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话听起来很难听,可好像也确实是事实……
桑芷只得抿了抿唇,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可是又一次的腹痛,直接将她的意志力险些击溃,她疼的当场再次弯下了身体,呼吸甚至都开始紊乱,根本没有力气再说话。
连思考也开始停滞了。
“桑小姐,我先扶你回刚才那个房间吧,咱们有什么事,后面再说。”
桑芷实在是没办法,只得点头同意,跟着这个中年女人,缓慢的回了房间,当然了,在回房间的路上,她还是戴上了厚重的眼罩的。
所以她当然看不见,在某一条走廊的其中一个房间门口,柳子涵震惊的看到了她被带走的一幕。
回了房间的桑芷,第一时间冲向了洗手间。
明明刚刚吃的一切都挺健康,而且也不是狼吞虎咽,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种症状?
一边捂着自己肚子,桑芷一边轻轻的思考。
最后,总算想到了一个点上——
那个大老板夫人!
是她刚刚过来送的饭!
一想到这儿,一阵反胃的感觉,顿时从腹部涌上喉管,桑芷深深的捂着自己的肚子,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流。
在这之前,赶到机场的段暮辞,很快就接到了秘书的电话,证明早在几分钟前,这个私人机场确实有一台飞机起飞了,并且目的地是e国。
一接到这个消息,段暮辞立刻联系了段家的私人机场,很快风驰电掣赶到了机场,相关工作人员早就准备充足,段暮辞一下车就登上了飞机。
赶在下午八点之前到达了e国。
“目前还不能确定桑小姐被他们带到了什么地方,但是目前能追踪到他们所乘的车子的车牌号信息,可以显示他们连续经过了这几个路段。”
跟随过来的秘书赶紧打开平板,立刻划出了几个地图上的标点。
“马上给我查!”
“哦对了段总,刚刚我们还接到了一个不明真假的消息,说杜小姐好像在您离开她的公寓之后,也跟着离开了公寓,在附近监视杜小姐的那几个媒体记者,拍到了她鬼鬼祟祟前往虚浮宫分宫的一个视频,但是视频不太清晰,我们也不能确定这个视频的真假,但是,杜小姐是确确实实的消失了。”
事情一瞬间变得更加复杂。
段暮辞冷着眼,看着黑黑的视频,片刻之后,才冷冷的坐进车子——
“虚浮宫在e国不也有分宫么?”
“是的,确实有,但是他们好像提前得到了消息,这两天这附近的虚浮宫都没有开门,现在全都是封闭着的状态,估计桑小姐也不会被带到那里。”
段暮辞烦躁的揉了揉眉心,尽管秘书说的很有道理,可他还是有一股想先把这附近的虚浮宫全都搜一遍的冲动。
只是,在他还没有冲动的下命令之前,段夫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小芷的事儿,我跟你爸都听说了,我们这边,也在时时的关注虚浮宫那边的情况,你也不用太担心,他们之所以绑架小芷,肯定是要用小芷跟我们做些威胁或者交易,那也就说明,他们不会伤害或者杀害小芷。”
这一点,段暮辞心里当然清楚,可是,他担心桑芷会被那些人虐待。
毕竟虚浮宫里的那些人,已经不能算是人了,如果他们是人的话,先前就不可能做出那么极端的事情,每一次对他们的袭击都是想要了他们的命!
“你爸这边已经得到了虚浮宫几个重要头目的行踪信息,我先整理好发给你,你自己注意甄别。另外,你一个人在那边也要注意安全,那帮人都不是人,要是被他们抓到的话,可能就凶多吉少了。”
平常没事的时候,段夫人虽然会像其他的富太一样逛街买东西,可是她并不像其他的富家太太一样只安心的做全职太太,段家这么多年的产业,全都是由她和段老爷一起联手打理的,一直到段暮辞长大,才放心的将家族企业交给段暮辞,自己才终于清闲下来。
“我知道了,不用担心我。”
很快的挂了电话,段暮辞先看了看段夫人那边发来的几个线索,转头又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我们经过了多方的追踪,现在已经能确定桑小姐具体的位置了,他们到了e国之后,没有选择去其他地方,直接把桑小姐带到了虚浮宫在e国的私人会所里,那个私人会所,距离这里只有十几公里,咱们现在就过去吗?”
“当然马上过去!”
段暮辞毫不犹豫挂了电话后,一脚油门就踩了起来,不出十分钟,车子就迅速的停在了虚浮宫私人会所的门口。
这家会所的位置很是隐蔽,如果不仔细找的话,根本找不到,不同于其他会所的张扬,这家会所,仿佛就是为私人服务的一般,门口虽然站了好几个人,但大多都没有穿什么制服,而且行动也看起来鬼鬼祟祟的,段暮辞才刚拉门下车,这几个人就立刻围了上来——
“是段总吧?我们大老板在这等您很久了,要是您再不过来的话,说不定我们大老板就休息了。”
“带我去见你们的老板。”
段暮辞废话不多,立刻迈开了长腿,跟这几个马仔走进了会所当中。
同一时刻,柳子涵发了疯似的,敲响了自己母亲的卧室的门。
“你们干什么?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桑芷,桑芷她做了什么事?据我所知!桑芷她甚至都不知道我们虚浮宫主要经营的项目!她能对虚浮宫造成什么威胁?你们是不是丧心病狂了?”
大老板夫人才刚一打开门,就听到了儿子咆哮的抱怨,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怎么知道的?”
“我就住在这个会所里,我怎么就不知道了?这会所一共多大的地方!你们为什么非得瞒着我啊?”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跟你开诚布公吧。”
大老板夫人仿佛料到总会有这一幕的出现,索性直接往后退了几步,给柳子涵让出了一条进房间的路。
可是柳子涵依旧站在门口,动也不动,就这么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