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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你要送我去龙门客栈住宿?
    路小川时时刻刻牢记厂公的训诫,低调!

    大明如今北有行踪难以捉摸的大元,西有强秦虎视眈眈。

    还有西厂时时刻刻与东厂争权夺利!

    如今厂公献策,与大宋交好。

    可不能因为这些事情暴露身份,让两国交恶。

    谁让厂公下不来台,谁的脑袋搬家!

    他压低了声音,却语带锋芒叮嘱手下道:“都听了!里里外外,任何一处角落都不要放过!翻完了务必物归原位,不露破绽!”

    话锋一转,语调阴阳怪气拖着长音道:“谁要是坏了厂公的大~计,我东厂千儿八百的刑罚,到不介意拿自己人试刀!”

    路小川并没有看向手下,而是眼眺远方。

    众手下不需要与他四目相接,单凭耳濡目染,东厂的种种历历在目。

    脸上全部浮现出恐慌,颤抖着声音齐喝道:“是!遵命!”

    他又弹了弹小指的长指甲,拿捏着腔调怒道:“小声点儿~~~”

    ……

    上午的阳光正好,洒在人身上暖意洋洋。

    沿途的高墙深宅,满园春色关不住,一丛新枝出墙角。

    小龙女亦步亦趋地跟在秦越身后,看到什么都觉得新鲜。

    出了古墓以后,就被一路追杀,疲于奔命,昼伏夜出。

    还从没有好好的看看外面的景色。

    那昏暗幽深的环境,是从小伴随她长大的习惯。

    遇到秦越之前,外界对她来说意味着重重危险。

    还是古墓更有安全感。

    可看着前方阳光下秦越的背影,让她觉得一切都那么新奇和不一样。

    一路无话。

    秦越迈着大步走在前面,饥肠辘辘的他,想快点赶去西市吃饭。

    他突然想起来,一直想问小龙女一些事情。

    头一偏,却并没有看到她。

    转身才看见,她脚步轻移地跟在身后。

    他平日里与友人同学逛街,都是并排着走,方便聊天。

    看她跟在后面,只以为是她说伤没好的缘故,于是脚步放慢等着她赶上。

    “小……”

    话刚出口,秦越就突然想起来,她还从来没有自我介绍过。

    如果突然报出她的名字,那也太奇怪了!

    赶紧改口道:“小,小姑娘?你是从哪儿来的?叫什么名字?”

    秦越的话头不知道从何开始。

    强行去问又怕她觉得自己跟查户口似的。

    只能从最无聊的一句开始了。

    小龙女微微一怔,诧异道:“你我二人应该年龄相仿,何故叫我小姑娘?难不成,你很老了吗?”

    紧接着一本正经,软声细语地解释道:“师傅曾说过,域外天山下有一门神功,修炼后可以返老还童。原来说的是前辈你吗?”

    “前辈?哈哈哈!”

    秦越挠了挠头,顿觉尴尬。

    不过好在起了头,那就方便展开话题了。

    二人边走边聊,从那门天山下的神功聊到她的师傅,又聊到了古墓的种种。

    此时秦越也了解了剧情大概进行到了什么地方。

    原来杨过这时候刚入门不到两年。

    小龙女全因孙婆婆的嘱托才收下杨过。

    没有断龙石落下前的深情对望。

    只有第一次在花丛中修习玉女心经阴退、差点被李莫愁看光了的未成年16岁杨过。

    相处不到两年,情窦初开的年纪,又是身边唯一的异性,难免有点好感。

    可都没有说破。

    昨天她以为要死了,又恍惚之间把自己认错了。

    这才情不自禁。

    可,让他情不自禁的那张脸,就算再像,也是我秦越。

    越聊,越开心。

    几公里的路程不觉得累,很快就来到了西市这边。

    一个个路边摊逛了过去,秦越看到了新鲜的东西,就指着摊子问她吃不吃。

    白鹤城对小龙女来说,异常陌生。

    对穿来一个月的秦越来说,也是一样的。

    两个人都带着几分新奇。

    小龙女饭量不大,吃了一碗阳春面就已经饱了。

    秦越陪着她吃完面,觉得嘴巴里寡淡无味。

    他是无肉不欢,又拎了两个肉饼边走边吃。

    这个世界没有奶茶,没有瓶装水。

    只能又找了个卖茶水的馆子坐下来,顺道歇歇。

    坐在茶摊前,秦越咕嘟咕嘟一碗茶水喝了个底朝天。

    茶碗的末端,视线所及,一块脏兮兮的顺条布招牌缓缓映入眼帘。

    惊得他差点把茶水喷出来。

    “龙门客栈?!”

    不应该在沙漠里吗?

    怎么开到这里来了!

    秦越一想到那部古早的影视剧,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了那曼妙又风情万种的老板娘的身影。

    还有那首点蜡烛之歌。

    小时候听不懂,等到能听懂的时候已经穿越了。

    他带着一种对于网红景点拍照打卡的心态,不自觉地心驰神往,真想过去看看。

    坐在他对面的小龙女,看着秦越盯着对面的客栈,也跟着他的目光看去。

    店招写的明白,她轻咬下唇,试探性地问道:“秦公子?那就是之前,你说要带我去的客栈吗?”

    她心想,该不会是今天被他看出来自己伤已经痊愈了吧?

    这是,要送我去客栈吗?

    也是,孤男寡女同住一宅。

    虽然分屋而居,可秦公子到底是本地有名姓地大户人家。

    她正暗自惆怅,秦越却没有察觉。

    随口回了一句,“你在这等会儿,我去看看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