天的开销:“早上买了两个小蛋糕,花了二十块,减二十,等于……一七得七,二七十四……元!”曾小贤凑过来纠正:“美嘉,你这算数也太离谱了,减二十就是,还用数手指头?哼哼哼哈哈哈哈!”美嘉瞪了他一眼:“曾老师,你别笑我,有本事你教我算数!”
胡一菲拿出账本开始记账:“今天早上买的豆浆、油条、包子一共花了两百元,酒店洗衣费五十元,总共花了二百五十元!饭店余额二十七万六千九百一十,减去二百五十,还剩二十七万六千六百六十!”曾小贤立刻拿出消毒湿巾擦了擦账本:“这账本上肯定沾了手汗,有细菌,擦干净再记才放心。”胡一菲翻了个白眼,使出“弹一闪”拍在他胳膊上:“贤贤,你再洁癖发作,我就和瑶瑶一起把你扔出去!”乐瑶立刻配合地举起小手:“妈妈,我帮你一起扔爸爸!”曾小贤赶紧躲到胡一菲身后:“菲~菲~我错了,再也不擦了。”
张伟坐在旁边,拿着律师资格证复习资料,突然打了个喷嚏,手里的资料掉在地上,正好被路过的小黑踩了一脚,他欲哭无泪地说:“我的资料!律政先锋今天怎么这么倒霉!连看个书都能被踩!”大力赶紧帮他捡起资料,拍掉上面的灰尘:“老公,别生气,小黑不是故意的。”小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啊张伟,我刚在研究新发明,没看路。”
赵海棠则拿着诗集,给咖喱酱念着新写的诗:“啊!鹏城的清晨,你像温暖的光,驱散噩梦的寒~啊!咖喱酱的笑脸,你像甜甜的糖,甜透我的心房~”咖喱酱正啃着芒果,头都没抬:“棠儿,别念了,芒果的味道都被你念没了。”
关谷和悠悠的房间里,关谷正把展博的噩梦场景画下来,悠悠在旁边配音:“这是展博被电脑代码追杀的样子,这是他看到窗外女人的表情,画得太像了!”关谷点点头:“悠悠说得对,‘切腹自尽’也要把这些画面画下来,回去给关谷樱看,让她知道爸爸的勇气!”
酒店的客厅里,众人聊着各自的噩梦,笑声不断,乐瑶和小小布拿着迷你高尔夫球杆,在地毯上你追我赶,乐瑶不小心撞到了曾小贤的腿,曾小贤假装摔倒:“瑶瑶撞爸爸啦,爸爸要弹一闪反击!”乐瑶立刻学着胡一菲的样子,使出“弹一闪”拍在他胳膊上:“爸爸耍赖,该打!”小小布也跟着使出“如来神掌”,拍在曾小贤的另一只胳膊上:“小贤叔叔耍赖,也要打!”曾小贤捂着胳膊,假装哭唧唧:“菲~菲~瑶瑶和嘉一联合起来欺负我,你管管她们!”胡一菲笑着说:“活该,谁让你耍赖的。”
阳光洒在酒店的茶几上,摆着众人的早餐和零食,展博的程序员徽章、关谷的画笔、赵海棠的诗集、张伟的复习资料挤在一起,像是在诉说着这场鹏城之旅的欢乐与温馨。而那场由恐怖片引发的连环噩梦,早已在众人的笑声里变成了最有趣的谈资,让爱情公寓的每个人都更加珍惜这份彼此陪伴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