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有陈大次次警告,她也还是将之抛之脑后,不过陈婆子这么着急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因为当年何秀莲是招赘,所以即便阿喜是女娃也不姓陈。
陈婆子也不是没有孙子,只不过再怎么说陈大也是她的大儿子,日后有什么事情都要他去,所以如今看着陈大年龄已经大了却还是只有一个闺女不免着急上火。
不过陈婆子着急归她着急,因为不论她说尽了什么好话何秀莲的脸上依旧没有动容,当年她招赘时就已经将条件说的清清楚楚了,陈婆子现在闹这一出何秀莲只觉烦躁。
时清年跟时清榆在附近听了两嘴,眼睛看过去的时候突然发现一对精神的老夫妻正快步走过去,下一秒二人就听见夫妻中那个妇人大喊一声,“老虔婆,你敢欺负我闺女!!?”
去人正是何秀莲的爹娘,夫妻俩原本在家呢因着平日里为人和善所以陈婆子一上门就有人去报信。
何秀莲她娘跟老母鸡护崽一样战斗力实在强悍,这场闹剧很快就以陈婆子被骂的落荒而逃收场,只不过她临走时还是不死心将拿来的土方子扔在了门前。
事情解决之后何秀莲就上门去接阿喜了,时清年跟时清榆站在门前看见她人还笑着跟何秀莲打了个招呼,何秀莲知道这俩孩子好奇心重发生什么都喜欢去看看,笑了声伸出手摸了摸两人的头,她的手干燥温暖,虽然不算细腻却格外有力,一看她这模样两人就知道此番那陈婆子来不过是白费功夫而已。
阿喜被接回家之后他们都以为陈婆子今日这般总能够死心了,只是没几日何秀莲就浑身颤抖哭嚎着上门道阿喜不见了。
看见她这般戴澜急忙上前将人扶到椅子上,宽慰道:“何大姐你先别这般着急,万一阿喜是去别人家玩了呢?”
“没有,我跟她爹已经去问过了,全部都没有,现在她爹已经去这两条街的河边还有井边找了,阿喜要是出事了我也不活了!”戴澜从没见过何秀莲这般模样,不过都是母亲她能体会何秀莲的心情。
知道此时什么安慰何秀莲都听不进去,所以戴澜立马站起来道:“何大姐你别急,咱们现在就去找阿喜,万一阿喜只是玩累了不小心在哪里睡着了呢。”
王婶给无玄在一旁也开口附和,四人急忙出门,刚到门口恰好遇见时明渊带着时清简回家,一听戴澜说阿喜丢了,时明渊让时清简回家关好门莫要乱跑也抬脚跟上了找阿喜的队伍。
时清年跟时清榆窝在药房里面认药材认得头晕脑胀,完全没听见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窗子边小五躺在那里四仰八叉的睡着觉。
药房门被推开,一听见阿喜不见了,迷糊的两人瞬间清醒,“阿喜不见了?!!”
时明渊先前对时清简的叮嘱早就被他抛在脑后了,这年头拐子多,阿喜的性格又天真乖巧,一刻找不到便让人心慌一分。
所以三人立马带上小五往平日里阿喜常去的地方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