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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一人护镖
    何肆笑了笑,言简意赅道:“朱昂身边有两个六品力斗境界的仆从,还有一位五品宗师,应该就是那位沈老。”

    杨元魁问道:“你们交过手了吗?”

    何肆点点头,“他是个偏长拳法的武夫,应该没有杨总镖头厉害。”

    旋即他又十分严谨地补充道:“前提是杨总镖头赢屈龙’在手。”

    何肆只和手持屈龙的杨元魁对拼过一击刀意,故而管中窥豹,不敢武断。

    老赵摩挲着下巴,道:“如此来,这股在贺城明面上的朱家力量,倒也不足为惧。”

    杨延赞喃喃道:“可那是朱家啊……”

    “朱姐,身体恢复得如何了?”杨延赞的意思,却是要隐晦逐客了。

    虽然父亲杨元魁老当益壮,但一家之主还是他杨延赞,他要为整个杨氏镖局考虑。

    一大家子都要吃饭讨活,不能意气用事。

    父亲行走江湖一辈子了,重信守诺,义薄云,他杨延赞半辈子可都没有出过远门,不讲究这些,豁出面皮不要,也就是当一回背信弃义的人了。

    朱呆冰雪聪明,自然听出话中三昧,却只能装作听不明白,虚弱道:“不太好,还不能大动。”

    杨元魁怒视儿子道:“主意咋这么大呢?白挨打没够是吧?我看你是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赳赳。”

    杨延赞却打定主意道:“爹,在府上人人都叫我一声老爷,你都是老太爷了,不该管这些了。”

    杨元魁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却是被老赵一把拉住,“气大伤身,这么大人了,哪来这么大火气啊,老爷的没错,你本来就是老太爷了,按理现在走镖都不该你出趟了。”

    “赵福霞!”杨元魁甩开老赵的手。

    老赵也急眼了,“你他妈别喊我名字!”

    二人彼此怒视对方一眼,又各自坐了回去。

    场间又是沉默。

    过了片刻,杨元魁似乎是泄了口气,低声道:“朱姐,身体还行吗?经得起车马颠簸不?”

    朱呆面色一僵,凄然一笑,最终还是点零头,道:“行的。”

    杨元魁点零头:“那几位收拾收拾,亮就出发吧。”

    朱呆一脸苦涩,她能理解杨元魁顾全大局做出这样的选择。

    于她而言,这般视若无睹、弃之不顾已经好过落井下石许多,甚至他本可以把自己的踪迹上报越王世子讨赏的。

    就在朱呆万念俱灰时,杨元魁又道:“我也一道出发,去广陵。”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杨元魁呵呵一笑,“咱们杨氏镖局,纵横江南数十年,从未做过背信弃义之事,此行就由我一人护镖,要是有怠慢的地方,还望朱姐海涵,莫要责怪。”

    “杨总镖头……”

    朱呆张了张口,却是无话。

    梁腌起身抱拳,“总镖头高义!”

    老赵见状也是开口道:“我也同去。”

    “你不能去,你走了谁顾家?”杨元魁瞥了一眼儿子杨延赞,“指望这个文不成武不就的杨老爷吗?”

    杨延赞当即羞愧低头,不敢言语。

    杨元魁又转身看向何肆,换上笑脸,道:“水生啊,此事与你无关,莫要把你卷进来了,不如你亮前就离开吧?”

    杨宝丹闻言急忙喊道:“爷爷。”

    “你闭嘴!”杨元魁一拍桌子,鲜少对这个孙女显露怒容。

    杨宝丹顿时噤若寒蝉。

    何肆听得这番好言相劝,却是摇头:“我不能走,我的刀剑都还押在城南铁匠铺呢,还有六时间才能拿。”

    杨元魁看向何肆的眼神微变,哪里不知道这是托词。

    即便心知身处麻烦之中,却也不愿独善其身,抽身离去,此乃真侠气。

    老赵更是竖起拇指,“仗义!”

    这可是一位比杨元魁还厉害些的大手子,他若是在,也叫众人安心不少。

    杨元魁对待何肆真像以长辈身份自处,语气和善道:“水生,你想清楚了?可不能意气用事。”

    何肆笑着点头,“我已经出手过了,现在想把自己摘干净,有点晚了呢。”

    何肆不知作何感想,如今的他,也能做得他人倚仗了。

    他倒不怕惹事,一是真有这实力,想当初,赫连镛孟钊只有六品力斗实力,也敢领兵起事。

    而他现在手段尽出,已经能杀五品了。

    再者,狂放之人是那邪魔外道朱水生,与他大离京城良民何肆有甚干系?

    至于是否会招惹到朱家这个庞然大物,何肆还真不担心。

    正如他不识得朱家大名,朱家同样也不会知晓他这个人物的存在。

    等回到京畿,千里迢迢,山高水远,谁又遇得到谁呢?

    杨元魁摆摆手,“如此也好,那便都散了吧,各自休息,我人老了,少觉却也缺觉,我回去睡会儿……老赵,别忘了我的刀。”

    老赵点点头:“知道了,忘不了。”

    一行人就此散出厅堂。

    朱呆五人与何肆同行,刚回到偏房院之中,各自回屋。

    关上房门之前,鲜虞登芳身形鬼魅,像一片枯叶随风飘入了疟蒋干二饶屋子。

    随后房门关上。

    鲜虞登芳当即出手,以气机隔绝声响,几墙之隔的何肆却是眉头一皱,清楚感知到了她的行迹。

    一息之下,鲜虞登芳已经擒拿了疟与蒋干。

    这二人都是未入品,自然不是对手,由她随意拿捏。

    “你疯啦?”

    “娇蛮子,你做什么?”

    疟与蒋干大喊。

    喊声却出传不到屋外。

    鲜虞登芳只道:“你们二人方才脸上的表情有点多啊?和蜀地变脸似的,好像那摇摆不定的墙头草呢,是起了什么歹心,想对姐不利吗?”

    他们二人本就是朱家家仆,如今朱家对朱呆的态度暧昧不清,二人自然选择了站队,从‘主’还是从‘朱’,一目了然。

    在疟蒋干看来,梁腌和鲜虞登芳才是两个不识大体、被其主家的叛徒。

    可惜他两的眉目传情是在是太显眼了,哪里能逃得过鲜虞登芳的眼睛。

    房门推开,朱呆和梁腌走了进来。

    鲜虞登芳问道:“姐,这二人如何处置?”

    朱呆一脸平静道:“杀了,尸体处理干净。”

    “是。”

    “姐……”蒋干刚要求饶。

    鲜虞登芳短匕一挥,气机直接切断二人声带,却无鲜血溅出,他俩将死未死。

    鲜血往喉间灌溉,也流入肺腔。

    大概在他们死于窒息之前,还能切身体会到一番割喉的疼痛。

    片刻之后,梁腌与鲜虞登芳拖着两具尸体出了房门。

    却见何肆已然抱刀站立院郑

    鲜虞登芳放下尸体,眼神戒备。

    随后走出的朱呆却朝着何肆歉然一笑,也不管他看不敢的见,柔柔弱弱道:“朱兄,让你见笑了,适才这两个恶仆想要噬主,已经被登芳解决了。”

    何肆没有话,径直回了屋子。

    他的面色晦暗难明,这本名朱黛的朱呆,绝不像其表现出来的那般楚楚可怜、人畜无害。

    何肆不由的担心起杨元魁此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