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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村后,从绑定峨眉开始赶山》正文 第1249章 雷公殿,收拾迦摩罗!
    “就这么简单?”“没错,就这么简单!”五雷真人回答得真切,乙木神雷令,确实可以打开面前的五雷阵法。陈阳当即便将乙木神雷令给取了出来。“木位在哪儿?”陈阳对阵法是...陈阳将那根金灿灿的铁棍横在膝上,指尖缓缓摩挲过表面——没有符文,没有阵纹,通体光滑如镜,却在晨光里泛着一种近乎内敛的哑光,像是被无数年岁月反复擦拭、又反复埋藏后才重见天日。他运起一丝灵力探入,灵力刚触到棍身,便如泥牛入海,无声无息地消散,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不对劲。”他低声道。八翅蜈蚣正叼着一卷《金刚伏魔经》往角落堆,闻言头也不抬:“怎么?不是玄魁的趁手兵器?”“不是兵器。”陈阳摇头,指尖一弹,一道离火“噗”地燃起,贴着棍身燎过——火焰竟无法附着,只在表面游走一圈,便倏然熄灭,棍身连一丝余温都未留下。八翅蜈蚣终于抬起了头,八对复眼齐刷刷聚焦在棍子上,瞳孔骤然收缩:“……这不是炼器材料,也不是法宝胚子。”它缓缓爬近,尾钩轻点棍身,发出“当”的一声脆响,音色沉厚,似钟非钟,似磬非磬,余韵绵长,在山洞石壁间来回撞了三遍才彻底消散。“这是……镇物。”八翅蜈蚣声音压低,尾钩微微颤动,“不是镇山、镇水、镇气之用,是镇‘界’的。”陈阳心头一跳:“镇界?”“对。”八翅蜈蚣的口器开合,吐出一串干涩古语,音节拗口,带着某种被尘封千年的锈蚀感,“‘界枢未立,以金为钉;地脉欲崩,以铁为楔。’——这是上古‘界钉’的铭文残句。玄魁没资格用这个,他只是个看门的。”陈阳呼吸微滞。界钉?他猛然想起昨夜古螣撕裂法则屏障时那一爪——空间塌陷、法则碎裂,却未见天地失衡、灵气暴走。仿佛这片沼泽本身,就是被某种更高层级的力量强行钉死在现实之中的牢笼。而古螣,不过是这牢笼里最凶悍的一条看门狗。妙谛与玄魁,一个坐镇四佛宫,一个守门鳄王谷,看似地位悬殊,实则同为守门人。只是玄魁守的是外门,妙谛守的,是内门。而那扇门后……是什么?他忽然记起妙谛临死前那一指——不是指向自己,不是指向黄龙,而是直直戳向自己眉心,指尖渗出一滴暗金色血珠,那血珠并未落地,而是悬停半尺,凝而不散,像一颗微缩的太阳,灼得人神魂刺痛。当时他只当是濒死反扑,此刻再想,那分明是……标记。一种烙印在元神深处的、无法抹除的坐标。陈阳猛地起身,一把抓过圆光镜,镜面幽光一闪,妙谛那尊石化的尸身再度浮现——面容安详,双目紧闭,脖颈处一道细不可察的裂痕,从喉结斜向上延伸至耳后,皮肉翻卷处,隐约可见一抹暗金底色,不是骨骼,不是筋络,更像……某种嵌入血肉的纹路。他指尖凝出一缕离火,极小心地沿着裂痕边缘烘烤。“嗤……”一缕青烟腾起,石质表层簌簌剥落,露出底下真正的东西——不是血肉,不是骨骼,而是一片薄如蝉翼、半透明的暗金箔片,上面密密麻麻蚀刻着细若发丝的符文,符文流转之间,隐隐透出山岳沉降、江河倒悬的异象。“界契!”八翅蜈蚣失声,“妙谛的肉身……是界契的载体!”陈阳手一抖,离火险些失控。他死死盯着那片箔片——原来所谓“食尸僧”,并非靠吞食尸体增长修为,而是以腐尸为引,借地脉秽气为炉,日夜祭炼这枚界契,将其与自身血肉熔铸一体。所以迦摩罗能分身,能断臂重生,甚至能短暂扭曲大梵天秽土境的法则——因为他的每一具分身,都是界契分裂出的一道“伪界标”!而古螣要的,根本不是什么宝物、秘典,也不是什么功法传承……是界契本身。是打开那扇门的钥匙。是撬动整片沼泽根基的……楔子。洞外,风势陡然加剧,卷起漫天沙尘,狠狠砸在洞口阵法屏障上,发出“噼啪”爆响。黄龙霍然睁眼,脸色依旧惨白,但眸中已恢复清明,他一跃而起,手中噬血幡猎猎作响:“不好!有东西在撞阵!”话音未落,屏障剧烈震颤,一道黑影如陨星般轰然撞来!“砰——!!!”整个山体嗡鸣,岩洞顶部簌簌落下碎石。屏障光芒疯狂明灭,几近溃散。陈阳与八翅蜈蚣同时扑向洞口,只见一只布满黑色鳞甲、足有磨盘大小的巨爪,正死死抵在屏障之上,爪尖深深嵌入能量层,每一次发力,都带起刺耳的金属刮擦声。爪缝间,还卡着半截焦黑的青莲台碎片。是迦摩罗!他浑身焦黑,左臂只剩森森白骨,右臂软软垂着,显然已折断,肥硕的肚腩被豁开一道狰狞伤口,肠子都滑出来半截,却仍用仅存的右手死死抠住洞口阵旗,指甲崩裂,鲜血混着淤泥往下淌。他抬起脸,一张胖脸上糊满血污与焦灰,唯有一双眼睛亮得骇人,直勾勾盯着陈阳,嘶声力竭:“……东西……在你身上!快……快给我!否则……他……他马上就要到了!!!”最后一字出口,他喉头猛地一哽,一大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黑血喷在屏障上,滋滋冒烟。陈阳瞳孔骤缩。不是古螣来了。是迦摩罗逃出来了。而且,他比古螣更快。黄龙一把抽出腰间短剑,剑尖直指迦摩罗咽喉:“老秃驴,你还有脸来?!”“咳……咳咳……”迦摩罗呛出血沫,却咧开嘴,露出森白牙齿,笑声沙哑如破锣,“黄施主……你懂什么……那畜生……不是在追你们……是在追‘门’!追那个……被钉死在沼泽底下的‘门’!”他猛地扭头,血糊糊的脸转向陈阳,眼中竟掠过一丝近乎悲悯的疯狂:“你以为……妙谛前辈临死前点你眉心……是恨你?不……那是‘授契’!他把最后一点界契之力……灌进了你的元神!你才是真正的‘持钥人’!”洞内死寂。只有屏障被巨爪持续撞击的闷响,一下,又一下,如同催命鼓点。陈阳脑中轰然炸开——那滴悬停的暗金血珠,那灼烧神魂的刺痛,那深入骨髓的烙印感……原来不是诅咒,是馈赠?是托付?是把自己活生生炼成了一把……活体钥匙?“不可能!”黄龙厉喝,“若他真是持钥人,昨夜古螣为何不直接擒他?!”“因为他……还不完整!”迦摩罗喉咙里嗬嗬作响,眼球暴突,“界契……要三重印证才能启封!妙谛……给了第一印……玄魁……”他染血的手指猛地戳向陈阳手中的金棍,“……那根界钉,就是第二印!第三印……在……在……”他胸膛剧烈起伏,目光如钩,死死钉在陈阳腰间——那里,峨眉山君印正静静悬浮,通体流转着温润如玉的微光。陈阳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山君印……是第三印?!可这印……明明是自己回村后,系统绑定峨眉山时自动生成的啊!它和这上古界契,有何关联?!“轰——!!!”一声远超之前所有撞击的巨响炸开!洞口屏障应声爆裂!狂暴气流裹挟着腥风灌入,吹得三人衣袍猎猎作响。迦摩罗如断线风筝般被掀飞,重重砸在洞壁上,又滑落在地,只剩微弱喘息。洞外,月光被彻底吞噬。一头巨鳄,缓缓踱入。它比昨夜更庞大,皮甲上新添数道深可见骨的爪痕,却已开始蠕动愈合;半边下巴被炸得稀烂,獠牙歪斜,血肉翻卷处,竟钻出几根新生的、泛着幽蓝寒光的骨刺;一双血眸,再无半分混沌,只剩下纯粹、冰冷、足以冻结灵魂的……神性。古螣没有看迦摩罗。没有看黄龙。它的视线,自踏入洞口的第一瞬,便牢牢锁在陈阳腰间的山君印上。那目光,不像在看一件器物。像在……朝圣。像在……叩拜。它庞大的身躯缓缓伏低,额头几乎触到地面,喉咙深处滚动着低沉如雷的嗡鸣,那不是兽吼,而是某种古老音节,每一个音节震出,洞内空气便凝滞一分,连光线都开始扭曲、下坠。“嗡……”“嗡……”“嗡……”八翅蜈蚣八足齐齐绷紧,甲壳缝隙间渗出粘稠绿液,声音第一次带上惊惧:“它……它在诵《界律》!它在……认主?!”黄龙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剑尖颤抖不止:“认主?认谁?!”答案,已在古螣那血眸深处映照而出——不是陈阳。是那方静静悬浮、温润如玉的山君印。陈阳僵立原地,手指无意识攥紧山君印。印面微凉,却在他掌心缓缓升温,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顺着指尖奔涌而上,直冲识海。记忆碎片,轰然炸开:——暴雨夜,老槐树下,爷爷将一枚温热的木雕塞进他手里,木雕粗糙,刻着歪歪扭扭的山形,底部一行小字:“峨眉山君,护我儿孙”。——回村当晚,系统提示音响起:“检测到宿主血脉共鸣……峨眉山君印绑定中……绑定成功。”——昨夜鏖战,山君印放大如山,轰然砸下时,印底隐现一行古篆,他当时以为是错觉……此刻,那行字却清晰浮现在眼前:【承禹迹,镇坤维,代天巡狩,峨眉山君】禹迹?!大禹治水,划分九州,定鼎天下!坤维?!大地之轴,山岳之脊!代天巡狩?!不是某座山的山神,不是一方水土的土地公——是代天巡视、镇压整个大地龙脉的……监察使?!陈阳如遭雷击,猛地抬头,望向古螣那双燃烧着幽蓝火焰的血眸。那里面,没有杀意。只有一种穿越万古、终于等到归人的……疲惫与释然。古螣缓缓起身,血眸低垂,望着陈阳,喉间嗡鸣渐止,化作一句沙哑却清晰的人言:“持印者……您……终于回来了。”洞外,风停。沙落。朝阳初升,金光刺破云层,却在触及山洞入口的刹那,诡异地弯折、流淌,仿佛那方寸之地,已不再是人间坐标。陈阳低头,看着自己掌中那枚温热的山君印。印底古篆,正随着他心跳,缓缓搏动。一下。又一下。像一颗沉睡万载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