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夕说道:“他们处理不了的案件,都会找我解决,我的小宝贝,下次再见哦!”
白千道目视车疾驰而去,轻轻皱着眉头回去,在影漾的服侍后,躺到了床上。
奇异幻界,奇异事,便是警察也由古天家财团操控,维持着秩序。
而在广袤的城外,那些奇异,甚至荒诞的王国又有自己的秩序规则,互相之间还会爆发战争,与一壶间宛若两个不同的世界,互不影响,又格格不入。
再一次下班路过街口,他见到了天池和雪馨手牵手在逛街,他们已经结业,应该是在回各自王国之前,尽情地游逛大城一壶间吧!
路上生命来往频繁,天池和雪馨没有看见白千道,向着远处逛去。
轰隆一声响,一架直升机掉落一处,燃起了巨大火光,四周一片惊叫声。
一辆装甲车开来,十几个特种警察跳下装甲车,从火焰中拖出一个被烧的面目全非的生命,看这身躯,驾驶员象一头猩猩。
救火车呜拉驰来时,街口的巨幅影像在播报一则新闻,古天监狱有十几个罪犯越狱,其中包括一头猩猩。
古天监狱是一壶间唯一监狱,而现在白千道知晓了,也只有古天家有资格建造监狱。
“让开,让开,我上学要迟到了!”
一只小松鼠从他面前窜过,白千道一愣神,又是失笑,这小东西也不知犯什么神经,总之不是去上学的。
他走过哀意的小丑身边时,一个长相普通的中年人从他身旁走过,让他回头看一眼。他能感觉到这中年人阴沉的内心,似乎心里充斥着阴暗的杀意,这类人在一壶间不多,但也能遇见。
“他杀过三个人。”细细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白千道又看向转圈的小丑,小丑面无表情,形态丑陋,但他方才说话了。
白千道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小丑不再出声,不停地旋转,不管是刮风下雨,春夏秋冬,皆是如此。
白千道注视小丑一会,十分不舒服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哀意,又是走去。
回去后,见到影漾正在拖两具尸体,俱是穿着囚服,这是逃跑的罪犯窜到家中,被她杀了。
警察来了,带走了尸体,没有过问更多,他们有自己的规矩,这只是正当防卫,不属于刑事案件。
平凡的一日就这么过去了,稍有波折,但在一壶间属于正常。
“这是什么?不能这么做,我们应该把一晶碎入钛光离中,而不是印入其中。”
白千道难得发了火,一切都不按照他的研究方式来,简直是胡闹。
旁边几个研究员,不由地看向一人,正是研究组长韩全。
韩全皱眉,说道:“喊什么喊?白千道,怎么做实验,不是你说了算。”
“韩全,是我在主导实验的进程,不是你,请把改过来。”
“不可能,我是组长,我说了算……你如果不满意,可以申请调离我的科研小组。”
白千道瞪着他,愤怒地一拂袖而去,他去喝咖啡了。
不久,一只小鹿走来,舔一口咖啡,问道:“你会离开这个小组吗?”
“不按照我的想法做实验,我和韩全必须走一个。”
小鹿也是研究员,被大家喜爱地唤作小鹿小姐,她的智商很高,也是研究所中唯一异类。
小鹿小姐转动精灵的眼珠,说道:“韩全很不满一切依照你的方式做实验,而且他的科研成果很多,是研究所的元老,上面不会因为你,调离他的。”
“一定会调走他。”白千道颇为自信,只是自信过头了。
待他喝完咖啡回去,就接到人事部的通知,调离他去别的研究小组。
看到韩全得意地笑容,他气的砸了一个实验器皿,怒火向着一处走去。
他在研究所长办公室一阵发泄,所长伤头脑地询问了人事部,原来是副所长下令把他调开,而那个副所长是韩全的老师。
待白千道再回去,见到的是韩全耷拉着脑袋,收拾自己的东西,组员们讶异地看着,不理解这是什么操作,白千道通了什么路子?
韩全看见白千道,怒道:“这是我的实验小组,你一来就打破了我们的实验节奏,你以为你是什么人,这么放肆?”
白千道冷声道:“我已去过三个实验小组,这是第四个,你认为为什么这么安排?”
韩全呆了呆,问道:“为什么?”
“你那愚蠢的头脑,只会以为我来是与你抢功,其实我是在用我的智慧头脑,带领你们创新科技,为慈光增加财富,谁阻我的路,都要给我滚开。”
韩全呆呆站立一会,又是耷拉下了脑袋,他这才明白了白千道上面的人物有可能是谁,也是自己利欲熏心,没看清形势。
见韩全走去,白千道拍了拍手,喊道:“跟着我的实验思路走,都别偷懒,你们要相信,再过一年时间,一定会成功的。”
经此矛盾的爆发,研究所内也是传开了,白千道是上面的人安排来此,也就没谁再敢为难他。
一年后,印证了白千道的话,实验成功,而白千道又被调去另一个实验小组。
小鹿小姐找到他,向他告别,说她已辞职,要回故乡异法森林。
异法森林是一处异地,那里的动物们普遍智慧程度不高,但也能出高智慧动物,比如小鹿小姐。
白千道问她,做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回去?
小鹿小姐说,异法森林被一个邪恶王国摧残,她欲回去抵御外辱。
白千道一阵恍惚,身在一壶间,让他无法感受到城外的残酷世道,智慧程度高如小鹿小姐,心系故乡,也决心回去经受生死磨难。
送别了小鹿小姐,他一时没了精神,跑去咖啡店喝咖啡。
喝着喝着,头一歪,倒在桌子上。
没有别的客人的咖啡店,员工立时行动起来,各有分配,有的出外观察,有的扶正白千道,有的在擦抹咖啡渍。
店长压低了嗓门,说道:“即刻,问话,五分钟结束。”
有店员在白千道脖子上扎一细针,然后店长看他神智迷糊,问道:“虚拟异态的层化如何形成?”
白千道没有感觉地说出,店长又询问了几个问题,获得解答后,挥手示意。
有店员在白千道脖子上又扎一细针,他立马醒来,继续饮着咖啡,茫然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
不久后,他离去,有店员可惜地道:“多么好的机会,就是时间太短,不能问的更多。”
店长说道:“绝不能被他察觉,五分钟已是极限了。”
“为什么不使用暴力手段,胁迫他不行吗?”
店长一瞪眼,说道:“我们是套取科技情报,不是绑匪,他的后台硬着呢,雇主特意嘱咐不能硬取。”
回至工作岗位的白千道,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脖子,感觉有点痒,抓了抓。
晚上,回至家中,影漾告诉他,隔壁那座豪宅卖了,新搬进来一对夫妻。
正在说着时,那对夫妻过来,热情地邀请白千道去做客,只是为他婉言拒绝。
第二日的晚上,隔壁邻居那个美貌妻子恰好在门口,对着下班回来的白千道展现笑容,颇为魅惑之态。
白千道对她的美丽的诱惑视若无睹,只是礼貌地招呼,径直走了回去。
以后,那个美貌女人总是不经意间遇见他,说些话,温柔款款的样子,萌萌大眼睛很魅诱。
白千道每次皆是以礼相待,从不逾矩,对诱惑无感。
某日,美貌女人回去,气的躺在沙发上,说道:“我很怀疑他没有男性功能,不然怎么会对我没有一丝感觉?”
她的丈夫,是一个英俊男人,原本是清正的眼睛,现在邪成一道线,说道:“养一个异常美丽的女奴,他本该淫邪,会不会是被那女奴吸干了,才对你没感觉啊?”
“哼……”美貌女人想起影漾,有自愧不如的美丽,有些泄气地道:“我们是不是可以用别的手段?”
英俊男人想了想,说道:“明日你继续诱惑他,我想法偷了他的立体通,希望他有在立体通上记录的习惯吧!”
美貌女人继续诱惑,英俊男人用自己的高超偷技,乘机偷了立体通,却是怎么也打不开来。
两人研究运算了一夜,也无法打开立体通,很是郁闷地睡着了,待他们一觉醒来,竟是找不到立体通了。
两人大惊,疑惑不已,难道进来窃贼,被偷了?
疑神疑鬼的他们终是发现,那立体通又回到白千道的身上,心知所谋已败露,心怯着离去。
白千道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汽车发动声音,淡然一笑,接过影漾呈来的饮料,饮了一大口。
随着他在慈光研究所,创新了几个新科技,商业间谍们盯上了他这个目标,有的背后有指使,有的就是欲在他身上获得好处,拿去高价卖了。
几日后,那家咖啡店关门,有传闻店主不知所踪,几个店员被抓捕。
店主含屈被埋在一处,他以为获得了有效率的科技情报,却是金主实验下,差点没被炸死,就此多了他这个含冤的孤魂。
某日,沈千华再亲见白千道,笑吟吟地亲手为他斟一杯酒,夸赞他多智多谋,最强大脑。
好吧!沈千华是懂得夸人的,一连番不吝啬的赞美,而以她的高贵身份,绝不显得低三下四,令得白千道飘了。
不是因为赞美,而是因为美酒,还是因为殷殷笑容的美人在侧,他是第一次在奇异幻界醉酒。
待醒来后,触摸的是光滑肌肤,让他瞬间清醒,蹦了起来。
沈千华毫不遮掩地爬起身,温柔笑意,见他一脸惊诧样,调笑地说是为了他十年来的兢兢业业,为慈光社创造了不少财富,给予的奖励。
这奖励就是沈千华的亲身奉上,也太丰厚,让白千道难以适从,这时脑子里才闪现一夜中的几个旖旎片段。
这可是三大财团之一的慈光社创始者,被誉为最强商业女强人,本身又是能排进世界百名内的战斗大师,就这么与醉的浑浑噩噩的自己有了性关系……白千道有点不敢相信她会如此做,也不知在未来许多年后,他与沈千华又经历了一段旖旎时光。
沈千华刻意与白千道有了关系,也不再明着强求,但是有时会约他见面喝酒,他心中明白,装作醉意与她有了一次次的床上体验。
某日,在一个雨夜,一辆车里,梁月夕从他身上爬起,目光叵测,凝视着他。
白千道皱眉,说道:“你现在的眼光,让我很不舒服。”
“我获得的消息,那个沈千华与你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你们不会……有了特殊关系吧?”
“是,怎么了?你会介意吗?”
“真诚实,真坦白……我不会介意,但是提醒你一下,沈千华这个女人一向神秘,深不可测,她很可能只是在利用你!”
“不用你提醒,她本就是在利用我,欲榨取更多有用价值。”
梁月夕笑道:“你的头脑还是清楚的,没有被她的美色迷住,只是……”
她的神情转为慎重,说道:“她与你有了这层特殊关系,你已经身处危险之境,别说是她和楚怜梦,谁也保不了你!”
“嗯?又在开玩笑,吓我吗?”
“没有,我在很认真对你说,你已经得罪了一脚灭。”
白千道震惊地窜坐起身,差点与梁月夕的头撞在一起,然后被她抱住,在他耳旁说道:“你知道的,一脚灭有多恐怖,曾经几次灭了这个世界,是那几个最强者之一,你惹上了他,小命不保啊!”
白千道的小心脏突突直跳,他看过一脚灭的历史,这个史上最恐怖的男人之一,确然曾做过一脚踢灭世界的事情,甚至只要其不高兴了,一脚灭世界是很轻松不过的事情。
奇异幻界最奇异之处,就在于这个世界真正毁灭不了,如一脚灭踢灭了世界,那是真的灭了,但只是灭的一个空间,而在另一个空间中,所有生命又会显现,一切如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