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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师:从合成宝石开始》正文 第139章 阿拉里克与黑日之塔, 深渊位面的血战!
    晦明交界地,梅里古迹内最大的公共图书馆内。阿拉里克正在其中翻找资料,“黄金血脉的提升难度在一般的血脉改造之上,不是天生的黄金血脉拥有者,即便是进行了血脉改造,也难以真正获得相对应的力量。但不是...洛克指尖悬停在藏宝图边缘三寸处,没有触碰。那张泛着微青荧光的羊皮纸并非寻常材质,而是用七种深渊苔藓孢子混合白洞巫桃根须汁液鞣制而成——单是这道工序,便已将伪造者排除在外。他目光掠过图上扭曲如活物般的墨线,最终停驻在中央那个被三重螺旋符文包裹的空白圆点上。白洞巫桃……这名字像一枚生锈的钩子,猛地拽出他记忆深处某段被刻意压下的往事。那是三年前,在真知院古籍修复室地下三层,他亲手拆解过一具半腐化的古代巫师干尸。尸骸胸腔内嵌着一枚核桃大小的水晶心脏,内部封存着三十七片残缺的星图碎片。其中一片,就与眼前藏宝图右下角那个不起眼的星轨缺口严丝合缝。“你从哪得到的?”洛克声音很轻,却让道格拉斯后颈汗毛骤然倒竖。道格拉斯喉结滚动,手指无意识抠进掌心:“古斯老师……不,是廉姆斯门古斯前辈留给我的遗物。他临终前说,白洞巫桃根系之下埋着‘返祖之钥’,但必须等黄金杯结束才能启用。”他顿了顿,声音发紧,“可白兰地的事之后……我怕再拖下去,钥匙会自己长出獠牙。”洛克没接话。他转身走向书架最底层,抽出一本硬壳册子。翻开时纸页发出陈年蛛网绷断的脆响——这是他亲手誊抄的《星穹蚀刻谱》,扉页还残留着当年用魔龙血勾勒的批注。他翻到第七十三页,指尖点在一行被朱砂圈出的古语上:“……白洞非洞,乃脐带之痕;巫桃非桃,实为胎衣所化。”道格拉斯瞳孔骤缩。这行字他见过,在古斯老师棺椁内壁刻着的同一段铭文里。“所以古斯老师不是死了。”洛克忽然说,指尖抹过书页上那抹早已干涸发黑的魔龙血,“他是把自己种进了白洞巫桃的根系里。”窗外暮色正浓,云泽湿地特有的靛蓝色雾气开始漫过窗棂。洛克走到窗边,伸手探入雾中。雾气在他指间凝成细小的冰晶,又簌簌剥落。他盯着那些坠向地面的冰晶,仿佛在计算某种不可见的轨迹:“白洞巫桃每百年开花一次,花期七日。花开时根系会分泌出‘脐带素’,能短暂溶解空间褶皱。而古斯老师选择在黄金杯决赛夜启动宝藏,是因为那天整个金冕山的魔力潮汐会被比赛场域强行拉平——就像把所有浪头按进同一片死水,唯独漏掉白洞巫桃根系周围三尺之地。”道格拉斯双腿发软,扶住桌沿才没跪下去:“您……您早知道?”“不。”洛克转身,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蜿蜒的银色纹路,那是返祖进化过程中尚未完全稳定的龙鳞印记,“我刚想明白。古斯老师真正要防的从来不是白兰地,而是你。”这句话像把冰锥凿进道格拉斯太阳穴。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故意让你在黄金杯后接近我。”洛克缓步走近,阴影笼罩道格拉斯全身,“因为只有被白兰地污染过的巫师学徒,血液里才会残留‘悖论因子’——那种能让空间褶皱产生细微震颤的杂质。而白洞巫桃的脐带素,恰好需要悖论因子作为催化剂。”道格拉斯终于明白了廉姆斯门古斯最后那句警告的真正含义。不是“人心叵测”,而是“你的血,才是钥匙真正的锁孔”。窗外雾气突然剧烈翻涌,一道银灰色闪电劈开暮色,直贯云泽湿地中央。远处传来沉闷的轰鸣,仿佛大地在翻身。洛克猛地抬头,瞳孔中映出湿地深处腾起的幽绿光柱——白洞巫桃提前开花了。“来不及等洛克皱了。”洛克一把抓起桌上那本游记,游记封面在幽光映照下竟浮现出无数细密裂纹,“这本游记的作者,根本不是人类。”道格拉斯惊骇回头,只见游记裂纹缝隙里渗出粘稠的暗金色液体,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竟蚀穿了三级防护符文石板,留下蜂巢状的孔洞。更恐怖的是,那些孔洞边缘正缓慢生长出半透明的菌丝,菌丝顶端闪烁着与白洞巫桃光柱同频的脉动。“深渊菌毯。”洛克声音绷得极紧,“它吃掉了原作者,又用游记当茧房。现在它正借白洞巫桃的开花仪式,把自己的菌丝网络嫁接到金冕山的地脉上。”道格拉斯踉跄后退,撞翻整排书架。散落的典籍中,一本烫金封面的《深渊生态图鉴》滑到他脚边。他颤抖着翻开,第142页赫然印着与游记上如出一辙的暗金菌丝图样,配文写着:“寄生型智慧菌群,以历史记忆为食。当宿主死亡,其毕生所见所闻将化为实体菌毯,持续繁殖至吞噬整片大陆的记忆为止。”窗外幽绿光柱骤然暴涨,整座图书馆的玻璃嗡嗡震颤。洛克突然扯开左腕衣袖,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银色鳞片——那些鳞片正随光柱明灭而呼吸般起伏。他咬破指尖,将一滴混着银光的血珠弹向游记。血珠没入菌丝瞬间,整本游记轰然爆开。没有火焰,只有一团急速旋转的灰白色雾气,雾气中浮现出无数破碎画面:阿克曼巨魔巫师在熔岩湖底刻写咒文、威廉姆斯实验室里结晶化的虎皮兰突然睁开复眼、洛克皱巫师站在雷王小君假墓前大笑……所有画面都裹着同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腥味。“它在偷窥我们所有人。”洛克抹去唇角血迹,银鳞已蔓延至下颌,“菌毯的终极形态,是把所有被它寄生过的巫师,变成它记忆里的提线木偶。”道格拉斯胃部一阵绞痛,他想起自己每次靠近白洞巫桃种植区时莫名加重的偏头痛。原来不是环境不适,是菌丝正在他脑沟回里扎下第一根锚钉。洛克已冲向门口,却在门槛处顿住。他回头看向道格拉斯,眼神锐利如解剖刀:“你还有最后一次选择。要么跟我去毁掉白洞巫桃的主根,要么留在这里等菌毯把你变成它新的记忆载体——比如,变成‘目睹洛克·奥寒冰丁背叛师门’的证人。”道格拉斯盯着地上那滩仍在蠕动的暗金液体,突然弯腰抓起《深渊生态图鉴》。书页翻飞间,他指着一张手绘插图嘶声道:“菌毯怕‘失忆’!图鉴记载……用反向记忆诅咒撕裂它的记忆链,就能让它陷入逻辑悖论!”洛克脚步一顿。他快步折返,指尖拂过插图上那个被墨线反复涂抹的符号——那分明是罗素王座黄金魔咒的变体,只是将“存在”替换成了“消逝”。“你什么时候……”洛克声音微哑。“古斯老师教的。”道格拉斯攥紧书页,指节发白,“他说真正的返祖,不是回到过去,而是把过去彻底焚毁。”两人冲入雾中的刹那,图书馆穹顶突然坍塌。无数水晶书架在幽绿光芒中融化,流淌成发光的溪流,溪流尽头,一朵半透明的巨大花朵正缓缓绽放。花瓣由层层叠叠的羊皮纸构成,每张纸上都浮现着不同巫师的面孔——有阿克曼巨魔巫师狰狞的獠牙,有威廉姆斯专注凝视寒冰魔镜的侧脸,也有洛克皱站在雷王小君墓碑前仰天大笑的瞬间。白洞巫桃的花蕊深处,一截泛着冷光的青铜权杖正在缓缓转动。杖首镶嵌的宝石里,映出金冕山所有巫师此刻的实时影像。而在影像最底层,无数暗金菌丝正顺着地脉向上攀爬,所过之处,石阶化为菌毯,守卫巫师眼中闪过片刻茫然,随即嘴角扬起同样甜腻的微笑。洛克踏碎第一层菌毯时,小腿上的银鳞突然炸开。无数细小的龙鳞如箭矢激射而出,刺入菌毯深处。被击中的菌丝顿时僵直,表面浮现出蛛网状裂纹——裂纹中渗出的不是液体,而是正在播放的、被它吞噬的某段记忆:阿克曼巨魔巫师在熔岩湖底刻写的咒文,此刻正被逆向推演成一段毁灭性音波。“用它的记忆反杀它!”洛克吼声穿透雾气,“道格拉斯,把图鉴里所有反向诅咒都念出来!”道格拉斯扑到花蕊旁,双手按在青铜权杖上。他掌心皮肤瞬间被灼烧出焦黑痕迹,却死死不肯松开。喉咙里滚出的音节不再是巫师语,而是某种更古老的语言——那是真知院禁书区最底层铁匣里,用魔龙脊骨刻成的《忘川咒》残篇。权杖震动起来,杖首宝石的影像开始紊乱。威廉姆斯实验室的画面突然颠倒播放:结晶化的虎皮兰从水晶状态褪回嫩芽,又退回种子形态,最后化为一捧飞灰。与此同时,真实世界里的通魔桃苑学院,所有正在使用寒冰魔镜的巫师同时捂住双眼——他们视网膜上,正灼烧着无数个“自己从未存在过”的幻象。菌毯发出尖啸,那些由记忆凝成的花瓣疯狂摇曳。白洞巫桃巨大的花冠开始崩解,飘落的纸屑在半空燃烧,灰烬里钻出细小的银色幼龙,它们衔着灰烬扑向地面菌丝。每条幼龙啃噬菌丝时,都会发出清越龙吟,那声音竟与罗素王座黄金魔咒的基频完全一致。道格拉斯咳出一口黑血,血珠溅在权杖上,竟融出七个微小的漩涡。漩涡中浮现出七张面孔——全是历代试图盗取白洞巫桃宝藏却失踪的巫师。他们齐声诵念的,正是《忘川咒》最禁忌的第七重:【吾名即汝名,吾忘即汝亡】。整座金冕山地脉轰然震颤。云泽湿地的幽绿光柱寸寸断裂,化作亿万点荧光升空。那些光点在高空重新聚拢,竟组成一幅巨大星图——正是洛克三年前在干尸水晶心脏里发现的三十七片星图碎片,此刻完整浮现于夜空。星图中心,一颗新生的星辰正猛烈搏动,光芒如心跳般明灭。洛克仰头望去,瞳孔里倒映着那颗星辰,也倒映出自己左腕银鳞下缓缓浮现的、与星辰同频的古老符文。“返祖之钥……”他喃喃道,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原来不是开启过去的钥匙,而是重写未来的刻刀。”道格拉斯瘫倒在菌毯残骸上,看着自己手掌上焦黑的烙印正缓缓褪色,露出底下新生的、带着淡淡银光的皮肤。他忽然想起古斯老师棺椁内壁另一行被忽略的铭文:“当银鳞覆面,旧神已死;新星初升,吾辈即火。”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与呼喊。洛克皱巫师的身影撕开雾气疾驰而来,七环巫师的威压让残余菌丝如沸水泼雪般消融。但他刚落地,目光便死死钉在洛克腕上那枚新生符文上,脸色剧变:“罗素王座……不,比罗素更早的‘星穹锻炉’!你竟把返祖进化,锻成了创世级魔法雏形?!”洛克没有回答。他弯腰拾起一片飘落的、印着威廉姆斯面孔的花瓣。花瓣在他掌心化为灰烬,灰烬里浮现出一行微光文字:“虎皮兰结晶体已具备初级意识,建议尽快进行灵魂绑定。”他轻轻吹散灰烬,望向云泽湿地尽头。那里,第一缕真正的晨光正刺破雾霭,照亮白洞巫桃残骸上新生的七枚嫩芽。每枚嫩芽顶端,都凝结着一颗泪滴状水晶,水晶内部,隐约可见微型的龙形光影缓缓游动。道格拉斯挣扎着爬起,指向其中一枚嫩芽:“老师……威廉姆斯的实验室,是不是也……”“他没事。”洛克打断他,腕上银鳞悄然隐没,“菌毯吞噬的记忆,永远比真实发生的事慢半拍。现在,它正忙着消化‘威廉姆斯尚未完成灵魂绑定’这个事实。”远处,通魔桃苑学院方向传来一声清越龙吟。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七道银光自不同方位腾空而起,在朝阳下交织成网。网中央,威廉姆斯悬浮于半空,手中握着那台借来的寒冰魔镜。镜面映照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七枚嫩芽中最新绽放的那一枚——镜中嫩芽缓缓舒展,叶脉间流淌的银光,正与威廉姆斯额角浮现的银色印记同频共振。洛克皱巫师忽然大笑,笑声震得残余雾气尽数溃散:“好!好一个‘以记忆为薪,燃新世之火’!洛克·奥寒冰丁,你这极大魔法……”他笑声戛然而止,因为看见洛克正将那本被烧毁大半的游记残页,一页页投入自己掌心跃动的银色火焰中。火焰里,暗金菌丝发出垂死尖啸,而每缕被焚尽的菌丝,都在灰烬中凝成一枚微小的银鳞。当最后一片残页化为银鳞,洛克摊开手掌。二十一枚银鳞静静躺在他掌心,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状。七星中央,一点金芒缓缓亮起——那是罗素王座黄金魔咒的本源,此刻正被二十一枚银鳞温柔包裹,如同胚胎蜷缩于子宫。“它还不叫极大魔法。”洛克的声音很轻,却让整片云泽湿地的晨光为之凝滞,“它叫‘星穹锻炉·初胚’。”道格拉斯怔怔望着那点金芒,忽然明白为何古斯老师至死都未曾真正死去。因为所有被菌毯吞噬的记忆,此刻都成了锻炉里的薪柴;所有被它寄生的巫师,都成了新世界的第一批铸匠。朝阳彻底跃出地平线。金冕山所有钟楼同时鸣响,钟声悠长,仿佛在为某个旧时代的终结送葬,又像在迎接某种不可名状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