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李莲花握住身上乱动的手,无奈笑了,“不困?”
昭凰凑近他,将头靠在他肩膀,摇头,“我就要走了,你就不想……”
“别闹,老实睡觉。”
要不是另一个房间给了笛飞声,他们也不会躺在一张床上,他都怕了她。
“李莲花,你混蛋。”
昭凰有些气恼,她都这样表示了,他怎么能这么对她呢,太冷漠了。
“嗯,我混蛋,快睡觉。”
都忙活一天了,他累了。
昭凰见他这样,实在气不过,自己开始上手。
李莲花拽着衣服,小声劝告,“别这样,隔壁能听到。”
习武之人,耳朵灵敏,能听到寻常人不能听的声音。
这要是让他听到,他难免会不自在。
“听到就听到,我们谁都不出声不就行了。”
话落,昭凰的手已经扯开衣服,一个吻落在他身上,李莲花捏紧被子,闷哼一声。
屋内的温度逐渐升高,床上两道身影交叠,彼此纠缠,时不时还会传出几声呻吟。
李莲花满头大汗的躺在那里,整个人紧绷着身体,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
只能看,不能吃,不是折磨是什么。
但昭凰挺沉浸的,也乐意见他这样,她就是想看他能坚持多久,还有就是她得打个标记。
免得她不在的时候,有些不长眼的过来招惹他。
李莲花的脸虽然普通些,但魅力却不减,若不是有她压着,身边指不定多出几个人呢。
次日,昭凰看着面前的李莲花,再次叮嘱。
“我要回去了,在我没回来之前,你不许招蜂引蝶。”
“好,我知道了。”
李莲花也不知她哪里来的担心,如今他这副样子,除了她,就没人看重。
“有事传讯,我们保持联络。”
昭凰知道他不会停止步伐,一定会去别的地方调查更多的事,她得知道他的行动。
“嗯,我会的。”
李莲花确实没打算在一个地方待着,既然已经猜到那伙人要做什么,他也可以抢先行动。
“那我走了”
昭凰最后看了眼他,然后起马离开,徒留李莲花望着她的背影发呆。
“你喜欢她?”
笛飞声不知何时出来了,正靠着门框看着他。
“你的伤好了?”
李莲花没回答,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还有闲心看热闹,嫌自己的事不多是不是。
“不是还有你?”
他不是自称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就该对自己的伤口负责。
“我?你花着我的,吃着我的,还敢这么理直气壮的使唤我!”
“不行么?”
李莲花被他这理所应当的语气气笑了,最后也不能拿他如何,就进屋了。
两人继续赶路,中途偶遇故人,还真被他们得到点消息,准备行动。
与此同时,昭凰刚回宫没多久,就被皇帝召见。
“儿臣参见父皇”
昭凰见皇帝沉着脸坐在上首,心里警惕,这是遇到什么事了。
“起来”
皇帝将手里的信纸递给她,示意她看。
昭凰接过一看,第一眼就吓死了,若这上面是真的,她都不敢想以后该如何?
他们家的祖宗也太胆了吧,这是要上天吗?
哦,不对,他们已经上天了。
“父皇……”
昭凰心里忐忑,也怪不得父皇会沉着一张脸,任是谁得知这样的事都会如此。
皇帝强忍怒气,但话里的强硬之态就能看出他的心情。
“朕传你来,是要你知晓,不论此事虚实,必须肃清所有源头,皇室清誉不得诋毁。”
这意思就是要剿灭那些人,毁掉所有,断绝所有可能性是吗?
昭凰理解他的意思后,想到自己遇到的事,犹豫许久,还是如实禀告。
“儿臣还有一事禀告”
“说”
“此前儿臣所查的万圣道就是和此有关,若上面的事是真的,那万圣道的领头之人想必就是……”
昭凰未尽之言,皇帝突然懂了,眼里闪过一抹杀意。
“万圣道勾结叛党,谋逆叛国,人人得而诛之,传朕旨意,全国通缉,务必一个不留。”
“是”
昭凰想,父皇这次是真下狠手了,只是……
“对了,那丫头还没有消息吗?”
皇帝没想到那丫头会这么大胆,竟然敢偷溜出去,实在是太过放肆。
她一个娇滴滴的女娃娃,生来没受过什么苦,如今跑出去,还不知会遇到什么。
都这么久了,也没个消息,他这心里真是担忧。
如今是多事之秋,若是被歹人知道她的身份,那时,他不敢想啊。
“没有,儿臣已经加派人手,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昭凰这么说,但她心里没抱太多希望,谁知道那丫头藏哪去了。
“罢了,你还是先应付万圣道的事,那丫头,朕另派人去找。”
孰轻孰重,还是要分清楚,眼前这事最要紧。
“是”
昭凰领命退下。
她没有回府,而是前往兵营,调兵搜查,但凡发现一点万圣道的痕迹直接抹除,一个不留。
整个皇都陷入混乱中,城中人心惶惶,生怕自己跟叛党扯上关系。
朝中诸位大臣也消停下来,他们不傻,由昭凰带头行事,那就是皇帝的意思。
谁敢反驳?
反正他们是不敢。
皇都的风吹向四面八方,各个府衙也开始了清扫活动。
短短数日,整个万圣道的势力被削弱近无,就连金鸳盟都跟着遭殃。
朝廷的动向根本瞒不住江湖,很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朝廷对付万圣道和金鸳盟的事。
有和金鸳盟有仇的,有的想出名的,还有想踩着金鸳盟上位的,纷纷动起来。
百川院嗅到机会,广发英雄帖,打着凝集天下英豪攻打金鸳盟的由头,宣誓自己的存在。
为首之人就是肖紫衿,他还打算重建四顾门,恢复往日的地位。
江湖众人闻名而来,只不过他们不是冲着新建的四顾门来的,他们是冲着好处来的。
就连一直窝着的李莲花都接到了消息,他看着面前的方多病,想到他复杂的身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皇帝的意思很明显了,宁可错杀,也绝不会放过,那方多病?
他身为师兄的亲子,皇家公主的驸马,天机堂的公子,能活下来吗?
就算能活,未来会怎么样?
这些,他们一无所知。
金鸳盟内,角丽谯看向身边两人,心里着急。
“现在怎么办?”
东西没拿到,行踪却先暴露了,而且他们还被大范围通缉,很明显他们暴露了。
“先拿到东西”
只有拿到东西,他们才有一搏之力,否则就凭借他们这些人,如何抵的过千军万马。
“可东西在那公主手里”
角丽谯很烦躁,他们怎么从那位手里拿?
更何况她怕是猜到了事实,很有可能就等着自己掉进圈套呢。
“先拿别处的”
至于公主那里的,不必着急,他自有法子拿回来。
“随你,我要带人换个地方。”
此处迟早会被人发现,况且金鸳盟上下也不是全听她的。
一旦他们发现笛飞声不见了,很快就会怀疑到自己身上,她先离开,保存实力。
“随便”
他们也要换个地方,这里终究是别人的地方。
皇都,昭凰接到杨昀春的消息,说是找到昭翎公主了,心里松口气。
她赶忙将这个消息传给父皇和太后,让他们宽心。
皇家就两个孩子,她为长,昭翎为幼,此后便没有子嗣。
皇帝和太后为此很是着急,药是没少吃,嫔妃也没少召进宫,就是没有消息。
太医也查不出什么,闹到最后皇帝自己先放弃了。
他心里宽慰自己,好歹还有两个孩子,最起码还有血脉传承的机会。
太后也放弃了,近些年,除了陪伴两个孩子,就是吃斋念佛,说是为了赎罪。
大熙皇室到这一辈,真的差点要绝嗣。
背后人更是没少说道,还有人说皇家犯了什么罪,才会如此。
这些话,皇帝和太后就当作没听到,依然做自己该做的事。
但他们对两个孩子都是疼爱的,只不过疼爱的方式不同。
现在昭翎回来了,两位应该能放心了。
昭凰这放心放的有些早了,当她听到昭翎所言,很是震惊。
“你怎么突然愿意嫁给方多病了,以前不是很讨厌他吗?”
“我和他相处过,觉得他是个很好的人,家世,相貌,才情,学识都不差,最重要的是人好,皇姐,我要嫁。”
昭凰冷笑,你要嫁,也得看父皇同不同意吧?
他老人家要是知道真相,一定不会让她嫁到方家的。
但仔细想想,这事似乎,好像也可以耶。
若单孤刀真活着,若他们的猜想没有错,那方多病的血脉就是正统。
昭翎和他婚后生出的孩子,岂不是当之无愧的继承人,这样的话那……
昭凰的想法很荒谬,但她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可惜不能提。
皇帝这几天就像是要炸的火药,一点火星子就能引爆他,这事对他来说不亚于火药爆炸。
昭凰默默停止自己的行为,不听昭翎的嘀咕,继续低头处理政事。
当然,她要是自己能求得父皇同意就更好了,省的自己挨骂了,这样挺好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