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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自由从毕业开始》正文 第737章 亏成首富?
    叮!【宿主开启金色法球,获得道具“炼金男爵的反转天平”】【炼金男爵的反转天平:宿主所有单次的亏损经营行为,都将为天平充能,亏损金额越多,充能越大,在能量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宿主可以主动将...“啪——”清脆的响声在卧室里炸开,不是打在周望葵身上,而是蒋青自己左手狠狠扇在右手手背上——力道之重,指节瞬间泛白,火辣辣地疼。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死死扼住,呼吸短促而灼热。眼前那一片刺目的白,那抹被吊带勾勒出的、近乎挑衅的弧线,那裙摆下若隐若现又猝不及防彻底袒露的、毫无遮拦的“光”,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烫进了他视网膜深处,再顺着神经一路燎原,直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指尖发麻。周望葵却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她依旧维持着那个微微弯腰、一手扶床、一手悬在半空去够行李箱角落的动作,只是侧过小半张脸,唇角斜斜一挑,眼尾微扬,那点红晕已从耳根漫到了颧骨,可眼神却亮得惊人,像两簇幽暗火苗,在灯光下明明灭灭,既不羞怯,也不慌乱,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洞悉一切的玩味。“周总,”她声音压得极低,尾音拖得绵长,像丝绒裹着冰棱,“您这‘奖励’……是打算先打自己三巴掌,再打我三巴掌?还是说——”她顿了顿,目光缓缓下移,掠过蒋青紧绷的小腹,再慢悠悠抬回来,直直撞进他燃烧的瞳孔里,“——您想用别的方式,‘狠狠地’?”最后一个字落下,她终于直起身。包臀裙重新服帖,却再也无法掩盖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余韵。她甚至没去整理被扯得略显松垮的衬衫下摆,只是轻轻拍了拍手,仿佛掸掉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转身,径直走向衣帽间,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稳定,每一步都像踩在蒋青狂跳的心尖上。蒋青僵在原地,左手还举在半空,掌心火辣辣地疼,可这点疼,远不及胸腔里那团横冲直撞、几乎要撞碎肋骨的燥热与荒谬。他想骂,想吼,想抓住她肩膀狠狠摇晃,问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滚烫的棉絮,一个字也挤不出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背影消失在衣帽间门口,那扇门无声合拢,咔哒一声轻响,像一道判决。他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狠,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感,随即大步冲向客厅落地窗前,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冬夜凛冽的寒气瞬间灌入,带着城市特有的、混杂着尾气与冷金属气息的凉意,扑在他滚烫的脸上,激得他一个哆嗦。窗外,北都壹号院的灯火如星河倾泻,远处国贸三期的玻璃幕墙映着霓虹,流光溢彩,冰冷而遥远。这繁华人间,此刻却只衬得他满心狼藉。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锁屏壁纸是去年在滇南洱海边拍的——周望葵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赤脚站在浅水里,低头看着水中的倒影,阳光给她乌黑的发梢镀上金边,侧脸线条柔和,笑意恬淡。那笑容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像初春解冻的溪水。可刚才那个弯腰、那个眼神、那抹刺目的“光”……和这张照片里的人,真的是同一个吗?蒋青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指腹下是照片里她清瘦的下颌线。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还没买下这套房子时,两人挤在城中村一间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周望葵发烧到三十九度五,昏昏沉沉地缩在薄被子里,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却干裂起皮。他半夜起来给她喂水,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烧得浑浊的眸子里没有焦距,只有一片茫然的脆弱,伸手就攥住了他手腕,力气小得可怜,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蒋青……别走……”那一刻的依赖与无助,真实得让他心口发紧。可刚才呢?那眼神里的掌控、戏谑、甚至一丝若有似无的挑衅,分明是另一副面孔。她像一个最精密的仪器,精准计算着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寸肌肉的紧绷、每一个眼神的溃散,然后优雅地、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耐心,将他一步步逼至悬崖边缘,再轻轻推他一把,看他失重坠落时那狼狈又真实的模样。她究竟在试探什么?试探他的底线?试探他的占有欲?还是……试探他心底那点连他自己都不敢深挖、怕惊扰了什么的、早已悄然扎根的、名为“非她不可”的念头?“妈的……”蒋青低低咒了一句,把手机反扣在掌心,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腾的燥热未退,却多了一丝沉静的、近乎冷酷的清醒。不能这样下去。他转身,大步走向衣帽间。门没锁,虚掩着一条缝。他没敲,也没推,只是站在门口,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穿透了里面窸窣的衣料摩擦声:“周望葵。”里面的声音停了一瞬。“你今晚哪儿也别去。”他说,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机票,退了。酒店,不用订。你的行李箱,就放在这儿。”衣帽间内安静了几秒。接着,是高跟鞋踏出的脚步声,不疾不徐,由远及近。周望葵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崭新的、小巧的黑色登机包,显然是刚从柜子里拿出来的。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那条令人血脉贲张的包臀裙,而是一条剪裁极简的墨色真丝吊带裙,领口开得不高,却恰到好处地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裙摆垂至小腿,勾勒出流畅的腿部线条。她没穿丝袜,裸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发髻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颈侧,衬得她眉眼愈发清冷,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被精心修饰过的慵懒。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蒋青的视线,像一泓深不见底的寒潭:“周总,这是命令?”“是通知。”蒋青重复着白天在店里说过的话,一字一顿,目光锐利如刀,毫不避让地刺入她幽深的眼底,“也是……我的决定。”周望葵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更添几分疏离的凉意:“哦?您的决定?那我的决定呢?比如,我想按原计划离开,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想……喘口气?”“你想喘气?”蒋青向前迈了一步,距离骤然拉近,他身上未散尽的烟草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沉甸甸地笼罩下来,“好啊。那就在这里喘。北都的空气,够不够新鲜?”他微微俯身,视线与她平齐,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记不记得,当初签那份秘书合约的时候,第三条是怎么写的?‘乙方须确保二十四小时通讯畅通,并随时响应甲方合理工作需求,包括但不限于紧急事务处理、异地差旅陪同及临时性生活事务协调’……‘生活事务协调’,这个词,你当时是不是觉得,写得很模糊?”周望葵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她当然记得。那份合同,是她亲手拟定、逐字推敲后递给他的。她当时确实觉得“生活事务协调”这六个字,像一张可以随意涂抹的白纸,留足了暧昧的余地。可此刻,被他用这样冷静、这样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钉在墙上,那六个字却像烧红的铁链,勒得她呼吸一滞。“所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竟比预想的还要平稳,“周总这是要把‘协调’,变成‘监管’?”“不。”蒋青摇头,目光扫过她手中那个崭新的登机包,最终落回她脸上,眼神沉静得可怕,“我只是在履行一个雇主,对一位……非常重要、且唯一信任的秘书,应尽的、最基本的保障责任。北都的冬天,风大。你的身体,我清楚。昨晚那场雨,你淋了多久?”周望葵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昨晚。她确实没撑伞,站在国贸楼下,看着蒋青的车绝尘而去,雨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又涩又冷。她以为他没看见。原来他看见了。一直都在。那点强撑的、带着锋利棱角的疏离,像被戳破的气球,悄无声息地漏了一丝气。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所有情绪。再抬眼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坦荡的、近乎疲惫的平静:“明白了,周总。我会留下。”她将手中那个崭新的登机包,轻轻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动作很轻,却像卸下了千斤重担。蒋青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转身,走向客厅的沙发,拿起搭在扶手上的羊绒披肩,慢条斯理地裹在身上,然后蜷进宽大的沙发里,只露出一张素净的脸,和一双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沉静的眼睛。她没看蒋青,目光落在窗外流动的灯火上,侧脸的线条柔和下来,像一幅褪去了所有攻击性的、温顺的剪影。时间在无声中流淌。壁炉里燃着微弱的橘色火焰,噼啪作响,暖意融融。窗外是冰冷的都市森林,窗内是咫尺之间、无声对峙的两个人。蒋青终于动了。他没去沙发,而是走到开放式厨房的操作台前,拉开冰箱。冰凉的白光倾泻而出,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他拿出一瓶未开封的苏打水,拧开,仰头灌了一大口。气泡在喉咙里炸开,带来一阵短暂而尖锐的清醒。他放下瓶子,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目光再次投向沙发上那个安静的身影。她依旧望着窗外,仿佛与这方寸天地无关。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壁炉的微响:“青葵。”周望葵没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那天晚上,在滇南,在洱海边,”蒋青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你问我,如果时光倒流,回到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会不会做同样的选择。”周望葵的指尖,在披肩柔软的流苏上无意识地捻了捻。“我说,会。”蒋青看着她,目光沉静而专注,像在确认一件极其重要的事,“但现在……我好像,不太确定了。”周望葵终于转过了头。她看着他,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寂静中悄然碎裂、重组,最终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平静。“为什么?”她问,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蒋青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沙发前,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火光在他深褐色的瞳孔里跳跃,映出她小小的、清晰的倒影。“因为那时的我,”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经过千锤百炼,“只想着怎么把‘造物集’的招牌立起来,怎么让‘生命之水’活下去。我的眼里,只有目标,只有数字,只有那个被系统框死的、必须完成的KPI。”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沉静的眉眼,最终落回她的眼睛里,那里映着跳动的火光,也映着他自己。“而现在的我……”他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自嘲的沙哑,“开始害怕了。”周望葵的呼吸,第一次,真正地、彻底地停滞了。“害怕什么?”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干涩。蒋青深深地看着她,火光在他眼中明明灭灭,像两簇即将燎原的星火:“害怕……我所有的算计、所有的规划、所有以为坚不可摧的壁垒,最后都会败给一个,我根本无法量化、无法控制、甚至不敢去命名的东西。”他微微俯身,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瞳孔里细微的震颤,能感受到她身上那缕清冷的、混合着羊绒与淡淡雪松的气息。“比如,”他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却像惊雷炸在周望葵的耳畔,“……你弯腰时,裙摆落下的那一秒。”周望葵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成了针尖。窗外,北都的夜,正深得如同墨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