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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我成了最大的特务头子》正文 第1499章 苦难生活
    当然,北平还是原来那个北平,但是这里的老百姓就不一样了。谢燕来一路走过来,很多老百姓家里都是缺了人的,而且自己的生活也是异常的难受,尤其是冬季来临的时候,因为缺少取暖工具的原因,很多人倒下去就没有再起来,早上出来收拾街道,哪天也能拉出去几个人。

    还有就是日本人的粮食控制政策。按照这些日本人制定的政策,北平的老百姓是不能够吃大米和白面的。如果要是被发现了的话,马上就要进行枪毙。他们只能是拿着自己家里的大米跟白面,到日本人那里去换混合面吃。

    夜风如刀,割在脸上生疼。谢燕来贴着岩壁,指尖扣进石缝,足尖轻点凸起的岩石,整个人如同壁虎般向上攀爬。五十米的高度,在常人眼中是绝壁,在他眼里却不过是一道门槛。系统赋予的身体远超常人极限??肌肉爆发力、神经反应速度、骨骼密度,每一项都经过精密改造,使他在黑夜中如履平地。

    崖顶哨兵来回踱步,皮靴踩在冻土上发出沉闷声响。两人一组,间隔二十米,持枪巡视。他们穿着厚实的大衣,帽子压得极低,显然不愿在这寒夜里多待片刻。谢燕来伏在距崖顶不足五米处的一处凹陷中,屏息凝神,等待最佳时机。

    西北风正劲,卷着沙尘扑向哨兵面门。就在一名哨兵抬手遮挡的瞬间,谢燕来动了。他像一道黑影腾空而起,落地无声,右手已悄然探出,精准地掐住对方咽喉,左手同时拔出腰间短匕,横抹其同伴颈侧动脉。两名日军尚未发出任何声音,便已软倒。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他迅速拖走尸体藏于岩后,脱下其中一人的军服换上,将自己原来的衣物塞进岩缝深处。这套动作早在系统模拟中演练过上百次。他知道,真正的危险不在入城,而在进城之后??一旦被识破身份,整个北平的情报网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穿上日军制服后,谢燕来缓步走出阴影,步伐刻意放慢,模仿着普通士兵的懒散姿态。他沿着城墙内侧小道前行,途中遇到两队巡逻兵,皆点头示意而过,并未引起怀疑。这说明他的伪装足够真实,也说明鬼子对内部防备已有松懈??这是个机会,但也可能是陷阱。

    凌晨三点,城市陷入最深的寂静。谢燕来避开主干道,专挑背街小巷穿行。他记得老北平的格局:东四牌楼、西单市场、鼓楼大街、前门箭楼……这些地标虽经战火洗礼,但骨架仍在。他凭着记忆与系统地图叠加比对,逐步确认方位。

    忽然,前方巷口传来犬吠声。谢燕来立即闪身躲入墙角阴影,只见一条黄狗正对着一处院门狂叫,院内随即亮起灯光,一个披着棉袄的老汉提着煤油灯出来喝止。狗见主人,呜咽几声便安静下来。

    这一幕看似寻常,却让谢燕来心头一紧。他缓缓摸向腰间匕首,目光扫视四周。狗不会无缘无故示警,它刚才盯着的不是院门,而是自己藏身的方向。难道……自己的气味暴露了?

    他不动声色地退后几步,绕到另一条胡同。直到远离那户人家,才从怀中取出一小瓶液体,轻轻喷洒在衣领和袖口。这是系统空间特制的气味遮蔽剂,能掩盖人体汗液与体温散发的独特气息,专门用于规避军犬侦查。

    继续前行约一刻钟,他抵达预定接头点??一座废弃的当铺,原为地下党联络站,代号“金柜”。门楣上挂着残破的匾额,木门半掩,门环缺了一只。按照暗语,若门环完整,则代表安全;若缺失,则表示此处已被渗透或放弃。

    谢燕来轻叩三下,停顿两秒,再叩两下,最后一下极轻,如风吹落叶。这是三年前定下的接头暗号。片刻后,屋内传出一声咳嗽,接着是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

    “谁?”屋里传来沙哑的问话。

    “旧账未清,新利又起。”谢燕来低声回应。

    门开一条缝,昏黄灯光洒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探了出来,眼神警惕。“你不是张掌柜的人。”

    “我不是。”谢燕来摘下帽子,露出面容,“我是谢燕来。”

    老人瞳孔猛然收缩,险些惊呼出声,急忙将他拽进门内,反手锁紧。“你疯了吗?现在还敢回来?!这里早就不是从前了!”

    此人名叫周德海,曾是北平地下交通线的老联络员,代号“铜钱”。十年前谢燕来初入情报界时,曾在其手下学习三个月,学到了第一套密码破译法。如今再见,对方已是白发苍苍,佝偻不堪。

    “我知道危险。”谢燕来环顾屋内,蛛网密布,家具蒙尘,显然久无人居。“但这地方还能用?”

    “暂时能。”周德海压低声音,“我每隔几天就来打扫一次,装作收租的老房东。日本人没发现异常。可你也看到了,城里现在全是便衣特务,宪兵队日夜巡查,连拉黄包车的都可能是他们的眼线。电台更是严控,私人收音机都要登记备案。”

    谢燕来点头:“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找到最近七天内,所有夜间出现强电磁波动的区域记录。”

    周德海皱眉:“你要找电台位置?”

    “不止是电台。”谢燕来从内衣口袋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展开后是一串数字与符号组合,“这是山城刚发来的密电破译结果。他们在晋绥损失的几个团,是因为日军提前掌握了我军调动频率。说明他们在北平设有大型信号侦测中心,不仅能监听,还能逆向追踪发信源头。”

    周德海倒吸一口冷气:“你是说……他们建了个‘电子耳’?”

    “正是。”谢燕来目光冷峻,“这个中心必须毁掉。否则不只是晋绥,整个华北的地下组织都会被连根拔起。”

    老人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我可以帮你收集数据,但有个条件??你不能一个人行动。我这里有三个年轻人,是我这些年悄悄培养的线人,虽然经验不足,但可靠。”

    “不行。”谢燕来断然拒绝,“牵连越多,风险越大。我一个人就够了。”

    “你以为你还是十年前的那个谢燕来?”周德海突然激动起来,“那时候你年轻,没人认识你!现在全北平的特务档案里都有你的画像,悬赏金额比汪精卫还高!你走在街上,随便一个巡警多看你两眼,就可能暴露!”

    谢燕来平静地看着他:“所以我不会走大街。”

    他转身走向角落,从随身包裹中取出一套工具:微型电烙铁、频率扫描仪、信号增幅天线……这些都是系统空间提供的未来科技产物,体积小巧,功能强大。他组装完毕,将设备接入一台老旧收音机改装的接收器中。

    “我要在今晚完成三次定点测试。”他说,“每次开机不超过五分钟,间隔两小时。只要能捕捉到异常回波,就能反推出信号源大致方位。”

    周德海看着那些陌生仪器,震惊得说不出话。这些东西他从未见过,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你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这些?”

    谢燕来笑了笑:“一个不能说的地方。”

    第一次测试在凌晨四点十五分进行。谢燕来将天线伸出窗外,调整频率至短波段特定区间。仪器屏幕闪烁几下,开始自动搜索。两分钟后,警报轻响??东南方向约三公里处,检测到高强度脉冲信号,持续时间十七秒,特征符合军用高频通讯模式。

    “有东西。”谢燕来记录下坐标。

    第二次测试改在城西一处茶馆后院,借着锅炉房蒸汽掩护,成功避过巡逻队检查。这次信号更强,来自正南偏东一点五公里,且带有加密跳频痕迹。

    “他们在移动干扰?”周德海疑惑。

    “不。”谢燕来摇头,“是固定站点配备了动态滤波系统,防止被单一频率锁定。这说明他们的技术水准极高,背后一定有德国或美国专家参与。”

    第三次测试最为冒险。谢燕来潜入前门火车站附近一栋废弃钟楼,在塔顶架设天线。刚开机三十秒,仪器突然剧烈震动??不仅捕获到主信号,还收到一段微弱回馈波。

    “这是……反射定位!”谢燕来眼睛一亮,“信号源在反射我们的探测波!说明它具备反侦察能力!”

    他迅速关闭设备,拆卸天线,准备撤离。就在此时,楼下传来脚步声与日语交谈。

    “上面好像有人活动。”

    “去看看。”

    谢燕来立即熄灭手电,缩身至钟摆机械后方。两名日本宪兵持枪登楼,用手电四处照射。其中一人指向地板上的脚印,正要呼叫支援,却被一支飞镖精准命中喉咙。

    谢燕来从暗处跃出,连续出手,将另一人击晕拖入阴影。他取回飞镖,擦净血迹,翻窗而出,沿排水管滑下,消失在黎明前的薄雾中。

    回到当铺时,天已微明。周德海焦急等候,见他平安归来,长舒一口气。

    “三次数据我都整理好了。”谢燕来摊开地图,用红笔圈出三个交汇点,“你看,这三个信号源指向同一区域??故宫西北角,北海公园以东,那一带原是清朝内务府仓库,现在被日军改造成后勤指挥部。”

    “那里戒备森严。”周德海沉声道,“日夜有双岗巡逻,围墙通电,空中还有?望塔。你怎么进去?”

    “我不需要进去。”谢燕来嘴角微扬,“我只需要靠近到五百米内,启动系统空间中的定向爆破装置。那玩意儿比TNT威力大十倍,而且无色无味,不会引发火灾警报。”

    周德海听得心惊肉跳:“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些手段……根本不像是这个时代该有的。”

    谢燕来没有回答。他望向窗外渐亮的天空,轻声道:“有些事,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此时,城外山洞中,李宁玉猛地睁开眼。

    她整夜未眠。

    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谢燕来离开的画面。那个男人总是这样,独自承担一切,仿佛全世界只有他一人值得信任。她愤怒,却又无力阻止。

    “马华!”她起身喊道。

    门外值守的马华推门而入:“李小姐,怎么了?”

    “给我地图。”她说,“我要进城。”

    马华一愣:“您不是答应过不乱来吗?”

    “我没乱来。”李宁玉冷冷道,“我在执行任务。谢燕来孤身犯险,万一失败,谁来收尾?你们以为他是神?他也可能被捕,也可能牺牲!如果真到了那一刻,总得有人接替他完成任务!”

    马华犹豫片刻,终是递上北平城区图。

    李宁玉铺开地图,目光落在北海一带。“他一定会选这里下手。”她喃喃道,“因为这里是制高点,也是信号盲区最少的位置。”

    她抬头看向马华:“我要你安排两个人,扮成小贩混进北海周边,每日记录日军调动情况,特别是车辆进出与电力供应变化。另外,联系城内残留的同志,查清那片区域的所有地下管道与通风井分布。”

    马华震惊:“您这是要配合他行动?可您明明反对他单独行动啊!”

    “正因为反对,才更要掌握全局。”李宁玉冷笑,“他可以逞英雄,但我不能让他白白送死。我要确保,当他动手那一刻,我能立刻补上任何漏洞。”

    她顿了顿,语气微缓:“告诉谢燕来……如果他还活着,任务完成后,我要跟他算账。”

    与此同时,北平城内,谢燕来正在一家澡堂更衣室接受“整容”。

    操刀者是一位隐居多年的日本籍华裔医生,名叫林九段,专精面部重塑手术,曾为多名特工改变容貌以逃避追捕。此刻他手持细刀,小心翼翼削去谢燕来颧骨突出部分,再以蜂蜡填充,使其脸型趋近于圆润中年男子模样。

    “疼吗?”林九段问。

    “还好。”谢燕来咬牙道,“比起去年被人用烧红的铁钳夹肋骨,这点算不了什么。”

    林九段苦笑:“你这种人,真是活该不死。”

    三小时后,镜中之人已判若两人:鬓角斑白,眼角细纹丛生,连声音也被药物暂时压低。他穿上一件灰色长衫,戴上圆框眼镜,拎起药箱,摇身一变成为“赵大夫”,一位从天津来北平行医的中医。

    他步行穿过西直门大街,沿途观察街面布防。果然如周德海所言,每个路口都有流动哨,墙上贴满通缉令,其中一张赫然是他十年前的照片,下面写着:“一级要犯,格杀勿论。”

    但他已不再是那个谢燕来。

    傍晚时分,他来到北海公园附近一家名为“济世堂”的中药铺,自称是新聘坐堂医师。掌柜查验介绍信无误,当即安排住处??后院一间小屋,正对着日军后勤部西侧围墙。

    当晚,谢燕来在屋内打开药箱底层暗格,取出折叠式望远镜与微型摄像机。透过窗户,他清晰看到百米外那座灰白色三层建筑,屋顶架设有数根天线,夜间泛着幽蓝指示灯。

    “就是那儿。”他低声自语。

    他取出系统空间中的量子定位仪,设定引爆倒计时:**72小时后自动激活**。只要他能在三天内确认目标无误,便可远程启动摧毁程序。

    然而就在他收起设备之际,窗外忽有一道黑影掠过。

    谢燕来立即吹灭油灯,伏地倾听。片刻后,一块小石子轻轻敲击窗棂。

    他缓缓拉开窗帘一角,月光下,竟看见一只信鸽站在窗台,腿上绑着小小竹管。

    取下竹管,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 “东四十条有眼线,勿信周德海。??宁玉”

    谢燕来浑身一震。

    周德海?!

    他猛地想起昨夜老人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迟疑,还有他对新技术的过度震惊……难道……

    来不及细想,他迅速将纸条焚毁,心中警铃大作。

    如果周德海是叛徒,那么这三天来的所有情报,都是陷阱?

    他握紧匕首,眼神骤冷。

    这一次,他不仅要对付日本人,还得提防身边最亲近的人。

    而李宁玉,竟然早已察觉危险,不惜违抗命令进城传递警告。

    “这个女人……”谢燕来嘴角微动,竟露出一丝罕见笑意,“还真是难缠。”

    但他清楚,真正的战斗,此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