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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最狂驸马爷》正文 1181、太后的嘴,淬了毒的刀。
    甚至骂他们狼心狗肺,不孝,都能忍。

    但是这如刀的刻薄,真的让人骨头缝里面发寒,刻薄背后是怨毒。

    无法化解的怨毒。

    校尉一查人数,果然少了一个宫女,吓得他倒退好几步。

    “这不可能啊,怎么出去的?”

    校尉气的想要砍人。

    “你这蠢人,跑了人都不知道,可坏了你主子的大事,我若是你,可没脸活着去见主子,早就拔刀抹脖子了。”

    太后盯着校尉,字字诛心。

    “你……我……”

    校尉被说的无地自容,一想到自己坏了王爷的大事,真不如死了算了。

    拔刀就朝着自己脖子抹去。

    碰……

    骆驰一脚把校尉踹翻,他真是服了,怎么找这么个憨货看门。

    “别人三言两语你就死,死了这事情就过去了么,怎么跑的,谁配合的不查清楚?”

    “一死了之,你是痛快了,对得起顾道么?”

    骆驰一边怒骂,一边拎起马鞭,劈头盖脸对着这个校尉就是一顿抽。

    终于把他弄清醒了。

    “对,要死,也要查清楚再死。”

    校尉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如同狼一样盯着太后身边的宫女和太监。

    “呵呵,真是我的好女婿,对一个人外人,比对你的岳母还关心。”

    “为了讨好顾道,你也真是拼了,一个看押本宫的狗奴,你都要护着。”

    “怎么,你也甘心给顾道当狗了?”

    太后冷冷地说道。

    这话专门瞄准别人的自尊下刀子,堂堂驸马和侯爵,怎么就成了别人的狗?

    骆驰脸色阴冷,李纤云急了。

    “母后,你怎么能如此说话?我们这次是专门来接您的!”

    李纤云说道。

    “呵呵,你好,你还真觉得你很好?”

    太后目光对准自己女儿,磨着牙,恶狠狠地发出低吼,。

    “当初就不该放纵你,由着你瞎胡闹退亲,否则你就是顾道的妻子,我用受这个罪?”

    李纤云呆立当场,她不敢相信,母亲竟然提起这茬,一口气噎在胸口不上不下。

    “纤云,清醒一点,不要理她。”还是骆驰看事情不好,及时拍了拍她的后背。

    李纤云这才哇的一声哭出来。被自己是最亲的人伤害,往往更疼。

    还是当着骆驰面,揭得旧伤疤。

    “请太后上銮驾,回京。”

    看姐姐太不像话,窦庆山终于开口了。

    “哎呀,我的好弟弟,还真是天下最好的弟弟,看着别人囚禁你姐姐,连个屁都不放。”

    “你真是天下第一的男子汉。”

    太后对窦庆山,竖起大拇指,她也没有放过自己的亲弟弟。

    可窦庆山淡然地点了点头。

    “姐姐过奖了,我也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可不敢跟姐姐比,亲儿子都忍心祸害。”

    “祸害完了,还能恬着脸喊自己想儿子,姐姐这铁石心肠,让人佩服。”

    窦庆山人称窦狂人,脾气不好,何况他可比骆驰和李纤云老辣。

    一句话把太后怼得脸色铁青。

    “窦庆山你敢?”

    太后尖叫,疯了一样冲向窦庆山,伸手就要抓他的脸。

    却被窦庆山一把抓住,然后伸手把她拦腰扛起,径直走向寺庙外面。

    然后毫不客气地扔进凤辇之内。

    “窦庆山……”

    太后气的尖叫,窦庆山却关死了车门,然后挥挥手让车夫赶车。

    凤辇离开寺庙。

    呼啦一下,伺候太后的宫女和太监,全都往外走,想要跟上凤辇。

    却被校尉持刀拦住去路。

    “驸马爷,我们是伺候太后的人,太后离开我们会不习惯的,我们要跟着伺候。”

    一个宫女赶紧站出来,她不搭理校尉,直接跟骆驰说话。

    伺候人的宫女,自然看出谁做主。

    “是啊,你们伺候得很好,还能帮着太后勾结外人,密谋大事。”

    “真的好极了,不过太后不需要你们了。”

    骆驰阴冷地说完,给了校尉一个眼神,然后拉着李纤云离开。

    宫女和太监们大惊。

    “驸马爷,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们只是奴婢,饶命啊!”

    宫女太监纷纷尖叫。

    但是骆驰根本不搭理,太后可以回京,但是必须是孤身一人。

    断了她跟外人的联系。

    “跟我说说,太后的宫女是怎么出去的,你们跟谁勾结了?”

    “我可以让你们死的痛快点。”

    校尉恶狠狠的说着,大门关闭。

    一路走,太后一路咒骂。

    骂窦庆山软若无能,骂李纤云眼瞎,骂骆驰是顾道的狗。

    三人只当听不见。

    然后太后开始骂小皇帝不孝,这么长时间,竟然不知道拯救母亲。

    最后骂累了,骂渴了。

    “来人,我要蜜水,赶紧送来!”

    太后捶打马车内壁,大声吩咐。

    窦庆山骑马到车边,顺着窗户塞进去一个水囊,却被太后反手扔了出来。

    “滚开,我要喝蜜水,让那些狗奴才过来伺候,你给我滚远点。”

    窦庆山纵马离开,既然你不要,那就不能怪我了,愿意等那些奴才,你等!

    过了许久,没人搭理,太后怒了。

    “来人,狗奴才,你们都去哪里了,这是要渴死我么?”

    “一个个想死么,快过来伺候。”

    太后大叫。

    可是任凭她怎么叫,没有任何人搭理,此时她发觉不对了。

    “窦庆山,我的奴才在哪?”

    窦庆山早就纵马到了队伍当头,根本没搭理他,骆驰冷冷的回答了。

    “忘了跟太后说,这些奴才见过太后落魄的样子,不能留着,我帮您送走了。”

    骆驰说道。

    “什么,你什么意思?你把他们……”

    太后大惊。

    她没想到,骆驰胆子竟然如此之大,竟然背着自己,把那些奴才处置了?

    而且此时称自己为太后,而不是母后。

    “正如太后所说,此时应该过奈何桥了,所以太后不用喊了,他们回不来。”

    骆驰冷冷的说道。

    “你,你竟敢……”

    太后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敢刻薄对待李纤云骆驰还有窦庆山。

    就是肯定,这三个人不敢把自己怎样,必须对自己逆来顺受。

    因为自己是他们最亲的人,他们必须忍受,没有其他的选择。

    可伺候自己的奴才,说给处死就处死了,说明这些人不那么拿自己当回事。

    “纤云,娘渴了。”

    太后颤声说道,不跟骆驰说话,最后选定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李纤云无奈,来到马车跟前,把自己的水囊从车窗递了进去。

    太后接过水囊,打开刚要喝,却犹豫不决,最后看了看李纤云。

    “女儿,你是我亲生的,不会害我吧!”

    李纤云仿佛胸口中了一箭,疼得她猛地浑身一抖,眼圈瞬间红了。

    但是倔强地憋着,不肯让眼泪落下,接过太后手中的水囊,咕咚咕咚地灌了几大口。

    然后又把水囊送了进去。

    “女儿,娘不是那个意思,娘怎么会怀疑你的用心,只是刚才娘有些委屈,所以……”

    太后絮絮叨叨,跟李纤云说着,嘴角已经发干,却不肯喝水。

    过了一会儿,确定女儿没事儿,这才拿起水囊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李纤云降低马速,死死的抓着胸口,等落到了队伍末尾,眼泪唰的一下流出来。

    “纤云……”

    骆驰跟了过来。

    “玉鞍……母后她……她……”

    李纤云再也忍不住了。

    母后竟然连她都信不过了,这简直比骂她那几句揭伤疤的话,还难受一万倍。

    又过了五天,太后銮驾到了京城门口。

    就在这时。

    “停下,这是什么意思。”

    “我乃是太后,当朝皇帝的母亲,我銮驾回京,竟然没人接我?”

    “皇帝岂能如此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