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原路返回吗？”看完壁画，王胖子拧着衣服问道。
“如果水潭里没有其他哲罗鲑的话，往回走的确最保险。”无邪回应。
王胖子一个健步冲到无邪旁边，捂住对方的嘴，“天真，你少说两句，你就是个邪门玩意儿，你一假设，那水潭肯定安生不了！”
无邪扯开王胖子的手，这次都没棺材可开，唯一一个粽子还是人假扮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胖子，我这是合理假设，我们当然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这跟我说不说没有关系！”该有就会有，没有他说了也不会有的！
无邪显然低估了自己的邪门程度。
“我们还是先走吧，也不知道烛九阴会不会追上来。”无邪这番说辞，王胖子是一个标点符号也不会信的。
“不会追上来。”老痒很笃定地否决了王胖子的问题。
“老痒，你怎么知道？”王胖子眼里冒光，他真的想收老痒当小弟了。
老痒哪里解释得出来，还是回过味儿来的黑眼镜打圆场，“指不定那烛九阴怕水呢？”
“我们被水流带下来七拐八绕的，烛九阴那么大，下不来也正常。”
“没听说过蛇还怕水的！”王胖子反驳，不过心里已经信了后面的猜测。
洛远安调侃，“那条大蛇不是红色的嘛，红色很可能就是火属性。胖子你知道五行相克不？火属性的烛九阴怕个水怎么了？”
几人听着洛远安瞎掰都笑。
“我们先上去吧，之前那个石室还有柴火，在这儿干等着也不是办法。”
六人顺着石梯往上爬，这往上走的路可比往下的难走多了，他们用了近两个小时才回到了之前泰叔他们想要装神弄鬼的地方。
“说起来，也不知道他们剩下那三个人怎么样呢？”王胖子随口提了一嘴。
“之前喷泉涌出的时候李老板就已经死了。”熟透了的李老板当时还从他们面前漂过了。
“熟得透透的，纯天然水煮人肉！”老痒核善地进行补充说明，“泰叔和那个胖子我们没看见，不过那么多面具怪和螭蛊，死在哪儿了也没人知道。”
“那个面具怪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难道是厍国先民养的，一直活到现在的怪物？”无邪对面具怪很好奇。
它们跟瓜子庙尸洞里的尸蟞蜈蚣共生系统不太一样，螭蛊是这个系统的主导，由它控制的怪物本身体型大、敏捷高，技术难度应该比尸蟞那个高了至少一个层级。
“蛇都能长那么大，面具怪能活那么久有什么好稀罕的？”
但王胖子的话没有证据站不住脚，无邪当场驳斥，“那些螭蛊休眠是单独进行的，我更倾向于它们寄宿的宿主会正常死亡，甚至寿命比正常生物更短。宿主死亡后，他们就会寻找新的宿主。”
“那上哪儿找这么多宿主？上大街上招人去？”这不是瞎扯淡吗？
“猴子。”张麒麟一语中的。
“对啊！”无邪恍然大悟，“我怎么没想到是猴子呢？”
这附近的动物，除了鸟、鱼，就剩下盗墓贼和一群泼猴。
面具怪数量这么多，浑身长毛，只可能是猴子。按之前他们遇见的那群猴子的样子来看，面具怪疯成这样简直合情合理。
只可惜现在他们也没法儿再找一个面具怪，掀开面具看看了。
六人回到之前的石室，捡了柴火取暖休憩。
“天真，我发现了，跟你一起倒斗，进账一次比一次少！”七星鲁王宫的时候捞到了玉俑，海底墓再不济也有颗鱼眼石，这一趟倒好，毛都没看见！
“那你现在回去，把那青铜树掰一段下来带回去。”除了青铜树，他们一路上也没见到其他值钱的玩意儿了，总不能把壁画扣一块回去吧？
“那树又不是空心的，掰得动？”下面的枝桠比胖爷腰都要粗，掰得下来他也带不走。
至于上面的，烛九阴、螭蛊、面具怪三巨头都在，他只是想搞钱不是想找死。
“你还真想过要掰啊？”无邪怪叫，“那树只有一整件儿才是稀世珍品、奇迹之作，你掰个枝桠回去称得起价嘛？”
“而且我之前在杭州打听过，知道厍国的人很少，你拿出去了也没几个人识货，卖不上价钱。”
“卖不上价钱那也是钱啊，总比竹篮打水一场空强！”王胖子越想越心痛，白瞎这一趟的交通费、装备费，还累死累活这么些天。
“好啦！”洛远安知道王胖子只是抱怨几句，给了他一个台阶，“老痒不是说那青铜树有古怪吗？掰出问题算你的还是我的？”
“对……对！不能掰！”老痒顺着洛远安的话往下说。
“或许是这青铜树上涂了什么致幻的毒粉，也可能跟之前我们遇到的六角铜铃有关，指不定问题就出在制成它们的青铜上。”无邪脑洞大开，奇奇怪怪的猜测一个劲儿地往外冒。
“管它是因为什么，反正这穷地儿胖爷我也不会来了！”王胖子拿起柴火往火堆里加。
“老痒，以后要不要跟胖爷我混？”这兄弟胆子大，人也伶俐，既是无邪发小又是解家人，当他伙计再合适不过了。
“胖爷，这就开始招伙计呢？”黑眼镜笑道。
“胖爷我现在也是小有名气，招个伙计怎么了？”说完他一脸期待地看着老痒。
老痒被他看得一愣，“胖爷，我……我这不合适！”
“这有啥不合适的！专业对口，胖爷我不嫌你菜！”
无邪哼笑着虚晃一脚，“胖子，就你还嫌老痒菜？”
“不是不是！我这刚从监狱里出来没多久，我妈还在家里等着。”老痒连连摆手，“我以后都不干这个了，我妈年纪大了，我想照顾好他。”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老痒做了那么多，也不过是求个反悔的机会。
老痒搬出了他妈，王胖子也不好再劝，只说他要是日后有需要，一定要到北京潘家园找他。
六人烤干衣服睡了一觉才往回走，这次还算顺利，水潭里并没有出现新的哲罗鲑。
无邪一个劲儿嚷嚷着要让王胖子给他道歉，他才不是乌鸦嘴。
出了秦岭几人在西安说分道而行，无邪和老痒回杭州，其余四人则回北平。
洛远安和黑眼镜的大别墅可还没装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