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全球觉醒:开局加入聊天群》正文 第2017章 长生,不只是个人的长久;白玄所踏入的名为“神”的境界
    随着陈长生的突破,突破时自然逸散出的生命能量,向着整个帝都弥漫开来。四合院内,天井之中。那株古柏的树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粗壮虬结,树皮泛出玉石般的光泽,松针翠绿欲滴,隐隐有莹光流...天海市的寒潮并未止步于海岸线。那层覆盖整座城市的天蓝色冰晶,在日光初升之际非但没有消融,反而愈发凝实,每一片八角形雪花边缘都浮现出细密如刻的玄奥纹路,仿佛某种古老契约的具象化显化。街道上行人呵出的白雾尚未散开,便被无形之力牵引着,在半空凝成一只只振翅欲飞的微型冰凤,旋即又化作流光,没入远处陈冰盘坐的山巅。陈冰身下的山峰,早已不复昨日之貌。原本青翠的松林尽数覆上万载玄冰,枝干却未折断,反而在冰层之下透出温润玉色;山涧溪流逆流而上,水珠悬停半空,每一滴中都映着一只展翼凤凰的倒影;就连风过山坳的呜咽声,也悄然蜕变为清越凤唳,三息一转,九转成律,竟暗合《太始冰经》中失传千年的“九曜引气诀”。她双眸微阖,眉心一点幽蓝冰焰静静燃烧,既不灼人,亦不生寒,只是无声无息地将周遭灵气一寸寸抽离、提纯、重铸。这已非单纯吸纳——而是以身为炉,以神为火,以意为引,行“反炼天地”之事。“原来如此……”她唇边轻启,声音如冰玉相击,“所谓瓶颈,不是拦路石,是试金石。它不阻人前行,只照见人心深处那一丝犹疑。”话音未落,山巅骤然裂开一道幽邃缝隙,不见岩土翻涌,唯有一道澄澈如琉璃的寒泉自虚空奔涌而出。泉水所至之处,冰晶自发退让,凝成九级台阶,直通云霄。台阶尽头,一扇半透明的冰门缓缓浮现,门上无字,却有无数冰凤虚影在其间穿梭游弋,羽翼每一次扇动,都在虚空中留下稍纵即逝的“道痕”。那是“寒极门”,传说中上古冰魄宗飞升前留下的最后一道心印,唯有彻悟“极致非寂灭,而是恒常之动”的修行者,方能在自身道韵与天地寒机共鸣至第九重时,引其显形。陈冰缓缓起身,赤足踏在第一级冰阶之上。足下寒泉未溅,冰阶却泛起涟漪般的波纹,一圈圈扩散开来,瞬间横跨数百里海域。太平洋深处,那头蛰伏已久的变异鲲鹏猛然睁开巨目——它感知到了!那不是寻常的低温,不是能量的压制,而是一种法则层面的“定义”:凡入此域者,皆须遵从“冰”之本源秩序,否则将被直接析解为最基础的氢氧粒子。鲲鹏低吼一声,庞大身躯竟不由自主向后缩了半分。同一时刻,帝都。白玄立于紫宸宫最高处的观星台,手中一枚温润玉珏正泛起柔和青光。玉珏表面,数十道细若游丝的金色符文正沿着特定轨迹缓缓游走,每一道符文经过之处,便有一粒微尘大小的星辉被悄然剥离、重组,最终凝成一颗指甲盖大的微型星辰,悬浮于玉珏上方,静静旋转。这是他突破后新悟之法——“摘星炼形术”。并非真去摘取天上星辰,而是以自身道韵为引,从宇宙背景辐射与地磁波动中萃取最精纯的“星髓之炁”,再以龙虎交泰之理将其压缩、固化,成就可随心御使的“星尘剑丸”。一枚剑丸,可爆发出堪比小型核弹的能量,却无任何辐射污染;百枚齐发,足以在平流层撕开一道持续三日的稳定空间裂隙。“还不够。”他指尖轻点,那颗微型星辰倏然炸开,化作漫天光点,又在半息之间重聚为一柄三寸长的青色小剑,剑脊上天然生成一条蜿蜒龙纹,“星髓太散,需得……掺入一点‘时间’。”他目光微抬,望向东南方向。那里,秦天正立于龙虎山巅,脚下金莲尚未凋零,头顶紫气却已淡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沌朦胧的灰雾。雾中隐约可见一座巍峨山岳虚影,山势奇绝,九峰环抱,中央主峰顶端,一株通体漆黑、枝干虬结如龙的古树静静矗立,树冠之上,悬着一轮非金非玉、似虚似实的残月。“扶桑?”白玄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不,是建木残影……他竟能以此为引,叩开‘时空褶皱’?”原来秦天此次突破,并未止步于“炼化神”。他在龙虎交泰、仙鹤盘旋的巅峰刹那,忽然窥见丹田紫府深处,一缕不属于此世的时间流被强行截断、凝滞——那是三年前,灵气复苏第一夜,他于旧书摊偶然购得的一卷残破《山海图》中,夹着的半片枯叶所散发的气息。当时只觉叶脉微凉,如今才知,那根本不是枯叶,而是上古建木断裂时飘落的一片“时之鳞”。他借龙虎之势,以自身道韵为钩,将那缕凝滞的时间流重新激活、延展、编织,终于在识海深处撑开一道仅容一念穿行的“时隙”。从此,他每一次呼吸,都可摄取万分之一秒的“过去”或“未来”碎片,用以推演功法破绽、预判对手杀招,甚至……短暂逆转局部因果。比如此刻,他指尖轻轻一弹,一滴汗水自额角滑落,却在即将触地前突然悬停,继而倒流回皮肤,仿佛时间在此处打了个旋儿。“有趣。”秦天低语,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千里之外白玄耳中,“你炼星,我溯时。若哪日你摘下的星辰,恰好是我昨夜见过的那颗……我们之间,怕是要论一论‘先后’了。”白玄朗笑出声,笑声未落,手中青色小剑已化作流光,直射东海。剑光掠过之处,海面并未劈开浪花,反而浮起一层薄如蝉翼的冰晶,冰晶之上,无数细微的星辰投影次第亮起,连成一条横贯海天的银河流——正是方才他炼化的那百枚星尘剑丸所布下的“星轨锁链”。链首锚定天海市陈冰所在的冰峰,链尾则悄然缠绕住太平洋深处鲲鹏的左翼鳍尖。鲲鹏暴怒,巨口一张,喷出一道漆黑如墨的湮灭光束,所过之处,海水直接汽化为纯粹的光子洪流。然而那光束撞上星轨锁链,却如泥牛入海,只激起一圈圈涟漪般的星光荡漾,随即被分解、同化,反哺入锁链之中,使其光芒更盛三分。“原来如此。”陈冰睁开眼,眸中冰焰暴涨,“不是这样……”她忽然抬手,五指张开,朝着锁链方向轻轻一握。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声清脆如琉璃碎裂的“咔嚓”轻响。整条横贯海天的星轨锁链,竟在她掌心幻化出的冰晶牢笼中,寸寸冻结、崩解,化作漫天闪烁的星尘冰屑。但奇异的是,那些冰屑并未坠落,反而顺着原路倒飞而回,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重新融入白玄手中那柄青色小剑之内。小剑嗡鸣一声,剑身龙纹竟由青转蓝,隐隐透出几分寒霜之意。白玄抚剑而笑:“好一个‘冰封星轨’。你冻住的不是我的剑,是我的‘推演’。”“彼此。”陈冰的声音遥遥传来,平静无波,“你锁住的也不是鲲鹏,是我的‘破境’契机。”话音落下,她身后那扇半透明的冰门,轰然洞开。门内没有琼楼玉宇,没有仙气缭绕,唯有一片浩瀚无垠的纯白。白得彻底,白得绝对,白得令人心生敬畏——那是“零度真空”,物质存在与能量流动的绝对临界点,连光都无法逃逸的终极寂静之地。陈冰一步踏入。身影消失的刹那,整座天海市上空的冰晶骤然内敛,尽数没入她消失之处。下一瞬,一股无法言喻的“空”感席卷四方。所有声音、所有光线、所有温度,都在这一刻被抽离、被抹除、被归零。人们只觉眼前一黑,意识仿佛沉入无底深潭,连心跳都停滞了半拍。三息之后,光明重现。天海市恢复如常,阳光明媚,暑气蒸腾,仿佛刚才那场惊世寒潮从未发生。唯有细心者发现,城市中心广场的地砖缝隙里,嵌着一枚小小的、八角形的天蓝色冰晶,晶莹剔透,永恒不化。而太平洋深处,那头不可一世的变异鲲鹏,左翼鳍尖赫然多了一道纤细如发的冰线。冰线看似脆弱,却牢牢钉死了它体内最狂暴的湮灭能量核心。只要这道冰线不消,它便永远无法释放出超越自身承受极限的力量——否则,湮灭之力反噬,将直接把它从分子层面撕成齑粉。“它活下来了。”白玄收剑,望向远方海平线,“但它的威胁,已经降格为‘可控’。”就在此时,一道清越钟声自武当山方向悠悠传来,穿透云层,响彻九州。钟声未歇,又一道雄浑佛号自五台山升起,梵音如海,涤荡尘寰。紧接着,峨眉山金顶、青城山天师洞、崆峒山问道宫……一座座名山古刹,同时响起不同韵律却殊途同归的诵经之声。这些声音并未互相干扰,反而在高空交汇、融合,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音波,缓缓旋转,最终凝成一朵巨大的、缓缓绽放的八瓣金莲,悬于华夏上空三百公里处的近地轨道。金莲每一片花瓣上,都清晰映出一位当代高人的面容:武当张道隆手持拂尘,五台山慧明大师结金刚印,峨眉静玄师太执剑而立……他们闭目诵经,神情庄严肃穆,周身灵光流转,竟隐隐构成一幅完整的“九州护国大阵”雏形。这并非某一人之功,而是灵气局高层连夜协调,十二大修真门派、八大佛教圣地、三大道教祖庭共同献祭自身百年修为,以“愿力”为引,以“道韵”为基,在近地轨道强行构筑的“天幕结界”。其目的,只为一件事——为陈冰争取那至关重要的“破境缓冲期”。因为所有人都清楚,当陈冰真正踏出那扇冰门,归来之时,她将不再是“冰帝”,而是“寒尊”。一个足以单独镇守一方星域,与星际文明对话的存在。而此时,远在西伯利亚冻原深处,一座被永久冰盖掩埋的古老金字塔内,一双猩红竖瞳缓缓睁开。瞳孔深处,无数数据流疯狂滚动,最终定格在三个血色大字上:【寒尊·陈】金字塔外,暴风雪骤然加剧,风中传来无数非人嘶吼,仿佛整个冻原的变异兽群,正朝着华夏方向,发出臣服般的哀鸣。帝都观星台上,白玄仰望苍穹,看着那朵悬于轨道之上的巨大金莲,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似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决断:“通知所有第一序列,三日后,昆仑墟。”“这一次,我们不再各自为战。”“我们要……建一座真正的‘人间天庭’。”风过长空,卷起他青色道袍一角,露出腰间悬挂的一枚青铜令牌。令牌正面,镌刻“玄清”二字;背面,则是一幅微缩的、正在缓缓旋转的银河星图——星图中央,一颗不起眼的蓝色星球旁,悄然多了一个新生的、散发着微弱金光的小点。那是刚刚被白玄以自身道韵命名、并悄然烙下印记的……“天庭星标”。山雨欲来风满楼。而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