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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觉醒:开局加入聊天群》正文 第2018章 至高无上,全知全能的“神”;新的时代篇章已经翻开
    最初的他们,刚刚觉醒异能,崭露头角,意气风发,甚至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在白玄踏入“神”的境界后,哪怕知道差距很大,但当时的他们却未必没有一丝“未来可及”的念头。毕竟,大家都是天之骄子,站...山脉的脉动愈发清晰,如同大地的心跳,沉稳而磅礴,每一下都震得李山脚下的青砖微颤,震得老槐树垂落的须根簌簌抖落灵尘。叶城依旧静坐于金顶西侧那块千年玄武岩上,脊背挺直如松,呼吸绵长如地气吐纳,双目微阖,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两道极淡的阴影。他没有运功,却比任何时刻都更像一座山——不是山的形貌,而是山的魂魄,是岩层深处奔涌的熔流,是地壳之下沉默千载的震源。就在第七日正午,日轮悬于天心,金光泼洒如汞,整座李山忽然一寂。不是声音的消失,而是“存在感”的收束。飞鸟悬停半空,羽翼凝滞;溪水逆流三寸,水珠悬而不坠;连风都忘了吹拂,云停在山腰,如一幅未干的墨画。整个李山区域,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咽喉,屏息待命。紧接着——“嗡……”一声低鸣自地脉最深处响起,非耳可闻,直抵识海。所有尚在李山范围内的灵气局特勤、驻山道士、甚至几只蹲守在南崖古松上的变异云雀,同时心头一震,识海中浮现出同一幅画面:一条虬结苍劲的地脉之龙,自昆仑余脉蜿蜒而来,经秦岭折入汉江,最终盘踞于李山腹地,龙首昂然朝天,龙尾深扎幽冥,周身鳞片并非血肉,而是层层叠叠、流转不息的土黄色符文!那是李山的“山灵真形”,也是叶城与山脉共生十年来,首次被外人所“见”。而就在这真形浮现刹那,叶城缓缓睁开了眼。瞳孔深处,并无雷火,亦无冰霜,只有一片浑厚无垠的褐黄,仿佛大地睁开双眸,俯瞰众生。那目光扫过之处,岩壁悄然渗出温润玉质光泽;枯藤断裂处,新生嫩芽破皮而出,三息之间抽出三寸青枝;连空气中飘浮的微尘,都在他视线掠过时微微震颤,继而自发聚拢、压缩,化作细小晶莹的土灵砂,簌簌坠地。“原来……是这样。”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条山脉都为之共鸣。话音落地,脚下玄武岩无声龟裂,蛛网般的金色纹路自裂缝中蔓延而出,迅速爬满整座金顶西侧峰峦。那不是破坏,而是“铭刻”——将他的意志,以地脉为纸、以灵机为墨,一笔一划,篆入山骨。与此同时,李山外围,八百里内所有灵气监测站警报齐鸣。“异常能量读数突破阈值!重复,突破阈值!来源锁定李山主峰,能量性质……无法解析!非灵能,非异能,非生物场,疑似……地脉意志具现化?!”“报告指挥部!李山地质活动指数飙升至‘神启级’!地壳抬升速率……每小时0.3毫米!照此速度,七十二小时内,主峰海拔将提升四十三米!”“注意!注意!所有驻点人员立即启动‘山岳静默协议’!禁止一切高能探测、声波干扰、灵力外放行为!重复,这是最高级别静默令!”没人敢违抗。因为就在指令发出的同时,一道土黄色光晕自李山主峰轰然扩散,所过之处,所有电子设备屏幕瞬间泛起涟漪状波纹,继而定格——不是黑屏,而是画面凝固成一幅微缩的李山全景图,山势、云雾、溪流纤毫毕现,连山腰道观檐角铜铃的摆动弧度都精确复刻。三秒后,屏幕恢复正常,但所有操作员都清楚,刚才那一瞬,他们被“山”看了一眼。而真正的变化,发生在山体内部。地底万丈之下,原本沉寂的古老岩浆河骤然翻涌,却无一丝灼热逸散,反而蒸腾起温润厚重的土灵之气,如乳汁般向上渗透。沿途经过的岩层、矿脉、地下水系,尽数被这股气息浸润、重塑。铁矿石内析出丝丝缕缕的赤金纹路,形成天然“地脉导引阵”;寒潭深处淤泥翻涌,凝结出拳头大小、内蕴山岳虚影的“息壤灵胚”;就连最寻常的花岗岩,在灵机冲刷下也渐渐透出玉石般的温润质地,敲之有金石清越之音。这不是单纯的灵气灌注,而是“山”的自我进化——从地理构造,到能量结构,再到生命承载能力,全维度升维。叶城站起身,赤足踏在温热的玄武岩上。岩石表面,金色纹路随他步伐流淌,如活物般蜿蜒跟随。他低头,摊开手掌。掌心并无异象,可当他意念微动,一捧泥土便自地面无声升起,悬浮于掌心三寸。那泥土色泽深褐,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柔光,内里似有无数微小星璇缓缓旋转,每一粒微尘,都是一方独立的小型地貌缩影——山丘、沟壑、溪流、密林,纤毫毕现,生机勃发。“息壤……不,是‘山心壤’。”他轻语。这已非神话传说中捏土造人的神物,而是李山在叶城意志引导下,由地核灵机、地脉精粹、山魂意志三者交融孕育出的第一批本源之壤。它蕴含的不是造物之力,而是“定义权柄”——凡以此壤为基所生之物,其形态、习性、寿命,皆受叶城心念影响。一株草,可因他意念而百年不凋;一块石,可因他念头而通灵生慧。远处,山腰道观内,一位白须老道正领着十几名年轻弟子诵《太乙金华宗旨》。忽觉脚下青砖微微发热,低头一看,砖缝间竟钻出几茎嫩绿新芽,叶片舒展间,隐隐浮现金色太极纹。老道浑身剧震,手中桃木剑“当啷”落地,颤声道:“山……山在教我们修行?”话音未落,整座道观屋檐翘角上,所有铜铃无风自动,叮咚作响,音律古朴,竟暗合《道德经》章句韵律。更奇的是,铃声所及之处,空气泛起细微涟漪,一缕缕肉眼可见的土黄色灵雾自地底升腾,温柔缠绕住每个弟子周身。有人闭目,只觉丹田暖流涌动,卡了三年的筑基瓶颈竟悄然松动;有人睁眼,发现眼前世界多了一层“纹理”——能看清山风如何沿着特定脉络游走,能感知溪水如何在石缝间分叉又聚合,能“听”到古松年轮里沉淀的百年风雨……叶城并未刻意施为。他只是站在那里,存在本身,便成了法则。他转身,目光投向山脚。那里,龙朋城静静匍匐,灰瓦白墙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城西边缘,一座新建的儿童福利院屋顶上,新栽的几株山茶花正迎着朝阳绽放,花瓣肥厚如脂,色泽是罕见的暖金,花蕊深处,一点微不可察的褐黄光晕,随着叶城的心跳明灭。他嘴角微扬。十年前,他还是个总爱蹲在福利院后墙根数蚂蚁的瘦弱少年。那时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总能听见石头的低语,为何摸过的大树第二天会结出甜得反常的果子,为何暴雨夜山洪暴发,洪水却绕着福利院围墙打了个弯,汩汩流入旁边干涸的蓄水池。直到灵气复苏第三年,第一头“山魈王”撕裂云层扑向龙朋,利爪即将拍碎福利院玻璃窗的刹那——他挡在了窗前。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能爆发,只有一声低吼,如同大地翻身。整条街的水泥地瞬间隆起,化作一面厚达三米的岩盾,山魈王撞上去,头骨尽碎。岩盾散去,他单膝跪地,咳出一口带着金砂的血,却死死盯着福利院院长怀中那个吓得尿了裤子、却还伸手想摸他脸的小女孩。那一刻,他懂了。山给了他力量,不是为了让他成为神,而是为了让他做回一个人——一个能护住身后灯火的人。所以,他从未离开李山。所以,他任由秦天他们追逐天穹,任由陈冰冰封万里,任由雷火图搅动阴阳。他只是守着这座山,守着山脚的城,守着城里那些叫他“叶哥”、给他塞烤红薯、在他练功时偷偷往他石凳上铺厚棉垫的普通人。“卷?”他望着天海市方向,那里,秦天突破引发的冰凤虚影尚未完全消散,“你们卷向天空,我卷向大地。”话音落下,他并指为剑,凌空一划。没有光芒,没有巨响。只是李山主峰东侧,一道长达百丈的崭新断崖凭空出现,切口平滑如镜,映着日光,竟折射出七彩霞光。断崖下方,原本荒芜的乱石坡,土壤无声翻涌,一座座青灰色石屋拔地而起,屋脊线条古拙,檐角微翘,与武当山建筑群遥相呼应。石屋之间,灵泉汩汩涌出,汇成清澈溪流,溪畔,一株株药龄百年的紫芝、灵芝、何首乌破土而出,菌盖饱满,灵光氤氲。这是他为武当山雷火图等人准备的“山居”。无需言语邀约,山自会接纳同道。只要他们愿来,这里便是第二座武当。而就在断崖成型的同一瞬,远在天海市的秦天,正盘坐于冰凤环绕的修炼室中,眉心忽然一跳,指尖无意识划过虚空——一道微不可察的褐黄光痕一闪即逝,随即在他掌心凝成一枚小小的、栩栩如生的玄武岩雕,雕的是……一只蜷缩打盹的胖橘猫,爪下压着半块烤红薯。秦天一怔,随即失笑,将小石雕握紧,掌心传来温润踏实的触感,仿佛握住了整座大山的重量。同一时刻,杭城灵气局修炼室内,火羽猛地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未干的汗珠。她下一秒便抓起通讯器,手指快如残影,拨通了一个加密频道。“喂?叶城!”她声音清亮,带着三分挑衅七分迫切,“你那边……是不是地震了?我刚感觉灵力波动像被山压了一下!”通讯器那头,沉默两秒。接着,一个低沉、温和,却仿佛带着山风穿林、泉水击石回响的声音传来:“没点小动静。刚给武当的朋友搭了间房。顺手,把龙朋小学的操场……加厚了三尺。”火羽:“……”她愣住,随即爆发出一阵毫无形象的大笑,笑得肩膀直抖,通讯器差点脱手:“哈!加厚三尺?你怕孩子们跳远摔疼屁股啊?!”“嗯。”叶城的声音很淡,“上周,有个孩子跳远摔断了腿。校医说,水泥地太硬。”火羽笑声戛然而止。她看着窗外,阳光正斜斜照进修炼室,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金色。她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突破时,狂喜之下失控释放的火焰,险些燎着隔壁训练场的梧桐树。是当时路过的一位老教官,二话不说,用一盆水浇灭了火苗,又默默掏出膏药,给她烫红的手背涂上清凉的药汁。那膏药,是龙朋本地产的“山参愈伤膏”,味儿有点苦,但效果奇佳。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布满薄茧的指尖。这双手,能焚尽钢铁,能撕裂空间,却也曾在福利院厨房里,笨拙地揉过给孩子们包饺子的面团;能劈开变异巨蟒的颅骨,也能在暴雨夜,一趟趟背着发烧的小女孩蹚过齐腰深的积水,送到卫生所。原来,所谓“卷”,从来不是只有秦天他们仰望星空的姿势。还有人,把脊梁弯成拱桥,让整座城的人,踏着他的背脊,安稳走过风雨。火羽抹了把眼角笑出的泪,深深吸了一口气。修炼室里,那团始终缭绕在她周身的液态火焰,忽然变得沉静内敛,不再是狂躁的赤红,而是沉淀为一种温润的、带着大地气息的琥珀色,火焰核心,一点褐黄微光,悄然凝聚,如一颗种子,深埋于炽烈之中。“行。”她对着通讯器,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坚定,“房子我记下了。等我突破那天……”她顿了顿,笑意重新爬上嘴角,带着点熟悉的、欠揍的狡黠:“我带一车烤红薯过去,你得给我劈柴烧火!”通讯器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山风吞没的应答:“好。”随即,信号中断。火羽放下通讯器,没有立刻继续修炼。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山风裹挟着草木清香扑面而来,远处,李山方向,一道若有若无的土黄色光晕,正与天边晚霞温柔交融,分不清是山染了霞,还是霞融了山。她静静看了很久,直到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修炼室地板中央。那里,一道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褐黄纹路,正从她脚下悄然蔓延,如根须,如血脉,无声无息,却无比坚定地,向着李山的方向,蜿蜒而去。与此同时,李山金顶。叶城仰首,望向苍穹。那里,秦天的冰凤余影、雷火图的太极光晕、陈冰的霜雪寒芒,尚未散尽,如同三颗璀璨星辰,悬于天幕。他抬起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没有召唤,没有牵引。只是纯粹的、源于生命本能的共鸣。下一刻——轰隆!整座李山,七十二峰,万千古木,所有奔涌的地脉,所有升腾的灵雾,所有蛰伏的生灵,齐齐发出一声无声的轰鸣!一股无法形容的磅礴伟力,自山脉最深处奔涌而出,不再局限于李山一隅,而是如决堤之洪,轰然撞向那三道悬于天际的异象!冰凤虚影剧烈震颤,凤翎之上,竟凝结出细密的金色冰晶;太极图边缘,雷火交织的纹路中,悄然融入一道坚韧厚重的土黄色脉络;陈冰的霜雪领域,雪花飘落轨迹微微扭曲,仿佛被无形的山峦轮廓所引导,最终在半空中,勾勒出一座巍峨山岳的朦胧剪影!三道横亘天宇的绝世异象,在叶城这一“掌”之下,竟被强行纳入了同一片天地意志的统御范畴!并非压制,而是……融合。仿佛在宣告:纵使你们登临九霄,俯瞰众生,这方天地的根基,这方水土的魂魄,依然在我掌中。叶城缓缓收回手,五指轻轻合拢,仿佛握住了整片山河的脉搏。他转身,走向山下。步履从容,赤足踏在温热的岩石上,身后,那道刚刚劈出的百丈断崖,断口处,一株新生的野杜鹃正悄然绽放,花瓣边缘,一圈细如发丝的金色纹路,在夕阳下熠熠生辉,如同大地无声的烙印。山风浩荡,吹动他额前几缕黑发。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种历经沧海桑田后的平静,一种与山同寿、与地共存的笃定。他知道,秦天他们很快就会来。不是为了挑战,而是为了确认——确认这山是否真的活了,确认这土是否真的有了自己的心跳,确认那个总坐在玄武岩上、看云卷云舒的沉默男人,是否真的,已成了这片土地本身。而他会备好新采的山茶,焙好的粗陶盏,还有,一坛埋在龙朋老酒坊地窖深处、足有三十年的“山泉酿”。酒香醇厚,入口绵长,后劲悠远,如同山势。他等着他们,来喝一杯,属于大地的酒。因为真正的修行,从来不在缥缈云端,而在脚下这方,真实、滚烫、承载着无数平凡心跳的——人间厚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