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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我成了最大的特务头子》正文 第1500章 从哪入手
    谢燕来本来想着进去看看到底什么样的人,这个时候还玩得下去。外面已经是一副国破山河的局面了,但还有人能够玩得下去,这些人还能是中华民族的子弟吗?

    可后来谢燕来还是忍住了,毕竟现在这个局势不适合把事情搞大,还是先摸一下全市的电路比较好。如果要是想让李宁玉抓紧时间完成任务的话,咱就必须得按照李宁玉所说的,先去看一下全市的电路。

    夜色如墨,压得北平城喘不过气来。谢燕来坐在药铺后屋的木床边,手中紧握着那支烧尽的火柴梗,眼神在昏暗中如刀锋般锐利。纸条上的字迹虽短,却像一道惊雷劈进他本就警觉的神经??“东四十条有眼线,勿信周德海。”

    李宁玉的消息来得突兀,却并非无迹可寻。她没有选择电台,没有动用地下联络网,而是用了最原始也最安全的方式:信鸽。这说明她已潜入城内,并且绕开了所有可能被监听的渠道。更可怕的是,她竟比自己更快察觉到了周德海的问题。

    谢燕来缓缓闭上眼,脑海中迅速回放昨夜与周德海见面的每一个细节。老人颤抖的手、对系统设备的过度震惊、提议派三个年轻人协助时语气中的急切……这些原本被他归结为年迈体衰或旧情难却的表现,此刻却被重新解读成一种精心设计的表演。

    “东四十条……”他低声念出这个地名,那是北平老城区的一条窄巷,曾是地下党一处秘密印刷所所在地,三年前遭破坏后便再未启用。若那里真有眼线,那周德海极有可能早已被策反,甚至从一开始就不是真正的“铜钱”。

    他猛地站起身,在屋内踱步。如果周德海是双面间谍,那么这三天的情报??三次信号测试的时间、地点、方式,乃至他使用的改装仪器??全都被泄露给了日本人。而那个所谓的“电子耳”侦测中心,或许根本就是一个诱饵,目的就是引他现身。

    谢燕来的背脊一阵发凉。他不是没经历过陷阱,但这一次不同。敌人不仅掌握了技术手段,还摸清了他的行动逻辑,甚至利用他对旧人的信任设局。这是心理战,是猎人对猎物的精准围捕。

    他取出怀中仅剩的一枚微型通讯器,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按下了静音键。不能联系马华,也不能回应李宁玉。一旦使用任何电子信号,都会暴露位置。他必须独自判断,独自决策。

    窗外,月光悄然移过屋檐,照出一道细长的影子。谢燕来不动声色地退到墙角,将匕首藏于袖中。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

    次日清晨,“赵大夫”准时出现在济世堂坐诊。他戴上眼镜,换上温和笑容,为前来抓药的老百姓把脉问诊。掌柜见他医术扎实,态度谦和,颇为满意。几名常来买止咳糖浆的日本军官家属也对他放松了警惕。

    然而就在午时,一名穿着灰布衫的小贩挑着担子路过药铺门口,低声吆喝:“新鲜山楂糕,甜糯不酸咧??”

    这句叫卖本无异常,但尾音微微上扬,节奏奇特。谢燕来心头一震??这是启家内部紧急联络暗语之一,意思是:“有人跟踪,请示撤离。”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写方子,眼角余光扫向街对面。那小贩已走远,但在拐角处顿了一下,右手轻轻拍了两下扁担。这是补充信息:**两人跟踪,穿便衣,左耳戴环。**

    谢燕来记下特征,心中已有计较。果然,半个时辰后,两名男子出现在药铺附近,一人站在茶馆门口看报纸,另一人假装修鞋,目光却频频扫向后院窗户。两人皆戴着银耳环,左耳。

    他冷笑一声,知道这是冲着他来的。但他们犯了个错误??不该这么快出手。真正的猎手,会等猎物深入陷阱才收网;而这两人,像是生怕他跑掉似的急于盯梢。

    下午申时,谢燕来借口去城南采药,拎着药箱出门。他故意绕远路,穿过几条曲折胡同,数次突然转身、加速、钻入人群。那两名便衣果然紧跟不舍,动作生硬,毫无专业特工的隐蔽素养。

    “ amateurs 。”他在心里冷笑。这种水平的监视,要么是新手,要么……是故意让他发现的。

    傍晚归途,他改走河边小道。此处僻静,少有人行。行至半途,忽听身后脚步加快。他猛然回头,只见两人已摘下帽子,手中赫然握着手枪。

    “谢先生,久仰了。”其中一人冷笑道,“伊藤商行的谢老板,如今却扮成了郎中?真是委屈您了。”

    谢燕来缓缓放下药箱,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笑意:“你们认错人了。我是赵明远,天津仁和堂的医师,来北平探亲兼行医。不懂你们说什么伊藤不伊藤的。”

    “别装了!”另一人厉声道,“你昨晚在钟楼用设备探测信号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宪兵队正在调档案比对你的人脸!再挣扎也没用!”

    谢燕来叹了口气,仿佛真的被逼无奈:“既然如此,我跟你们走一趟便是。只希望你们能让我写封信给家人,免得他们担心。”

    两人互视一眼,略显得意。一人上前掏出手铐,另一人则放松警惕,低头查看药箱。

    就在这一瞬,谢燕来动了。

    他右脚猛踢地面,激起一片尘土扑向对方面部;左手顺势抽出藏于袖中的匕首,反手插入逼近者的咽喉。那人连哼都未哼出,便倒地抽搐。另一人反应尚算敏捷,举枪欲射,却被谢燕来一个侧滚避开,随即飞起一脚踹中手腕,手枪脱手飞出。

    他如猎豹般跃起,膝盖顶住对方胸口将其压倒在地,匕首抵住喉咙:“说,谁派你们来的?周德海?还是宪兵队特高课?”

    那人咬牙不语,眼中却闪过一丝恐惧之外的情绪??那是属于底层特务特有的慌乱与无知。

    “你不配知道全部。”他嘶声道,“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上级说今晚会有重要人物进入监控区,让我们盯死这个点……别的……我真的不知道……”

    谢燕来眼神一凛。果然是圈套。他们根本不确定他的身份,只是根据某个情报部署了守株待兔的计划。而这个情报,极可能来自周德海。

    他不再多问,手起刀落,结束对方性命。随后迅速搜身,从内衣口袋掏出一张折叠纸条。展开一看,是一段电文残片:

    > “目标疑似携带高频干扰装置,最后一次出现于前门钟楼附近。重点关注西直门至北海一带中医铺面人员流动情况。??特高课丙字第17号令”

    电文末尾盖有红色印章,日期正是昨日下午。也就是说,周德海很可能在谢燕来离开当铺后不久,便向日军通报了“可疑人员携先进设备活动”的消息。

    谢燕来将纸条焚毁,拖走尸体藏入河畔芦苇丛中,清理血迹后返回药铺。他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内心已然翻江倒海。

    周德海背叛了组织,也背叛了他。而李宁玉,竟然提前识破这一切,不惜违令进城传递警告。她是怎么做到的?

    答案很快揭晓。

    深夜,他又收到了一只信鸽。这次纸条上写着:

    > “周德海之子三年前被捕,现关押于张家口劳改营。其每月寄往家中之生活费,实为日军支付。另查,东四十条旧址地下室仍有电力供应,非废弃状态。建议放弃原计划,启用备用方案。??宁玉”

    谢燕来读完,久久未语。

    原来如此。李宁玉并未盲目信任周德海,而是通过山城残留档案系统,调取了其家庭背景资料。她发现这位“老革命”在亲人被捕后仍能维持稳定经济来源,且从未提出营救请求,便起了疑心。再结合近期北平特务行动模式,推断出此人极可能是被迫或自愿投敌。

    而她本人,早已悄悄进城,藏身于某处安全屋,正以远程方式协助调查。

    “这个女人……”谢燕来喃喃道,“比我想象的还要狠,还要聪明。”

    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原定计划必须终止。量子爆破装置不能再靠近五百米范围内启动,否则等于主动踏入埋伏圈。他必须制定新的摧毁方案。

    次日,他借采药之名,走访北海周边多家店铺,暗中测绘地形。他注意到,日军后勤部建筑西侧有一条地下排水渠,入口被铁栅栏封锁,但上方覆盖着厚厚的青苔与落叶,显然久未清理。

    当晚,他潜入渠口,用微型切割器打开栅栏,顺着污水前行约八十米,终于抵达主干道。借助夜视仪观察,这条管道贯穿整个区域,最终连接至故宫外护城河。

    更重要的是,他在管道壁上发现了电线痕迹??那是日军私自铺设的通信电缆,用于连接各岗哨与指挥中心。而其中一根粗大的屏蔽线,正通向那座三层灰楼。

    “找到了。”他嘴角微扬。

    他不需要炸毁整栋楼。只要在这根主缆上安装一个定向脉冲炸弹,就能引发内部电路过载,烧毁核心服务器与信号接收阵列。而且由于爆炸发生在地下,不会触发明火警报,也不会引起大规模骚动。

    唯一的风险是,他必须亲自进入管道深处作业,全程至少需要四十分钟,期间无法撤退。

    第三日黄昏,谢燕来做好准备。他在药箱夹层中取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内置纳米级电磁脉冲发生器,可持续释放十万伏高压电流,足以瘫痪一座小型数据中心。这是系统空间中最隐蔽、最高效的破坏工具之一。

    同时,他写下一封密信,塞入另一只信鸽腿环中:

    > “明日寅时三刻,引爆。勿近西区。若失联,执行‘赤焰’预案。??谢”

    他知道,李宁玉看到这封信,一定会明白他的意思。

    行动前夜,他罕见地喝了半杯白酒,点燃一支烟,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十年谍海沉浮,无数次生死边缘,他从未感到孤独。因为他始终相信,一个人走得更快,也更安全。

    但现在,他第一次意识到,或许有些任务,真的不该一个人扛。

    寅时初,北平城万籁俱寂。

    谢燕来换上防水服,带上呼吸过滤器,再次潜入排水渠。他沿着漆黑潮湿的通道缓慢前行,每一步都踩在污泥之中,耳边只有水流滴答声与远处通风系统的嗡鸣。

    两小时后,他抵达预定位置。借助激光测距仪确认电缆走向,他将芯片贴附于主线接口处,设定延时启动时间为**三十分钟后**。

    一切就绪,他开始返程。

    然而刚走出不到二十米,前方忽然传来金属碰撞声。

    他立即熄灭头灯,伏地不动。片刻后,两束强光从拐角处扫来,伴随着日语低语:

    “刚才检测到管道内有异常震动,可能是老鼠,也可能……是人。”

    “加强巡逻,上面说了,今晚必须守住。”

    谢燕来屏住呼吸,心中警铃大作。敌人竟然在地下也布了岗!

    他悄悄后退,试图寻找其他出口。但身后同样传来脚步声??另一队巡逻兵正从后方逼近。

    已被合围。

    他迅速评估局势:正面冲突必败,逃跑无望,唯有制造混乱才能脱身。

    他取出最后一件武器??一枚声波干扰弹。这是系统产物,爆炸时不产生火焰,却能释放高达180分贝的定向音浪,足以使人类短暂失聪、眩晕甚至呕吐。

    当两队日军即将交汇之时,他猛然拉开保险,将干扰弹扔向左侧岔道。

    “轰??”

    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刺耳尖啸。两名日军惨叫倒地,捂住耳朵翻滚不止。其余人惊慌失措,纷纷开枪射击声音来源。

    谢燕来趁机贴墙疾行,穿过一条狭窄支管,终于逃出主渠。他冲破一处废弃井盖,跃入一条荒废小院,随即翻墙而出,消失在黎明前的薄雾中。

    回到药铺时,天边已泛鱼肚白。他浑身湿透,冷得发抖,但眼神依旧清明。

    他知道,三十分钟后,那枚芯片将准时激活。

    届时,整个北平的信号侦测网络将在无声中崩塌。

    而他自己,必须立刻转移。

    他烧毁所有痕迹,换上平民装束,拎起一个小包袱准备撤离。就在推开后门的一刹那,门外站着一人。

    灰色旗袍,短发齐肩,眉目如画,眼神却冷若冰霜。

    李宁玉。

    “你要去哪儿?”她问。

    谢燕来愣了一瞬,随即苦笑:“你怎么总能找得到我?”

    “因为你留下的线索太多了。”她冷冷道,“你以为换个名字、整个容就能瞒天过海?你在钟楼留下指纹,在当铺用了旧暗号,在排水渠割断的铁丝上有特定扭力特征……这些,都是你的习惯。”

    谢燕来沉默。

    她上前一步,盯着他的眼睛:“任务完成了吗?”

    “快了。”他说,“三十秒后,他们的‘电子耳’就会变成聋子。”

    李宁玉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把手枪,递给他:“拿着。城东有个接应点,一辆黄包车会在七点零五分经过济世堂门口。司机姓陈,是我安排的。”

    “你不走?”

    “我还有事。”她说,“周德海必须处理。他害死了三个同志,还差点让你送命。我要让他亲口承认一切,然后……让他消失。”

    谢燕来看着她,忽然笑了:“你还真是比我还像特务头子。”

    李宁玉冷哼一声:“少废话。记住,活着回来。否则我不但要掘你坟,还要把你名字刻在叛徒名录上。”

    说完,她转身离去,身影融入晨光。

    谢燕来握紧手枪,望向东方升起的第一缕阳光。

    他知道,这场战争还远未结束。

    但至少今天,他们赢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