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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十万亿舔狗金》正文 1780 你叫什么名字
    虽然并没有进行确认身份的流程,不过需要确认吗?这位姑娘的气质体征,实在是太鲜明了。别说江老板,就连端木道长都可以猜到对方的身份。最能代表东瀛文化的是什么?音乐、动画、片!——呸!明明是忍者!和当初闯进春秋华府的那位,简直是一脉相承。不见这次武道大会的最终奖励,就是被主办方自称为东瀛国宝的忍术心法。当然,对此,端木道长肯定是不屑一顾的,她此行的目的,不为奖励,纯粹只是为了以武会友。“嗒嗒嗒……………”路过的车辆都开起了双闪。外面的世界确实不知不觉变雾蒙蒙。当然不是哪位忍界大能施展了神通,这么大范围的白雾,得扔多少烟雾弹才能达到如此夸张的效果?哈。开个玩笑。单纯只是起雾了而已。黑色吉普车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毕竟安全才能抵达,和奔跑在郊野马路上的所有车一样,沉默寡言的女人也打开了双闪,这让视野受限赏不了景的江老板不禁思考起东瀛驾照的获取方式。莫非不考灯光的吗?能见度这么低,目测大概也就十来米远,小心降速没问题,可开双闪就不规范了。应该把雾灯打开啊。向来遵规守纪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的江老板很想提醒对方,最后还是克制住了冲动。客随主便。其他车都是开双闪。没必要多嘴多舌。这个时节,起雾很正常,好在人家应该是老司机,分明没开导航,却能精准的辨认方向,就好像狗永远能找到回家的路一样。抱歉。这个比方好像有欠妥当。不过人家也听不见。谁还能窥听心声啊?哪有神仙。因为突发大雾的影响,行程用时无疑要比预计时间拖长了些,不过无关紧要,安全抵达就好。“把刀拿着。”当吉普停下,坐了五十多分钟车的江老板率先推门下车,雾气在这里淡了些许,能见度有所提高,可视野依然受限严重,不过前方处于雾霭中若隐若现的能够确定是藤原家族的老巢,不对,祖宅无疑了。确认过眼神,的确是对的人嘛。哪里需要天王盖地虎的接头暗号。世界没那么安全,却也没那么危险。故地重游,虽然天公不作美,但江老板此时的心情肯定是轻松的,尤其是端木道长携刀下车以后。掌控整个东京不至于,以出嫁未遂夫先死的王妃殿下的能力和手腕,这么久过去,这个“家”,肯定被其经营得固若金汤,既然顺利抵达这里,自然用不着再担惊受怕。想起当初自己来这里参加葬礼,缥缈雾霭中,江老板情之所至,诗兴大发。“秋也杀人,冬也杀人,生灵嚼旧骨,死处种新魂,疾风催骤雨,刀锈春根生,日薄月影夜昏昏,只将旧酒祭新坟。来也无根,去也无坟,遍历亲离苦,黄泉一并吞。红装变素缟,孕成肉身。询天叩地续命门,莹莹垂看假梦真。”好湿。浓重的湿气粘稠了江老板的头发。这特么,不比在微城“鹅鹅鹅”厉害多了?可惜的是。无人喝彩。这一次,没把武圣带来。现场唯二的两位听众:一个是离尘脱俗的道姑。另一个,更别提了,指望忍者察解风情?“嘎、嘎、嘎——”微城的乌鸦仿佛穿越千山万水又从头顶飞掠。江老板并不惆怅。孤独是人生常态。毕竟高山流水,知音难觅。“江先生,请进。”江辰点头,欣然应允。三道人影先后步入雾霭深处,很快被吞没。相比于葬礼那天,这座东瀛顶级门阀的祖宅今日则要冷清许多,并且环境还提供了最好的保护色。这般天气,是没人过多关注到访的两位客人的。看。事物总是具有两面性。藤原家族深谙待客之道,照理说祖宅禁地,怎能让人仗剑而行?可是端木琉璃却畅通无阻,看似无人问津,实则蕴藉着极高的礼遇。青石板路覆盖褐苔,湿冷潮气凝结石缝,踩碎的吱呀转瞬即逝,乌木回廊雕纹古雅,朱漆淡褪仍见精致,廊柱垂落的桐木灯盏,素纱蒙尘却难掩鎏金镶边的华贵。枯山水造景层叠,白沙耙纹齐整,青石峰峦嶙峋,旁立古松虬枝苍劲,松针疏落却皆有章法,风过只掠起微尘,余响轻悠。“膳食已经备好,江先生,请先行就餐。”吃饭?稍安勿躁的道理谁都能懂,但知行合一难上加难。别看江老板表面云淡风轻从容不迫,可作为一名准父亲,即将面对自己生命里第一个血脉,他的真实心绪可想而知。“我暂时还不饿。”闻言,人家的目光顺理成章,落到旁边的端木琉璃身上。“你先去吃东西。”江辰冲道姑点头道。对方没别的爱好。而且。接下来的会面,也不能让第三者打扰。"**......"伴随着微不可察的摩挲声,江老板的眼角余光又看见了一个体型单薄的女人,不该瘦的地方也瘦的离谱,完全没有女性之美,难听点说,如果蒙上那张棺材脸,根本分不清男女性别......这并不关键。关键的是,这些人走路几乎都没声,不去当贼实在是可惜。“去吧。”江辰知道,人家是来带路的。端木琉璃不善言辞,但是不代表没有人情味,只见她默不作声,提了提手里的唐刀。江辰莞尔一笑。这是要借他暂时防身啊。复杂的心情顿时淌过一股暖流,江老板语气不自觉变得温柔,噙着俊逸笑意。“我不会啊,你又不教我。”“我擅长的,是棍法。”都怪上次忘记了打嘴。扬起的手重新放了下去,端木琉璃没有勉强,改道而行,二人就此别过。江辰目送她的背影,“江先生,请。”江辰收回目光,继续前行。障子门以百年榉木为框,和纸莹白微透,映着院中天光,阶前汉白玉石灯错落,中庭一池清泓,水色澄静,锦鲤悠游无声,池边曲桥以楠木铺就,扶栏雕缠枝纹,与岸侧丛生的兰草相映,兰香清浅,淡得似有若无。雾气到这里,或者到了这个时候,开始消褪。江老板知道肯定是到地了,于是乎一路上默不作声的他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如果这个时候回一句“相逢何必曾相识”,无疑妙到毫巅,可不能苛求人家拥有这么丰富的艺术细胞。“鹤归。”对方一如既往的有问必答,同时,也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嗯。相信人家已经做到了最大的礼貌。江辰点头,而后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竟然掏出钱包,随手抽出一沓钞票,嗯,新鲜的美钞,出国专门准备的,数也不数,递给对方,“辛苦。”这是小费?不愧是超级资本家,阔绰,豪横,视钱财如粪土。鹤归一动不动,美钞上富兰克林的头像映入瞳孔,使空洞转化为片刻的呆愣。看。这就是dollar的力量。不对。是江老板独特的能力。和他相处,稍不注意,就会七荤八素,跟不上节拍,以至于方寸尽失。“唰唰”见人家不接,江老板似乎认为对方是觉得少了,以至于又抽出几张,放在一起。“拿着。”不出意外,对方此时应该有些无所适从,甚至是不知所措。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神州的富人可能是目前全世界最有钱的群体,但不傻,江辰没有继续加码,迈步向前的同时收起钱包,错身而过的时候,将一沓美钞塞进对方手上。没有老板大气,也没有任何的感谢,二人逐渐拉开距离,谁都没有回头。檐角铜铃系流云纹,精纯无锈,风拂方有细碎清响,旋即融于静意;院隅古亭覆青瓦,瓦当刻梵文,亭内紫檀圆桌光洁,桌边青瓷瓶空立,釉色莹润古朴,整个院落应该是请了华人设计师,古意凝沉,奢华藏于细节,静而不寂,幽而不冷。"1"迈上檐下,江辰微微停顿片刻,似乎是调整心态,而后伸手,将障子门缓缓拉开。一股暖意伴随着高级的熏香扑面而来,钻入鼻腔,抚平内心的躁动。屋内。案几前,有女子跪坐,手捧书卷,乌黑长发落于肩头,传统的和服盖住洁白的长袜,只露出脚尖一抹。门前摆放着一双木屐。似乎早就预知有客到来。江辰入乡随俗,脱掉鞋,踩上木屐,缓缓拉上的门将他的身影与外界的冷意隔绝。失聪一般,温婉安然的和服女人翻动书页,似乎感觉不到有人进来。江辰轻轻呼吸,踩着木屐,向其走近。“她人呢。”嗯。虽然对方垂着头,再加上长发掩蔽,瞧不清脸,但他能肯定,对方肯定不是喜事办的未亡人。俗话说的好嘛。一日夫妻百日恩。都要为自己生儿育女了,要是这点认识都没有,那也太过狼心狗肺了。对方还是不理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得不说,在这种气候这种环境里看书,的确是一项顶级的享受。被无视的江辰没有急躁,认识这么久,都珠胎暗结了,那妖孽的秉性,哪能不了解。哪一次见面,不得给他安排点小插曲。见怪不怪的江辰大马金刀坐下,不是跪坐,倭人这种姿势虽说好像符合人体工学,很舒服,但他着实坐不来,要是藤原丽姬,“喜当爹”的他或许还放不太开,可不是藤原丽姬,他自然无所谓。一只腿贴地,一只腿竖起,手肘搭在竖起的膝盖上,相当随性,甚至是狂野。不仅如此,根本不懂做客之道的江老板还拿起案几上摆放的点心,二话不说就往嘴里塞。这是压根不怕有毒啊。似乎味道还不错,吃完一口,他的手又伸进另一个盘里。不是说不饿的吗?“倒杯水。”他拍了拍手。“这就是所谓的礼仪之邦吗。”终于。貌似很有文化的娘们有了反应,只是目光依旧没有从书上挪开。被无视再到被嘲讽的江老板不愠不恼,即使怀孕了,那妖孽还是本性难改,并且总是能给他准备新奇的体验。不管心里作何想法,起码表面上,江辰知道自己不能露怯,貌似这里只有两个人,可肯定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窥探着他们。要是被知道,凭借孩子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拿捏他,后果将不堪设想。于是乎“噌”的一声,江辰直接伸手,蛮横的将对方手里的书籍给夺了过来。“放肆!”呵。这又是演的哪一出?江辰也不在意,低头随意一瞧,发现都是日文,看不懂,于是乎又给对方扔了回去。巧合。绝对是巧合。书砸在了人家的胸上,然后掉进了怀里。抬起头的江辰眉头微凝,看着同样抬着头的对方,倒不是歉意,只是为对方的仪容感到惊讶。这次倒不是泯然众人的长相了,肤白细腻,鼻梁高挺,唇瓣饱满,面部线条圆润贵气,而下颚线又精致立体,眼眸里盛着的怒意,落在江辰眼里无疑成为了化妆品。明明年纪不小了,可飘逸的长发却柔顺靓丽。风韵犹存四个字,彻底的具现化。没错。别说江老板了,换作普通男人都能瞧出这个女人并不年轻,少说四十多岁。可是有什么关系呢?年纪越大,有时候越有韵味。十八岁的姑娘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就好像酒。年岁越长,味道越醇。尤其对方眉眼间惟妙惟肖的威仪与尊贵之色,更是锦上添花,让她的评分更上一个台阶。为什么江老板对那个妖孽的情绪如此复杂。这就是原因。谁不希望生活中能够多点姿彩?“你叫什么名字。”好嘛。这是又打算给小费或者说演出费了?被江辰认定为顶级轻熟女的女人愣了一愣,眼里涌动的怒意都稍稍停滞。“私法术大の母親占。江辰皱眉。日语。他懂的不多,只知道八嘎、呀买碟之类,而对方说的比较复杂。不过母親这两和汉语发音比较类似的字,他听到了,可又怀疑听岔、理解错了,“你在骂我?”停滞的怒意逐渐沉淀,直至没了踪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话的顶级轻熟女起身。“我去给你倒茶。又换回中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