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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觉醒:开局加入聊天群》正文 第2019章 外道·轮回天生之术;永远留在“过去”时空的人
    坤虎说的很直白,也很现实。秦天、陈冰等第一序列,是灵气复苏初期最早绽放光芒、被确立为标杆的那一批人。他们起步更早,积累更深,而林凯、坤虎他们,虽然是紧随其后涌现的“第一序列”,甚至在实...山脉的每一次脉动,都像一声沉厚的鼓点,敲在所有生灵的心口。李山脚下,龙朋城的居民早已习惯清晨被那低频震动轻轻唤醒。老人端着搪瓷缸子站在院门口,望着西山方向微微泛黄的天际,咂咂嘴:“山神爷又醒了。”孩子蹲在青石阶上数蚂蚁,忽然抬头问:“爸,山神爷今天会不会下山买糖?”父亲笑着摸他脑袋,没答话——但眼神里分明写着:若真下了,怕是整条街的糖铺都要关门歇业,免得被山神爷一口气吸干灵气。而此刻,在那片正以肉眼可见速度拔升、蜕变的山脉深处,叶城缓缓收回按在岩石上的手掌。指尖残留着温热的震颤,仿佛整座山的血脉正通过他的掌心奔涌不息。他站起身,衣袍未扬,身形却已如古松般稳立于千仞绝壁之巅。风从云海间卷来,拂过他额前几缕灰白相间的短发——那不是衰老的痕迹,而是地脉反哺时淬炼筋骨、洗练神魂所留下的烙印。七十岁的脸庞上不见褶皱,只有一种被岁月与山势共同雕琢出的宽厚与静默。他低头,凝视自己的右手。五指摊开,掌纹深如沟壑,隐约有土黄色微光在皮下流转。轻轻一握,指尖便浮起一粒核桃大小的浑圆山石虚影,通体莹润,内里似有地火奔流、岩浆涌动,又似藏万载寒霜、千峰雪魄。这不是法术,亦非异能具现,而是他与山脉共生共契后自然凝结的“山核”雏形。“原来……这才是‘山神’二字真正的分量。”声音低沉,却未出口,只是在识海中回荡,如同两块巨岩相撞,激起悠长余韵。话音落处,整座山脉似有所感,远处一座新隆起的孤峰骤然迸出三道赤金裂痕,随即喷薄出灼热灵雾,雾气翻涌间竟化作三只振翅欲飞的玄鸟虚影,啼鸣清越,直冲云霄。那是山脉在回应他的顿悟。也是在宣告:它不再仅仅是土地、岩石与植被的集合体,而是一尊正在苏醒的活态灵脉,一个拥有呼吸、意志与成长本能的生命体。而叶城,便是这生命体的中枢、心跳、神经末梢,乃至——灵魂的锚点。他闭目,神念沉入地底万丈。刹那间,视野豁然洞开。不再是肉眼所见的嶙峋山石与盘根错节的树根,而是纵横交错、密如蛛网的地脉图景。一条条粗壮如龙脊的地气主干奔涌不息,其上附着无数细密分支,如毛细血管般深入每一寸泥土、每一块卵石、每一株蕨类。更深处,地核幽暗之处,一团混沌氤氲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厚重与沉寂——那是尚未被完全激活的“祖脉”,是整条山脉的源初胎动。而在这些地脉之上,正浮现出无数细碎光点。有的明亮炽烈,如晨星初升,那是刚刚破土的新芽、初生的灵菌、吞吐灵气的稚嫩岩蜥;有的沉稳内敛,如古钟余响,是扎根百年的铁杉、静卧千载的镇山石、栖息于断崖蜂巢中的紫翼蜂王;还有的……则幽邃诡谲,带着丝丝阴寒与躁动,是潜伏于地缝深处的蚀骨地蚓、蛰伏于熔岩孔洞的炎髓毒蝎、甚至是在某处废弃矿坑底部悄然孕育的、尚未睁眼的“山魇”。叶城的目光扫过那些幽邃光点,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不是忌惮,而是审视。如同农夫查看自家田垄里是否混入了稗草。他并未出手镇压,也未驱逐,只是将一道淡漠却不可违逆的意志,如春雨般无声洒落——那几处幽光顿时一滞,继而收敛三分戾气,蜷缩入更深的地层,仿佛被无形的手按住了脖颈。“可以活,但不可乱。”意念所至,山风忽止,云海凝滞,连远处溪流的哗哗声都低了半拍。就在这时,识海深处,一道久违的讯息如涟漪般漾开。【灵气局·紧急联络通道开启】【代号“磐石”的权限节点,向您发送三级战备通告】【内容摘要:东海海域突发超规格灵潮,疑似远古海渊遗迹解封,已引发七级海啸及区域性空间褶皱。当前,华夏东部沿海十一座城市进入橙色预警状态。初步评估:该事件存在外溢风险,或将波及内陆——李山区域,位列潜在影响区前三。】叶城睁开眼。眸中没有惊诧,没有紧迫,只有一片比山峦更沉、比地核更深的平静。他望向东边天际。那里,本该澄澈的蓝天正被一层灰紫色的雾霭悄然侵蚀,如同墨汁滴入清水,缓慢却不容抗拒地蔓延。空气里,开始弥漫一丝极淡、极腥的咸涩气息——不是海风的味道,而是某种沉睡太久、甫一苏醒便迫不及待释放腐朽权柄的古老恶意。“海渊……”他低声重复,嘴角竟浮起一抹近乎温柔的弧度。不是笑,而是确认。确认自己长久以来的预感终于落地生根。自灵气复苏以来,人类总以为变强靠的是天赋、资源、功法、苦修,甚至归因于觉醒异能的时间早晚。可叶城早在第一次触摸到地脉搏动时便明白:真正的力量分野,从来不在个体,而在格局。秦天掌控雷火,陈冰冻结时空,玄清引动星辉,雷火图演化太极——他们强大,因为他们将自身意志锻造成法则,在有限维度内开疆拓土。而他呢?他什么也没“掌控”。他只是……扎根。扎进李山千尺岩层,扎进整条横贯华夏腹地的太行余脉,扎进大地亿万年沉默的记忆与呼吸之中。别人修炼是“向上攀”,他修行却是“向下沉”。别人争的是“我能做什么”,他悟的是“我本就是什么”。所以当秦天等人还在为突破瓶颈殚精竭虑时,叶城已能听见百里外蚯蚓翻身时搅动的微尘震颤;当火羽纠结于“放松是否等于懈怠”时,叶城正用一整个清晨,陪一株濒死的云芝重新梳理它的根系脉络;当全球第一序列们为争夺稀有灵矿大打出手时,叶城只是静静坐在山巅,任由整条山脉的意志顺着他的脊椎缓缓上涌,最终在眉心凝成一点温润土黄色的印记——那不是力量符号,而是契约图腾,是山与人之间无需言语的誓约。因此,东海异变,于他人是危机,于他,却是契机。是验证自己道路的试金石,更是……为整条山脉争取跃迁资格的入场券。他抬手,屈指轻叩身旁一块青黑色山岩。“咚。”一声轻响,却如洪钟撞入地心。霎时间,整条山脉的地脉齐齐一震!所有奔涌的地气骤然改道,不再漫无目的游走,而是如百川归海,尽数汇入叶城脚下的主峰根基。山体表面,无数细密裂纹无声绽开,又迅速弥合,每一道缝隙中,都渗出温润如玉的乳白色灵液——那是山脉精华,是它用最本源的生机,主动献祭给叶城的“粮秣”。叶城并未吸纳。他只是摊开左手,五指朝天,掌心向上。下一瞬,一股难以言喻的牵引之力自他掌心爆发,无形无质,却令虚空都微微扭曲。只见那乳白色灵液并未升腾,反而如被无形丝线牵引,纷纷离地而起,悬浮于半空,继而急速旋转、压缩、提纯……最终,凝成一枚鸽卵大小、晶莹剔透的圆珠。珠内,山川起伏,云海翻涌,一株青松傲然挺立于绝壁之巅——正是此刻叶城所立之地的微缩倒影!“山核·初胚。”他低语。话音未落,圆珠“嗡”地一声轻震,自行裂开一道细缝,从中逸出一缕极淡、极韧的土黄色气息,径直飘向东方——那灰紫色雾霭蔓延的方向。气息所过之处,空气中的腥咸味竟如冰雪消融,悄然退散。而就在这一缕气息脱离山核的刹那,叶城识海深处,那幅原本仅覆盖李山范围的地脉图景,骤然向外扩张!东至渤海湾沿岸,西抵吕梁山腹地,北达燕山南麓,南临黄河故道……整片华北平原的地脉网络,如同沉睡千年的眼眸,被这缕气息轻轻拂过,缓缓、缓缓地,掀开了一道缝隙。叶城的瞳孔深处,映出的不再是单一山脉的轮廓,而是纵横交错、浩瀚如星河的地脉长图。其中,一条最为粗壮、最为古老、流淌着暗金色光泽的主干,正从遥远的西部高原奔涌而来,穿越群山,劈开云雾,最终,精准无比地,汇入他脚下这座正在蜕变的“神山”根基!——那是华夏龙脉的支流,是大地真正的脊梁之一!它认出了叶城。或者说,它认出了叶城体内那枚刚刚凝成的、尚在搏动的山核。“原来如此……”叶城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吸入肺腑的不再是山间清风,而是整片华北平原的地气精粹。气息入体,不灼不寒,却带着一种令灵魂都为之震颤的磅礴与安宁。他感到自己的骨骼在无声生长,变得更致密,更沉重;血液在加速奔流,却不再喧嚣,而是如地下暗河般沉静有力;就连思维,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锐利——仿佛整片大地的智慧,正通过这缕龙脉支流,涓滴汇入他的识海。他低头,看向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之中,那枚山核初胚依旧悬浮,但内部景象已悄然变化:青松依旧,可松根之下,赫然延伸出无数纤细却坚韧的金色根须,正无声无息地探入山岩深处,探向更广袤的黑暗——那是龙脉支流的具象,是他与整片华北大地签下第一份血契的凭证。“不是庇护……”他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整座山脉为之共鸣。“是共生。”“不是索取……”他缓缓握紧手掌,山核初胚随之沉入掌心,化作一道温热烙印。“是托付。”就在此刻,远处山坳间,传来一阵清越的鹿鸣。一只通体雪白、额生三叉玉角的灵鹿踏云而来,停在百步之外,垂首,以角触地,姿态谦卑而庄严。它身后,数十头体型各异的变异兽静静伫立:背负岩甲的穿山甲、尾缠藤蔓的青猿、翼展十米的金翎大鹏……它们眼中再无野性凶光,唯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宁静。这是李山万灵的朝拜。叶城未动,亦未言。只是微微颔首。灵鹿昂首,长鸣三声,转身跃入云海。其余众兽随之俯首,继而转身,各自散入山林深处——它们不是离去,而是归位。归入山脉新生的脉络,成为这具活态灵脉最忠诚的细胞、最锋利的爪牙、最沉默的守夜人。风,重新流动。云,继续奔涌。而李山,正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从一座“名山”,蜕变为一尊“神岳”。叶城最后望了一眼东方那抹灰紫。然后,他转身,沿着陡峭山径缓步下行。步伐不快,却每一步落下,都让脚下的岩石微微发光,仿佛整条路径,都是为他一人铺设的圣道。山脚处,龙朋城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炊烟袅袅,市声隐约,孩子们追逐打闹的笑声随风飘来,清脆如铃。他忽然停步,从怀中取出一枚早已磨得温润的旧式铜铃——那是他幼时,母亲亲手为他系在书包带上的平安符。铃身斑驳,铃舌却依旧完好。他轻轻一摇。“叮……”一声清越,不响亮,却奇异地穿透山风、越过林海、落入城中每一个角落。所有奔跑的孩子同时驻足,仰起小脸,朝着西山方向,绽开毫无阴霾的笑容。所有忙碌的妇人停下手中活计,不约而同地摸了摸心口,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正随着铃声,安稳跳动。所有倚门而望的老人,浑浊的眼中泛起水光,喃喃道:“山神爷……回家了。”叶城将铜铃重新贴身收好。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酝酿。但他也明白,无论东海掀起怎样的滔天巨浪,无论那灰紫色雾霭中藏着何等古老的恶意,只要脚下这座山还在呼吸,只要城中这些人还在烟火气里活着、笑着、盼着,那么——他,便永远站在风暴中心。不动如山。不灭如岳。不朽如地。(全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