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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牌佬的世界吗?亚达贼!》正文 第二十四章 恐☆怖☆心
    丸藤翔、凯撒亮还有爱德·菲尼克斯一行三人沿着奥布赖恩逃亡而来的方向前进,目标直指那霸王军聚集的霸王城。而看了眼离去的三人,奥布赖恩毫无跟上去的打算,顺应着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选择了转身离开,逃...“轰——!!!”【E-hero新宇霸王】降临的瞬间,整座霸王城顶层的穹顶仿佛被无形巨力撕开一道裂隙,猩红与漆黑交织的熔岩状能量自其周身喷薄而出,如活物般缠绕翻涌,将整个王座厅映照得如同地狱熔炉。它没有面庞,只有一张不断开合、无声咆哮的巨大阴影之口;双臂并非血肉,而是由无数扭曲挣扎的微型人形光影所铸成的锁链鞭刃,每一道鞭梢末端都悬浮着一枚缓缓旋转的破碎决斗盘残片——那是被它吞噬过的决斗者最后的意识烙印。尤贝尔仰头凝望,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指甲刺破皮肤,渗出血珠却浑然不觉。她唇角高高扬起,瞳孔剧烈收缩又扩张,呼吸急促到近乎痉挛:“……对,就是这个气势!不是表演!不是伪装!是真正碾碎一切规则的‘支配’!十代……你终于把‘我’从你心里彻底剜出去了,连带那些软弱的‘羁绊’、虚假的‘希望’、可笑的‘公平’……全都被你烧成了灰!”她声音发颤,却不是恐惧,而是狂喜的战栗。而霸王十代只是垂眸,视线掠过自己左臂上展开的决斗盘,又缓缓移向尤贝尔手中那副属于约翰的、边缘已泛出蛛网状裂痕的旧式决斗盘。他未言,但那目光已如冰锥刺入尤贝尔灵魂最幽暗的褶皱——她在那一眼里读到了比憎恨更冷、比蔑视更深的东西:一种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判定”。判定她为障碍。判定她为杂质。判定她为……必须抹除的变量。“既然你执意要成为我的‘试金石’,”霸王十代开口,声线平直如刀锋刮过玄铁,“那就用你的全部,来验证我此刻的绝对性。”话音落,他右掌五指骤然攥紧。【E-hero新宇霸王】双臂上的锁链鞭刃猛地绷直,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悲鸣!数十道残影撕裂空气,竟在半空强行凝滞——下一瞬,所有鞭梢同时爆开,化作数百枚高速旋转的黑色齿轮!齿轮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倒刺与逆十字纹章,呼啸着覆盖全场,形成一张无死角的绞杀之网!“【E-hero新宇霸王】效果发动!”霸王十代语速冰冷,字字如钉,“这张卡在场上的场合,对方不能通常召唤怪兽——此效果适用时,若对方手牌数量多于你,对方必须舍弃手牌直到与你数量相同!”尤贝尔手牌五张,霸王十代手牌八张。“舍弃三张!”她毫不犹豫,右手闪电般探入手牌,三张卡片被直接捏碎,纸屑混着黑雾簌簌飘落,“呵……真是体贴呢,十代。连让我多留一张底牌‘惊喜’的余地都不给?”“不。”霸王十代抬眸,瞳仁深处竟有极细微的暗金色纹路一闪而逝,“我只是提前剪掉所有可能疯长的枝杈。你的‘惊喜’,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尤贝尔笑容一僵,随即笑得更加癫狂:“好啊!那就看看谁先被自己的根须勒死!”她猛然将仅剩的两张手牌拍向决斗盘——【永续陷阱·堕天之镜】!【速攻魔法·怨念回响】!“【堕天之镜】效果发动!当对方场上存在等级10的怪兽时,我可以从卡组将一只‘尤贝尔’怪兽特殊召唤!”卡组顶端,一只通体漆黑、仅以惨白泪痕勾勒出面容的少女身影被强制拖拽而出——【尤贝尔·蚀心哀女】,攻击力0,守备力3000,效果:只要此卡在怪兽区域表侧表示存在,对方场上的全部怪兽攻击力下降500,且每次对方发动效果,此卡保有者回复500LP。“然后是【怨念回响】!”尤贝尔舔了舔下唇渗出的血丝,声音甜腻如毒蜜,“支付1000LP,选择场上一只‘尤贝尔’怪兽,使其获得‘对方不能对应此卡发动的效果发动’的抗性!我选择——【尤贝尔·蚀心哀女】!”她LP瞬间降至3000,但【尤贝尔·蚀心哀女】周身顿时浮现出一层流动的灰紫色光膜,宛如液态玻璃般折射着所有攻击意图。霸王十代面无表情,左手轻抬。【E-hero新宇霸王】左臂锁链鞭刃倏然倒卷,竟无视那层光膜,直接缠上【尤贝尔·蚀心哀女】纤细的脖颈!锁链上无数微型人形光影尖啸着扑上,撕咬、啃噬、钻入——【尤贝尔·蚀心哀女】的守备力数值开始疯狂跳动:3000→2900→2700→2400……每一毫秒都在崩解!“【E-hero新宇霸王】效果二!”霸王十代宣告,“此卡进行战斗或被战斗破坏的场合,可以将对方场上表侧表示存在的1只怪兽作为祭品!此效果处理时,对方不可发动任何效果!”锁链骤然收紧!“咔嚓——!”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并非骨骼,而是【尤贝尔·蚀心哀女】身上那层灰紫色光膜的崩解之音!光膜寸寸剥落,露出底下被无数人形光影啃噬得千疮百孔的躯体——它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哀鸣,便在锁链绞杀中化为漫天灰烬,连同墓地都未曾抵达,彻底湮灭。尤贝尔嘴角抽搐了一下,却没丝毫慌乱,反而向前踏出一步,裙摆无风自动:“哦?连‘存在证明’都要抹除?真是……让人兴奋到发抖呢。”她抬起左手,食指指尖缓缓划过自己脖颈——那里,一缕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银色丝线正悄然浮现,如活物般微微搏动。“你以为……‘我’真的只有这些玩具吗,十代?”她指尖轻弹。银线应声断裂。刹那间,整个王座厅的光线诡异地黯淡了三分。墙壁上燃烧的火炬火焰齐齐倒卷,焰心内浮现出无数张扭曲重叠的面孔——全是约翰的脸,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在嘶吼,有的在无声开合着嘴……它们不是投影,而是某种更本质的“残留”。“【永续魔法·千面回廊】!”尤贝尔的声音忽然分裂成数十个声部,层层叠叠,似远古钟鸣又似婴儿啼哭,“当‘约翰·安德森’的肉体被我长久持有,他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神经元放电……都成了我编织‘真实’的丝线!这张卡,将使我的每一张手牌、每一张墓地卡片,都获得‘约翰’的属性!”她摊开仅剩的一张手牌——赫然是【死者苏生】。但此刻,卡面右下角悄然浮现出一行微小银字:【约翰版·死者苏生】。“发动【约翰版·死者苏生】!”尤贝尔狞笑着指向霸王十代墓地,“我将你墓地中的【E-hero影雾男郎】特殊召唤!但因【千面回廊】效果,此卡视为‘约翰’怪兽!”【E-hero影雾男郎】被强制拉回场上,但它的身体轮廓竟在雾气中不断晃动、模糊,最终定格为一个穿着学院制服、神情茫然的少年剪影——正是约翰·安德森的模样!“不仅如此……”尤贝尔右手猛地按向自己胸口,掌心下传来沉闷的心跳声,“当‘约翰’存在于场上,我将从卡组上方翻开三张卡!若其中有‘尤贝尔’怪兽,可以直接加入手牌!若没有——则将这三张卡全部送入墓地,并从卡组特殊召唤一体攻击力3000以下的‘尤贝尔’怪兽!”她翻开第一张——【尤贝尔·深渊引路人】。第二张——【尤贝尔·断罪之钟】。第三张——【尤贝尔·终末摇篮曲】。三张全是‘尤贝尔’!尤贝尔眼中爆发出近乎病态的光彩:“哈啊……哈啊……全都是‘我’!全都是为你准备的‘爱’啊十代!”她毫不犹豫将三张卡尽数抓入手心,手牌瞬间暴涨至四张!而就在她手指收拢的刹那,霸王十代左臂决斗盘突然亮起一道幽光。【E-hero新宇霸王】右臂锁链无声延伸,末端竟精准缠上尤贝尔持卡的右手手腕!锁链表面,无数微型人形光影齐齐转头,空洞的眼窝直勾勾盯住她掌心——那三张卡片的边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灰败锈迹!“【E-hero新宇霸王】效果三!”霸王十代声如寒铁,“此卡在场上的场合,对方手牌每存在一张‘尤贝尔’怪兽,对方基本分就减少300点!”尤贝尔LP:3000→2700→2400→2100!她手腕被锁链勒得青紫,却笑得愈发灿烂,笑声里带着血沫:“疼……真疼啊……十代,你连我‘爱’的温度都要剥夺吗?”她猛地挣脱锁链,反手将三张‘尤贝尔’怪兽狠狠拍向决斗盘——【尤贝尔·深渊引路人】!【尤贝尔·断罪之钟】!【尤贝尔·终末摇篮曲】!“三重融合!”她嘶声高喊,卡组上方凭空浮现出三道旋转的黑色漩涡,“以‘约翰’为引,以‘尤贝尔’为薪,献祭这三张‘我’——召唤超越概念的制裁者!”漩涡骤然坍缩,汇入中央一点漆黑!“融合召唤——【尤贝尔·终焉观测者】!!!”没有光影,没有特效,只有一片绝对的、吞噬一切的“空”。它没有形态,没有大小,仅仅是一个悬浮在尤贝尔身前的、不断脉动的漆黑圆环。圆环内部,是缓慢旋转的星云状混沌,其中隐约可见无数个微缩的霸王城、无数个正在决斗的十代、无数个跪地哭泣的吉姆……它们全在无声崩塌、重组、再崩塌。【尤贝尔·终焉观测者】【???☆/???】【???族/???/效果】【???/???】“它没有攻击力……也没有守备力……”尤贝尔喘息着,眼中泪光与疯狂并存,“但它存在本身,就是对‘因果’的否定!只要它在场上,你的任何效果——包括【E-hero新宇霸王】的全部效果——都将失效!”霸王十代第一次真正蹙起了眉。【E-hero新宇霸王】周身翻涌的熔岩能量竟开始不稳定地明灭,锁链鞭刃上的微型人形光影纷纷蜷缩、僵直,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了咽喉。尤贝尔踉跄一步,单膝跪地,却仰起染血的脸,朝霸王十代伸出手:“来啊……十代……现在,你连‘支配’都做不到了……你还剩下什么?你的‘力量’?还是你那早已被我吃干抹净的‘灵魂’?”她指尖,一滴血珠缓缓坠落。就在血珠即将触地的刹那——霸王十代动了。他没有看尤贝尔,没有看【尤贝尔·终焉观测者】,甚至没有低头看自己的决斗盘。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自己左臂上那枚静静悬浮的、从未被使用过的【奥利哈刚之瞳】。吉姆的遗物。那枚被奥布赖恩仓皇丢弃、又被霸王军仆从拾起、最终呈至霸王面前的红色宝石。此刻,它正微微震颤。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心跳声,从宝石深处传来。咚。不是尤贝尔的心跳。不是约翰的心跳。是吉姆的。是那个在决斗最后,基本分仅剩100点,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奥利哈刚之瞳】抛向奥布赖恩的吉姆的心跳。霸王十代的瞳孔,在那一瞬剧烈收缩。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左眼虹膜深处,一缕赤金色的纹路悄然燃起,如熔岩流淌,又似血脉复苏。他抬起手,不是指向尤贝尔,也不是指向【尤贝尔·终焉观测者】,而是轻轻按在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你错了,尤贝尔。”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起伏,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令整个王座厅空气为之凝滞的重量。“我从未需要‘支配’一切。”“我需要的……”他掌心之下,【奥利哈刚之瞳】骤然爆发出足以刺穿灵魂的炽烈红光!光芒并未扩散,而是尽数倒灌入他左胸——“是让一切……回归‘正确’的轨迹。”红光如潮水退去。霸王十代左胸衣襟无声焚尽,露出下方——一颗搏动着的、赤金色的心脏。心脏表面,无数细密如电路板的金色纹路正沿着血管蔓延,瞬间覆盖他整条左臂,最终注入【E-hero新宇霸王】的锁链鞭刃!锁链上所有僵直的微型人形光影,齐齐仰头,发出无声的、却撼动时空的呐喊!【E-hero新宇霸王】周身熔岩骤然冷却、凝固,化为无数赤金色鳞甲!它那张无面的阴影之口缓缓裂开,露出内部旋转的、由纯粹星光构成的漩涡——漩涡中心,一枚小小的、正在搏动的赤金色心脏虚影,正与霸王十代胸膛同频跳动!【E-hero新宇霸王】的攻击力数值,在所有人无法理解的注视下,开始疯狂攀升:2500→3000→4000→5000……8000→10000→12000……最终,定格在——【E-hero新宇霸王】【10☆/暗】【恶魔族/融合/效果】【∞/2000】攻击力:∞(无限)尤贝尔脸上的狂喜,第一次冻结。她看着霸王十代胸膛那颗搏动的赤金心脏,看着【E-hero新宇霸王】周身凝固的赤金鳞甲,看着那枚与自己心脏同频跳动的星光漩涡……她忽然明白了。那不是支配。那是……锚定。是吉姆用生命为代价,在霸王十代灵魂最深处钉下的,一枚名为“正确”的锚。而此刻,这枚锚,正将整个扭曲的现实,强行拖回它本该存在的轨道。“【E-hero新宇霸王】效果……最终觉醒。”霸王十代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当此卡攻击力变为∞时,它将不再受任何效果影响——包括你那否定因果的‘终焉’。”他抬起手,指向尤贝尔身前那枚脉动的漆黑圆环。“并且……”赤金色的锁链鞭刃,无声贯穿虚空,精准刺入【尤贝尔·终焉观测者】的核心星云。“它将吞噬一切‘错误’。”星云骤然停滞。随即,以锁链刺入点为中心,无声无息地……开始崩解。不是爆炸,不是消散,而是像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线条一点点变淡、褪色、最终归于虚无。尤贝尔引以为傲的“终焉”,在∞的绝对性面前,脆弱得如同初生的蛛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滴真正的、滚烫的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在泪水坠地的瞬间,霸王十代胸前的赤金心脏,搏动频率微微加快了一拍。而王座厅外,遥远的天际线,一道微弱却执拗的金色光芒,正刺破厚重的黑暗云层,悄然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