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辰轻笑一声:“谢谢。”
“诶?!”这下轮到张白霞惊讶了。
“不是?大财星,你不会真要尝试吧?”
“你都替我出好主意了,我若是不采纳,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解雨辰反问。
“啊这...”有一说一,张白霞有些怂了:“要不还是等下次吧。”
“我瞧干爹进书房前的脸色不太好,想必是有要事和父亲商议,这一时半会儿的,估计是顾及不到我们三个了。”
她朝他眨巴了两下眼睛。
尝试归尝试,能不能挑一个我不在的时候?
我觉得我还是挺惜命的。
拜托拜托~
求求了~
解雨辰看明白了她的心思,嘴角不自觉向上扬了几分。
也存了几分想要逗弄的心思:“我考虑考虑?”
“别啊!”张白霞搓手:“这有什么好考虑的?下次吧,真的。”
你这再不松口我可就要跪了哈!
柳白霄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让你皮,现在好了,被架住了吧?
“哥!”张白霞表示:你再不帮忙,我可就要闹了。
柳白霄轻咳了一声,笑归笑,妹妹还是要救的:“雨辰哥,白霞小姑娘家家的脸皮薄,你可就别逗她了,不然一会惹哭了,可有的你哄。”
“行吧。”解雨辰笑道:“那我就只能等下次尝试了。”
张白霞长舒了一口气:“感谢大财星不杀之恩!”
“这话我可不敢当。”解雨辰嗔怪:“事情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嘿嘿...”张白霞眼神飘忽:“我这还不是为了以防万一嘛。”
解雨辰没有经历过长生家族下一代族长的培养特训,自是不知道干爹在她们的眼里有多么的恐怖。
她平日里是爱作死没错,但也不是真要往死里作。
总的来说。
张白霞还是有分寸的。
她不想被自家干爹倒挂在悬崖瀑布上背穴位啊!
那真的很要命!!!
随即。
她转移了话题:“也不知道干爹他们都在书房里聊了什么?”
“要是能偷听就好了。”
“我劝你还是好好蹲马步吧。”解雨辰说道。
“雨辰哥说的没错。”柳白霄表示赞同:“省得一会被干爹发现,训练翻上两倍。”
“搞不好,父亲还要追着你抽一顿。”
“才不会呢!”张白霞反驳:“父亲和干爹都可喜欢我了,才不会对我下如此狠手。”
“那你去试试?”
“还是算了吧。”
“我还以为多硬气呢。”
“知不知道什么叫能屈能伸?”
书房外,三个崽子吵吵闹闹。
书房内,三个长辈气氛凝重。
“伪天道?”
柳逢安自嘲一笑:“我说呢...汪家不过是一个拥有两百年历史的家族,竟能有如此大的能耐,可以扳倒在这片土地上盘根错节存在了成千上万年的长生家族。”
“合着是有伪天道,偷盗真天道“神丝”在后头帮衬啊...”
他抬手捂住了脸,这笑着笑着呢,泪水便从指缝中溢了出来。
明明...
明明冥府重铸后,便尽是好日子了才是。
可就差那么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
这叫他如何不恨?!
他恨不得将祂揪出来千刀万剐!
“玉君。”柳逢安克制着心中的怒火,抹去了面上的泪水,放下手颇为平静的说道:“抓住祂,我要拿祂祭旗,以慰众长生家族所逝去的魂灵。”
“以及那些断绝的传承。”
“放心。”穆言谛垂眸看着桌上的棋盘:“这一天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只要那伪天道敢再冒一次头,他定然能摸清祂的藏身之所。
绝不会让祂再有隐藏的机会。
穆言邢的眉宇间则是爬上了几分忧虑:“族长已经被伪天道所盯上,想必...接下来的处境不会太过安全。”
“属下以为,您应召集全体护卫队成员,侍奉左右。”
穆言谛从棋盒中摸起了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不。”
“族长?”穆言邢不解。
穆言谛说道:“我的身边若是留太多人,祂可就不敢冒头了。”
“这搞不好啊,还会转头盯上逢安。”
“所以...?”柳逢安大致猜到了穆言谛的计划,但也不敢贸然确定。
“接下来,我身边的人越少越好,护卫队的成员在族地留一部分,余下的...”穆言谛顿了顿:“尽数派到几个孩子身边。”
“族长认为,祂可能会对小主子他们下手?”穆言邢说道。
“显而易见。”穆言谛示意柳逢安赶紧落子。
柳逢安从棋盒中执起了一枚白子,盯着棋盘上的局面思索了片刻,方才将棋子落在了棋盘上。
棋局顺利进行。
穆言谛也继续说道:“从青铜神树上出现的张家青铜铃便可窥见一二。”
“青铜门不是什么好进的地方,至少在我看来,祂进不去。”
他把玩着手中的棋子:“这就意味着,小官必然有祂所图谋的东西。”
“例如?”柳逢安问道。
穆言谛又落下一子:“气运。”
“或是...古神潮核心源。”
柳逢安落子的动作微顿,眸中滑过了一抹流光:“既是祂所图的,便一定是顶好的东西。”
“玉君你可一定要抢过来。”
“知道。”穆言谛表示:“就算不是我所需,也定不会让祂讨了好。”
柳逢安闻言,面上这才多了几分笑意。
穆言邢沉吟了片刻:“说到气运,就算是小主子和小花加起来,都抵不过一个邪星。”
“族长,您说,祂会不会对呉邪起心思?”
“这是必然的。”穆言谛回想了一番自己在呉邪身上所看到的:“呉邪不止是邪星,更是新生代,天道所眷顾的气运之子。”
“他身上的气运与小官相比,阴大于阳,这恰恰是祂最需要的。”
“只是每一届气运之子在走完自己的重大人生轨迹之前,皆有天道的规则相护,使得祂一时半刻的触及不了,只能通过墓中邪祟徐徐图之。”
“眼下冥府已经收集够了足以维持万年运转的力量,要不就先别让邪星下墓了?”柳逢安提议。
“邪星不下墓,纵使祂有再多的手段,也是施展不出来的。”
穆言谛摇了摇头:“邪星的人生轨迹与墓葬脱不了关系,特别是从他第一次下墓开始,之后的每一次,就算无人推动,他也会在天道冥冥之中的指示下,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进入墓中。”
“他避不开,这是他的命。”
就算是他们也无法阻止,只能顺其自然。
柳逢安眸中滑过了一抹黯淡:“是啊...避不开,就像当年,我们四个怎么都会踏上重铸冥府的路一样。”
是的。
上一届的气运之子有四个。
穆言谛、陌倾殊、白玖玥、柳逢安。
因着这方世界的天道苦冥府破碎已久。
又逢邪祟作乱,灾祸横生,无不加剧了此方世界力量的流逝。
故而。
天道不得已在原有的基础上,又拟定了三个气运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