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十万亿舔狗金》正文 1781 源雪绪(求月票!)
要是武圣在,肯定可以给他翻译翻译。同时。江老板还想起了另一位轻熟女。江城的美业老板,周公子的继母,住女同学吴语霏楼上的人妻纪姐。那位也是轻熟女的代表,媚而不骚,长相身材肯定是够了,尤其钟情于丝袜,更是如虎添翼,但是论气质,比起给他倒茶去的这位,不得不承认,还是稍逊一筹。江辰依然保持着放荡不羁的姿势,不留痕迹的扫视房间四处,可是并没有看到监控的痕迹。莫非是监听器?怀孕了,自己不适合亲自上场,所以派遣别人?真是什么样的演员都能找到啊。顶级轻熟女去而复返,俯身,热气袅袅的茶放在江辰面前,而后重新跪坐。江辰这次看的很认真,到了这个年纪,却看不到显眼的皱纹,不提和十八岁的姑娘相提并论,那太扯淡,可她的皮肤,在淡妆的修饰下,和鸡蛋清似的,江城的那位丝袜狂魔保养也很夸张,但那是上了科技。别说男人是大猪蹄子。其实动没动过,男人能一眼瞧出来。"......"江辰吹了口热气,一只手握着茶杯,一只手搭在膝盖上,而对于对面跪坐,要是年纪调换,活脱脱大地主面对自己的妻妾。“你跟我回神州演短剧吧,绝对火。”真特么、人才啊!不过这话,也着实实在。风口上猪都能飞。更何况这位不是母猪,而是万里挑一的极品宝藏,男的如果说“叔系”,那她就是“姨系”、“婶系”、“母系”………………譬如,以丈母娘为噱头的擦边剧不是深受追捧吗,要是这位出演,面对那些僵硬俗气的人工造物,妥妥的降维打击!绝对比在这里的出场费要高多了。嗯。江老板不是玩笑,是发自真心给对方建议。当然了。东瀛本土也有同类的赛道,东瀛三宝里的片嘛,以这位条件,肯定也能大杀四方,不过就问腌臢不腌臢?神州的短剧再怎么低俗,那也只是擦边嘛。江老板是有底线的人,哪会把人往沟里推。“你说什么。”顶级轻熟女虽然会中文,但和她的主子藤原丽姬不同,藤原丽姬能以假乱真,不认识的话,只要她自个不说,没谁能发现她是倭人,可这位顶级轻熟女的中文比较生硬。肯定不是因为语气。就像很多神州人说外语一样,一听就知道不是母语,是模仿。而且。她还听不太懂江老板的话。“你叫什么名字。”意识到对方中文水平有限,江老板回归上一个话题。一个中文水平有限。一个日语水平有限。自然只能进行相对简单的沟通。顶级轻熟女这次没蹦日语,只是默不作声的注视着他,直到把江老板看得有点别扭。熟女,和二八芳华的小姑娘自然是不一样的。二八芳华的小姑娘就像果酒,适合开怀畅饮,而陈酿则需要安静品味,才能解读其中的故事。这个女人的眼里,就写满了故事,某一瞬间,江辰甚至觉得对方的眼神,比那个妖孽还要深沉。不自觉,江辰端杯入口,以缓解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源、雪绪。”回应传来。源雪绪。有名。有姓。不像樱,或者刚刚“鞍前马后”的鹤归,这两个名字一看更倾向于代号。而且源这个姓氏,貌似和藤原一样,也是东瀛的“高种姓”。也是。藤原家族的暴力机构,不可能收容这般年纪的人,而且刚才对方去倒茶的时候江辰听到,对方的脚步声很重,小手也很细腻,别说老茧了,一看就没干过粗活。当然了。藤原家族家大业大,豢养的工具,怎么可能只有崇尚暴力与杀戮的死士。兵法还有三十六计呢。“你多大了?”江老板喝了口茶,要是再来一句家在何方,那就达成了经典三问,最后要是加上一句“你有什么理想”,那将得到极致的升华。可这不是选秀,更不是选美,人家哪会配合。“重要吗。”年龄,果然是女人的禁忌啊。江辰摩挲着茶杯,寻思着这是给自己安排的哪一出戏。英雄难过美人关?只是这美人,年纪是不是大了些?当然。他对年上女是没有偏见的,毕竟他惊才绝艳,导致如今的朋友圈比他小的异性凤毛麟角,可是差距是不是也最好保持在合理的范围。就算保守以四十估计,那也大他整整一轮往上了。或者说。那妖孽压根是故意的。变态,不止自己变态,也喜欢把他人同化成变态。“你肯定结婚了吧,丈夫呢。”江老板是会聊天的,既然人家不愿意谈年龄,那就不聊嘛。不是无的放矢,也不是基于人家岁数的刻板印象,可以清晰看到,对方的右手无名指上佩戴有一枚戒指,不是钻戒,而是宝石,而且很大,并且是深邃的紫色。东瀛以前是神州的藩属国,自然深受神州文化的影响,神州以紫为尊,东瀛也承袭了这个传统,紫色在这里是身份的象征,在很长一段时间,非贵族不可佩饰。这么大一颗紫宝石,要是真的,傻子都知道价值连城。可如果是演戏的道具呢?这种可能性显然更为合理。千万不要小觑幕后导演对于细节的把控以及一些精妙的小巧思。顶级轻熟女并且还加上了人妻头衔的源雪绪洞悉对方何出此言,左手指腹轻抚右手无名指佩戴的戒指,不知为何,安静下来。不对啊。这个时候,应该是展开剧情的最佳契机。难道忘记了台词?“不方便?”“死了。”江辰一震,是真的一震,手中茶水都受到波及,泛起涟漪。看片进阶到高阶的朋友都知道,与其挑女优,不如认准导演。再好的女优也会拍烂片,但导演不会,起码有一定程度的质量保障。——顶级轻熟女。一一人妻。——未亡人。啧。标签都快不够用了。难怪对方的气质里还夹杂着一层堪破红尘般的淡漠与安宁。竖着的腿放下,江辰不由自主坐直了些,双腿盘起,姿态变端正。毫无疑问,这是一位可敬的对手。而江老板呢?毋庸置疑,肯定也是一位称职的演员。所以,他决定全力以赴,这是最好的尊重。“嗒。”茶杯轻轻放下,就像江老板的声音一样,低柔,平和,“有孩子吗?”人家是看过剧本,可江老板完全是即兴发挥啊。说了。每个人都会有特定的天赋。就好像道姑妹妹在武学上的悟性一样,与生俱来,羡慕不了。“有。”“一儿一女。”源雪绪“阿姨”眉目低垂。暂且称之为阿姨吧。大过一轮,称阿姨,不算过分。“啧。”江辰轻轻咂了咂嘴,情不自禁,随即更细致入微的端详对方,由上至下,从头到脚。“一个寡妇,带两个孩子,想必很辛苦吧。”他有感而发,浑然忘记了对方的中文水平有限,或者更可能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口不择言”。毕竟寡妇这个词,相当之冒昧。“不辛苦。我丈夫走的时候,儿女都长大了。”“呵呵。”居然听得懂?听到对方的准确回应,以江老板的脸皮,都难免干笑,为了避免尴尬,把玩着紫砂茶杯,顺口问道:“你两个孩子多大了?”源雪绪静静地注视他,“和你差不多。”糟糕。真的奔着息子阿巴巴来的?某人再度调整坐姿,更加正襟危坐,他的道德守则,令他抵触这样的剧情,可是身为一名演员的自我修养,又让他无法喊咔罢工。于是乎他只能转移话题,尝试引导画风。“怎么可能,你孩子能有这么大?你未成年就分娩了?”“十八岁。”十八?江辰立即开始心算。按照极限情况,她的儿女和自己一般年纪,27+18,那至少也有45了。看。他的眼光还是挺准的吧。“十八岁就生孩子?”江老板颇为愤慨,“你丈夫真是八嘎。’外语不好没关系,头脑补足。八嘎肯定是听得懂的。“在我们神州,十八岁,还是孩子。”按理说,当面辱骂自己的亡夫,这是莫大的侮辱,依照神州那边的风土人情,人家和你拼命都有可能,可这位源雪绪阿姨却出奇的镇静,一点情绪上的波动都没有,更别论怒发冲冠了。“你有孩子吗。”她淡然反问。嗯。所谓的标签,很可能只是剧本赋予的人设而已,这是在对戏,大家都是台词,作不得真,可即使如此,面对这个简简单单的问题,江老板却卡了壳,端起茶杯,默不作声,拒绝回应。“碰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对方也抬起雪白手腕,举杯轻抿。江辰皱眉,怀疑这位阿姨在演戏、不对,在藏拙。虽然她的发音进步空间很大,但是词汇量其实掌握挺多。并且。话语韵味十足。这才是最关键的。“私人问题,拒绝回答。”江辰泰然喝茶。“我刚才,回答了你,不公平。”“是你自己自愿的,我又没强迫你。”“是害怕吗。”“害怕?害怕什么?”“很多男人,都害怕承担责任。”江辰皱了皱眉,突然察觉到有那么一丝丝不对劲。太明显的含沙射影了。这位演员,和那个妖孽究竟是什么关系?不会是关系户安排进的剧组吧?她怀孕的事,不是什么秘密,可是谁真正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听出对方的话里带话,江辰的眼底下意识闪过一抹阴沉的光芒。有些事情,是见不得光的,起码暂时不能公之于众。难道怀了孕,脑子变傻了?这种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禁忌,都敢泄露?“那是你对你们倭国男人的刻板印象,你要是经历过神州男人,就不会这么说了。经历。在情绪的作用下,江老板的用词更加的露骨。但博大精深的中文,人家显然没做到融会贯通,否则即使脾气再好,肯定也得掀桌翻脸。“你不就是吗。”好吧。这位阿姨应该是把“经历”,理解为“见过”或者“认识”了。某人知道对方肯定没听懂,但见其扯到自己身上,还是不由得老脸微热,刚刚滋生的阴暗情绪顷刻间被打压过去。“不懂就不要乱说。”他念叨了一句,而后加重音调,强调道:“我们神州男儿,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男子汉?”“有什么问题吗。”江辰与之对视,眼神充满侵略性,压迫感极强。他完全可以不管不问。因为藤原丽姬肯定不敢和他“鱼死网破”,假如把事情捅穿,他是不好受,可藤原丽姬呢?死路一条。没有第二个结局。所以在明知对方别无选择的情况下他还是冒着巨大的凶险来了。难道还不够顶天立地?太男子汉了。四目相对间,源雪绪突然微微一笑,有点像院子里看见的兰花,清新淡雅。对。清新淡雅。很难想象能够在一个四五十岁的阿姨身上联想到这样的词汇。“你确实很有勇气。”江辰扯了扯嘴角,不知道是说给对方听,还是说给他以为隐藏在暗处的导演听,“我的勇气超乎你的想象。”“你真的一点都不害怕吗。”“你害怕吗。”江辰反问。“我害怕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多么危险。”起码有八成把握,江辰感觉这个女人知道了他和藤原丽姬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是不允许泄露的。所以。怎样才能保证秘密的封存?肯定感受到了对方散发出的凛冽杀机,这位阿姨强装镇定,“这里是藤原家族的地盘。”“你觉得她会保护你?不,你只是一枚棋子,并且是微不足道的棋子,你坐在这里,难道没一点觉悟吗?”红唇抿紧,源雪绪无声凝视。江老板气场全开,单边嘴角上扬,邪魅一笑。“跳个舞。”反正是东道主的苦心安排,为什么不欣然接受?源雪绪逐渐面无表情。一个指不定演完这场戏就会被自家主子埋土里的工具,还用起脸来了?江老板目露不满,更加狂放。“把衣服脱了。"就问够不够男子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