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从合成宝石开始》正文 第127章 连发三篇一区!终极爆发!
洛克计算着自己手上的贡献点,之前自己将贡献点已经用完了,而现在想要进入超自然炼狱,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发布两篇二环一区期刊。这对自己来说,并非是不能做到的。'灵息培育法之中的三层青翠苗圃洞...林恩站在灰雾弥漫的荒原边缘,脚下是半融化的黑曜岩地表,裂隙中渗出幽蓝冷光,像垂死巨兽的静脉。他右掌摊开,掌心浮着一枚核桃大小的结晶体——表面布满蛛网状银纹,内部却翻涌着熔金与靛青交织的液态光流。这是第三颗“星穹碎屑”,也是他耗费七十二小时、折损三十七次合成尝试后,终于稳定下来的成品。指尖轻触结晶表面,一股微弱却精准的引力脉冲顺着神经末梢刺入颅腔。视野骤然拉远:三百步外枯死橡树的年轮纹理、左前方五丈处蚁穴通道的弯曲弧度、甚至地下七尺深腐殖层中一只甲虫鞘翅的震颤频率……所有信息被压缩成蜂鸣般的高频信号,在脑内炸开又瞬间归于静默。林恩闭眼,喉结滚动,额角青筋微微跳动。这并非幻觉,而是“星穹碎屑”与他左眼瞳孔深处那枚微型巫阵共振时,强行撕开现实帷幕所馈赠的“千界之视”。可代价同样真实。他左手小指指甲盖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灰、卷曲,像被无形火焰舔舐过的纸片。这是“认知过载”的具象化溃烂——每次调用星穹碎屑,身体就会将无法消化的信息熵,转化为最原始的物质衰变。“还差一点。”林恩低语,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锈铁。他忽然抬手,将结晶按向自己左眼。没有预想中的灼痛,只有一声极轻的“咔哒”,仿佛某种精密锁扣咬合。刹那间,左眼虹膜彻底溶解,化作旋转的星云漩涡,而星穹碎屑则如活物般沉入其中,银纹与熔金液流尽数没入瞳孔深处。荒原风骤然停顿。百里之外,盘踞在锈蚀青铜巨门后的“守门人”猛然睁开双眼。它没有眼球,只有两团缓慢坍缩的暗物质漩涡,此刻却剧烈震颤起来,发出无声尖啸——那扇门扉上用古神语镌刻的禁令“凡凝视者,即为献祭”正簌簌剥落漆皮,露出底下新鲜渗血的刻痕。林恩却对此一无所知。他正俯身拾起半截焦黑的狼毫笔。笔杆上缠绕着褪色的靛蓝丝线,末端坠着一枚拇指大小的骨铃——那是导师埃利安临终前塞进他掌心的遗物。此刻骨铃无风自动,发出细若游丝的嗡鸣,铃舌竟在虚空中划出一道淡金色轨迹,指向东南方。林恩眯起仅存的右眼,视线追随着那道金线,瞳孔骤然收缩:金线尽头,一株通体漆黑的树影正从地平线缓缓升起。树干虬结如盘踞的黑龙脊骨,枝桠却空无一物,唯在最高处悬着一枚拳头大的果实。果皮皲裂,缝隙间透出温润玉质光泽,隐约可见内部有液体缓缓流动,仿佛一颗搏动的心脏。繁荣之树。林恩的呼吸停滞了半拍。三个月前在埃利安密室焚毁的《蚀月手札》残页上,曾以颤抖墨迹记载:“繁荣非恩赐,乃债务之契。食其果者,承其债;观其形者,负其重;近其根者,代其偿。”当时他以为这只是巫师界对禁忌造物的恐吓式隐喻。直到今晨,他在星穹碎屑映照下,亲眼目睹那株黑树根系竟如活体血管般扎入大地深处,每一条须根末端都连接着一个蜷缩的人形轮廓——那些轮廓皮肤苍白透明,体内悬浮着细小的宝石结晶,正随树根搏动同步明灭。最骇人的是第七根主根末端的人形。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靛蓝长袍,左袖空荡荡垂落,右手指尖凝着一滴未干的墨迹,面容与埃利安九分相似,唯独眼眶处两团幽火静静燃烧。“老师……您不是死了。”林恩的右拳猛地砸向地面,黑曜岩迸裂,几缕血丝顺着他指关节蜿蜒而下,渗入焦土。就在血珠接触泥土的刹那,整片荒原突然亮起无数细密光点,如同被惊扰的萤火虫群。它们并非来自天空,而是自地底升腾——每一粒光点都裹着微缩的星辰图谱,飞至半空便凝滞不动,渐渐连成一张横亘天地的巨大星图。图中央,赫然是繁荣之树的投影,而树影之下,十六个名字正由暗转明,逐一亮起。林恩·索伦。埃利安·维恩。莉瑞亚·克劳斯。……第十六个名字边缘,墨迹尚显湿润,像刚被人仓促写就——卡珊德拉·银叶。林恩的脊背瞬间沁出冷汗。卡珊德拉是半月前失踪的银叶家族独女,全境通缉的“窃取王室秘库星晶者”。可此刻她的名字下方,竟浮现出一行蠕动的小字:“已签订初契,债务周期:三日。”“三日……”林恩猛地抬头,右眼瞳孔倒映着星图中那枚搏动的黑果,“所以今天就是最后期限?”话音未落,东南方黑树顶端的果实突然爆开。没有声响,只有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扩散开来,所过之处,灰雾凝固成琉璃状,枯草逆向生长又瞬间碳化,连时间本身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涟漪中心,一个披着破烂斗篷的身影踉跄跌出,单膝跪在离林恩三十步外的焦土上。斗篷兜帽滑落,露出张惨白如纸的脸——正是卡珊德拉。她左眼已化作空洞,右眼瞳孔却嵌着一枚细小的星穹碎屑,正与林恩左眼遥相呼应,散发出同频的银纹微光。“你……”卡珊德拉嘶声道,喉咙里像塞满了玻璃渣,“你居然真把‘蚀月之眼’炼成了?”林恩没答话。他盯着她右眼那枚碎屑,忽然发现其内部熔金液流的流向,竟与自己左眼中的一模一样——都是逆时针螺旋,且每三秒完成一次完整回旋。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们两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了完全相同的合成公式?还是说……有人故意将同一套禁忌知识,同时喂给了两个不同阵营的棋子?卡珊德拉似乎读懂了他眼中的疑虑,嘴角扯出一抹惨笑:“别猜了,林恩阁下。你导师埃利安教你的,和我导师银叶大公教我的,本就是同一本《蚀月手札》。”她艰难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幽蓝色火苗倏然腾起,火苗中浮现出半幅残缺地图,“真正的手札从来不在密室。它被拆成十六份,分别烙印在十六个‘初契者’的骨髓里。我们所有人……都是钥匙。”林恩瞳孔骤缩。他忽然想起埃利安咽气前死死攥住他手腕的力道,想起那句含混不清的遗言:“……树根……在……咳……在你们骨头里长出来了……”原来不是比喻。卡珊德拉咳出一口黑血,血珠溅落在地,竟化作十六粒微小的水晶种子,迅速钻入焦土消失不见。“繁荣之树不需要土壤,它扎根于债务本身。每一份契约生效,它的根系就多一分养料;每一名初契者死亡,它的果实就更成熟一分。”她喘息着指向自己空荡的左眼,“我剜掉这只眼睛,是因为它开始反向汲取我的记忆……昨天我还记得母亲烧的苹果派味道,今天连‘苹果’这个词都变得陌生。”林恩沉默良久,忽然蹲下身,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罗盘。罗盘表面蚀刻着繁复星轨,中央指针却疯狂旋转,最终“咔”一声脆响,断成两截。他捡起半截指针,毫不犹豫划开自己右臂内侧皮肤。鲜血涌出,他蘸血在焦土上疾书——不是咒文,而是十六个名字的首字母,按星图排列组成一个完美六芒星阵。当最后一笔落下,六芒星中央的泥土突然凹陷,缓缓浮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无字,唯有十六道细微裂痕纵横交错,每一道裂痕边缘,都泛着与星穹碎屑同源的银光。“《蚀月手札》真本?”卡珊德拉声音发颤。“不。”林恩抹去额角冷汗,将册子推向她,“是埃利安留给你的部分。他算准你会在今日濒死时抵达此地——因为只有初契者濒死时,体内债务共鸣才会强到撕裂空间壁垒。”他顿了顿,右眼死死盯住册子封面上那十六道裂痕,“真正的手札,从来就不是一本书。它是十六个人共同书写的活体契约。每一道裂痕,都对应一位初契者的命脉。”卡珊德拉颤抖着伸手欲触,指尖距封面尚有半寸,整本册子突然燃起幽蓝火焰。火焰不伤纸页,却将十六道裂痕逐一照亮。林恩猛地抓住她手腕:“别碰!这是‘债焰’——触之即承其业!”话音未落,卡珊德拉右眼中的星穹碎屑骤然爆亮,熔金液流疯狂逆旋,竟在她右臂皮肤上投射出一行燃烧的符文:“第三债务:偿还‘观测权’。”林恩心头一凛。观测权?他下意识摸向自己左眼,星穹碎屑随之灼热。几乎同时,远处荒原边缘,三道黑影破开灰雾疾驰而来。为首者披着鸦羽斗篷,手持一柄镶嵌十七颗星晶的权杖——十七颗?林恩瞳孔骤缩。繁荣之树只承认十六名初契者,这多出来的一颗……难道是……“监察庭。”卡珊德拉咬牙切齿,“他们果然来了。‘第十七颗星’从来就不是成员,而是……债务清算人。”三道黑影在二十步外齐齐顿住。鸦羽斗篷掀开,露出张毫无皱纹的年轻面庞,可那双眼睛却沉淀着千年冰川般的漠然。他手中权杖顶端,第十七颗星晶正缓缓转动,表面浮现出林恩与卡珊德拉此刻的实时影像,连卡珊德拉右臂燃烧的符文都纤毫毕现。“林恩·索伦,卡珊德拉·银叶。”青年声音平直无波,“根据《债务清算法》第三章第七条,尔等已触发‘赤字警戒’。现剥夺‘初契者’身份,启动强制回收程序。”他举起权杖,第十七颗星晶爆发出刺目白光,“交出星穹碎屑,自废左眼与右臂。否则,将以‘违约者’之名,永囚于繁荣之树根系。”林恩缓缓起身,挡在卡珊德拉身前。他右臂伤口仍在淌血,血液滴落地面,竟在焦土上蚀刻出细小的符文,与册子封面上的裂痕隐隐呼应。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悲怆的澄澈:“监察大人,您漏算了一件事。”青年权杖微顿:“何事?”“繁荣之树需要债务,可债务从何而来?”林恩抬起染血的右手,指向自己左眼,“它需要‘观测者’去发现漏洞,需要‘合成者’去制造矛盾,需要‘背叛者’去撕毁规则……而您手中的第十七颗星,”他目光如刀劈开白光,“从来就不是清算者,而是——唯一允许存在的‘漏洞本身’。”鸦羽青年面色第一次出现波动。他权杖顶端的第十七颗星晶,竟随着林恩话语微微震颤,表面影像忽明忽暗,仿佛信号不良的古老留影机。卡珊德拉趁机扑向地上燃烧的册子,不顾债焰灼烧手掌,硬生生撕下封面一角。灰烬飘散中,十六道裂痕突然活了过来,如毒蛇般窜向青年权杖——但目标并非星晶,而是权杖底部一道几乎不可见的蚀刻印记:一朵凋零的银叶。“原来如此……”卡珊德拉嘶声笑起来,笑声带着血沫,“银叶家族世代守护的,根本不是什么王室秘库,而是监察庭的……命门?”青年暴喝:“住手!”权杖挥动,白光如瀑倾泻。林恩却早有预料,左眼星穹碎屑轰然爆发,熔金液流逆冲而出,在身前凝成一面半透明棱镜。白光撞上棱镜,竟被折射成十六道细光,精准命中青年权杖底部那朵银叶印记。刹那间,权杖剧烈震颤,第十七颗星晶“砰”地炸裂,化作漫天晶尘。而青年鸦羽斗篷下,左肩位置赫然浮现出一枚新生的黑色树形印记,正随心跳缓缓搏动。“债务反噬……”青年踉跄后退,眼中千年冰川首次崩裂,“你……竟敢篡改契约锚点?”“不是篡改。”林恩抹去嘴角血迹,右眼死死盯住对方肩头那枚新生树印,“是让‘第十七颗星’,真正成为十六份债务的……共担者。”他忽然转向卡珊德拉,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现在,我们有十七个初契者了。而繁荣之树,永远无法收割十七份债务——因为它的根系,只设计了十六个接口。”荒原死寂。灰雾深处,繁荣之树最高处的枝桠,无声无息断裂了一截。断口处没有汁液,只有纯粹的、吞噬光线的绝对黑暗。卡珊德拉喘息着,将那片染血的册子封面塞进林恩手中。纸页触感温热,十六道裂痕正在她掌心缓缓弥合,最终化作一道银线,悄然没入她右眼星穹碎屑之中。“接下来呢?”她问,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林恩握紧那片封面,抬眼望向荒原尽头。灰雾正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撕扯,露出其后嶙峋山峦的剪影。山巅之上,一座由无数破碎镜面拼凑而成的高塔,正反射着扭曲的星光。“去镜渊塔。”他一字一顿,“那里藏着第十七份手札——不是文字,而是……最初签订契约时,那位‘栽种者’留下的指纹。”风忽然猛烈起来,卷起焦土与灰烬,扑打在两人染血的脸上。林恩左眼的星云漩涡无声旋转,熔金与靛青的液流中,第一次清晰映出了镜渊塔每一块镜面里,各自倒映出的不同面孔——有的苍老,有的稚嫩,有的戴着王冠,有的锁着镣铐……而所有面孔的左眼,都嵌着一枚缓缓搏动的星穹碎屑。十七枚。它们开始同步闪烁。就像十七颗心脏,在同一具躯体里,第一次真正地……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