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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娱2000:捧女明星百倍返利》正文 第519章 酒杯不够“丰腴”
    林志铃和汤维在今天更早的时候,在银河娱乐见了面。汤维没怎么来过公司。唐文不在,换上白色西装西裤的林志铃,温柔中多了几分女总裁的英气。“随便坐。”语气依旧温柔。汤维左看右...夕阳熔金,海面被染成一片流动的琥珀色,浪花轻拍着细软白沙,发出绵长而温柔的叹息。唐导赤脚踩在微烫的沙粒上,裤管卷至小腿,衬衫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领口两颗扣子松着,露出锁骨下一道浅淡旧疤——那是大学时跟人打篮球摔的,没人知道,连温佳盛昨晚趴在他胸口数星星时,指尖滑过那里,他也没抬眼皮解释一句。萱萱坐在他斜后方的遮阳伞下,膝上摊着本《电影导演艺术》,书页边角微微卷起,指尖还沾着一点防晒霜的薄荷香。她刚做完SPA回来,发尾半干,垂在肩头像一捧浸了水的黑绸,耳后那颗小痣随着她低头翻页的动作若隐若现。她没看唐导,可余光里全是他的影子:他正把一枚贝壳抛向远处,手腕一扬,弧线干净利落,贝壳在光里划出银亮的痕,落进浪里,瞬间被吞没。“你抛的是海螺,不是子弹。”她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被海风砂纸磨过。唐导侧过脸,笑:“子弹打不沉,海螺能听潮声。”她鼻尖一皱,把书合上,啪地一声脆响惊飞了停在椅背上的白鹭。白鹭振翅掠过两人之间,带起一阵微风,掀动她额前碎发。她伸手去拨,指尖却顿在半空——唐导的目光正落在她腕骨凸起处,那里有道极淡的旧伤,是拍《寻秦记》吊威亚时钢索擦的,当时她咬着牙说不疼,可回酒店后整条胳膊肿得抬不起来,还是唐导半夜开车送她去急诊,挂号缴费取药,全程没让她碰包带一下。“你记得乌廷芳怎么死的吗?”她问,语气很轻,像怕惊扰了海风。唐导没答,只从裤兜摸出个东西,朝她晃了晃。是块Phidias白金男表,表盘在夕照下泛着冷而柔的光。她怔住,眼睫颤了颤。“送你的。”他说,“不是道具费,是押金。”“押什么?”“押你别总把自己当替身。”他往前倾身,手指擦过她手背,冰凉的金属表壳贴上她温热的皮肤,“乌廷芳是敢爱敢恨的秦女,不是躲在剧本后面偷看导演眼神的助理。”她喉头一紧,想抽手,却被他轻轻按住。他拇指指腹摩挲着她腕内侧跳动的脉搏,一下,两下,节奏稳得像秒针行走。“你演她的时候,眼睛里有火。现在呢?”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远处董漩和李晓冉正蹲在浅滩捡贝壳,笑声被海风揉碎了送来。温佳盛站在礁石上,举着相机对准她们,镜头一闪,快门声清脆如裂帛。唐导松开手,却没收回,只是将表盒推到她膝上:“打开看看。”她迟疑着掀开丝绒盖子。表带内侧,用极细的激光刻着一行小字:**INNoCENCE IS A CHoICE.**(纯真是一种选择。)她猛地抬头,撞进他眼底——那里没有调侃,没有施舍,只有一种近乎锋利的确认,像手术刀切开迷雾,直抵她藏了十年的心跳。“系统提示:【通过电影《拜见岳父大人2》拍摄现场互动,完成对艺人萱萱的深度绑定x1】”“【触发隐藏成就:‘乌廷芳的剑未折’】”“【奖励发放:演技值+300,专属剧本孵化权x1(可指定题材)】”她指尖发颤,几乎握不住那方寸盒子。原来他早知道。知道她当年为何放弃银行高薪跟来剧组,知道她每场戏前反复默念台词的凌晨,知道她偷偷练了三个月剑术只为让乌廷芳拔剑时手腕不抖……他全知道,却从未点破,只任她缩在安全距离外,做最尽职的影子。“唐文娴……”她嗓音发紧,“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深褐色的眼睛,瞳孔里映着整片燃烧的海:“我想让你站到光里去,不是替我挡光。”话音未落,手机在裤兜震动。他瞥了眼屏幕,眉峰微蹙——范兵兵。她立刻坐直,下意识整理衣襟,仿佛接电话的人是她自己。唐导却直接按断,把手机反扣在沙上,屏幕朝下,像埋掉一枚不安分的雷。“她又催你回京?”萱萱问。“催我签代言。”他扯了扯嘴角,“说斯嘉丽刚给她发微信,夸我‘比德尼罗更懂怎么让女人心动’。”她噗嗤笑出声,随即掩住嘴,耳根却红透了。唐导盯着她泛粉的耳垂看了三秒,忽然起身,抄起她膝上那本《电影导演艺术》,翻开扉页——那里有她娟秀的钢笔字:**“给唐导:愿您永远不必为谁改写结局。”** 字迹边缘洇开一点淡蓝墨痕,像是某次赶工时眼泪滴落留下的印记。他手指抚过那行字,声音低下去:“可我现在想为你重写开头。”海风骤然大了,卷起她额前碎发,也卷走她所有呼吸。她看见他俯身靠近,阴影笼罩下来,带着雪松与海水咸涩的气息。她该躲的,可身体比思维更快——她仰起脸,睫毛轻颤,像蝴蝶即将触碰火焰。就在此刻,远处传来温佳盛清亮的喊声:“唐!萱萱!快来看!海豚群!”两人同时僵住。萱萱迅速后撤,椅子腿在沙地上划出两道狼狈的痕。唐导直起身,抬手揉了揉她发顶,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然后转身朝礁石方向走去,背影挺拔如岸上孤松。她低头看着膝上表盒,金属盒面映出自己失措的脸。原来不是所有光都灼人,有些光,是等了十年才肯落下来的。当晚,酒店顶层套房。落地窗外是墨蓝色海天,室内只开一盏床头灯,光晕柔和。萱萱裹着浴袍坐在沙发里,膝上摊着新剧本——唐导下午塞给她的《白蛇·青》初稿,封面上手写标题下,一行小字:**“主演:萱萱(乌廷芳之后,你值得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传说)”。**门锁轻响。唐导端着两杯红酒进来,衬衫换了件深灰的,袖口依旧卷着,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把酒杯递给她,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背,热度灼人。“喝点?助眠。”他说。她接过,指尖相触的刹那,他忽然握住她手腕,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他目光沉静,像暗涌的海:“明天转场洛杉矶。你跟不跟?”她心跳如擂鼓,红酒在杯中微微晃荡:“……跟。”“合同呢?”“我拟好了。”他松开手,从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封面印着银河娱乐抬头,“不是助理合同。是主演合约,片酬按市场顶格,预付款三千万,分红另算。”她盯着那串数字,喉咙发干:“……为什么是我?”他啜了口酒,喉结滚动:“因为《时空恋旅人》国内票房破两千万那天,你在我办公室门口站了十七分钟,没敲门,就抱着一摞资料等我出来。因为《拜见2》第一场沙滩戏,你替斯嘉丽挡了三次飞溅的沙子,自己眼角被划破都没吭声。因为你演乌廷芳时,眼里有我不曾见过的、野生的光。”他放下酒杯,俯身,额头抵上她额心,呼吸交织:“而我现在,想亲手把你这束光,调成最亮的焦距。”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在他掌心洇开一小片温热。他没擦,只用拇指指腹缓慢摩挲她脸颊,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别哭。”他声音哑了,“哭了,明天飞机上要肿眼睛。”她破涕为笑,眼泪却流得更凶。他叹了口气,忽然将她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红酒泼出几滴在浴袍上,像暗红的花。“唐——”“抱你去床上哭。”他脚步沉稳走向卧室,“这里太硬,硌得慌。”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混着淡淡海盐味。他踢开卧室门,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自己却没躺下,而是单膝跪在床沿,捧起她脸,拇指拭去新涌出的泪。“萱萱。”他叫她全名,郑重得像宣誓,“从今天起,你不用再替任何人挡沙子。你的剑,只为自己出鞘。”窗外,海浪永不停歇地拍岸。屋内,台灯暖光静静流淌,将两人身影融成一片浓重的、不可分割的暗影。次日清晨,董漩敲响房门时,萱萱正在试戴那块Phidias手表。表带长度刚好,金属贴着肌肤微凉,却源源传来体温。她抬头,镜中少女眸光清亮,脸颊因熬夜微红,却再不见昔日躲闪的怯懦。董漩探头进来,吹了声口哨:“哟,这表衬得你腕子更细了!唐导眼光毒啊——”她忽然压低声音,“听说他昨儿把范兵兵的代言合同撕了?就因为对方要求你必须当伴娘?”萱萱系表扣的手指顿了顿,唇角缓缓扬起:“他撕的不是合同。”“那是啥?”“是他给自己立的规矩。”她转身,拿起床头那本《白蛇·青》初稿,封面上的“萱萱”二字在晨光里熠熠生辉,“以后,我的名字,要印在所有海报最上面。”董漩愣了三秒,突然大笑,一把搂住她肩膀:“成!今晚火锅管够!我请!就当贺你——”她眨眨眼,“正式登基。”萱萱笑着点头,指尖抚过剧本封皮,触感坚实而滚烫。她想起昨夜唐导跪在床沿时,袖口滑落露出的手腕内侧——那里有道新鲜的划痕,是昨夜抱她时被床头雕花铜饰刮的。他浑不在意,只专注地擦她的眼泪。原来最锋利的剑,从来不是悬在别人头顶的威慑。而是以血肉之躯为鞘,默默承下所有风沙,只为护住一束光,等它长成燎原之势。飞机起飞时,萱萱靠在舷窗边。云海翻涌,朝阳刺破云层,金光万道。她低头看着腕上白金表盘,秒针滴答前行,不疾不徐,像一颗终于找到节拍的心脏。唐导坐在她斜前方,正与温佳盛低声讨论《白蛇》特效预算。他侧脸线条利落,听见身后细微动静,忽然回头。四目相对,他没说话,只将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她腕上的表,又指了指自己心口。她读懂了。那意思是:**光已落定,余生皆序章。**舷窗外,云海浩荡,朝阳正以不可阻挡之势,跃升于天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