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236：女装奥托？当场社死！

    “绿百合夫人？”

    德丽莎有点意外：“绿百合夫人是什么鬼？”

    众人也都是一脸懵逼，不知道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蹦出来这么一个问答，完全意义不明！

    “会不会是妈妈啊？”

    琪亚娜捏着下巴，眨了眨眼：“毕竟，夫人这个称号一般不都是用来形容已婚女性的嘛！好像除了妈妈之外，剩下的选项之中就没有合适的人选了。林”

    “塞西莉亚大……妈妈，她竟然还有这个称号吗？”

    愣：“绿百合夫人……为什么要取这种称呼呢……？”

    “为什么布洛妮娅也会在选项上面？”

    布洛妮娅的表情犀利了起来：“布洛妮娅要~呼叫F〇I了！”

    希儿：“希儿也很奇怪呢，为什么布洛妮娅姐姐会在选项上-面……”

    “以普遍理性而论……正确答案我也不太清楚-……”

    符华也表示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只不过有一点我很奇怪，这个C选项……是什么意思？”

    奥托：“……………………”

    “哈！这种问题的答案你们还需要猜吗？”

    识宝发出了嚣张的声音：“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嘛！”

    爱莉希雅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看向识宝：“哇！小识这么厉害嘛？那……是谁呢？”

    识宝斩钉截铁：“当然是奥托啦！”

    众人：“？”

    奥托：“？”

    “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

    相较于众人一脸微妙的目光看向她，识宝反而是回以诧异的目光：“拜托！你们动动脑子，好好思考一下，这次的问答问的是什么？”

    芽衣举手：“绿百合夫人啊。”

    “对嘛！明明都告诉你们了是‘绿百合夫人’啊！可是为什么选项中会出现奥托这个家伙！”

    识之律者反向思维：“这不是很明显就在暗示，正确答案就是奥托嘛！”

    琪亚娜微张着小嘴：“好像有点道理，但好像又有点没道理……”

    布洛妮娅：“原来如此，情况我大概了解了。”

    芽衣人都晕了：“是我的理解有问题吗？为什么我完全听不懂识之律者在说些什么？”

    德丽莎：“呃，那要不……就选C试试？”

    “相信我，没错的！”

    识宝竖起大拇指，咧嘴笑：“出了问题，我担着！”

    布洛妮娅斜了她一眼：“那你怎么不选？”

    “我……我这不是不想跟奥托这个家伙沾上关系嘛……”

    识之律者挠挠头：“不然的话，我早就选了！”

    “唔，班长，你怎么看？”

    芽衣转头，看向班长。

    符华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决定相信识宝。

    于是她走上前，沉声回答：“我选C：奥托·阿波卡利斯。”

    【回答正确，恭喜符华获得女武神装甲·云墨丹心体验卡x1（24小时）】

    奥托：“？”

    这下奥托真的惊了，他还真没想到竟然会是自己……绿百合夫人？

    这种事情，绝对很奇怪啊。

    但是随着接下来屏幕中画面的播放，众人便明白了为什么奥托会被称之为绿百合夫人。

    原来是在奥托协助卡莲进行潜入时，换成了一身女装来吸引门卫的注意力，尤其是画面中呈现出来了卡莲踩着细长的高跟鞋，提起两侧的裙摆，捏着嗓子嘤嘤嘤的场景，当场就将问答空间里的众人给整无语了。

    德丽莎捂住了眼睛：“稍微……有点辣眼睛啊……”

    符华推了推眼镜：“的确，有些不忍直视。”

    爱茵斯坦：“……嘶，幸好特斯拉博士还没解除禁言。”

    幽兰黛尔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没想到主教竟然也有女装的兴趣，嗯，涨见识了。”

    丽塔捂嘴轻笑：“不过，主教大人的品味还真是独到呢，这件服装完美掩饰住了主教身为高大男性的特征，再加上对于假音的掌握……看得出来，似乎是联系很久了呢。”

    琪亚娜：“噗哧！（憋笑）”

    漫长的沉默中，爱茵斯坦说出了众人的心声：“通过这一点就能看得出来，奥托的确对卡莲·卡斯兰娜的感情很深。”

    连自己的形象都完全不顾了，也是没谁了！

    “……好吧，我承认，这确实也算是我的黑历史之一。”

    奥托双手抱胸，尽管被公开处刑、当场社死，但他的模样也丝毫不在意，眼底里反而透着一丝怀念：“呵，现在想想，当年的我还真是天真呢。”

    “自以为这样做就能够让卡莲开心，这样做就能够帮助到她……可到头来……终究不过是一场幻梦罢了。”

    【“我真是想不明白，那时的你怎么会别扭成这个样子。”

    虚空万藏锐评：“直接告诉她你全部的想法不就好了吗？整个历史或许都会因此而改变的。”

    “可能吧。不过你究竟希望当时的我对她说些什么呢？”

    奥托轻笑着反问：“说我自己正在用人体实验这样的方式研究新药吗？还是说你希望我引用几百年之后的经济学理论，来启发她‘劫富济贫不解决本质问题’吗？”

    “如果不是这些的话……即使我直白地告诉她我做那一切的理由——这又能有什么用呢？”

    “——是她会因此而改变自己，还是我会因此而改变自己呢？”

    虚空万藏沉默了一瞬，回答他：“……但事实上，你们谁也没有改变谁。”】

    关于奥托的回忆还在继续，但与其说是奥托的过去，倒不如说是卡莲·卡斯兰娜那短暂一生的过往。

    而奥托当年那些所谓的温柔之举，最终也只不过是加速了卡莲·卡斯兰娜的死亡——

    关于那些过往的画面如滚滚浪潮般滑过，最终停留在一处墓碑前，而上面的名字赫然写着：卡莲·卡斯兰娜。

    【“哦，她死了。”

    虚空万藏说：“那的确是你的末日。”

    “五百年的时光匆匆而过……现在，你终于有改变这一瞬间的机会了。”

    “——啊。还是说对你而言，时间其实从未流逝过呢？”

    奥托幽幽地叹了口气，眉眼间尽是如云雾飘渺般的回忆：“是啊……她死了。”

    虚空万藏有些不满：“……嗯？喂，你有在好好听我说话吗？”

    奥托并未回应，只是继续自顾自地说：“我们总是下意识地相信我们所爱之人长生不老、永恒不死。尽管我们的理智明白对方也不过是血肉之躯，但情感上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接受这一点。”

    虚空万藏：“……你是想说，人类总会以某种形式被死亡吓倒。”

    “没错，我们是如此恐惧死亡，以至于这种恐惧所带来的慌不择路……又制造了更多原本毫无必要的死亡。”

    奥托轻声诉说着，神情肃穆而庄严：“歧视、虐待、谋杀、战争……我们又有谁不是被名为‘死亡’的恐惧所支配，而将这阴影提前降临在别人头上呢？”

    虚空万藏：“可难道你自己就能独善其身？你比谁都更加深陷这个泥潭——只不过你所恐惧的并非你自身的‘死’罢了。”

    奥托抬头仰天：“是啊，这就是为什么我充其量只是主教……而卡莲却是人们心目中的圣女。”】

    特斯拉锐评：“……哼，这个奥托明明做了那么多坏事，但讲起话来倒是大道理一堆又一堆！”

    爱茵斯坦有些惊讶：“嗯？特斯拉博士，你禁言解除了？”

    “解除了，不过好像特意警告了我，如果下一次再犯的话就将我永久踢出问答空间。”

    特斯拉骂骂咧咧：“真T……ry（努力）啊，为了保证问答空间的良好氛围什么的……”

    德丽莎：“是因为特斯拉博士的言辞有些时候确实过于激烈了吧，毕竟这里可是有小孩子在的。”

    奥托：“的确，我的亲爱的乖孙女儿，你可别学习特斯拉博士啊！”

    特斯拉：“闭嘴！你这个……唔……”

    差点下意识就开喷的特斯拉，及时捂住了自己的嘴，紧抿着嘴巴继续观看着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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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记得我曾经给那位‘瓦尔特’写的信么？”

    奥托忽然问向虚空万藏，缓缓开口：“——我们太脆弱了，以至于我们只能在互相威胁之中换取短暂的和平，还要用‘秩序’、‘伦理’这样冠冕堂皇的字眼来掩饰那些卑劣十足的动机。”

    他似是轻蔑地笑了笑：“这句话在今天依然成立。毕竟人类总是重复同样的错误——甚至还会对这种事实本身视而不见。”】

    凯文：“………………”

    考虑到前文明纪元的毁灭，奥托所说的这句话的确没问题。

    原本前文明纪元确确实实有能够终结崩坏的能力，然而由于人类内部的争斗、分歧，最终导致崩坏的发展越来越壮大，当人类方反应过来想要重新团结一致的时候——却已经为时已晚。

    终焉的降临，让一切都化作徒劳。

    奥托注视着屏幕中的自己与虚空万藏，轻声开口：“人类最大的敌人，从来都不是什么崩坏——而是人类自己啊。”

    【虚空万藏：“我想我必须提醒你，这些说法也正好可以拿来批判你自己。”

    “没错，虚空万藏。”

    奥托坦然地承认：“无论是K423，幽兰黛尔，德丽莎，还是瓦尔特……你可以说，他们都从不同角度上继承了卡莲的衣钵。”

    ........ .... ...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对我们眼前的这个世界来说，它确实不需要卡莲那勇敢的心脏从坟墓中重新跳动起来。”

    虚空万藏：“……有人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而你，或许应该叫——揣着明白还要故意装糊涂。”

    奥托哈哈大笑：“这就是你不明白的东西了……虚空万藏。”

    “所谓人类的感情——它原本就是一种宁可害人害己，也会想将它释放出来的**。”

    “只不过以一般定义而论，【好人】终究擅长用理性去驾驭感情，而【恶人】习惯让感情支配自己的理性罢了。”

    “至于所谓【理性的恶人】……他们把自己的人生活成了一台只会计算利益的机器，甚至不值得被称而为【人】。”

    虚空万藏反问：“……是吗？我倒是觉得你现在也正好是一个如此这般的【理性恶人】啊。”

    奥托仍然轻笑着：“我也并没有否认自己不值得称而为人啊。不如说我很清楚，自己就是这类糟粕的集大成者。”

    “我不是说过吗……人类总是在情感上相信我们的所爱之人长生不老、永恒不灭。”

    “而我，也只是一个让这种情感支配自己的理性，并为此而不断计算利益的愚者罢了。”

    他似是在尽情嘲笑着自己，嘲笑着一切。

    可随即他的笑声收敛了下去，似有所感地转头看向某个方向：“——你看，第一个要来找我算账的人，已经近在咫尺了。”】

    屏幕中的画面再度变换，重新回荡了那片老旧的教堂之中。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起，奥托缓缓转过身，注视着肃容敛眉走到自己面前的金发少女。

    脸上浮现出了那一如往常、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啊！是幽兰黛尔！”

    琪亚娜见到自家老姐，顿时下意识叫出了声：“可是，看幽兰黛尔的表情，似乎有点不友好呀！”

    识宝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的确，攻击性拉满呢！”

    丽塔：“看样子，幽兰黛尔大人似乎了解到了一些什么真相呢。”

    奥托捏着下巴，理性分析：“哎呀，幽兰黛尔不会真的是来找我算账的吧？现在的她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吧？”

    幽兰黛尔和屏幕中的她一样肃容敛眉：“……奥托主教，请恕我直言。就算那个时候的我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但凭借你之前所做的一切，就足以构成我向你兴师问罪的理由了。”

    奥托哈哈一笑：“好吧好吧，我就知道以你的正义感，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如此看来，未来的我要想达成自己的目的……恐怕就不得不面对你这一关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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