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他们仨找遍了所有阿喜可能会去的地方都没能看见人影,三人站在有些吵闹的街头,一时有些无力。
时清榆脑海中想着阿喜还有可能会去哪里,一直不敢去想阿喜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不测,忽然她瞥到了远处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那模样与陈婆子有些像,等时清榆想让辨认的时候那边已经空无一人了。
不过不管是不是那陈婆子时清榆都不愿放过一点线索,刚想要开口跟身边的时清简还有时清年说自己这个发现时,突然被时清简扯了一下衣袖。
她顺着力朝时清简看去就看见他正直直注视着前方,时清榆不解的看去,街上人来人往好像没有什么异样,只是下一秒她就知晓时清简在看什么了。
人群中一个男人穿着十分朴素,他的怀里抱着一个孩子脸被衣服蒙着看不清是男是女,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父亲抱着熟睡的孩子一般。
时清简的眼睛一直放在那个孩子的手腕处,随着男人的走动一个金镯子在那孩子的手腕处若隐若现,这男人穿的这么朴实不像是什么富贵人家,也不是时清简看轻人,但是这男子头发毛燥,下巴上的胡子看起来也像是许久没有打理过,就算是下人他的主家也不会容忍这样的人抱着自家孩子。
所以这么个组合怎么看怎么怪异,想起怎么找都看不见人的阿喜,时清简现在遇见一点异样都格外敏锐。
三人从出生便整日黏在一起所以即便什么话都不说也能立马心有灵犀知晓对方的想法。
走路急匆匆的男人完全没有注意自己身后多了几个小尾巴,时清榆三人一狼远远坠在男人的身后跟着他一直走到了郊外。
没有了房屋还有人群作掩饰,他们只能离得更远些,保持着前面那个男人的身影一直在视线之中。
好在那男人没有什么警惕心一直没有回头查看,加上附近茂密树丛的掩饰,时清榆他们一直没有被发现。
走了没有几步男人突然停住了脚步,时清简立马拉着时清年还有时清榆躲了起来,他借着树干的掩饰悄悄探出一只眼睛,那男人抱着孩子警惕地扭头观察着四周,时清简害怕被发现将脑袋缩了回去,等他再次探出脑袋就发现那男人竟然凭空消失了。
被藏起来的时清年跟时清榆不敢轻举妄动一直没敢出声,时清简虽然疑惑那男子去了何处但是也没有立马动作,小五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歪了歪脑袋,三人一狼像是静止了一般。
等到时清简再次探出脑袋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个男人远远离去的背影,等了一会儿确保他不会突然再折返回来之后时清简这才拉着人快步朝刚刚男人站定的地方走过去。
才一过去时清简就发现了不对劲,实在是那处的树叶已经多到不正常了,他用脚扒拉了一下一个地窖模样的洞口盖着木板出现在几人眼前。
有人挖地窖不奇怪,但是这里是江南啊,一个即便是冬季河水依旧欢快流淌的地方,哪里能够用的到地窖。
木板被时清简掀开,三人就看见有四五个孩子躺倒在小小的土洞下方,而边角上穿着粉色衣服的那个小姑娘赫然就是几人找了许久的阿喜。